第432章 酒驾 作者:未知 田蜜听了陆向东的话,不禁哑然。 “其实我现在也不能断定崔始光是不是就真的是下一個受害者,毕竟還有一种几率不大却依旧存在的可能性,那就是他比较沒有防心的在离开前把车子借给了凶手。”陆向东沉默了一下,“第五戒是饮酒,我觉得查一下崔始光之前有沒有過酒驾肇事的歷史,還是有必要的。” “那好,還是老规矩,分头行动,一组调查袁和情人小桃的具体情况,另一组人查一查這個崔始光的老底。”田阳对陆向东的结论十分信服,立刻作出决定。 和出身神秘,曾经从事着见不得光职业的小桃相比,调查崔始光的难度就显得不那么大了。 起初,田蜜也不是沒有担心,怕崔始光的名字和身份有诈,又沒有见過他本人,只见過出租车公司系统裡录入的照片,如果有作假的成分,想要调查他的真实身份倒也不是做不到,只是又要花费一番功夫。 现在按照陆向东的說法,這個崔始光除非是把自己的车子所托非人,否则大半几率是自己就有危险,即便不采纳陆向东的观点,按照田蜜他们的担忧,崔始光這個人至少也是有一定嫌疑的。 所以无论如何,尽快调查清楚崔始光的情况,对他们而言都很重要。 着手调查之后,田蜜发现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關於崔始光身份的那些担心是略嫌多余的,這個男人的身份证信息在户籍上能够很容易的找到,并且身份真实。根据户籍所在区域,田蜜得知崔始光本人的原籍距离c市十分遥远,如果乘火车的话,就算是快车也要跑上個几天几夜。 更重要的是,田蜜查到崔始光有過一條被销掉的案底。 因为年头久远,记录显然是在采用电脑存档之后重新录入的,不是很详细,田蜜考虑了一下,决定打电话询问一下当地公安机关,看看有沒有更详细的资料。 查找号码,拨通电话,田蜜把要求协查的对象和自己這边的大体情况对对方警察做了一番說明,对方听后,知道事情非同小可,涉及到一起连环大案,也很重视,立刻去找關於崔始光那個模模糊糊的案底更为详细的资料。 很快,那边就有了答复,原来事情是发生在14年前,崔始光才刚满18周岁的时候,他因为与朋友聚会饮酒,酒后驾车在路上撞伤了别人,被撞伤的那一方当即从他身上搜出了身份证等证件,打电话报了警,结果才报警還沒几分钟的功夫,伤者家属就又把电话打到公安局,說是一场误会,朋友之间闹了不愉快,所以冲动之下打电话报了警,要求撤销报案,让警察不用插手了。 因为這种类似的事情在当地,尤其是那個年代可谓是屡见不鲜,对方說的言之凿凿,无论怎么询问劝說,坚持要取消报警,警察也沒有别的办法,只好同意,作好记录之后就不再過问。 本以为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沒想到過了三两年之后,那家人又跑到公安局裡去报案,說要告崔始光酒驾肇事,還拿了一份伤者的医疗鉴定,证明伤者的右腿因为车祸留下了永久性的伤残,致使其行动受到影响,要求警方立案调查,把崔始光抓捕归案,還說当年报案的时候有从旁经過的路人可以充当目击者,为整個事情作证。 這让警察们十分头疼,事情過去了两三年,那個年代還沒有在街头安装监控摄像头来记录路上的车辆情况,關於崔始光的肇事事实,已经過去了那么久,除了当初由伤者家属自己坚持要撤销的那一起报案之外,就沒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的确有這样的事实存在,现在伤者和其家属又怒气冲冲的跑来报案,要求给個說法,他们只好把伤者家属提到的那位证人請来,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证人被叫来之后,对报案人所提到的事情矢口否认,坚持称自己当初根本不曾目击過什么醉酒驾车肇事的事故现场,对崔始光的所作所为和其对伤者及其家属的承诺更是一概不知。 证据早就沒有了,就连唯一的证人都不肯作证,报案人一家所說的事情顿时变成了一家之言,沒有事实做依据的情况下,公安机关显然不能够草率立案,再深究其中的缘由,最后才得知,报案人一家当初得到了崔始光的许诺,承诺說如果取消报警就支付伤者的全部医疗费,并且付给他们一笔可观的赔偿款。 這样的许诺和崔始光当初所提的价码,在当时来讲绝对是非常可观非常诱人的,报案人一家当时就动了心,加上崔始光在一旁很有诚意的表示立刻出钱送伤者去医院裡医治,這一家人迅速的商量了一下,便答应下来,并且打电话给警察,坚决的撤销了之前的报案。 原本這家人以为做了一笔划算的买卖,沒想到崔始光出尔反尔,把伤者送去医院,交纳了最初的一笔费用之后,就不见踪影,伤者一家的经济條件原本就不好,崔始光承诺的治疗费用和补偿款也落了空,一下子让他们很难接受。崔始光当初为了稳住他们的情绪,送他们去了当地最好的医院,结果之后他消失无踪,伤者家中无法承担那裡的医疗费,只好選擇转院,因为這中间的周折,耽误的最佳的治疗时机,最后受伤的那位虽然腿恢复了,却落下了跛脚的毛病,行动不再自如。 崔始光也始终在当地不见踪影,被伤者家属找上门,他的父母也是哭天抢地,只說自己家裡條件也不好,要钱实在是沒有,老命也只剩下一條半。 于是,原本很简单清晰的一起酒后肇事交通事故,因为伤者家属的大意和贪心,演变到后来,竟然成了证据缺失、证人翻供,肇事者不见踪迹,报案人胡搅蛮缠的闹剧。 事发的两三年之后,伤者一家還闹得比较凶,而到了后来,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是实实在在的被崔始光给蒙骗了,并且意识到這么胡闹下去也于事无补,伤者一家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渐渐也无奈的认命,不再到公安局裡去闹了。 毕竟事情過去了太久,這一次要不是田蜜打电话過来询问,恐怕当地警方也很久都不会想起,曾经還有這样的一起纠纷存在。 田蜜听完這其中有些乱哄哄的過程,也明白了为什么崔始光会千裡迢迢的一個人独自跑去c市开出租车为生,原来是因为在老家肇事私了之后又落跑,怕被人追讨赔偿款,所以才這么多年不敢回去。 不過這個不算是案底的案底,倒也又一次印证了陆向东之前的猜测,崔始光果然有酒驾肇事的记录存在,這么一来,陆向东關於他存在风险的推论,就也跟着变得更加确凿起来。 结束了和当地公安部门的通话,田蜜又按照方才从那边打听到的崔始光在老家的联系方式给他父母家裡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接电话的是一個声音嘶哑苍老的老太太。 当听說田蜜打电话来是要找自己的儿子崔始光,老太太立刻变得戒备起来。 “他不在這裡住,你是谁啊?找他什么事?”老太太警惕的问。 這個問題的答案,田蜜早就在打电话之前就在心裡打好了腹稿,现在对他们而言,崔始光可能是嫌疑人,也可能是涉险的潜在目标人物,无论从哪個角度出发,關於這一次打电话的目的和自己的真实身份,都是不便透露的。 “您是崔始光的母亲?”田蜜先试探的问,得到对方的承认之后,她才佯装很轻松的对崔始光的母亲說,“是這样的,我是崔始光的同事,我們老板听說他回家订婚,让我打电话对他表示一下祝贺。” 老太太一听這话,好像略微松弛了一些,說起话来的声音听起来不再硬邦邦,紧绷绷:“哦,這样啊,那你過两天再打過来吧!” “怎么?现在不方便么?” “他人都還沒回来呢,你咋跟他說!我儿子之前說他是昨天啊還是前天啊,才往回返,火车哪有那么快到!” “原来如此,你确定他是坐火车,不是坐飞机么?”田蜜听崔老太這么一說,心裡有一种不太乐观的直觉,在发觉崔始光的车牌照曾经出现在焦尸的焚尸现场之后,她曾经怀疑崔始光是否真的离开,于是找人帮忙调查了一下火车票的购票情况,并沒有查到以他的身份证购买火车票的情况。 崔老太好像觉得田蜜的话很可笑,又有些不耐烦了:“我們這裡小地方,哪有飞机场!再說了,坐火车就是坐火车,這种事情我儿子骗我干啥!” “那崔始光這一次回去打算住多久呢?他請假走的时候沒有說清楚,我們领导让我问一问,好决定他回来之后排班的事情。”田蜜煞有介事的說。 听說是關於给儿子工作排班的事,崔老太這回倒沒有好意思继续表现的不耐烦,她想了想之后,对田蜜說:“很快,他一共就打算在家裡住三天,来回路上需要多久我不知道,你们自己算吧,你们可得给我儿子好好排呀!他這回回来订了亲,可就得努力攒钱娶媳妇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18wenku.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