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六年前吃的亏 作者:伏醉 一键登錄: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都市言情 议事厅内的气氛变得愈发的压抑起来。 七位老人沉默了足足三分多钟,還是五哥朱荣国率先打破了這令人感到烦躁的气氛:“国内市场对磷肥的需求一直居高不下,但磷矿粉的供应链條却日趋紧张,南湖省那边的生产基地,再這样下去恐怕都找不到米来下锅了……” 顿了顿后,朱荣国才接着說道:“国内的几家大型磷矿,不是我們能够指望的……但上個月我刚联系上南非的一家大型磷矿,我派過去的人反饋回来一條很有意思的消息,那家磷矿矿主的妻子得了一种怪病,听起来很像是我們国内常說的中邪,但又不是一般的中邪……” 声音不紧不慢地将南非那边首选原料供应商的情况做了简要的說明后,朱荣国总结道:“如果我們有办法替他妻子解决這個怪病,或许就能說服他通過我們在南非的境外贸易公司为我們南湖的工厂提供充足的磷矿原料,从而解决生产原料短缺的燃眉之急……” 负责远邦集团化工产业這一块的朱荣国率先开了口,二哥朱荣强也赶紧說道:“我這边也正在与欧洲的一家生物公司就专利转让問題进行谈判,但一直沒有什么太大的进展,這项专利若是能顺利拿下,对于我們远邦制药這一块的冲刺效果将是非常明显的……” 于是,各自负责不同产业的另外几人也都纷纷抛出了自己那边亟待解决的問題,而且都很有针对性,那就是這些問題,不太可能通過正常的商业谈判得到解决,而且对方一般都有存在這样或那样的难题…… 除大哥朱荣康之外的六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罗列出了不下十五個与玄学方面有关的問題。 但热烈讨论之后,大哥朱荣康却自顾自的苦笑了起来,他說道:“六年前,我們掏大价钱請了西江龙虎山的一位三阶顶峰的高功道长出面助阵,结果只分到三次竞标的配额……不說京城的孟家、叶家這些顶级豪门了,据說连北河省王家,今年都請来了一位四阶的风水先生出面助阵……” 朱荣康這句话一出口,一下子又把几個兄弟给打的哑口无言了。 是啊……朱家今年若是拿不出足够分量的玄学界高人作为依仗的话,按照往年的传统,最后朱家能争取到的,竞标的机会只怕也不会高于三次! 也不知是从一开始就有這個规矩,還是后来补充的,反正现在龙梦泽交易会上,每個参与者参与竞争的次数,都是在竞争开始之前,就已经分配好的。 比如交易会上正式展出的宝贝,一共出现了六十件。 那相对的就会产生六十次竞标机会,而所谓的竞标配额,就是一個参与者能够正式参与竞争的次数,只能三次!也就是說,六十件宝贝,哪怕每次出手都有斩获,朱家也只能得到其中的三件而已! 像六年前那次,朱家分到的三次机会,参与了三次竞争,却都因为那位花钱請来撑场面的高功道长,根本沒带去什么能被卖家瞧上眼的东西,导致了全部失败。 最后還是在非正式竞争的散户交易环节中,才用近一亿现金淘换了二十几件所谓的灵宝回家,但最后经鉴定,其中近一半還都是留之无用、丢之可惜的鸡肋…… 龙梦泽交易会,不仅仅是商人流血的战场,同时還是一個相当考验眼力与见识的场合。 组织方只对正式竞争的宝物负责,而散户交易的环节所成交的东西,人家是不会负责的…… 总之,在整個交易会期间,身边有沒有玄学界高人跟着,很大程度上就决定了你是否能够在交易会上真正获益! 又是一阵相当长的沉默過后,三哥朱荣元开口讲道:“六年前的亏,我是不愿意再吃一次了……今年的大会提前到下個月三号召开,如果在二号之前還找不到真正肯用心帮忙的人,我看,今年我們朱家就沒必要再去凑热闹了……” 三阶及以下的玄学界人士,是完全可以用钱搞定的,但你花钱請人来了,人家却不一定会真正用心的帮你。 就如六年前朱家請来的那個高功道长一样,人家压根儿懒得帮你,甚至在散户交易环节還有裡外串通坑骗东家的嫌疑…… 但沒有证据,你還不能跟他急眼,否则麻烦跟着就来了。 至于四阶以上的高人……那就完全不是用钱就能搞定的层次了。 人家只需张张嘴,就有的是人上赶着给他送钱,哪裡轮得到你去讨好人家? 說到底還是朱家根基尚浅,真正的玄学界高人,還沒把朱家放在眼裡過! 见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四哥朱荣兵才与大哥朱荣康对视了一眼,相互间交换了一下眼神后,朱荣兵才微微咳嗽了两声,开口說道:“昨晚弘易联系不上老七,就给我打了個电话,现在我把情况简单的說一下……” 南湖省罗店市正隆县工厂内发生的事情,从朱荣兵的口中被详细地說了出来。 很快,朱弘易连夜派人从南湖省送来的,那一份完全亲笔手写的报告,也被朱荣兵拿出来摆到了桌面上,并一一传阅。 静候了一会后,朱荣兵接着說道:“我跟大哥、三哥几乎一宿沒睡,我們认为,這個年轻人或许就是我們朱家的一個机会……” “這份报告上面写的內容,属实嗎?”最后一個看到报告的朱荣涛似乎有些震惊,开口打断了朱荣兵的话,“会不会是天黑,看岔眼了?” “你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脾性,你還不知道么?”朱荣兵忍不住白了朱荣涛一眼,說道:“弘易向来沉稳细心,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乱讲的。” “可照他在這上面写的……那個年轻人岂不至少是四阶以上的道家高人?!”朱荣涛咕哝道:“如此年轻的四阶真修,按說早该名传天下了……怎么我从来沒听過玄学界還有這么一号人?” “我們猜测是哪個隐世宗门的弟子。”朱荣康說道:“也或许是哪位隐士的衣钵弟子……但他明显是玉清老道請来的帮手,而且后来弘易也回忆起来了,這個年轻人当时开的那辆车子,挂的就是南湖省金州市的牌照。” “那叫人去查一查那辆车的牌照,不就能找到他了嗎?” “已经派人去查了,不過现在還太早,估计**点钟的时候,就有结果出来了……”朱荣康正色道:“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們当中得亲自過去一個,才能显出我們的诚意来,要不然年轻人心高气傲,万一闹起脾气来,可就不好解决了……” “是该這样。”众兄弟齐齐点头。 “那让谁去呢?”朱荣康摊手道:“今天我還得去一趟中科院,已经跟陈院士约好時間了,不能不去……” “我還要跟斯美特公司签合同……” “我今天還有七個行程是推脱不掉的……” “我也是,最近事情比较多,实在是抽不出来……” 七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還是二哥朱荣强苦笑了一声,起身說道:“好像就我一個事情不太多……那這一趟,我来走吧。” “辛苦二哥了……”朱荣涛在一旁笑着說道:“要是方便的话,就替我去看看弘易,也算你這個当长辈难得关心一次晚辈,我好像快半年沒见他了。” 朱荣强叹气道:“回到家一开门,看见個年纪比自己小、辈分却比自己高的小姑娘……要换做我是弘易的话,我就躲在南湖一辈子都不回家了!” “……你……你怎么老针对我呢?!”朱荣涛急眼了。 “得得得……我不多說了,反正你也改不掉好色這毛病了,只是可怜了弘易這孩子,我沒记错的话,弘易的老婆,比你的小情人年纪還大吧?”朱荣强嘿嘿說道:“别急眼啊……我又沒编排你,讲得不都是实话么?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走……你们聊着啊……” 說完人就走了。 “你……”朱荣涛气得差点沒背過气去。议事厅内的气氛变得愈发的压抑起来。 七位老人沉默了足足三分多钟,還是五哥朱荣国率先打破了這令人感到烦躁的气氛:“国内市场对磷肥的需求一直居高不下,但磷矿粉的供应链條却日趋紧张,南湖省那边的生产基地,再這样下去恐怕都找不到米来下锅了……” 顿了顿后,朱荣国才接着說道:“国内的几家大型磷矿,不是我們能够指望的……但上個月我刚联系上南非的一家大型磷矿,我派過去的人反饋回来一條很有意思的消息,那家磷矿矿主的妻子得了一种怪病,听起来很像是我們国内常說的中邪,但又不是一般的中邪……” 声音不紧不慢地将南非那边首选原料供应商的情况做了简要的說明后,朱荣国总结道:“如果我們有办法替他妻子解决這個怪病,或许就能說服他通過我們在南非的境外贸易公司为我們南湖的工厂提供充足的磷矿原料,从而解决生产原料短缺的燃眉之急……” 负责远邦集团化工产业這一块的朱荣国率先开了口,二哥朱荣强也赶紧說道:“我這边也正在与欧洲的一家生物公司就专利转让問題进行谈判,但一直沒有什么太大的进展,這项专利若是能顺利拿下,对于我們远邦制药這一块的冲刺效果将是非常明显的……” 于是,各自负责不同产业的另外几人也都纷纷抛出了自己那边亟待解决的問題,而且都很有针对性,那就是這些問題,不太可能通過正常的商业谈判得到解决,而且对方一般都有存在這样或那样的难题…… 除大哥朱荣康之外的六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罗列出了不下十五個与玄学方面有关的問題。 但热烈讨论之后,大哥朱荣康却自顾自的苦笑了起来,他說道:“六年前,我們掏大价钱請了西江龙虎山的一位三阶顶峰的高功道长出面助阵,结果只分到三次竞标的配额……不說京城的孟家、叶家這些顶级豪门了,据說连北河省王家,今年都請来了一位四阶的风水先生出面助阵……” 朱荣康這句话一出口,一下子又把几個兄弟给打的哑口无言了。 是啊……朱家今年若是拿不出足够分量的玄学界高人作为依仗的话,按照往年的传统,最后朱家能争取到的,竞标的机会只怕也不会高于三次! 也不知是从一开始就有這個规矩,還是后来补充的,反正现在龙梦泽交易会上,每個参与者参与竞争的次数,都是在竞争开始之前,就已经分配好的。 比如交易会上正式展出的宝贝,一共出现了六十件。 那相对的就会产生六十次竞标机会,而所谓的竞标配额,就是一個参与者能够正式参与竞争的次数,只能三次!也就是說,六十件宝贝,哪怕每次出手都有斩获,朱家也只能得到其中的三件而已! 像六年前那次,朱家分到的三次机会,参与了三次竞争,却都因为那位花钱請来撑场面的高功道长,根本沒带去什么能被卖家瞧上眼的东西,导致了全部失败。 最后還是在非正式竞争的散户交易环节中,才用近一亿现金淘换了二十几件所谓的灵宝回家,但最后经鉴定,其中近一半還都是留之无用、丢之可惜的鸡肋…… 龙梦泽交易会,不仅仅是商人流血的战场,同时還是一個相当考验眼力与见识的场合。 组织方只对正式竞争的宝物负责,而散户交易的环节所成交的东西,人家是不会负责的…… 总之,在整個交易会期间,身边有沒有玄学界高人跟着,很大程度上就决定了你是否能够在交易会上真正获益! 又是一阵相当长的沉默過后,三哥朱荣元开口讲道:“六年前的亏,我是不愿意再吃一次了……今年的大会提前到下個月三号召开,如果在二号之前還找不到真正肯用心帮忙的人,我看,今年我們朱家就沒必要再去凑热闹了……” 三阶及以下的玄学界人士,是完全可以用钱搞定的,但你花钱請人来了,人家却不一定会真正用心的帮你。 就如六年前朱家請来的那個高功道长一样,人家压根儿懒得帮你,甚至在散户交易环节還有裡外串通坑骗东家的嫌疑…… 但沒有证据,你還不能跟他急眼,否则麻烦跟着就来了。 至于四阶以上的高人……那就完全不是用钱就能搞定的层次了。 人家只需张张嘴,就有的是人上赶着给他送钱,哪裡轮得到你去讨好人家? 說到底還是朱家根基尚浅,真正的玄学界高人,還沒把朱家放在眼裡過! 见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四哥朱荣兵才与大哥朱荣康对视了一眼,相互间交换了一下眼神后,朱荣兵才微微咳嗽了两声,开口說道:“昨晚弘易联系不上老七,就给我打了個电话,现在我把情况简单的說一下……” 南湖省罗店市正隆县工厂内发生的事情,从朱荣兵的口中被详细地說了出来。 很快,朱弘易连夜派人从南湖省送来的,那一份完全亲笔手写的报告,也被朱荣兵拿出来摆到了桌面上,并一一传阅。 静候了一会后,朱荣兵接着說道:“我跟大哥、三哥几乎一宿沒睡,我們认为,這個年轻人或许就是我們朱家的一個机会……” “這份报告上面写的內容,属实嗎?”最后一個看到报告的朱荣涛似乎有些震惊,开口打断了朱荣兵的话,“会不会是天黑,看岔眼了?” “你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脾性,你還不知道么?”朱荣兵忍不住白了朱荣涛一眼,說道:“弘易向来沉稳细心,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乱讲的。” “可照他在這上面写的……那個年轻人岂不至少是四阶以上的道家高人?!”朱荣涛咕哝道:“如此年轻的四阶真修,按說早该名传天下了……怎么我从来沒听過玄学界還有這么一号人?” “我們猜测是哪個隐世宗门的弟子。”朱荣康說道:“也或许是哪位隐士的衣钵弟子……但他明显是玉清老道請来的帮手,而且后来弘易也回忆起来了,這個年轻人当时开的那辆车子,挂的就是南湖省金州市的牌照。” “那叫人去查一查那辆车的牌照,不就能找到他了嗎?” “已经派人去查了,不過现在還太早,估计**点钟的时候,就有结果出来了……”朱荣康正色道:“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們当中得亲自過去一個,才能显出我們的诚意来,要不然年轻人心高气傲,万一闹起脾气来,可就不好解决了……” “是该這样。”众兄弟齐齐点头。 “那让谁去呢?”朱荣康摊手道:“今天我還得去一趟中科院,已经跟陈院士约好時間了,不能不去……” “我還要跟斯美特公司签合同……” “我今天還有七個行程是推脱不掉的……” “我也是,最近事情比较多,实在是抽不出来……” 七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還是二哥朱荣强苦笑了一声,起身說道:“好像就我一個事情不太多……那這一趟,我来走吧。” “辛苦二哥了……”朱荣涛在一旁笑着說道:“要是方便的话,就替我去看看弘易,也算你這個当长辈难得关心一次晚辈,我好像快半年沒见他了。” 朱荣强叹气道:“回到家一开门,看见個年纪比自己小、辈分却比自己高的小姑娘……要换做我是弘易的话,我就躲在南湖一辈子都不回家了!” “……你……你怎么老针对我呢?!”朱荣涛急眼了。 “得得得……我不多說了,反正你也改不掉好色這毛病了,只是可怜了弘易這孩子,我沒记错的话,弘易的老婆,比你的小情人年纪還大吧?”朱荣强嘿嘿說道:“别急眼啊……我又沒编排你,讲得不都是实话么?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走……你们聊着啊……” 說完人就走了。 “你……”朱荣涛气得差点沒背過气去。 看小說到新123言情網,請记住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