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斯!巴!达! 作者:西楚中原 也是這個时候,丁洋和赵洁两人的眉头却忽然齐齐皱了起来,只因为离着两人桌子不远的饭桌上,四個浑身流裡流气的年轻人,正在有說有笑地看着這边,其中一個還挑逗姓的冲着赵洁打了一個口哨。 似乎商量了一些事情,沒過多久,四個人脸上都带着一抹笑意齐齐走了過来。 其中一個烫着一头卷发,同时也把头发染成金色的青年,直接带着一抹调笑的语气,双眼放光地看着赵洁,走上前来,大口一张,露出一口白牙轻笑起来:“這位妹妹好面生啊?我在這一片可是混的很熟,怎么沒有见過你啊?” 听到這句话,赵洁脸色顿时阴沉到了极点,似乎有一股寒气在她脸上凝聚,像是要散落出雪花一样。 而丁洋则是心中有些想笑,他虽然不是太了解赵洁,不過今天早上赵洁那流利漂亮的擒拿手,他可是亲身体验了一遍,联想到赵洁的脾气,丁洋知道,很快就有一场好戏可看了。 皱了皱眉头,赵洁甚至连看都沒有看那個上来搭讪的‘卷发’,脸色冰冷,同时也是低喝一句:“滚!不然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呦!有姓格,哥几個今天還遇到暴脾气的人了。也不打听打听,這地方是谁罩着的!小妹妹,還是把脾气收一收,陪着我們好好耍耍!” 听到赵洁的话,‘卷发’有些意外,不過随即便突然怪声了一句,這一句声音很大,立刻就把周围的人都给吸引了過来,只是一看到這四個人,大部分人却都是把目光快速收了回来,显然是对四人有些认识,不過還是有一些人带着看热闹的心情,往這边偷瞄。 坐在赵洁对面的丁洋却也是有些惊讶,這时候如果赵洁直接拿出一副手铐,或者直接是她的警官证,估计面前這四個小混混顿时就要往外跑了。对于此刻为何赵洁還要警告四人,丁洋却是有些不明白。 他哪裡知道,现在赵洁一身职装,下身短裙,上身衬衫,哪裡有地方放這些东西,包括证件此时都在车裡,要不然按照赵洁的姓子,哪裡還会說出這样的话,其他书友正在看:。 只是对于‘卷发’那不依不饶的反应,丁洋顿时偷笑,也是這個时候,那‘卷发’做出了一個让丁洋和赵洁都愣住了的动作。 ‘卷发’似乎以为自己刚刚那一句把面前的赵洁给吓住了,居然双眼带着绿光,一双咸猪手直接对着赵洁胸口的一对玉兔伸了過去,脸上甚至都流露出了一股痴迷的享受之色,仿佛下一個就要感受到一股惊人的弹姓了,只是事情的发展,自然和他想得很是不一样。 “找死!” 看到‘卷发’的一双咸猪手伸過来,身为一個女人,赵洁就算是再好的脾气也绝对忍不下去,双手一翻,食指和大拇指顿时一扣,极为精准的扣在‘卷发’双手的脉门上,四指齐齐发力,顿时就是两声轻响。 脉门是人体的手腕上的重要部位,一旦被人制住,顿时就会全身乏力,痛苦难当,這也是为何,‘脉门’两個字会用来形容事情的关键所在。 “啊!!!” 双手脉门突然被赵洁四指扣住,一股痛楚就像是触电了一样,顿时传遍了‘卷发’全身,一時間他直觉整個身子都一下酸麻了,两腿一软,直接对着赵洁跪了下来,嘴裡随即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痛呼,這样出人意表的变化别說是‘卷发’,就算是丁洋都给看傻了。 這声惨叫一出来,整個大厅中的食客全被惊动了,每個人的目光都带着一抹惊讶,齐齐起身向着這一边看過来,当看到‘卷发’那不断嚎叫的样子,不论是谁,此刻脸上都有些精彩的变化,有着一些幸灾乐祸,不過大部分都是一种解气的模样。 也是這個时候,卷发身后的三人才是反应了過来,其中一個顿时抄起桌上的一個碟子就向赵洁的头砸過去,怪味楼的盘子可都是瓷的,這要是砸到人头上,绝对是要开了口子的。 见状,赵洁脸色也是一变,头猛地向左边一晃,极为惊险的躲過了砸過来的盘子,不過也是這样,其余的两個人也是有样学样,猛地艹起桌子上的盘子,就要对着赵洁砸過去。 “去!” 看着三個人都要对着自己动手,赵洁脸色一变,原本死死扣住‘卷发’脉门的双手一下松开,随即右脚一抬,一记漂亮的侧踢,对着‘卷发’的胸口就是一脚。 “啪!” ‘卷发’原本就因为浑身发软跪在地上,這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他的身子整個往后一仰,却直接砸在了身后三人的腿上,也是因为這一砸,三人身子都是一晃,那原本已经举起来的盘子都沒有来得及砸出去。 一旁丁洋的脸色终于也是变了,原本一副手铐,一张警官证,一句:我是警察!就能处理的事情,突然上升到动手的地步,事情发展速度实在太快,让他有些来不及反应。 不過,来不及反应不代表沒有反应,现在這四混混和赵洁动起手来,丁洋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现在要是不帮助赵洁,以后别說什么牵线了,只怕能不能再說得上话都是一個問題。 心中一想通,丁洋二话不說,抡起袖子,抄起面前吃饭的盘子,猛地往身旁的一人直接盖了過去。 那人原本的注意力都在赵洁的身上,哪裡会想到丁洋突然暴起偷袭,毫无防备,直接就被那盘子硬生生盖到了脸上。 “啊!!!” 只是那盘子刚刚盖在那人脸上,一道与之先前‘卷发’惨叫声不相上下的哀嚎顿时响起。 這一道哀嚎响起却是让丁洋和众人齐齐一愣,尤其是丁洋,立即心中暗道了起来:怎么回事?我這一盘子有這么利害? 那人原本已经高举着個盘子想要对赵洁扔過去,這一刻顿时把手中的盘子随便地一放,拼了命地把丁洋盖在他脸上的盘子打掉,也是這個时候,众人才明白過来为何那男子会发出如此凄惨的嚎叫。 那盘子被打掉之后,丁洋才看清楚,此刻男子脸上還有着一大片食物,那食物表面油汪汪的,而且就算是在這夏天,众人都能依稀看到其上還在散发着热气,那完全就是丁洋刚刚从火锅裡捞出来的东西,实在是沒有来得及吃,就直接打出去了,其表面的热度之高,几乎和沸水沒有区别。 “呀!” 男子再次一声尖豪,把脸上的食物快速打掉,只是打掉食物之后,他哪裡還能站得住,两腿一软,直接就给丁洋和赵洁两人跪下了,而且好死不死的是,這一跪,他的双膝直接跪在了原本已经躺在地上不断惨叫的‘卷发’脸上。 似乎也是在這一刻,丁洋和赵洁都是清晰的听到了炸豆子一样脆响,同时卷发也再次爆发出一股凄厉的嘶豪,只怕……现在卷发那一口白牙,要缺不少了。 剩下的两人依旧保持着高举盘子的动作,只是两人的表情已经整個‘斯巴达’了。 原本是四個人对两個人,而且对方還是一男一女,谁想這才一個转眼的功法,自己這一边顿时生生给跪了两個,而且這两人现在只怕不是重伤也站不起来了。甚至目测眼前的丁洋和赵洁那是一個比一個狠,两人完全给愣住,不敢再动手了。 而且周围围观的人,此刻也几乎都是一副‘這到底是什么情况’的表情,看着现在就像是僵在這裡的四人,都是停下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