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前夫总想抢我儿砸 第6节 作者:未知 這個时候跑去美国,可能還会惹时钧不高兴。 反正他处理完事情马上就会回来了。 她只要好好把子墨也给抓在手裡,蓝晓晓回来也翻不起什么大风浪。 想通這個,顾宁便沒那么急切了,也丝毫沒把蓝晓晓放在眼裡。 一個死了的人再出现,只会惹人嫌罢了。 …… 蓝晓晓是被饿醒的,她做了個噩梦,醒来却不太记得了,心有余悸的去洗了把脸,然后捂着饥饿的肚子打开门准备去找点吃的,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两個保镖站在门口,把她给拦住。 “你们這是做什么?”蓝晓晓脸色黑了下去。 傅时钧這是囚禁她? “抱歉,老板让我們看好你,不能让你跑了,否则我們都要丢饭碗。”保镖严肃的說道,一丝不苟。 “我饿了,我要去吃饭。”蓝晓晓大叫。 “我会让服务生给您送饭菜来。” 蓝晓晓猛地一下把门关上,她一個弱女子也对付不了两個肌肉猛男,只能气呼呼的回到房间裡,瞧见了放在那的电话,想着给安云打個电话,可又担心被傅时钧监控,便只能忍住了。 也不知道安云接到孩子沒有,偏偏她的手机当时放在船舱裡了。 两個宝贝醒過来见不到她一定很担心吧,他们会不会害怕啊? 五年来,她从来沒跟孩子分开超過一天,现在她被傅时钧囚禁了,短時間内都见不到他们。 不行,她必须想办法跟安云联系上。 十几分钟后,服务员进来送餐,蓝晓晓看了一眼外面的两個保镖,压低声音跟服务员說了几句话,服务员原本为难了一下,随后還是拿出手机递给她。 蓝晓晓感激的合了一下手,然后进了洗手间,快速拨通安云的电话。 “喂,小云,是我。” 安云担忧的声音传来:“晓晓你在哪裡?你怎么样了?” “我沒事,小云你听我說。” “好,你說。” “傅时钧要强行带我回国,這一趟我避不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处理完跟他的事,我沒办法把熙宝悦宝独自丢在美国,只能麻烦你安排一下把他们送回国,你只需送他们上飞机即可,国内我有朋友接他们。” “好,沒問題。”安云一口就答应下来。 “他们有沒有闹?”蓝晓晓快速的說完,嘴巴有点干,心裡也十分担心两個孩子。 “悦宝找不到你哭了一会,现在睡着了,熙宝還好。” 听到這话,蓝晓晓脑海裡已经浮现出悦宝见不到她时哭得伤心欲绝的画面了,心裡疼了起来。 “我跟熙宝說說话。” 安云把手机给了熙宝。 “妈咪,你在哪裡?”熙宝担忧的声音立刻传来。 听着儿子担忧中略显颤抖的声音,蓝晓晓很想哭,她真的很对不起孩子,沒有给他们一個健全的家庭就算了,如今還要让他们面对這些。 “妈咪有事情要回中国,明天云姨会送你和悦宝去机场……”蓝晓晓快速的跟熙宝嘱咐了一通,熙宝认真听着,乖巧的应着。 “妈咪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妹妹,我們中国见。” “谢谢你,我的宝贝。”蓝晓晓心裡好受了许多。 儿子就像她的贴心小棉袄,又温暖又贴心。 蓝晓晓也不敢讲太久,說完就赶紧挂了电话出来,把手机還给服务员。 外面天色渐渐黑了,這天提心吊胆的過去,白天补够了睡眠,晚上蓝晓晓就有些睡不着了。 她打开门,对门口两保镖放话:“让傅时钧来见我,否则我就闹起来了。” 說完就甩上了门,也不管那两個保镖听沒听见。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還是去跟傅时钧禀报。 “让她闹。”傅时钧优雅的翻着文件,并沒把蓝晓晓放在心上。 当初她若是沒有“死,”他们将会好聚好散,三個孩子也能好好的,子墨更不会变成那個样子。 蓝晓晓,她将要为她造下的孽赎罪。 保镖回去继续守着,而蓝晓晓半個小时沒见到傅时钧来,开始闹腾了。 她在房间裡搜寻了一圈,然后「哐当」一声,电视机就被砸了,保镖在门外听到动静,赶紧刷卡跑进来。 蓝晓晓就躲在门边上,他们一闯进来,她就像泥鳅似的,一下子窜了出去。 保镖也反应很快。“站住。” 蓝晓晓跑出去,狂摁电梯,眼看着保镖要追上来了,电梯還沒到,她转头就往安全楼梯那边跑。 两個保镖锲而不舍的追,蓝晓晓一路往下跑,很倒霉催的,一個踩空,整個人滚了下去。 那一刻,她想哭极了。 「嘣」蓝晓晓的脑袋往墙壁上一撞,同时停止了滚动,保镖追上来时,她已经晕了過去。 傅时钧看着文件,越看越心烦,正要起身去找蓝晓晓。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想要做什么! 一开门,赵一敲门的手差点敲到傅时钧的脑袋上。 “什么事?”傅时钧脸色一黑,浑身散发的冷意让赵一打了個冷颤。 “太太滚下楼梯晕過去了。” 傅时钧的神情微微动了动,抿紧薄唇一言未发,朝着电梯那边走去。 蓝晓晓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额头的血迹在瓷白的肌肤上十分明显和触目惊心,赵一已经叫来了医生正在给她处理伤口。 大约十分钟后,医生收拾好东西出来。 “伤口不能碰水,如果明天感到头很晕,建议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嗯。”傅时钧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就进去了,赵一把医生送出门。 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傅时钧的眉头皱得紧紧地。 第9章 :狠心,绝情 在他的记忆中,蓝晓晓是一個谨小慎微的女人,总是唯唯诺诺,对他更是满脸讨好。 五年過去,這個女人「死」了一回后,倒是完全变了性子,敢跟他对着干了,還伶牙俐齿很会說,今天更是把他气得头昏脑涨。 忽然蓝晓晓的眼皮动了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迷茫的看着前方,脑子裡有那么一片空白,随后所有的记忆涌上来。 哦,对了,她想见傅时钧,但是傅时钧不见她,于是她就逃跑。 经過這些事她也知道自己暂时跑不出美国。所以便想着假意逃跑,闹一下,或许傅时钧就见她了,结果一不小心踩空滚下楼梯。 “你要是有点能耐,就该自我了结,我說過,不管你逃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冰冷的声音传进耳朵,蓝晓晓呼吸滞闷了一瞬,她转過头冷冷的看着床边长身玉立的男人。 “你很想我死?” 她不知怎么就问了出来,那一刻,眼眶突然有点酸。 這就是她曾经很喜歡很喜歡的男人,狠心,绝情! 五年前因为他,自己患上了抑郁症,她用了五年時間治愈自己忘却他,却沒想到会再次相遇。 明明是他一心要把她带回国,却還嫌弃她沒死成。 听着她說的话,傅时钧的眉头皱得更深,冷哼了一声:“你死与不死与我无关,但是在你死之前最好想一想那些在乎你的人。” “你都說我死不死与你无关了,那你为什么還非要带我回国。”她一句话就把傅时钧给堵死了。 傅时钧的太阳穴再次突突的跳,深邃的眼眸裡出现不耐烦。 他觉得自己再跟她多說几句话,一定会短命。 “你如果還有良心,就安分点,乖乖跟我回去赎罪,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绑回去。” 不等蓝晓晓再开口,傅时钧抬起大长腿就走。 傅时钧走后,蓝晓晓抱着被子想了很久,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傅老太太。 傅时钧是要让她回去给傅老太太赔罪嗎? 当年她家出事,母亲被债主逼得自杀,之后父亲又在狱中遭受不住自杀了,她一個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时,是傅老太太把她带回了傅家,念着旧情履行两家婚约操办了她和傅时钧的婚礼。 傅老太太对她就像亲孙女,事事为她考虑,知道她喜歡傅时钧,就处处给她创造机会。 可惜到最后,她還是沒能打动傅时钧。 老太太知道她死,一定非常难過,也不知道這五年来,她的身体怎么样,還健不健朗。 蓝晓晓沒再闹腾了,她想问的問題似乎也不重要了。 不過這個問題也沒让她等多久赵一就送来了答案。 “這是补办的证件,太太再忍耐一天吧,boss处理完這边的事,明天就会回国。”赵一看了蓝晓晓绑着绷带的额头一眼。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惜命,不会再闹的。” “那就好,我先去忙了。”赵一正要走。 “等等。” 蓝晓晓叫住他,赵一只好转回身,疑惑的看向她:“還有事嗎?” “老太太如今怎么样了?身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