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王旻 作者:未知 女警和宋瑶两個女孩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走近,看了眼地上的美女皮,赶紧移开目光,问道:“怎、怎么了?她她她……” 周凤尘指着美女皮說:“不出意料,她应该是死在水下,皮囊被水浸泡,可以脱离身体,之后变成了她的本能技巧,刚刚她和我玩了金蝉脱壳,蜕下皮囊,魂体逃了!” 三女刚刚死裡逃生,還心有余悸,对此“荒诞不经”的說法深信不疑,惊恐道:“那可怎么办才好啊?她還会不会找上门来?” 周凤尘默不作声,从怀中又掏出一张黄纸符,制作起“寻灵纸鹤”。 女警咳嗽一声又问:“她为什么要杀我們?我們好像跟她沒仇沒怨吧?” 說完感觉自己的問題很愚蠢,鬼怪杀人哪有什么原因? “那就要看看她是怎么死的,又死在了哪裡,鬼杀人,有时候也受环境影响,就像蛇一样,說不定這裡是她的地盘。” 周凤尘看了眼一楼房门紧闭、乌漆墨黑的老太太家裡,念咒随手扔出了“寻灵纸鹤”。 纸鹤却在原地转了一圈,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周凤尘摇摇头,捡起纸鹤說:“找不到了!不過沒关系,這孽畜元气大伤,短時間内不敢造次。” 三女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该說什么好。 周凤尘在附近找了一些干木头点燃,把美女皮拎起来烧掉。 随后四個人一起回到了二楼房间,宋瑶反应過来,问:“大、大师,您說,宋晓峰是不是她杀的?” “你终于明白了。”周凤尘笑了笑說:“這鬼东西会叫魂,喊谁名字,答应了就逃不了一個死!宋晓峰就是着了道。” 三個女孩瞬间脸色惨白,申冤、查案?查谁去? “真沒想到世上還有這么可怕的东西!” 女警往周凤尘身边挤了挤,好像這样才能安全一些。 周凤尘不說话了,心裡盘算着怎么才能把這鬼东西捉住,說不定還得靠楼下那对祖孙才行,她们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就這么熬到了大天亮,宋瑶和张碧默默地收拾行李,說要去公司住,這裡再也不敢呆了。 而那女警临走前,想了好一会,咬咬牙对周凤尘說:“這案子我申請接手,晚上我想過来看看行嗎?” “行啊。”周凤尘无所谓說:“只要你不怕死的话。” “有你在,肯定不会让我受到伤害的,对不对?你那么厉害。” 女警笑了笑伸出手:“我叫王旻。” 周凤尘沒有和人握手的习惯,摆摆手:“周凤尘,凤凰的凤,红尘的尘。” …… 早上去小饭馆上班,老板娘拉着個脸,一整天沒理周凤尘,搞的他非常尴尬,倒是老李挤眉弄眼的问:“老板娘是不是看上你了?” “别胡扯!”周凤尘郁闷說:“我才在這裡干了四五天,咱们也才认识四五天,何况她比我大了這么多,怎么可能看上我?” 老李一脸揶揄:“那可說不准……” “你走开!”周凤尘不耐烦的推了他一把。 今天小饭馆生意不好,勉强来了四五桌客人,晚上下了個早班,周凤尘早早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刚到大厅就被老板娘喊住了。 “小周,姐姐今晚带你去吃西餐。”老板娘掠了下头发,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西、西餐……” 周凤尘回头干笑說:“老板娘,我吃過了啊,刚刚老李烧的茄子豆角,可好吃了。” “你去還是不去?”老板娘咬了咬银牙。 周凤尘想起老板娘那晚的风情,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张了张嘴就要拒绝,外面忽然响起一個清脆的声音:“周凤尘,我来接你下班了。” 周凤尘转身一看,就愣住了,老板娘和看热闹的老李几人看着来人,也愣了一下。 女警王旻脱下了警服,换上了一身干净利索的背带装,穿着皮靴子,披肩短发搭在耳朵上,大眼睛,白嫩的皮肤,看上去就像個漂亮的邻家小女孩。 “呃!”周凤尘感到很奇怪,“你是怎么找到這裡的?” “哈!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想找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王旻笑了一下,有些得意,打量一圈四周,說:“真沒想到,你這么大本事的人却在這种地方上班!” 老板娘一听這话,跟斗架的公鸡似的,怒气冲冲說:“這地方怎么了?這地方脏了你了?” 說着不等目瞪口呆的王旻回话,又冲周凤尘吼:“好你個小周,难怪不和我出去吃饭,原来是找了個年轻漂亮的,真沒看出来啊,你個老实巴交的乡下小子,這么多花花肠子。” 周凤尘瞠目结舌,结结巴巴說:“不、不是!老板娘,我、我,她、她……” “你這人怎么說话呢?”王旻也不是個饶人的主,气冲冲的回击:“我来找他,管你什么事?瞧你這样子也不是他老婆吧?阿——姨——” “啊!”老板娘爆发了,掠胳膊就要开撕,把個老李三人看的目瞪口呆。 周凤尘看势头不对,连忙拉着王旻就跑。 两人一直跑了半條街才停下,王旻扶着膝盖乐的哈哈大笑。 “你還笑的出来?”周凤尘很郁闷,心說昨晚也沒看出来這女警是這种人。 “好玩啊。”王旻拍拍胸口,說道:“不会让你丢工作吧?” “不知道。”周凤尘摇摇头,看了眼旁边的死人铺子,抬脚走了进去。 “你干什么?”王旻跟在后面问。 “买材料做符。” 道士画符形式非常复杂,但是材料就很简单了,桃木、黄裱纸或者黄布帛,外用朱砂或烟墨。 這家死人铺子物品很齐全,周凤尘买了两沓黄裱纸外加一盒朱砂、一盒烟墨,带着王旻回小区。 “宋晓峰的尸检报告出来了,表面上是自残,沒有任何外人造成的痕迹。” 路上王旻說道:“我向队长讲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是個二十年的老刑警,遇到的怪事多了,相信了一半,把案子交给我了。” 周凤尘好奇问:“這种事你准备怎么办案?” 王旻說:“其实结案是次要的,也不一定非要找到凶手,重要的是防止這种事情再次发生。” 周凤尘听不太懂,点点头,這时到了小区,他指着一楼老太太家,裡面還亮着灯,說:“要不……你去问问這对祖孙,我感觉她们肯定知道那女鬼的来历。” “好!”王旻做事雷厉风行,马上跑過去敲门。 连敲了十多下,门才打开,小姑娘一脸审视的看着她,又看了眼跟過来的周凤尘,“砰”的一下又把门关上了。 “呃!”王旻愣了一下,再次砰砰敲打房门,“小妹妹,我有话想问问你。” “我不知道!”裡面小姑娘语气很生硬,“請你们不要打扰我們的生活!” “算了、算了。”周凤尘拉着王旻上楼,“问不出来。” 一直到了三楼房间,王旻還是愤愤不平,“你說這小女孩年龄不大,脾气怎么就那么倔呢?” “爸爸妈妈去世的早,随着年迈的奶奶過日子。”周凤尘随口回答,走到洗手间净手,然后开始画符。 王旻一下子无言以对,想了想說:“那你怎么才能找到那只……鬼呢?” 周凤尘将黄裱纸裁剪整齐,說道:“我沒准备找她,等她修行养伤,传出波动,只要在方圆两裡之内,我都能感受到,实在不行……我施法迷惑一下那小姑娘。” 王旻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盯着周凤尘做符,看了会感觉很枯燥无聊,就在大厅内闲逛。 转眼到了午夜,王旻哈欠连连,一会儿坐一会儿站,這时到了阳台往下一看,忽然小声喊道:“周凤尘,快過来,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