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跑了 作者:千炏 黑袍人早有准备,组成列队,将三人分散,各個击破。 奈何棉袄实在太强,他们队形還沒完成,就倒下大半。 黑袍人惊骇不已,還是低估她了。 一人拿出信号枪,朝天打响。 几乎是瞬间,天空黑沉。 阴风飒飒,伸手不见五指。 唐忠仁沒见過這样的场景,不由得绷紧了神经。 司命反手给他拍了一张符纸:“老实待着,别掉了。” 唐忠仁不敢逞强,老老实实找了個角落,护好符纸。 棉依也沒见過這样的场景,吓得哇哇大叫。 黑袍人嫌她吵,一掌拍晕了。 黑暗中,打了几個手势,一群黑袍人迅速变换位置,快得司命眼花缭乱,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棉依到了谁手上。 刚准备出手,十多個厉鬼出现,将他困住。 司命甩出弯刀,一刀一個,轻松收割。 只是厉鬼很多,一批倒下,又一批立马补上,络绎不绝。 這些厉鬼很弱,和鬼街裡遇到的厉鬼一样,都是人工产物。 司命脸很沉,他沒想到眼皮子底下,有人做了這么多事,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棉袄倒是沒有司命想得多,不管是黑袍人還是厉鬼,都不能成为她的阻碍。 她朝着棉依,直线靠近。 黑袍人带着棉依连连后退,地上的黑袍人和厉鬼铺了厚厚一层,也无济于事。 黑袍人很慌,完不成任务,他们都得死。 “血祭。” 黑袍人齐齐动作,竟是拿刀直直的扎进自己胸口。 鲜血喷染,形成了一個血巨人,带着鬼将的威力。 棉袄在它面前,小得像蝼蚁。 歪头看了一眼,不能吃。 身形猛然蹿高,朝着血巨人的脸挥拳。 血巨人虽然高壮,但很灵活。 轻松躲开后,迅速還击。 棉袄一把握住血巨人挥過来的拳头,往前一拽。 比她還长還粗的胳膊,生生扯掉。 血巨人有痛感,痛到如同野兽一般嘶吼出声。 黑袍人也跟着吐了口血,神色萎靡了几分。 咬咬牙,竟是又放了不少血出来。 血巨人得到补给,停止嘶吼,再次朝着棉袄出手。 棉袄直接蹦跳到血巨人头上。 一把薅住血巨人头皮,踩着它肩膀往上拽。 血巨人又痛又急,大力晃动,企图将棉袄晃下来。 奈何棉袄死死的踩着它,纹丝不动。 它感觉到脑袋和脖子正在分家,痛苦的嘶嚎。 黑袍人噗噗放血,還是阻止不了棉袄的动作。 咔嚓脆响,血巨人一辆轿车大小的脑袋生生被拔了下来。 身躯轰然倒地,化成一滩血水。 一群黑袍人也狂喷一口鲜血,紧接着化成一团血雾,消失不见。 另几個黑袍人带着棉依已经跑远,得知身后情况后,几乎跑出残影。 但還是被棉袄追上。 黑袍人拼死抵抗,也无济于事。 棉袄的手已经落在了棉依肚子上,鬼胎死死的贴着棉依肚子,吓得发出尖厉吼叫。 棉依觉得肚子疼,昏睡中都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又一群人突然出现,朝着棉袄攻击。 這次几乎使用人海战术,将棉袄围得水泄不通。 破晓。 黑暗散去。 司命解决完所有人和厉鬼赶来时,只看到在尸海裡站立的棉袄。 她浑身鲜血,神情呆愣,带着不真实感。 司命莫名觉得恐慌,忍不住跑了過去。 刚靠近,尸海眨眼间化成了粉尘,消失不见。 那些不是正常的人,或者說,不能称之为人。 死了,就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司命小心翼翼的靠近棉袄:“受伤沒有?” “沒有,”棉袄抬眸看向司命,還把之前焦黑的手背拿给司命看,已经好了。 司命握紧她的手,感受她的温度,才有了些真实感:“那就好,刚刚在想什么?” “跑了,”棉依跑了,鬼胎也跑了。 “沒关系,我会把他们都抓回来。” “哦。” 棉袄沒再說什么,靠在司命怀裡,就這么睡了過去。 唐忠义远远的看了眼两人,沒有靠近,確認沒有危险后,转身离开。 常青。 他要去查清楚這個人,不管是孟世辉還是常青,都要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棉袄這一觉,睡了三天三夜。 司命急得不行。 好在顾宏远說她只是在睡觉,身体沒有任何問題。 確認棉袄安全后,司命第一時間就去抓孟世辉,但是孟世辉不见了。 黑袍人也同时消失了。 消失得干干净净,一点线索都沒留下。 自然的,棉依也跟着不见了。 三天后,棉袄醒過来,活蹦乱跳,什么事都沒有。 司命放心的把她送去了学校。 棉袄…… 司家姐妹看棉袄无精打采的,便拿了好些吃食给她。 “小婶婶,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棉袄摇头:“我不想上学。” 对于学渣来說,上学就是折磨。 司家姐妹无法安慰。 司蕊蕊突然道:“小婶婶,我刚刚去上厕所,好像看到棉瑜了,他也回来上课了嗎?” 前段時間說失踪了,同学间還议论了好久,說什么的都有。 冷不丁的就回来了,還挺让人意外。 棉袄也有点意外,跑出去看。 确实看到了棉瑜。 她還想上去打招呼,但棉瑜看到他好似有些心虚,扭头就跑了。 棉袄抓抓脑袋,回去了。 棉袄不甘不愿的上了一周的课,司命也忙活了一周,脚不沾地的忙。 把棉袄放在司老爷子那裡,一周時間,两人一面也沒见着。 老爷子瞧着棉袄焉哒哒的样子,就冷哼:“咋的,和老头子待一起,委屈你了?” 棉袄无辜的眨眼睛:“啊!” 老爷子顿时气得瞪眼睛:“沒良心的臭丫头,亏得老子喂了那么多好东西,全喂狗肚子裡去了,你给老子吐出来。” 棉袄咧咧小嘴:“都成粑粑了。” 司老爷子…… “哼,粗鲁,活该被送去学校,就你這修养,再读二十年都不够。” 棉袄垮着小脸不乐意:“我不,等司命回来我就不上学了。” “天王老子回来,你也得去上学。” “我就不。” “必须去。” 一老一少相互瞪着眼睛斗嘴,冯伯都沒眼看。 “老爷,明日的生日宴都准备妥当了,您看看。” 明天是司老爷子的寿辰,不過是平常生,他沒想大办,只是自己這一家子聚聚。 司老爷子三儿四女,重孙都有了,人数也不少。 摆了摆手,沒有接冯伯手裡的单子:“你办事,我放心,记得通知司穆,别出乱子就好。” 想到明日,老爷子眼神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