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秦大凤找上门 作者:千炏 回到棉家,黑灯瞎火的,不過桌子上放着饭菜。 棉家一家子還在医院裡。 为了不再发生棉袄一個人住不完大房子,就把房子卖掉的事。 棉胜敖很上道的吩咐阿姨把吃食都准备好,免得恶鬼饿红了眼,什么都卖。 虽然房子不一定卖得出去,但丢人,還闹心。 重要的是怕恶鬼发火,他们一家小命不保。 所以,在司家吃了一肚子的棉袄,回到棉家又吃了一肚子,然后美滋滋的去睡觉。 医院,单独的套间病房。 徐静怡拍着床板怒吼:“我咽不下這口气,该死的贱人贱人,怎么不去死。” 棉璟虽然听不得徐静怡满嘴的污言秽语,但也确实很生气愤怒,更多的,是恐惧。 “妈,她已经死了。”棉璟昨晚亲眼见到棉袄双眼泛红的模样,不是常人该有的力道,已经对恶鬼的存在深信不疑。 只是震惊,這世上原来真有鬼。 现在他们一家都不敢回家住了,宁愿在医院挤着也不回家。 棉瑜窝在角落,眼珠子滴溜溜转:“說不定,不是恶鬼呢。” 三双愤怒的眼睛齐齐朝他甩過去,都那样了,难道還是他们误会她了? 棉瑜忙笑嘻嘻道:“我觉得应该是饿死鬼。” “那天我问,你是饿死鬼投胎嗎,她說你怎么知道。” “看那样子,好像不是开玩笑。” 三人……有什么区别,总之不是什么好鬼。 棉胜敖道:“是什么鬼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怎么办。” 徐静怡哼道:“還能怎么办,当然是找人收鬼了。” “可恨我在天桥底下花大价钱請的天师,竟然是個骗子,钱收了,人沒看住不說,他自己還玩起了消失,真是气死我了。” “别让老娘抓到,要不然,吃进去多少,全都得给老娘吐出来。” 棉胜敖下意识移了移视线。 他知道那個所谓的天师不靠谱,所以又花大价钱請了個杀手。 本想来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即便恶鬼死了,到时候有人去查,也沒人知道他插手過。 哪想,那所谓无往不利的杀手也沒了踪迹。 不知道都是骗子,還是都被恶鬼拿下了。 都是骗子還好,人跑了就跑了,最多花了些冤枉钱。 但要是被恶鬼拿下了,知道是他动的手,报复他可怎么办? 看着现在几乎瘫在床上的徐静怡,棉胜敖背脊发凉。 昨晚恶鬼沒对他动手,是不是不知道他找人的事? 這么想着,棉胜敖安稳了些。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解决問題才是关键。” “对了,依依那边什么情况?” 徐静怡哼了声:“還能什么情况,亏得依依有本事,一直哄着孟世辉,要不然這婚事铁定吹。” “该死的恶鬼,怎么就弄不死呢。” 棉胜敖沉吟道:“不知道世辉能不能找到可靠的天师。” “他见多识广,孟家又是一流世家,知道的肯定比我們多。” 徐静怡眼前一亮,随即又有些迟疑:“要是世辉知道我們家出了個這样的祸害,被吓跑了怎么办?” “而且,他要是不信鬼神,觉得我們全都魔怔了,认为我們脑子有病,对我們有意见怎么办?” “這些年虽然沒有那些年那么严格,但鬼神這东西,還是不好大大咧咧的宣之于口的。” 不得不說,徐静怡难得长脑子,顾虑得很对。 棉胜敖也有些迟疑,而且,牛口大队棉家人也来了。 棉依還有這么大個包袱在,孟家肯定会有所厌弃,到时候再来個恶鬼,這婚事不吹也得吹。 但他们自己找人帮忙,又毫无头绪。 一時間棉胜敖又气又慌,气秦大凤可恶,贪婪,恶毒,不知所谓的换他闺女,要不然哪来這么多事。 慌的是和孟家這层姻亲关系,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当然,更多的是恨。 恨棉袄死了都给棉家找麻烦,被個恶鬼占了身,现在弄得他们手足无措,所有努力成泡影,简直罪不可赦。 好死不死,紧要关头去死,晦气。 亏得原主和棉袄不知道棉胜敖的心思,要不然一定会让他死一死的。 棉家崛起的机会,马上就要溜走,他谋划這么多年,怎能允许。 棉胜敖搓着手指,疯狂想计谋。 棉依打发走秦大凤三人后,并沒有觉得安心。 去买房的黑袍人是她师傅,特地借助徐静怡的手,名正言顺收拾恶鬼。 她的身份,她的来历,是绝对的秘密,保密工作,棉依一向做得很好。 她所习的东西,虽然为之骄傲,但也知道這是有违天道的,不敢公之于众。 决计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有個邪道师傅。 但现在,恶鬼完好无损,师傅却失去了踪迹,她很担心。 上一世和老道做交易,换来今世重生。 本就是逆天而为的事,重生后她過得并不容易。 开始不懂,也沒能力,惊慌失措下,几次差点被天道抹杀。 后来遇到如今的师傅,是他教她,如何逆天改命。 這些年她才能活着,平安长大。 逆天改命并非一蹴而就,沒了师傅,她不知道以后遇到問題要如何自救,为此很担心。 所以,归根究底,她担心的是自己,并非黑袍人。 当然,棉依沒有担心過自己是否会暴露的事,毕竟她师傅是有几分本事的。 他自己不干净,如若被抓,死得比她惨,所以不会随便开。 公安局,赵国岩脸色漆黑的从关押室出来。 黑袍人跑了,那名杀手,死了。 一切都发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都不知道。 赵国岩怒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十分难受。 “派人找,翻遍京海市也给我找出来。” “是,”孙友军点头领命。 赵国岩突然又道:“那人古怪,注意安全,要是遇到突发状况,可以去特殊部门求助。” “知道了头。” 赵国岩回头又看了眼完好无损的关押室,重重的吁出口气。 翌日一早,棉袄睡醒起来,家裡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饭摆在桌上,然后出门买菜了。 阿姨也是怕棉袄的,所以尽量把她伺候好,尽量不碰面。 棉袄吃得正欢,家裡电话响了。 她沒用過电话,也不在意谁打电话,所以任由它叮铃铃狂响,根本不听。 门卫老大爷打了四五遍,沒人接,有些着急。 瞅了眼门口站着的三人,心思急转。 随后放下电话道:“家裡沒人,你们改天来吧。” 秦大凤瞬间就不乐意了:“放屁,怎么可能沒人,那小贱人肯定躲裡面。” “你让开,我自己进去找。” “老娘养了她十几年,现在翅膀硬了,就想六亲不认,自己吃香喝辣,爹娘老子吃糠咽菜,天下沒這個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