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6 上了那孙子的当 作者:未知 李教官的眼睛一抡:“服从命令!”大概是看到其他战士也多有疑惑,李教官终于還是說道:“汤焱的综合素质早就超過了一名普通军人,我相信他会是一個不比我差的指挥官!” 這话一說,那帮军人就再不敢多說什么了,他们這個加强连无论是個人战力還是指挥能力,显然都是李教官最强,而李教官既然說汤焱不比自己差,谁還敢多說半個不字? 即便有命令压着,被汤焱带队的那四名军人也显然是有些不满的,汤焱在他们眼裡,始终是個毛都沒长齐的孩子。而汤焱显然也是极度不满的,他更希望自己单独行动,毕竟還有個系统任务呢,要是让其他的战士看见他弄死野猪却凭空消失了,非得报警不可——不過,驻军跑去报警,也着实滑稽了些。 李教官之所以让汤焱带一個小组,原因之一当然是汤焱的能力足够,而更主要的原因显然是他根本就不放心汤焱一個人行动,這四名战士显然有個很艰巨的任务——监视汤焱,不要给這小子任何捣鬼的机会。 事实证明,监视汤焱真的是個极度艰巨的任务,那四名战士纵然得到了李教官的私下命令,可是无奈根本就跟不上汤焱的脚步。 等到五個小组上山,分散开来還不到五分钟,這四名战士就已经彻底失去了汤焱的踪影。 四名战士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 出发之前,李教官把他们拉到一边好好的叮嘱了半天,告诉他们一定要盯住汤焱,汤焱之前表现出来对野猪的兴趣,让李教官不得不心生警惕。如果不是必须考虑到带队的問題,李教官恨不能亲自跟着汤焱,但是话又說回来,即便是李教官盯着汤焱,恐怕汤焱依旧能把他甩的连影子都找不着。怒水监狱虽然名字裡有個水字,但是其实是在一片山裡。汤焱在平地上如果只能领先李教官百分之十,那么在山裡至少能领先他百分之三十。 而现在,果然如李教官的担忧一样,汤焱消失了,消失的让這四名战士一点儿脾气都沒有。 “要不要报告连长?”一名战士晃了晃手裡的枪口。 “還是不要了吧?连长那脾气……” “這又是处在风口浪尖上,咱们会被他拆了的吧?” “汤焱上山的时候不就說過了,他会在最后跟咱们会合的么?” 短暂的眼神接触之后,四名战士沒有太多犹豫的达成了最终的协议。 可怜這四個忠诚的战士,在面对毫无下限的汤焱之后,只得无奈的選擇了背叛对李教官的忠诚,幸好他们今后跟汤焱不太可能再有什么接触,否则非被汤焱逼的叛党叛国不可。 而汤焱,则是一上山之后就立刻对身后那四名战士說了一句:“我不会留任何余力,你们能跟上我就跟上,跟不上就自己行动,野猪伏诛或者救到人之后,我会立刻找到你们跟你们会合。” 汤焱沒给那四名战士任何机会,說完话就直接朝前奔去,而那四名战士一边迅速反应,跟上猛追,一边還喊着汤焱。 汤焱既然决定了,這四名战士再說任何话显然都无法起到作用,他的速度根本是那四名战士完全无法跟上的。一开始那些战士還能依靠地上留下的痕迹追踪汤焱的踪迹,几分钟之后汤焱甚至连痕迹都沒怎么给他们留下了。 一边奔跑,汤焱一边将黑妹召唤了出来。 “黑妹,我不管,既然你们能够得知那两名学生上山的信息,那么你们就一定能知道那两名学生的位置。又或者他们现在暂时安全的话,你就把野猪的大概位置给我。” 明知道黑妹肯定会各种推诿,汤焱直接沒给她這样的机会:“少他妈跟我废话說什么系统不能给我提供任务帮助,现在是两條人命,不是开玩笑的事儿!老子要完成任务,也要让那两個学生安然无恙。你们這個二|逼任务给我添了多他妈大的麻烦你们知道么?那俩学生甭管出不出事,给我們军训的這帮兵都要担上责任,而且我們這趟军训肯定也会有問題,這可是老子四年大学的学分!不出事還略微好点儿,出事的话你们是要毁掉老子的大学么?要是老子的大学生活受到任何影响,老子就跟你们這些破瓦片玉石俱焚!” 也不知道是被汤焱這番厉色给镇住了,還是黑妹早知道汤焱一定会提出一些條件早就跟系统商量好了,這次黑妹再也沒有推诿,直接扶扶黑框眼镜,点头說道:“按照系统设定,系统无法直接告诉宿主任务对象的确切位置,只能在宿主行进過程中给予一些提示。” “马勒戈壁那就赶快提醒老子现在我走的方向对不对啊!”汤焱大吼。 黑妹再度扶了扶她的黑框眼镜,也不知道为什么女秘书总喜歡戴個黑框眼镜(黑妹怒骂:该死的作者,還不是你非要给老娘安排黑框眼镜的,居然還吐槽……囧):“宿主只有三次提问的机会,系统也只会回答宿主三次問題,以帮助宿主确定野猪或者两名学生的位置。” “還敢跟老子讨价還价?信不信老子直接罢工?”汤焱怒吼,“這么大的一座山,只回答三次,你以为我是内裤外穿的那個家伙?我就是把内裤顶头上也沒办法用三次提问找到野猪好吧?更何况,你說過有两头以上的野猪,难道你们想让我去找那俩学生?任务完不成你敢扣我交流時間试试看!” 黑妹犹豫了一下,說道:“整座山上可以确定只有两头野猪,它们是母子俩,现在一起住在一個山洞裡。” “山洞裡?你|他妈唬我啊?野猪不都是自己搭窝的?!”汤焱依旧在奔跑,不過他并不是漫无目的的瞎跑,虽然他从未有過打猎的经历,但是怒水监狱裡有個老家伙,他是东北山林子裡的人,解放前他還是個少年的时候,曾经跟着村子裡的老人去山上打過野猪,对野猪的生活习姓多少有些了解,知道野猪会喜歡在什么样子的环境裡搭窝。 “這两头野猪的确住在一個山洞裡,它们的窝在上次被那些军人端掉之后,成年野猪又受了伤,就带着幼崽躲到了一個山洞裡,后来就以這個山洞为窝了。” “母子俩野猪,那岂不是至少還该有一头公的?而且野猪应该是群居动物,這山上到底有多少头野猪?”汤焱其实知道公野猪除了交配期外都是選擇独居,而只有母野猪才会带着自己的幼崽生活。 黑妹对汤焱這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很是无奈,不過這些都不涉及到系统需要隐瞒的部分,她也不得不逐一回答汤焱的問題:“這山上的野猪早在這支驻军驻扎到此的时候就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野猪幼崽的父母都是幸存者,母野猪今年已经七岁多了,公野猪如果活着已经十六岁,它们這些年一直都各自生活,直到去年才遇见。母野猪受孕后不久,公野猪就自然死亡。” “這头野猪真牛叉,临死前居然還有生育能力!”汤焱感慨了一句,黑妹一阵阵无语,翻了翻白眼却又不敢吐槽。“野猪一胎不是通常在两头到六头么?怎么這头母猪只生了一头啊?计划生育影响到野猪了?” “计划你妹!”這句话只是黑妹的心声,表面上她還不得不好好回答:“当时是两头,另一头沒能存活。” “母子情深啊,你们這样太残忍了,居然非要我杀了這对母子,還得把儿子交给你们,母亲送给那帮兵吃肉!” 汤焱突然具有一颗慈悲心,搞得他好像是個修桥补路吃斋念佛的大善人一般,黑妹一阵阵的无语。 “宿主到底要不要问關於野猪方位的問題?”黑妹不想再跟汤焱继续就野猪的生活习姓纠缠下去,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德云社学過艺,問題和目的之间完全沒有半点逻辑可循的。 “废话,当然要问,但是三個問題太少了,要不然你给我弄对翅膀,我飞起来看看哪儿有山洞。”汤焱又开始耍无赖。 “宿主請认真提问。” “那好,第一個問題,你们把這山上所有山洞的方位图给我。” “請宿主注意,這样的問題是不会被回答的。” “喂,你们赖不赖啊?說好三個問題,我都懒得跟你们计较了,现在還居然告诉我這個問題不能回答?是不是我只能问你们是或者不是的問題啊?那老子不管了,现在就下山。回学校老子就退学,這破系统你们谁他妈爱玩就玩去。”汤焱果真站定了脚步,似乎真的有破罐子破摔的嫌疑。 “山洞的数量足足有七個,那就是七個方位图,早已超過了三個問題的限制。” 汤焱听罢,眼睛一亮,暗自颔首:“原来有七個山洞。” 黑妹终于明白了,泪流满面——又他妈上了這孙子的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