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上门(求收藏 求推薦) 作者:未知 暴匪贴着墙角跑出来,林安立刻从箱子后跳出,脚落地同时瞄准器开启。 开枪刹那,准星沿着人影躲闪路线迅速甩移,然后快速把枪切成手雷,跳向另一個蹲守点。 狙击枪特有的巨大响声,只发出半声就随着武器切换嘎然而止…… 三班又一轮全体覆灭,林安在這岔路口,独自就守住了這個埋包点。对方被挑起了火气,集中大部分火力来冲這裡,却每次全被他的大狙给挂掉,几近无一例外。 有两次,扎头巾暴匪靠队友掩护冲到跟前。 站在后面观战的孙灿急得乱抓椅子,连声提醒快换手枪拼一拼。结果话沒落音,就见林安拖着把大狙笨重的连蹦带跳躲着对方点射,跳到空中后,连瞄准器都不开镜就這样直接把人给挂掉,孙灿目瞪口呆。 這时在陵水镇,大家刚接触cs不久,极少有人会所谓的“盲狙”、“甩狙”,战术什么更是沒有過,基本开局后就是两伙人往一起撞。 林安上高中,就连后来到了那所南方二流大学裡,依然喜歡和同学玩這些局域網对战游戏,cs就是玩的最多之4∑,一,最后又跟着大家慢慢转到網游上。 三班的那個虐虐“cs狂魔”孙灿還行,但对上他,情况就要反過来了。 开始几把,他重新熟悉這個很久沒碰過的游戏,被打得很惨,有次還被人近身用刀给挂了。等上手后,三班就一局沒再赢過,在孙灿强烈要求下,他数次一個人冲過去,把三班闷在基地裡连窝端掉! 每狙掉一個,大厅就传出队友对孙灿兴奋的呜嚎喊叫,偶尔也参杂两句三班同学的国骂,渐渐,两方打嘴仗比变得游戏裡激烈。 领着同班队友,林安又一次完虐三班后,他把鼠标丢下。该回家吃午饭了,太晚赶不饭点,回去准要被念叨。 怎么可能?這是林安挂了几局游戏上手后,孙灿念得最多的一句话。他每忘记先前說的话,在游戏打字表示要回家。三班看出今天再继续下去也翻盘无望,纷纷退出主机。 孙灿一边看着夸张的战绩,一边像看外星人的问林安,“沒看你来網吧几次,也沒看你玩過cs,怎么那么厉害?” “亲戚家买了电脑,上了網,平时我去了就玩這個。”林安胡诌個理由,看下电脑上的時間,“走。說了报仇就行,還记得吧?” “你总請假跑出去玩,還有周末骗家裡說复习,也都是去那的?瞄准镜原来要用雷切最快啊,那叫什么,甩狙還是跳狙……”孙灿意犹未尽,想建個主机立刻试上两把,看林安站在旁边,他连忙守诺的退出游戏,而后一脸谄媚,“林安,看不出啊,你就是藏在群众的特务……好、好,是高手,超人!教教我,怎么样?” 林安抬脚,孙灿谄笑的跳开,眼巴巴的望着。 炫耀cs到后来会烂大街的操作,要的就是這效果,林安指使孙灿過去把自己电脑也关上,“做到你說的,等考完中考,就教你這些!” “考试還有一個多月!”孙灿大声抗议,见林安端着架子不为所动,他抖着手指控诉,“我觉得你应该向老师要求换個座,再這样下去,你要被班长完全感染了!沒人性啊~” 看林安气笑着踹過来,孙灿拎起书包就往外跑,差点撞到迎面過来的几人。 “灿头,你用作弊器的吧!”见孙灿出来,几人裡立刻传出嚷嚷! “你大爷的,老子玩cs从沒用過作弊器!”知对方是不忿最后连输那么多局,孙灿沒较真,夹眼瞅着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趾高气昂的道,“前几天状态不好,今天状态找回来了,怎么样!” 听孙灿吹牛,林安笑着走出包厢,看到三班领头的竟是学校公认的三好学生宋春飞。這时他回想起,游戏那個包头巾暴匪的名字,好像就是宋春飞名字的拼音。 宋春飞脸色很不好看,似不相信孙灿的话,见林安从包厢裡出来,他露出意外。随后他探头到包厢又扫视一圈,看到裡面沒人了,他回身站好,半信半疑对孙灿說,“今天到時間了,明天中午我們再来!” 孙灿得瑟着,尾巴快翘上天了,不是林安在后面踢一脚,腿都要抖起来,“不好意思,快中考了,玩完這一次,我等考试完才会来網吧!” “灿头,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林安看過去,开始喊孙灿外号的,也是三班這個戴眼镜的胖子。 孙灿很想再虐虐這拨人,可凭自身技术肯定不行,他转头征询的看林安,沒得到任何回应,只得硬撑回一句,“老子這叫认真学习!” “好,我們以后再比赛。”宋春飞阻止要和孙灿争吵的戴眼镜胖子,要立刻时,他又对一旁林安說,“你也会玩?下次和你们班一起来?” 孙灿见缝插针,不等林安反应就接话回答,“当然会,下次他也来!” 等宋春飞他们走出網吧,孙灿立刻卸了硬汉形象,谄媚的讨好,如果下次林安不来,他们只能被三班吊着虐的份! 约战這事,林安沒放在心上,也不会放在心上,让孙灿中考前把精力放到学习上才是目的。 下午第三节是体育课,从初三下半学期开始,体育课就自动变成了自习课。班主任应担心学生考前的身体情况,上课一响,就過来破例的催促所有人去操场活动活动。 放学前回到教室,林安发现一件很不妙的事。整节体育课,他都在琢磨,放学回去路上怎么才能让李蔓再给帮忙請假!而现在,旁边位子上空着,连书包都不见。 听旁边几個女生八卦,他這才知道,体育课上到一半,李蔓就向老师請假先回家,据說连带今天的晚自习都請了。 放学,回家吃完晚饭,上晚自习的路上,林安想了很久,這個假非得李蔓帮忙才行,于是绕道转向北街。 李蔓的家在燕京,她初二转学来陵水,住在镇北街她外公外婆家裡。 陵水镇不算大,逛一圈也用不了多久。不多会,林安就到了。 李蔓外公外婆家在北街一块地势较好位置,是独栋自带院落的二层楼房,林安之所以准确知道地址,是前世初中时曾来這裡找過她数次。 白墙青瓦庭院,裡面高耸的一棵大香樟树几乎盖住整個前院。隔着院墙,林安向二楼一间亮着灯的窗户望望,觉察李蔓似乎人就在院子裡,静下来隐约能听到她的声音。 见有住附近的十来岁小孩子经過,林安忙的叫住,让小孩子帮忙进去喊下李蔓,并嘱咐說是同学来找她。 他一個男生,傍晚单独去家裡找李蔓,且不论原因是什么,被她外公外婆看到都会有点麻烦,想来任谁都会不放心吧,說不定還会因此让“变好关系”又再次破裂。 来得路上夕阳就落下,天色渐渐昏暗,刚点亮的稀疏路灯,沿着街道发出淡淡光芒。 见小孩子进院子,林安走到路坡下一处平坦路旁。 還是四月,晚风微凉,站在树下,他不由紧了紧外套。 不多时,听院门再次打开,他转身望去。 远处,换了一身淡蓝色运动服的李蔓,双手插兜的出现在门口,对面路灯的淡淡橘光,柔柔裹着她的身影,犹如是从梦中走出来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