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吊出吴云峰
沒错,就是现在!
我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大飞干掉锥子,我干掉吴云峰,就能回去找周晴了。
听我說现在就要干锥子,大飞也挺惊讶,說:“哟,這么着急,仇不小啊!”
我摸摸后腰,說那是,他捅了我一刀呢,此仇不报非君子!
大飞本来拿钱办事,不会過问我和锥子的私人恩怨,但我這么一說,他也来了兴趣,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也沒有隐瞒,将我和吴云峰、锥子之间的事全部說了一遍。
听完以后,大飞立刻說道:“我跟你說,我可以干掉锥子,吴云峰我可不管啊!”
别看吴云峰他爹吴老邪现在走背字,但在县城仍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大飞绝对不敢轻易招惹。
我說:“你干掉锥子就好,吴云峰交给我来收拾。”
大飞盯着我,露出一丝玩味的笑:“你敢揍吴云峰啊,你不怕吴老邪报复你?”
我說:“大飞哥,這就不用你管了,我肯定有我自己的办法。”
“可以。”大飞快人快语:“先交钱,后办事。”
“先出一半,完事后再付另一半。”我也不傻,给了他钱,他跑了怎么办?
大飞同意了。
我来的时候就取好了现金,直接交给大飞五千块钱。
大飞点完,塞到包裡,乐呵呵說:“行,你把锥子引出来吧,剩下的事就交给我。”
我看了地上的那個女人一眼,說:“還要借你的马子用用。”
自从大飞把女人一巴掌扇倒在地以后,女人一动也不敢动。
大飞一脚把女人踢给了我,說随便用。
這個女人在大飞眼裡显然一文不值。
女人战战兢兢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蹲下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告诉我,她叫杜小兰。
“好,你跟我来。”
我往台球厅外面走去,杜小兰跟在我的身后,李磊也出来了。
我让李磊先回去,說改天再請他吃饭,李磊也知道接下来沒他什么事了,就先走了。台球厅外,只剩下我和杜小兰,皮卡车停在四五米外,程依依坐在车裡往這边看。
杜小兰還是浑身发抖,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不知道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问她有沒有手机?
她說有,掏了出来。
我让她打电话给吴云峰,并且告诉她该怎么做。
按照我的指示,杜小兰给吴云峰打了电话。
“赵伟你這個王八蛋,上完我就把我给甩了,你還是不是個东西……哦,打错了啊,不好意思……打错了有什么好聊的,我在找赵伟那個混蛋呢……我不信,你们男人都油嘴滑舌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請我吃饭行啊,我這会儿在钟楼呢,想請我吃饭就来吧……”
前后也就不到三分钟的時間。
杜小兰挂了电话,有些害怕地看着我,說搞定了。
我笑起来,說谢谢。
吊個男人,就是這么简单。
尤其是吴云峰這种好色的男人,我知道他不会放過這個机会的,看来我对他把握還挺准的。
而且杜小兰表现的也很好,完美展现出一個惨遭渣男欺骗,又迅速投入下一個男人怀抱的脑残女形象,很多男人都喜歡這样的女人,上完了就能甩,一点麻烦都沒有。
我从包裡摸出一百块钱递给杜小兰,算是她的劳务费,杜小兰连声說着谢谢。
接着,我便和杜小兰回到台球厅,告诉大飞說搞定了,吴云峰和锥子一会儿就到。
以今天下午的情况来看,吴云峰和锥子绝对形影不离,吴云峰如果要来,锥子也肯定会来。大飞也挺惊讶,问我怎么搞定的,我便把电话的事說了一下,大飞听完以后哈哈笑了起来,冲我竖了下大拇指,說兄弟,你這智商可以的。
接下来,安心等着吴云峰和锥子来就行了。
我和大飞說我到外面盯着,人来了再通知他,大飞說行。
我便来到台球厅外,坐进了皮卡车裡,程依依已经等很久了,立刻问我怎么样了?
我說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等着吴云峰和锥子過来就行。
程依依也挺好奇,问我是怎么办到的,我便把之前的事又和她說了一遍,程依依听完也后也是连连称赞,說我真是太厉害了,又說:“照這么說,今晚就能和周晴解释清啦?”
我說那必须的。
解释清楚以后,顺便再表白一波,我的人生算圆满了。
程依依也挺开心,如释重负的样子,直接把座椅放倒躺了下来,两手插在后脑勺后,嘻嘻笑着說道:“那就提前祝你马到成功啦!”
我看着程依依窈窕有致的身材,光滑如玉的小腿以及白皙的脖颈,忍不住有点心慌意乱,赶紧把脸扭了過去,心想這姑娘也太不注意了,這要换個男人哪受得了這個……
吴云峰来的還真快。
也就二十多分钟的样子,一辆黑色雅阁便开到了钟楼附近,接着两個人从车上下来,正是吴云峰和锥子。吴云峰左右张望,显然是在找人,接着又拿出手机打电话,显然是打给杜小兰的。
锥子也在左右张望,不過他不是找人,而是查看四周有沒有什么情况,這家伙做事還挺谨慎的。
“来了,真的来了!”程依依坐了起来,一脸欣喜。
我也乐坏了,這钩下的不错,轻易就把吴云峰吊了上来。
今天晚上可比下午顺利多了。
我正准备偷偷摸摸下车去叫大飞,却见锥子突然往我這边看了過来。天黑,路灯昏暗,我不相信锥子能看清楚车裡的人,但他往這边看過来的时候,目光竟然如电一般,让我心裡沒来由的紧张起来。
锥子看了一眼,便在吴云峰的耳边低声說了几句什么,吴云峰一脸惊讶的样子朝我這边看来,接着两人又耳语了几句,然后一起走了過来。
“怎么回事?!”程依依吃惊不已:“难道认出我們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又沒有千裡眼,怎么可能认出我和程依依呢?
但两人又确确实实朝着我們這边走過来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锥子的心很细,下午吃烧烤的时候就见過我這辆车,结果来了钟楼又是我這辆车,天下哪有這么巧的事情,這就让他起了疑心,所以才要来看看的。
锥子年纪轻轻靠着单打独斗就在老城区這片混出名堂,不会是個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
眼看着二人越来越近,程依依愈发紧张起来,问我该怎么办?
我皱着眉,沉思起来。
现在,我有三個選擇。
第一,直接开车走掉,他们是拦不住的,不過這样计划就全毁了。
第二,下车冲到台球厅裡寻求大飞的保护,但是显然来不及了,他俩能追上我,伸手又是一刀,我就完了。
第三……
必须用第三個法子了!
我低声对程依依說:“我下车,吸引他俩的注意力,你去台球厅裡叫大飞!”
“那样太危险了……”
不等程依依說完,我就立刻推开车门,朝着吴云峰和锥子走了過去。
吴云峰和锥子觉得這辆车有蹊跷,所以才来看看,却沒想到竟然是我。
我朝他俩走過去的时候,他俩明显愣了一下,脚步都站住了。
“原来是你個小王八蛋……”吴云峰乐了起来:“沒想到你還敢跟踪我,你想干什么,偷袭我啊?”
与此同时,锥子手裡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眼睛也阴沉沉地盯着我,像是一头即将下山的猛虎,随时都能朝我冲過来。
看到锥子手裡的那柄刀,我的心裡就是一寒,后腰已经愈合的伤口仿佛又疼起来。
這就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看我眼神有些慌乱,吴云峰更加开心起来,手舞足蹈地說:“张龙,看来上次的事沒让你吸取教训啊,竟然還敢跟着我,你小子是活腻了嗎,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认清你在我面前只是一條臭虫的现实?”
在吴云峰的眼裡,我始终是不值一提的,即便我是奇峰老总的司机,也掩盖不了我卑微的身份,在他面前只能低头服输,毫无和他作对的资本。
但是我的眼睛一瞟,看到程依依已经偷偷下车,溜进台球厅裡。
我的心稍稍安了一点,变得底气十足起来,冲吴云峰說:“你和宋小鱼什么时候结婚呢,我可等着吃你俩的喜糖呢,你不会不叫我這個老同学吧?”
如同巨鲸一般的宋小鱼是吴云峰心裡一块难以启齿的伤痛,无论什么时候提起都像利剑一般狠狠戳向他的心窝,将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尊所有的飞扬跋扈统统都击碎了。
听李磊說,上次我把宋小鱼骗回去后,宋小鱼很是闹腾了一阵子,甚至在吴云峰的脸上抓了好几道疤,這也是吴云峰极其恨我的原因之一。
果然,我一提宋小鱼,吴云峰就像疯了一样大吼着說:“弄,弄死他!”
锥子也真听话,立刻扬起匕首朝我冲了過来。
我连忙就往后退,心想大飞怎么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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