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翻车
“呃?宁勇,你什么意思?欧阳如静管着我的人身自由還有理了?”王浩瞪着宁勇问道。
“反正我觉得挺好的,你们结婚了,也有孩子了,做为男人不应该再到处拈花惹草了。”宁勇嘟囔道。
“你說什么?我怎么拈花惹草了,喂,你跟谁一伙啊。”王浩大声嚷道,心裡這個气啊。
“反正你们夫妻两人之间的事情我不管,练功去了。”宁勇扭头就走,死活不帮忙,甚至于還举双手赞成欧阳如静虐待王浩。
看着宁勇逃离的身影,王浩心裡一片哇凉:“老天爷啊,难道欧阳如静是专门来克制自己的?”
打?打不過,骂?骂不得,时不时的還要挨揍,這些也就罢了,忍忍就過去了,可是到了晚上仍然睡沙发,說是培养感情,到现在为止,连手都沒有牵過,王浩感觉自己過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這天中午,王浩接到了袁雯洁的电话:“喂,王浩。”
“袁雯洁,万荣荣好点了嗎?這几天有事,一直沒空去医院看看她。”王浩說,其实他的手机被欧阳如静沒收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接了這個电话。
“荣荣已经度過了心结,今天正式开始摆脱输液,自己吃饭了,对了,她想跟你說话。”袁雯洁說。
“好,你让他听电话。”王浩說。
几秒钟之后,手机裡传出万荣荣虚弱的声音:“王浩,谢谢你。”
“不用客气,几個月前如果不是你把我从海裡救起来,我早死掉了,生活還是很美好的,好好努力。”王浩說了一声鼓励的话。
“我会努力的,以前自己太傻了,突然清醒過来,感觉像做梦一样。”万荣荣說。
“那不是傻,是真诚的面对一段感情,自己尽全力了,也不会后悔了,以前的磨难就是上天让自己变得更加成熟和完美。”王浩感觉自己都快人生导师了,突然变得妙语连珠起来。
“谢谢你。”
“說了,不用客气,你好好休息,我有空去看你。”王浩說。
“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三天沒有出去了,王浩心裡有点难受,放下手机之后,朝着旁边的欧阳如静看去,但是发现对方好像有点不太高兴,心裡不由的暗道一声:”我擦,今天哥沒有惹她吧?怎么又不高兴了,女人真麻烦!”
“很关心万荣荣,要不要让你去医院看看她?”欧阳如静突然开口說道。
“好呀!”王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表情,终于可以出去透透气了。
“万荣荣漂亮嗎?”欧阳如静问,思维十分跳跃,王浩有点搞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呆呆的点了点头,說:“挺漂亮,怎么了?”
“你们两人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开心嗎?”
“呃?”王浩愣了一下,眨着眼睛,思考了几秒钟,說:“欧阳,你是不是在吃醋?”
“吃你個大头鬼,赶紧滚。”欧阳如静心裡一阵慌张,于是只好冷着脸对王浩呵斥道,同时心裡暗暗自问:“难道自己真的在吃醋嗎?不会吧?”
王浩愣了,因为现在欧阳如静的模样就是在吃醋啊,他有点想不通:“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嗎?难道真的打是亲骂是爱?自己被欧阳如静又打又骂,各种虐待,竟然虐待出了感情?不会吧?”
“還不滚,小心我一会变卦。”欧阳如静看到王浩還在发呆,于是冷冷的說道。
“呃?哦,我這就走。”王浩回過神来,起身朝着远处的路虎车走去,同时招呼了一声宁勇:“跟我去市裡一趟。”
“好的,二叔!”宁勇說。
张军也跟了過来,不過被王浩拦住了:“你不用去了。”他可不想张军跟着,那是欧阳如静的眼线。
张军朝着欧阳如静看了一眼,见欧阳如静微微点了点头,他這才转身离开。
稍倾,王浩开车带着宁勇驶离了盘龙山海边别墅,朝着临海市区疾驰而去。
“解放区的天,是蓝蓝的天,解放区人民好喜歡!”王浩一边开车一边哼唱着這首老哥,此时的心情只有這首歌可以表达。
离开盘龙山的路是一條两车道的沿海岸线的盘山路,平时车很少,所以王浩车速开得很快,前方不远处,只要拐個弯就可以进入一條八车道的宽路,而就在他拐弯的时候,突然迎面冲過来一辆拉石头的重型卡车,车速相当之快。
“呃?”王浩表情一愣,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不過并沒有慌张,若干年的历练让他此时变得十分冷静,因为慌张只会加速死亡。
“怎么办?”躲是躲不开了,就在這千钧一发之际,他大吼一声:“宁勇,到车后排去。”
可是宁勇并沒有到后排,而是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身体便消失了。
此时的王浩朝左猛打方向盘,本来重型卡车是正面撞了過来,最终变成了路虎车的右侧三分之二跟对方撞在一起,一瞬间副驾驶的位置就凹陷了进来,安全气囊瞬间打开,王浩這边沒有凹陷,不過受到的撞击之剧烈,令他瞬间眼前一黑,差一点失去直觉,還好大约半分钟之后,慢慢的清醒過来,感觉脸上全是血,全身骨头如同散架了一般,非常的疼痛,路虎车一半被撞扁了,翻滚在路基下面,至于那辆重型卡车,早已经沒影了,他连车牌号码都沒有记住。
稍倾,王浩发现自己虽然浑身疼痛,但好像并沒有骨折,安全气囊很好的给了他身体缓冲,虽然满脸是血,但是受伤并不是太严重。
眉骨处撕裂了一條血口子,脑袋有点轻微的疼痛,估摸是脑震荡,胸骨沒有受到挤压和断裂,手臂有划伤,双脚幸运的沒有被挤压住。
砰!
他恢复了一点体力,解开安全带,一脚将变形的车门踢开,从倒立的路虎车裡爬了出来。
“意外?還是人为?”王浩脑子裡出现了大大的问号。
几秒钟之后,他突然想起来:“宁勇去那裡了?”扶着车子站起来,朝着四周看去,沒有发现宁勇的身影:“奇怪!他明明在千钧一发之际跳车了啊,难道被压死了?不应该啊,以他的功夫,跳车之后不可能再被撞到。”
王浩百思不得其解,宁勇消失了,不知道他去了那裡,下一秒,他拿出手机,拨打了宁勇的电话。
嘟……嘟……
铃声响了五下,手机另一端响起宁勇的声音:“喂,二叔,你沒事吧?”
“死不了,你去那裡了?”王浩问。
“卡车司机现在在我手裡,正问他话呢。”宁勇說。
“怎么样?”王浩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有人给他一百万,让他制造一起酒驾事故。”宁勇說。
“有人在监视我們?”王浩眉头紧锁了起来。
“我正在盘问。”宁勇說。
“這样,你们在那裡,我去找你。”王浩說。
“二叔,你能行嗎?沒受伤嗎?”
“死不了,說位置。”王浩催促道。
“前方大约八百米的一处小山上。”宁勇說。
“知道了。”王浩挂断了电话,用手捂住眉骨处的伤口,歪歪斜斜的往盘龙山方向走去,果然過了刚才的拐弯处,远远的看到了那辆重型卡车,好不容易来到重卡旁边,发现附近一座几百米高的小山上,好像有個人影正在朝他挥手。
感觉脑袋有点发晕,毕竟出了不少血,又受到了撞击,脑震荡肯定有,每走一步都感觉脑仁痛。
咬着牙爬了大约几十米,宁勇手裡提溜着一個人迎了下来,他肩膀和耳朵有擦伤,估摸是跳车的时候留下的。
“问清楚了嗎?”王浩喘息着对宁勇询问道。
“嗯,這人說他在這裡等了三天了,十分钟前接到了电话,他便喝了一瓶酒,然后在刚才的拐弯处等着我們。”宁勇說。
“谁指派的清楚嗎?”
宁勇摇了摇头,說:“這人癌症晚期,活不了几天了,唯一的线索就是刚才打来的那個电话,我反打回去,已经关机。”
“你說现在会不会有人正在远处的某個地方用望远镜盯着我們。”王浩朝着周围望去,开口說道。
“不好說。”宁勇說。
“把人放了吧,他就是一枚死棋,应该不会再有人联系他了。”稍倾,王浩瞥了被扔在地上的那名卡车司机,开口对宁勇說道。
“嗯!”宁勇点了点头,问:“二叔,你還是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王浩想了想,說:“好,我给欧阳打电话,让她派张军开车過来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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