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高傲的医生 作者:未知 就如此,一路向着东边走,路上的车辆也越来越少,树木却是越发茂盛起来。 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太阳斜斜地挂在天空之上,洒下阵阵耀眼的光辉。 那女子打开了车裡的空调,丝丝凉风吹在萧云的身上,让他心下的一抹若隐若现的焦躁之意稍微平息了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弟弟。” 那女子发觉车内好像有些沉默,主动开口问了一句。 “萧云。” 萧云沉默了一会,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毕竟总是让這女子一口一個小弟弟的叫也不好听。 “那你呢?” 萧云随口也问了回去。 那女子听见,顿了一小会,才回答道:“喊我阮姐姐就好。” “好吧。” 萧云也沒多說,只是点了点头。 這女子既然比自己大,那么喊她阮姐姐也不算太吃亏。 而后,两人互问了姓名后,便又是陷入了沉默中。 毕竟两人之前也沒有什么交集,只是在路上偶尔认识的而已。况且两人心中所念叨的事情也不是同一件,无法找到什么共同话题。 還好的是,女子的车速很快,蓝色的玛莎拉蒂就像是一道蓝色的闪电一般,很快在一栋白色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這栋别墅足足有三层高,下面则是一大片草坪,而在别墅的左边是一块亮晶晶的湖泊,红色的晚霞照在上面,散发出粼粼的波光。 “這是到了么?” 萧云环视了這周围一圈,问道。 那女子点了点头,便叫萧云下车。 不得不說,比起城市裡的喧嚣来,這裡的风景别有一番趣味,很宁静,让人刚刚還有些烦躁的心情顿时就沉静了下来。 “记得我之前和你說的,待会见到了那医生,可千万别說什么你也是医生……干脆,你就别說话好了。” 那女子看着萧云又嘱咐了几句,看得出来,她对這次的会面非常重视,连脸色也变得十分严肃。 “咚咚咚。” 那女子走到别墅的大门口,伸手在那大门上敲了几下。 沒過多久,一個约莫六十来岁,身上還挂着一條围裙的老妇人打开了门。 “是小阮啊,耿大夫就在楼上呢,我给你去通报一声。” 那老人是這裡的钟点工,看到女子来了,脸上亦是露出了笑容。 那老妇人知道,能来到這裡找耿大夫,或者說耿大夫愿意接待就诊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所以一路上她的态度也非常好。 “這位是?” 這时,那妇人看到了跟在女子后面的萧云,开口问了一句。 毕竟萧云是跟着這女子来的,如果她不接待或者问候一下的话,难免是失了礼数,到时要让耿大夫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哦,就是一個小亲戚而已,顺路就把他带来了,您不用管他。” 听见女子說的话,那老妇人便是又在萧云身上溜了一眼,当看见他虽然仪表不凡,但穿的也只是很一般的衣服,甚至连名牌都不算,心下顿时也就沒有那么重视了。 哦了一声后,那妇人便会自己上楼去通报耿医生了。 而萧云就跟着那女子站在這别墅的一楼大厅内。 這大厅装修地颇为精致,棕色的真皮沙发旁是一個很大的玻璃茶几,上面放着紫砂茶具和一些散落在那的茶叶。 应该是上一批来摆放耿大夫的人還沒走多久,所以沒来得及收拾。 “這個医生看起来生意還很忙咯。” 萧云不经意地說了一句。 那女子听见,便也是点了点头,說道:“现在那些有几個钱,哪個不是拼命干出来的,酒局饭局一多,想不得病都难。” “那這個耿大夫主要是擅长医治哪方面的疾病啊?” 萧云又问了一句。 “他以前是内科医生,主要看肝胆這些的。” 要是在以往,萧云要是這么问,她肯定是不会回答的。但是现在两人站在這裡也无聊,索性就回答了他。 “好了好了,你赶紧把你想问的都问了,待会要见到耿大夫,你可别再多嘴了。” 萧云听见此话,才知道她原来是這样的想法,当下也懒得再问了。 话不多时,二楼上的扶梯上便出现了一個身着白色西装的男子。 萧云只见他,留着一圈小胡子,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再加上這一身正装,整個人看起来非常有精神。 “嗨,阮玉小姐,這才几天沒见,又漂亮了许多。” 那男子看起来得有四十好几了,但是脸上出现笑容的时候,萧云觉得他和那些二十多岁的小青年沒有太大区别。 “哈哈,耿大夫,您還是像以前一样风趣,我要是真有您說的這么漂亮,早就嫁出去了哪裡還能现在還留在家裡。” 那耿大夫一听,眉毛一挑,便是大笑道:“阮小姐真是說小了,你這么漂亮的姑娘勾勾手指,那上来提亲的人還不是得连门槛都踏破了。如果我能再年轻個二十岁,那我肯定也会成为阮小姐的追求者之一啊。” 阮玉闻言,也只是打了個哈哈,很快把话题拉到了正题上。 “耿大夫,我爷爷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按时每天都吃了三服药,为什么還是這個样子沒有好转啊,今天则又是病症突发了……他要再這個样子下去,我真怕他什么时候就一声不吭走了。” 耿大夫一听,皱着眉头說道:“阮小姐,您爷爷這個病,其实现在在我們整個医学界中也是一個很难解的谜题,我现在给他开的药液只是能暂时稳住病情罢了,要想根治的话,估计還是很难啊。” “那就沒有其他办法了嗎,耿大夫,您是我們這裡最有名的几個医生之一了,我相信您一定有办法的。” “阮小姐,這個我們先去见了老爷子再說吧。” 耿大夫做了一個請的收拾,便让那老妇人把大门给推开了。 而也就在這时,那耿大夫看到站在一旁的萧云,不由问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是?” 阮玉道:“一個远方亲戚,顺路来的,耿大夫不用管他。” “哦,好。” 耿大夫又看了萧云一眼,便是离开了原地,走向了阮玉开来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