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火车恶客 作者:未知 当那两名男子走后,萧云這一块也算安静了下来,他随后放好了行李,便是往自己的铺位上舒服地躺下了。 這几天他都沒怎么睡好,特别是昨天還是在公园睡得那個硬石头。 如此相比之下,這火车上的硬铺竟然成了他最好的睡觉地。 “哈哈,人生呐,短短几個求,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萧云躺在那裡,看着外头的窗子,一颗颗大树正飞快地朝后倒退。 此时,离江南市应该是已经是很远很远了。 “谁能想到我会成为一個医生,而且還是一個這么穷的医生呢?” 萧云自嘲一笑,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這趟列车的行程很长,估计要到达目的地的话,都改到明天早上了。所以萧云可以毫无顾忌地睡上一個特别满足的觉。 但是,周围似乎并沒有萧云想象地那么安稳。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萧云正做一個美梦,梦见自己成为了一代大侠正昂立在一座悬崖边上,手裡握着剑,指着這大好江山說一声舍我其谁。 然后,好景不长的时,一阵刺痛忽然从他背后穿了過来。 就像是有人在后头偷袭一般,萧云连回头看的机会都沒有,就因为受伤一個重心不稳而掉落了悬崖。 萧云拼命地挥舞着自己的双手,想凭借自己的轻功让自己再飘上那悬崖上去。但是這半空中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萧云就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直下坠再下坠,最后身体也越来越重,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 “该死!” 萧云并沒有吼出這道声音,才发现自己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是一條過道,周身還在摇摇晃晃地摆动,就像是在蹦蹦床上一样。 萧云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還在火车上。 “哎,一個好好的梦,就這样结束了。真想知道那刚刚在背后偷袭我的小人到底是谁。” 萧云开玩笑似地坐了起来,忽然感觉后背一股刺痛,就像那梦中被人从后刺了一剑一样。 萧云疑惑地转過头去一看,才发现自己下面压着的床单上,竟然是有一颗图钉。 “這是怎么回事?” 萧云把那图钉拿起来一看,是那种最小型的,钉子也不长,很细。 如果趁人不注意插进人家的皮肤裡的话,大概也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稍稍一痛接下来就沒有感觉了。 “不对呀,我来之前明明检查過這床铺的呀,怎么会有一個這样的东西我都沒有发现?” 萧云手裡拿着那枚图钉,又仔细回想一想,確認自己之前并沒有发现過這样的东西。 “难道是之前那两人留下的?” 萧云想到了之前那两個在這裡打牌的男子,這图钉是他们身上掉落下来也未可知。但是在那两名男子走之后,萧云记得以他谨慎的性格,也還是再检查了一遍的啊。 “不会吧,我应该不会這么疏忽大意。” 萧云眼神微微眯起,看了看睡在自己的对面的那個中年大叔,和对面上铺的那两個年轻男子。 都是紧紧地闭着双眼,睡得正香。 萧云不好過去打扰他们,只得是自己又把那床铺裡裡外外又检查了一個遍,確認再沒有第二颗钉子。 這会還好萧云发现得早,自己又皮糙肉厚,那钉子并沒有完全插进萧云的皮肤裡面,只是表面上破了一点皮而已,流出了一些鲜红的血迹。 “還好只是一颗普通的图钉而已,要是有人在上面涂了毒药,還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萧云喃喃自语了几声,因为天天跟在师傅边上耳濡目染,现在的他对用药這些也是十分的敏感。 “该不会是那两人故意回来给我放的吧?” 萧云忽然站了起来,巴掌在旁边的墙壁上一拍。 如果這是這种情况,那真是不能忍。 虽然說萧云心地不坏,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善良。如果有人生病需要他帮忙的话,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但這也绝对不能說明萧云就是一個可以任人欺辱的主。 如果這图钉真是那二人放的,那萧云也绝对沒有原谅他们的理由。 毕竟之前,萧云就已经和他们交涉過很多次了。 想到這裡,萧云就起身往列车的车头方向走去。 火车的控制室就在最前面。萧云要去那裡调那边的监控来看。 在沒哟确定是那二人干的這事這钱,萧云也不好直接下结论,這样对人家也不太公平。 而這往前走,就需要经過之前那二人的铺位了。当萧云从那路過的时候,他還特意朝着那边瞅了一眼。 天色已经黑了,兴许是坐了這么久的火车,很多人都累了,這二人此时也都是紧紧闭着双眼在酣睡中。 這样的话,萧云也无法从他们的表情和董动作中看出什么端倪来。 “来,让了让。” 走了几节车厢后,一個卖货的推车正好从那头過来,让萧云闪在了一边。 “這位大妈,請问控制室在哪裡啊?我有点事情想去那裡一趟。” 萧云恭敬地朝着那五十多岁的大妈问了一声。 “二车厢最前面,再往前走一些就到了。” 那大妈看见萧云主动给她让路,态度也算是不错,就告诉他。但随后她就察觉出了一丝不解,问道:“你去那裡干什么?若只是参观的话我可就要拦着你了。” 萧云時間宝贵,自然是不想和她再在這裡纠缠,便是扯了個马虎眼就匆匆离开了原地。 這节列车因为中途已经停靠了很多站,此时的乘客也不能算多。所以很多座位都是空在了那裡。 萧云還想叫還在后头坐在硬座上的蒋小芳過来躺一躺,但是想了想,依照她那样的性格,应该是不敢這样。 很快,萧云终于走了那控制室的前头。 那大门正牢牢关着。 “咚咚咚。” 萧云连续敲了几下大门,门上顿时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但是裡面并沒有人应答,也沒有人出来开门。 “喂,有人嗎?” 萧云又连续敲了几下,仍然是沒有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