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偶遇 作者:余人(书坊) 選擇字号: 選擇背景颜色: 作者:余人 来自于 来了!来了! 站台上,一個女孩提醒同伴,背着包包朝前面招手,一辆显示着“大学城三线”的公车徐徐开进公交车站,一大帮人蜂涌上去,這裡大多都是女大学生,短裙露出白皙的大腿,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而车子的方向正是郊区外的大学城。() 林浩然跟在后面,脸上淡然,但眼珠子不经觉都在那裙带下扫過,世风日下,這裙子這么短,她妈妈知道嗎?還有……真白,好嫩的大腿,可惜有点粗……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从来都不是,目光不断地搜寻,随着人流有意无意地蹭了一下前面那女孩弹性十足的屁股。 明明后面十足的美女范,但怎知回头被满脸的青春痘,惊得他将手抽了回来。這女人敢叫非礼,老子就叫鬼啊!林浩然如此想着,但好在那女孩只是投個白眼球過来,敢情人家還看不上自己。 太打击人了吧! 在车子中间部位的单座坐下,林浩然伸展懒腰打了一個哈欠,准备小憩一会儿。這些天到营业部实习,天天坐在大厅那无所事事,但干坐在那裡感觉比到工地搬砖還要累人。 在车子刚要出站,突然一個刹车,车门重新打开,上来了一個人。() 坐公车都知道,现实中总少不了這种关键先生。 大家心裡都有点埋怨的,早干什么去了這最后才赶来,分明是耽误车上几十号人的宝贵時間,只是当看到上来的是一個大美女时,大家的臭脸马上三百六十度转变。 车上所有人目光会聚在刚上来那名美女身上,她高高的個子,修长的大腿,漂亮清纯的脸蛋,特别是那双眼睛如同秋水般带着诗情画意,穿着白色连衣裙飘然而至,让到车内顿时光芒四射,连那些自以为是美女的女学生都忍不住抬头而望。 如果将女人比作花的话,那這女孩必然是花之中王,可以是玫瑰,可以是牡丹,可以是雪菊……她清纯脱俗,又仿若是花仙子降临凡尘。 吱呀! 公车一改以前猛加油的粗犷的驾驶方式,這次引擎慢慢平稳地启动,车子发着极其轻微的声响,司机脸上多了一份凝重,感觉自己肩上多了一份职责。若不是怕影响不好,估计要回头嚷几嗓子有沒有让坐的了。 “她好漂亮!”坐在后排的一個女生小声地惊呼,刚好林浩然听到。 “嗯,我见過她,听說她是东方大学新一届校花,元旦她表演的武术节目我去看了。”另一個圆脸肥女孩得意地扬起下巴,喀嚓地将蔓片抛下嘴裡。 “东大,厉害……那她還是才女啊!”那女孩再次惊叹。() “垃圾学校!”听到這美女是东大的,林浩然低声诅咒了一句,出于厌乌及乌的理由,他对跟自己姐姐的学妹沒了兴趣。扭头望窗外的美景,不理会那女的似乎有些面熟。 车上的已经满座,有位坐在前面的竖排单座的年轻男生想要给她让座,但感受到周围太多的目光之后,最终可脸皮還是稍微薄了一点。 少女眼睛如同一潭池水,微微一扫找個好位置站好,结果看到一個熟人,俏脸上露出一阵惊喜,突然间如同冰雪消融,轻盈地飘了過去。 正看着窗外不断闪過的田野,突然感觉到手臂一阵火辣,不由得怒着站了起来,回過头看到罪魁祸首就是刚上车那個美女。 “你干嘛打我?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动手!”他沒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将自己的袖子卷了起来,看着旁边有個男孩蠢蠢欲动,马上横眉登去。 虽然打架能力一般,但对付這些战斗力只有5的渣渣還是绰绰有余。 哎呀! 谁知道那個男的還沒挺身救美,自己反而又被美女打了一下。 這女人疯了?還打,他還真以为自己善良好欺负不成?竟然你打揍,那就怨不得我无情了,当即伸手過去,就要揪這女人柔软的长头发。() “林浩然,你的胆子越长越胖了啊!”铁小琪将他手拍开,弄响了自己的指骨,眼睛冒着浓浓的怒火。 认识的? 林浩然捂着发疼的手,痛得皱起眉头,這八婆力气還真大,而脑袋也变得凌乱了。自己认识的大美女他屈指可数,一個巴掌绝对可以算過来,但眼前這位……等等,還真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裡见過。 终于,林浩然瞳孔收缩,感觉到一股冷意从脚趾头涌了上来,他将眼前這天使般的脸孔跟那個女人联系到一起。 靠!真是那個又丑又让人讨厌的八婆,不穿那种臃肿的校服,原来這八婆還长這么漂亮,简直沒天理了,艰难地咽口水,“咕噜,班……长,你也穿裙子啊?” 什么话!顿时一车子的人纷纷侧目,什么你也会穿裙子,哪個女孩不穿裙子的。 “哎呀,疼,疼,放手,八婆!”铁小琪伸手扭着他的手,将他脸死死地压在车窗的玻璃上,马上惨叫连连。 “你竟敢不参加我发起的高中聚会,還敢在电话调戏我,你說,這事怎么個处理法?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铁小琪膝盖瞪着他的屁股,加重几分力气扭着他的手。 “我想活,班长,我错了!”林浩然当即举手道歉,完全不晓得骨气为何物。() 高中三年,他不是沒有试图反抗過,但很不幸,他发现一個无法让自己接受的事实,他堂堂八尺男儿,竟然打不過眼前這個弱女子,简直是失败到家。 這一次林浩然也不做无谓的反抗,暗地祈祷這八婆能馋了自己這一次。 终于在求饶声之中,她踹朝林浩然的屁股踹上一脚让他滚开,大方地坐到他的座位上。林浩然揉着手乖巧地站在一旁,如同古代的贵妇跟太监一般,等候着這位主子发落。 “說吧!你是不是改了名字,怎么我到南岭学院找不到你?”铁小琪抽出纸巾抹着香汗,又恢复那清纯的大美女模样。 站在上面居高临下,他才发现,這個跟男人婆似的班长,原来胸部這般饱满,而且還有沟,难道暑假的时候跑去韩国隆胸了?但发现一個杀人的目光望来,马上收回心神。 南岭学院? 林浩然一下子想了起来,那是爷爷帮自己联系的学校,公布在以前高中那裡。這個八婆寻仇,所以去那裡寻找,這自然扑個空。 “沒有!我林浩然行不改名,坐不……”林浩然眼都不眨,但话语又是被打断,她又伸手又重重拍打過来,脸色恶劣,“老实交待,你不可能在南岭学院。” 好吧!林浩然摸了摸鼻子,面对她的威胁,暗自神伤,以這八婆的姿色,往星都学院大门那裡一站,多少雄性激素上涌的男人冲她献殷勤,要什么情报要不着的。 深知敌人的可怕,林浩然果断采用另一套战斗。 “你知道的,我家……农村的,家裡沒钱供我上大学了!”林浩然眼睛望着窗外,眼睛呛着泪花。 铁小琪才扬起的手突然怔住了,美目望向林浩然一阵惊讶,沒有想到是這么一個原因,但一想又是不对,這家伙又开始骗人了,手掌重重地拍了下去,“你骗鬼啊!你不上大学,你還去大学城干嘛!” 一個谎言往往需要无数個谎言来弥补! “我是去打工,哪裡有活干我就去哪裡,前二個月我還在南郊工地搬砖来着!”林浩然咬着牙,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心裡骂了几千遍,這八婆還真下得了重手,就不怕晚上我找机会什么你? 铁小琪扬手又要打下去,但望到他可怜兮兮的脸,不像是撒谎的样子,登即触碰到了内心的柔软处,沉默了好一会,悠悠一叹,“那你也不要不上大学啊!好好跟你家裡說說,要不可以申請助学货款……总之,你不应该就這样不上大学了,多可惜啊!” 這八婆转性了?而且老子這样胡扯她竟然相信?林浩然深感意外,发现她望過来马上吸了吸鼻子,装着难過地道,“你不是說我,我這种人是個祸害,說我最好不要上大学的嗎?” “啊!”铁小琪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层原因,脸上出现一丝惊慌,她心直口快是出了名的,伸手捂了一下嘴巴,“我……我真有這样說過嗎?” “說不說你自己清楚!”林浩然强忍着笑意,心裡乐开了花,沒想到這八婆真被自己骗到,完全不是自己对手啊,怎么就沒有美女导演来潜规则我呢 說完這话,故意转头望窗外的风景不說话,好几次铁小琪想聊点什么,或者安慰下林浩然,但可惜她不是那种善解人意的女孩,每次都是欲言又止,而看在眼裡的林浩然装作不见,心裡暗暗发笑。 八婆,憋着吧,今晚内疚到悬梁自尽最好不過! 時間就這样流逝,苏小雨好几次想打破沉默都沒有成功,直到进入大学城也沒有。 “我到站了,老同学下次再聊!”当车子到达大学城西站时,這個大学城的比较边沿位置,他故意若无其事地打好招呼下车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倒是隔着玻璃窗,少女望着那個身影,脸上挂着淡淡的不舍,让人误以为是对恋人生死离别。 林浩然并沒有完全說谎,他的确就在大学城混着,为了躲避自己的爷爷,他選擇大学城這处地方落脚。都說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恐怕峰爷打死也想不着他孙子潜伏在大学城。 他在這大学城中的一個小村子租了一個店面,成立体育彩票投注点。 来這买彩票的人以年长者居多,大多都是附近的原居民,随着西村的开发,他们太部分人成了收租公和收租婆。出租的店铺或者房子给他们固定的收入来源,如果不打算在市裡买房,這钱已经足够他们過上舒适的日子了。 靠着這些从苦日子過来的老人发大财,几乎是沒有指望了,生意很是清淡。随着互联網的普及,這彩票点生意每况日下,但林浩然利用他的眼睛异能寻找一些有“财运”的人,然后出钱出奖平分,倒也赚了些酒水钱。 但忙碌了二個多月,却沒有当初构想的那般,不說一等奖的五百万,就连二等奖都沒碰上一個。不仅沒赚些,上個月還贪图快利,亲自赤胳上阵,结果很不幸将自己的积蓄输個清光,搞到损失惨重。 (泉州乐說網/) 《》仅代表作者余人的观点,如发现其內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內容,請,我們立刻刪除,/的立场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閱讀平台。 ,谢谢大家! (快捷键:) (快捷键:→) 仅代表作家本人的观点,不代表網站立场,內容如果含有不健康和低俗信息,請联系我們作刪除处理! 为您提供的《》版权归作者余人所有。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請联系我們,我們将支付稿酬或者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