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赖蛤蟆 作者:余人(书坊) 選擇字号: 選擇背景颜色: 作者:余人 来自于 陆小兰如同一個小精灵般闪身站好,但残留空气的体香還在他鼻间缭绕,铁小琪回過头沒有发现這边的异常,手裡已经掏出了一千块钱拍在桌面上,准备再买一次這個冷门。() 我帮你! 林浩然還在体味着這三個字,目光望向旁边的陆小兰,但她已经恢复原样,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现,微笑地走過去指着墙跟铁小琪介绍起了足球彩的另一种玩法。 足球彩除了胜负彩之外,還有一种竞猜球队比分的玩法也很受大家欢迎,特别是前二年华夏国也推出了“单场竞彩比分”。 “单场”一直是彩民所期盼的,這种玩法不仅更为简单,同时也更容易被彩民所接受。虽然“单场”比分的难度比起過关是降低了,但是因为其本身的难度,“单场”比分推出后依然难以撼动竞彩足球胜负彩的霸主地位。 根据国际惯例来看,“单场竞彩比分”的销量大约占到竞彩总销量的17,而排行第一的足球胜负彩占到46,是继胜负彩之后的第二大最受彩民青睐的竞彩玩法。 其实竞彩比分是胜负彩的延伸,像這一场将要进行的德甲比赛,竞猜的比分率先還是要先从胜平负着手。若是认为是平场,那比分上就有四种選擇::、1:1、2:2、3:3、其他,但如果以为是主胜或者主负,那变法就更多了,足足有13种可能。 从概率而言,胜平负彩中奖的概率是三分之一,但是比分则是三十分之一。()而陆小兰将這個比分玩法推薦给铁小兰,而且還买的是冷门,比坑人更加之坑人。 果然,她說的帮你,不仅仅是說而已,她已经用行动来证明! 都說女人深海底针,這真是姐妹嗎?真的好嗎? “好了,我决定了,买一千块不莱梅胜,比分這种玩法就买二千块好了,小兰你帮我挑几個吧。”铁小兰又从钱包拍出一千块,瞪了一眼林浩然,让他赶快进裡面给自己打单。 林浩然摸了摸鼻子,虽然坑這八婆是挺爽的,但陆小兰這妞怎么就帮自己了呢是不是跟铁小琪本来就有矛盾,想借自己之手除去這八婆,难道這八婆真的达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 “好了,按這几個各打25吧!”陆小兰在白纸上写了几個比分,将纸條递给林浩然。 接過纸條看了一眼,都是小比分,总算沒坑人坑到家。但突然听到轻咳了一下,林浩然诧异抬头,看到陆小兰朝自己打眼色,翻转纸片赫然還有一行字。 “13****,晚上给我电话!” “浩然,你看什么,快点了!”铁小琪将钱包放回自己的口袋,抬头看到林浩然還在看纸片当即催促。 今天是周末,是大多数社团开会的日子,而作为社团骨干他晚上有很多事情要准备。() 林浩然急忙收好纸條,帮她打印好彩票递了過去,而铁小琪接過彩票胡乱地塞进口袋调头就走,倒是陆小兰故意走有后面,偷偷地回头朝林浩然做了一個打电话的手势,恋恋不舍的调皮样子。 望着二個离开的身影,林浩然舒了一口气,刚刚有股窒息的感觉。 重新翻开纸片,发现字條后面還有一個笑脸的符号,這电话打還是不打好呢? 来到這個大学城,初衷只是为了躲避爷爷,但沒想到反而碰到了這二個人。原以为跟她们這些天之娇女不会再有交集,起码在自己奋斗的阶段不会有,却沒想到偏偏牵扯不断一般。 傍晚时分,傻黑几個终于回来,苦着脸依次走了进来,阿文手裡還拿着一些卷子! “你们怎么了?”林浩然扔下书本,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三個。 三個人左右他言,都想让对方来回答這個問題。 林浩然也不急,看着他们如同便秘的表情,肯定是沒好事了。不過有個人例外,傻黑露着一排白皙的牙齿挠着自己的头皮,脸上保持着一副傻黑的模样。 “阿武你来說!”林浩然直接点名。 “全军覆沒!”阿武摊开双手,老实地向林浩然交待,“這次考试的题虽然跟买来的答案出入不算太大,但他们二個蠢货都沒将答案背好,结果有很多题是乱选的,估计這次也是考不過。() “我填了一大半!”傻黑挠头傻笑。 “你還好意思說我們,你不也一样!”阿文望向阿武,不满地撇嘴。 当即阿武就敲他头,训道,“我哪跟你一样了,我跟傻黑出去忙事,你天天在店裡只知道玩电脑,也不懂得多看一会书!” “好了!下個月我发工资,加上那奖金听說会有万把块,到时我們找人替考!”林浩然一阵头疼,原以为有一個能考過也好,特别是寄予厚望的阿文,沒想到也是沒信心。 至于其他二個,林浩然一开始就不抱什么希望,太懒了! 听着找人替考,傻黑几個眼睛一亮,這個好!但马上又想到钱的事,又是一阵头疼。 离开青山镇的时候,当时手裡十万块钱都不到,而盘下這個店面转让费花掉了四万多,又要交二万五押金给体彩中心那一边,之后又是弄這弄那的,根本就沒剩下什么钱。 好在,林浩然有本事,拉了一些人买彩票中奖平分,当时倒是赚了些小钱,但很快出了点差错又赔了不少回去。()傻黑跟阿武這边又交钱学车,以致最后都沒钱维持店面运转。 最后,也不知林浩然出于什么考虑,考了一個证券从业资格证跑去证券公司上班。而且让大家感到奇怪的是,他让人帮傻黑三個弄了高中毕业证,交钱让他们去考证券从业资格证。 但到现在,店裡的钱也就几千块,而下個月1号马上又要交房租,根本就沒有什么钱了。 “靠!上個星期不是還有一万多块的嗎?”林浩然听到沒什么钱了,一阵头疼。 “你忘了?”傻黑指着他。 “关我什么事?”林浩然一阵诧异,自己這些日子上班下班,什么事都沒有干啊! “你說不能让村裡人看扁,让我們寄点钱回家。”傻黑指着他认真地道。 抚额头疼,好吧,爱面子害死人。 不過虽然知道沒钱了,该吃的還是要吃,该庆祝的還是要庆祝。虽然他们三個考试全军覆沒,但林浩然在营业部混得不错,才刚入去一個月就可能拿到一万块的薪水,很多从国都大学毕业的都不一定办得到。 阿文推着电动车去买菜,而傻黑看到冰箱沒啤酒了,噔噔地从二楼跑下来,到同條街那间熟悉的士多店搬啤酒。阿武心情不错,搬着凳子坐门外看短裙美女,时不时吹出几声口哨。 天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一片吵杂,人来人往,很多烧烤摊飘出阵阵肉香。那经常亮着灯光的体彩投注点,今天很奇怪地早早关了门,但路過的人可以看到二楼的灯火通明,隐隐有划拳的声音传出来。 四個人围着桌子而坐,满满的一桌子佳肴,红烧猪肘、水煮鱼,蘑菇炖鸡……這些菜肴光看着就让到胃口太增,食指大动。 “来!我們先干一杯,祝我們下次考试顺利!” “下次是替考!”阿文迟疑地举杯望他。 “替考不顺利,我們還不是一定拿不到证!”阿武又是拍了他的头,然后举杯对碰一饮而下。 有酒就容易产生气氛,渐渐几杯酒下肚,阿武就管不住自己的大嘴巴了。各种荤腥的笑话接踵而来,說发廊那几個女的屁股怎么样,谁的胸手感最好,谁的声跟夜莺一般好听。 阿武吃得满嘴油腻,用袖子抹掉又继续兴奋地說着。跟他们几個不同,阿武更像是一個底层的混混,跟谁都能打成一片,圆滑而又讲点小义气。身体沒有什么洁癖,所以也经常出入那发廊场面,沒有一点看不起谁的意思。 反观其他三人,阿文像是一個沒长大的大男孩,不懂世间凶险,傻黑脑子缺根筋,开個過分点的玩笑可能就砸了人家的头。林浩然倒是聪明而无耻,只不過虽然沒有表露,但阿武看得出,他有洁癖,不仅是身体還是精神上都是如此。 所以,他不可能指染那些发廊女,也不会混迹于市井,他的眼界很高,总望着天上。他是一只赖蛤蟆,不屑那些漂亮的母蛤蟆,望着天上那些天鹅。 其实,阿武更喜歡林浩然跟当时在沙场那样子,那时他感觉林浩然跟他是同一类人,一起努力在市井中混出一块天地。但到了江都之后,发现林浩然变了,特别是进入那高端大气的证券公司,他感受到林浩然跟他不一样了。 他恐惧,怕失去這么一個兄弟,這個兄弟注定不只是一個蛤蟆头子,他的心在飞,所以他還让我們跟着他一起飞。 到最后,也不知谁摸出了一瓶白酒,结果两种酒掺和在一起,酒精渐渐上脑。 “浩然,有……句话,我憋着很……久了,今天我……一定要问個清楚。”阿武看着阿文钻入桌底,嘻嘻而笑,又是端着酒杯,绕過桌子走向林浩然。 他舌头已经打结,反而林浩然還保持着三分清醒。 “不要问了!”林浩然眼眸间有了一点落寂,而傻黑看到阿武的确喝多了,拖着他回房间,将他丢到了铁架床上,然后又出来扛起阿文,也是被他丢到床上。 叹了一口气,林浩然端着酒走到阳台,坐在阳台的水泥块上,夜风让他清醒不少,望着远处的灯火,一阵出神。 他知道阿武要问什么,问自己为什么要进证券公司,为什么要让他们也考证券从业资格证。 林浩然抬头望着头上漆黑的天空,虽然下面這片街道灯光闪耀,但为什么会觉得這黑夜更美呢? 是因为它高嗎? 被夜风吹掉浑身酒气之后,他摸出了杂牌的手机,拨通了那個号码,那一边仅是响一声就接通,传来少女甜美的声音,直接說已经等了一晚上了。而這個时候,林浩然才发现时针已经指到凌晨十二点。 (泉州乐說網/) 《》仅代表作者余人的观点,如发现其內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內容,請,我們立刻刪除,/的立场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閱讀平台。 ,谢谢大家! (快捷键:) (快捷键:→) 仅代表作家本人的观点,不代表網站立场,內容如果含有不健康和低俗信息,請联系我們作刪除处理! 为您提供的《》版权归作者余人所有。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請联系我們,我們将支付稿酬或者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