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三章 左圣子 作者:未知 随着参天古树的上部树干缓缓落下,木屑、树枝和落叶激起漫天尘埃。 此时,郝仁、雷公和端木正已经逃到了更远处的古树上。三人回到看到這样的一幕,都是心中一凛。数百步之外就能有如此攻击力,如果用来攻城,只一击就能轰塌一片城墙。 “雷老爷子,就刚才黄毛人那一击,多远的距离你能做到?”郝仁问道。 雷公說道:“你以为我是神啊,两三人合抱的大树,就是放到面前,我也打不断,更不用說是在数百步之外!你要知道,我的真气是雷电属性。用来攻击人,可以让人全身发麻、酥软,用在树身上,鬼知道树是什么感觉!” 雷公又问郝仁:“你小子這么问,难道你能做到不成?” 郝仁笑着說道:“我的修为還不如你,你都做不到,我更做不到!”郝仁虽然擅长太极球和“无锋刀法”,但是面对两三個人合抱、直径达到一米多的大树,他也无可奈何。 忽然,一個红色的身影以凌虚御风之势飞进尘埃之中,似乎在其中搜寻什么。 郝仁十分奇怪:“那红衣人在找什么?” 雷公說道:“当然是找我們的尸体啦!” 端木正问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发现我們了?” 雷公点了点头:“要不,你說他能找什么?” 郝仁笑道:“我刚才问你,红衣人为什么要朝我們藏身的方向指,你說是巧合。现在,你也承认他发现我們了!” 雷公老脸一红:“你小子就不要挑我的刺了,我這么大年纪,就不许有判断失误的一回啊!” 端木正忽然說道:“咦,不对!那红衣人刚才能发现我們,怎么现在却发现不了?” 听端木正這么一說,雷公也反应過来了:“就是啊!我還纳闷這家伙怎么探察力這么敏锐,离得老远都能发觉。怎么這回他還在那片残枝败叶裡寻找我們的尸体,难道他就不知道,我們已经逃离了嗎?” 郝仁沉思了一下,說道:“我猜,可能是這红衣人必须靠近那個方阵,他的探察才敏锐,离得远了就失灵!” 就在這时,那個红衣人已经从尘埃中跳了出来,他对自己沒有找到猎物很恼火:“你们都過来搜,我倒要看看,是谁這么大胆,居然敢三番两次的来窥伺我們!” 随着红衣人一声令下,近万名黄毛人就离开方阵,向着红衣人的周围跑過来,然后分别散开,往四面八方搜寻。 這时,雷公突然說道:“趁那些黄毛人散开了,我們上去,干掉红衣人!” 郝仁顿时兴奋了。這老头年纪不小,闯劲却還在。他立即附和道:“上,我們三打一,他非死不可!” 說着,郝仁率先从大树中跳了出来,向着红衣人的方向飞去。 既然郝仁已经出来,雷公和端木正也接二连三地跳了出来。三人成品字形,把那红衣人围在中间。 “华夏人,你们的胆子倒不小啊!”那红衣人见到有人来到,先是一愣,然后冷笑道,“刚才就是你们藏在這棵树上的?” 端木正骂道:“你這家伙也太可恶了,我們只是躲在树上看了一眼,你们就下狠手,今天我跟你拼了!” 雷公冷笑道:“跟他废什么话,杀了他!” 雷公的话音刚落,郝仁的拳头就已经击向红衣人的后心。他站在红衣人的身后,這一拳又故意使得无声无息,若是对方不在意,非吃大亏不可。 那红衣人也不是泛泛之辈。他一下子就捕捉到郝仁這一拳的潜在危机,立即运起全身之力向着郝仁的拳头勐击。 “轰隆”一個气爆在四人中间炸响。郝仁身子一晃,不由得连退两步。 那红衣人却连退五步,同时右臂发麻,体内气血翻腾,差点吐血。 他最初从郝仁的差劲中察觉到郝仁是個高手,所以才全力一击,希望這一拳就能把郝仁打死,起码也得是重伤吐血。 可是,他沒想到郝仁的功力竟然比他深厚得多。他凝聚全身之力的一拳,也沒有伤到对方,却把自己给震伤了。 郝仁微微一笑:“不错嘛,你的功力比春、夏、秋、冬四個使者都高出一筹,不知道你在圣城中担任什么职务?” 那红衣人大惊:“你与四大使者都交過手了?他们是不是你杀的?” 郝仁点了点头:“他们不知好歹,妄图侵略我华夏人的居住空间,你說,他们难道不该死嗎?” 红衣人瞪着一双死鱼眼,先是看了一眼郝仁,接着,又看向端木正和雷公,恨恨地說道:“真想不到,华夏人中居然還有你们這样的高手!” 說到這裡,红衣人突然发出一声长啸。 雷公說道:“快,把他杀了,這家伙一定是叫人来了!” 果然,红衣人的啸声刚刚发出,刚才被他派出去搜索的那些黄毛人就纷纷向這边赶過来。 “左圣子大人,你怎么了?”最先赶到的一帮黄毛人见红衣人身边還有华夏人,十分惊讶。 “這些都是华夏人,来刺探我們军情的。大家集中信仰之力,把他们杀掉!”左圣子,也就是红衣人說道。 “想杀了我們,看谁先死!”雷公說着,向着左圣子的前胸就是一掌。 郝仁和端木正也都冲了前去,他们要抢在那些黄毛人到来之前,把這個左圣子杀掉。否则,黄毛人聚齐,他们的信仰之剑就威力大增,以他们三人,根本无法抵御。 這时,左圣子已经与雷公对了一掌。 “啊!”左圣子突然大叫一声,瘫倒在地。原来是雷公的雷电属性的真气攻入他的体内,让他浑身酥麻、瘫软。 郝仁正要再给左圣子补一拳,忽然身前劲风袭来。他急忙双臂一交,挡在胸前。 一道气剑狠狠地撞在郝仁的双臂上。虽然他的皮肤、肌肉、筋骨在天狱森林的毒雾、黑暗沼泽古树的“化生池”以及“困龙桩”的雷电中淬炼過,却仍然被這道气剑割得生疼。 幸好,他接下了這一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