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女神的party(七) 作者:未知 想到透视,郝仁又嘀咕了:“透视這功能,不会就我一個人有吧?宣萱有沒有呢?”想必她是沒有的。如果她能透视,那天晚上就能看到铁皮底下的郝仁。 想到這裡,郝仁问宣萱:“你好好想想,到底在哪儿见過我!” 宣萱歪着可爱的小脑袋,想了一会:“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郝仁笑道:“這么說,我們有缘啊!”嘴上调笑,他的心裡捏了把汗——幸好她记错了! 宣萱笑道:“你不是好人!” “我不是郝仁,谁是郝仁?”郝仁沒听明白宣萱的意思,急忙分辩,就差把身份证拿出来证明自己的了。 “我的意思,你是個坏人!”宣萱笑声得更大了。 “我哪儿坏了?我人如其名的!”郝仁口头禅都出来了。 “還說不坏!我刚才都說自己记错了,你還說我們有缘。坏男人都這样,有事沒事的就找美女搭個讪,還总把有缘挂在嘴上!你這样的,我见得多了!” “我冤啊,比窦娥還冤!长這么大,我還是第一次对女孩說過有缘!” “信你才怪!”宣萱說到這裡,自顾自地向前走了。 “這丫头,真有意思!”郝仁摇头苦笑。好在前面就是西花厅,都能听到裡面的动静了。郝仁也不怕宣萱会走错,只是慢慢地跟在她后面。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是我妹妹寒烟的二十二岁生日,谢谢大家的光临。现在我們有請寒烟吹蜡烛!” “嗷!”花厅裡传来一阵欢呼,這时郝仁刚刚走到花厅的门前。 霍寒烟站在一個人字梯上,正对一個七层高的蛋糕,鼓起小嘴吹上面的蜡烛。 蜡烛吹灭后,旁边的客人帮着她把蛋糕一层一层的端下来。霍寒山、阿九還董承和许士林则各人手持一把西瓜刀,一刀一刀的分切蛋糕。 郝仁对蛋糕一点兴趣也沒有。他過够了苦日子,最喜歡的是大鱼大肉。所以,此时此刻,他的目标对准了另一面的自助餐。 郝仁从仆佣的手中接過一個盘子,沿着自助餐的流水线,专门捡好吃的夹。烧肉、大虾和海参,吃得他满嘴流油。 很多人端着葡萄酒,从郝仁的身边走過,对他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嗤之以鼻。郝仁也不在乎,要知道他還沒有吃晚饭呢。自从他进入大周天的境界,饭量比以前大了不少。此时不吃饱,哪对得起自己! 要知道,他可是送出去一块玉佩,价值两万多呢! 這时,忽然有人在他身后說道:“小伙子,你倒是怡然自得啊!” 郝仁回头一看,竟然是本市的副市长叶关元。他记得,叶关元曾经在邢天枢的家宴上出现過,那就应该是邢家或者是谷太阳的亲信。 “叶市长,你来了,怎么沒见邢书记或者谷书记過来?”郝仁问道。 “這种场合,领导尤其是一把手都要避嫌的,防止被人当成是一种结盟的象征。我是副职,平日裡又低调,一般人不注意我的!”叶关元也沒把郝仁当外人,就把官场上這些最浅显的知识讲给他听。 “怎么刘少泽也沒来?” “你觉得,他一個小小的派出所长,霍家会下請柬给他嗎?倒是你,一個刚刚出了点小名的小中医,居然被霍家邀請来,這倒是我无法理解的!”叶关元說道。 “這有什么?如你所說,我已经出了点小名,但是我年轻,将来要出大名的。人吃五谷杂粮,难免生病。在生病之前,先结识我這样一個医生,你說将来在看病的时候会不会方便很多!”郝仁故作很自负。 叶关元倒一点不觉得郝仁是自大:“說得不错,看来,我也有必要结识你一下,呵呵!”說着,叶关元還把自己的名片递一张给郝仁。 郝仁接過叶关元的名片,放进兜裡,却又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有名片的。如果你想找我,直接给刘少泽打电话就行!”郝仁這么說,就表明,他跟刘少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毕竟,刘少泽为他做過那么多的事。 “行,那我們以后就通過少泽来联系!”叶关元說完,端着酒杯向另一群人走過去。 郝仁還想再吃点,忽然听到外面的院子裡有人喧哗,他趴着窗户往外一看,却是刚才狼狈而去的诸家昊正搀着一個老太太向這边走来。 那老太太看上去有九十开外,精神头却很足,也极有气势。她一边走一边骂人,霍寒烟的奶奶和妈妈上去迎接,都被她骂得狗血喷头。 “你们這些小鬼,合起伙来,欺负我重孙子!我們家昊好心好意的从缅甸买了一对翡翠镯子,你们给藏起来不說,還把他的脸给抓破了!你们說,你们眼裡還有我這個老太婆嗎?” 霍寒烟的妈妈不知道情况,就问道:“诸家奶奶,你說谁合伙欺负家昊了,告诉我,我一定替你老人家教训他!” “就是你闺女寒烟!她仗着大家宠着她,故意让我們家昊难堪!” 诸家昊也說:“寒烟的身边有一個不知道从哪裡来的臭小子,会变魔术,把我的镯子给变沒了。你给寒烟說,那镯子啥的,我就不要了,只要把那個臭小子交出来,让我打一顿就行!” 郝仁一听,自己竟然成了诸家报复的目标,看来雨佳山房是不能再待了。他环顾西花厅,却只看到一個门,而诸家昊就拦在门前。 郝仁知道,他只要从门前過,肯定会被诸家昊看到。诸家昊虽然挡不住他,可是如果当着這么多人的面伤了诸家昊,那诸家非给他弄一张通缉令不可。 怎么办?郝仁陷入踌躇。 “跟我走!”郝仁回头一看,原来是阿九。 阿九向郝仁一示意,就钻进满厅的客人中间,郝仁立即跟在后面。他们绕了一圈,来到一個小门,郝仁学着阿九的样子,一闪身钻了进去。 在小门的裡面,霍寒山正站在那裡。看到郝仁,他一脸的歉意:“兄弟,不好意思,只能先把你送走了!那诸家老祖宗辈分太高,就连我奶奶也得让着她。這老东西一向胡搅蛮缠惯了,实在是拿她沒办法。总不能跟她对着干,万一气死了,我可担不起這骂名!” 郝仁笑道:“那镯子的事怎么办?” “你拿走吧,就当是我向你道歉了!” “卧槽!你们以为我是那样的人嗎!我人如其名的,好不好!”郝仁要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