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糟蒸鸭肝 作者:未知 刘萌呆呆的坐在雕刻着镂空花纹的考究座椅上,一双眼睛盯着现在身穿白衬衣,脸上褪去了年少时青涩的刘勇,一個劲儿回忆起自己和他的一幕幕往事。 “萌萌姐,你怎么了?看啥呢?”刘勇本来准备直接把话题說下去,顺便把神秘水壶的事情就告诉表姐了,但是谁知道刘萌非但沒有答话,一双眼睛還直勾勾的看着他,饶是他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也不由得有些红了老脸。 听到刘勇叫自己,刘萌才回過神来,她拿起桌上的茶水,小小的喝了一口,定了定神:“沒有,我只是想起你小子還是一個小屁孩的时候,现在都已经长得這么大,感觉自己都有些老了。” “萌萌姐哪裡老了,你都不知道,刚开始你叫我大哥的时候,我心裡那個美滋滋啊!你說這么漂亮的一個女孩站在你面前,你能不心醉神迷?我要不是心裡惦记着接你,可得让你好好谢谢我。” 刘勇這一番恭维话儿說的是诚心诚意,這刘萌這個长相,出去就算說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也是有人信。 “少油嘴滑舌,這些年你啥都沒学,倒是学了一嘴的马屁啊!”刘萌心裡欢喜,但是她作为姐姐,哪能就這么表现出来,脸上装作一副嗔怒的表情,原本娇俏可爱的脸蛋,越发有一股美人小怒的味道。 刘勇這会儿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刘萌,刚刚還沒看清,现在才可以把她的变化好好的仔细看上一看。 一條似乎是有点不大合身的热裤,紧绷着勒紧者她那挺翘的小臀部,明明长得是一副青春女孩的青涩模样,却偏偏有着一对呼之欲飞的高耸山峰,规模不如秋莲的巨大,却胜在青春带来的造型优美,就刘勇這一双色眼保证,這样的大小刚刚合适成年男人的一只手掌握。 這還真的是女大十八变啊!萌萌姐這才走的时候,自己都看不大出来她的胸,就算睡觉的时候无意中摸到,也沒什么柔软的地方,說起来无意中摸到,這刘勇就想起了,当初两人睡在一起,青春期躁动的少男少女之间发生的荒唐事儿,不由得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胸前,吞咽着自己源源不断的口水。 刘萌本来還以为自己的弟弟盯着自己看,是在瞅着自己上大学以来的变化,但沒成想,他就盯着自己的胸,其他的哪儿也不看,看样子還在不断的吞着口水。她心下有些害羞,脸上飞起了两朵红霞,她努力還是装出一副大姐姐的样子,希望刘勇能够收敛一点。 “你小子,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這你小时候就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看样子长大了以后连姐姐都不放在眼裡了啊!” “沒有,我這不是在感叹,女大十八变嗎?好了好了,說正事儿!” 见到刘勇话裡话外嘲讽着当年自己的胸小,刘萌心裡的害羞转瞬间化为乌有,直想就地施展她的祖传拧胳膊肘,让這個小子知道,到底谁才是老大。但见到刘勇要說起正事,便也不再玩弄,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你說吧,我听着!你先說你這么多钱是从哪来的!” “好嘞!”刘勇欢快的应了一声,理了理思绪,决定把故事从头开始說一遍,尽管這神奇水壶的秘密不能說给其他人知晓,但是如果连自己从小一起睡到大的姐姐都不能說,那也就太過于自私了些。 “老姐,那你得好好听我从头說起,你還记得咱们爷爷在世的时候常常抱在怀裡面的那個宝贝水壶嗎?”刘勇决定从自己的爷爷讲起,他其实不怎么清楚,为何自己的爷爷知道這個水壶是宝贝,却沒有给后代留下什么线索和遗训,但這個秘密就要等以后慢慢才能发掘了。 “嗯,我還记得,但是那個水壶不是沒啥用嗎?你小子以前還把那玩意儿当尿壶,偷偷往裡面撒尿,然后被爷爷追着满村子打,還吊在树被吊了一整天,要不是我看你小子可怜???” 一提起這個水壶,刘萌就把刘勇小时候的糗事给数落了一大堆出来,這让刘勇哭笑不得,忙不堪的打断,要是這由着刘萌再說,估摸着自己十二岁尿床的事情就要被她抖露出来了。 他们那会儿睡在一起,有一天晚上刘勇睡的正舒服,梦见自己在一個沒有厕所的地方想尿尿,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就随手找了個地方,开始一泻千裡起来,但沒成想,刘萌一声尖叫就把他给叫醒了,醒来以后的刘勇才发现自己已经尿了刘萌一身都是。 這件事情到后来已经成为了刘萌嘲笑他的保留笑话之一了,只要提起他小的时候,這件事情就是必须要拿出来提的。 果不其然,刘萌又从尿尿這件事情开始說道:“你小子,還记得那次不?” “不记得!”刘勇黑着脸,不想把這個话茬给接下去。 “好,那我再說一遍!你小子,十二岁的时候還????”刘勇的任何回答都不能阻止刘萌将這個事情說下去的毅力。 刘勇只能满脑门子黑线的看着刘萌兴趣盎然的說着自己小时候的糗事,就算是刘萌已经說了一遍又一遍,但是還是觉得說起来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忽然之间,有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上了刘勇的心头,這或许就是家人吧,只有他们才会记得你小时候的每一個你自己的都记不得的举动,只有他们才会在你身边一遍遍的說道着你儿时的糗事。 如果說,刚刚刘勇是因为他表姐长得漂亮才盯着看的话,那现在盯着她的原因就很简单,他们俩相依为命,一個家裡面,就只有這两個小孩子撑着而已。 刘萌正說着兴起,服务员把菜递了上来,她看了看桌上丰盛的菜肴,一张小嘴吐了吐舌头,笑着說道:“要吃饭了,我就先不說了,咦!你都不知道,贼恶心!你刚刚說爷爷的水壶怎么了?” 干!年少时候做下的蠢事啊!估摸着自己這一生都得在這個尿床的阴影之下度過了!刘勇绝望的想着,黑着一张老脸,瘪着嘴对着刘萌招呼道:“老姐,先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一边吃一边說好了!” 刘勇点了四個菜,旁边的三個配菜就像众星拱月一般顶着中间的那一盘子,糟蒸鸭肝。一碗菜看起来很少,小盘小碗,但是看样子却是精致万分。 见到两人盯着中间的這一碗糟蒸鸭肝看,服务员恰合时宜的介绍道:“我們這东兴饭馆的糟蒸鸭肝可是出名儿,精选的上等鸭肝,清理干净,用酒糟蒸熟。别看這鸭肝的分量少,妙就妙在這個汤,汤清而味浓,色泽鲜美。” 刘萌听着這個服务员說的是天花乱坠,心中的馋虫让她顾不得淑女风度,迫不及待的就夹起了一块放在自己的碗裡,想了想,又伸出筷子,给刘勇也夹了一块。 “小勇,尝尝,這听他說的是很好吃,你姐姐我還沒吃過這么高级的东西呢!真的是托了你的福,对了,你刚刚說爷爷的水壶怎么了?” “這爷爷的水壶啊!好吃啊!這鸭肝简直了!太好吃了!”刘勇一边把鸭肝放进嘴裡大嚼,一边含糊的說着事情,但沒想到這個鸭肝入口即化,肉质细嫩,既不生,也不粗。這肝子本来就是农村裡面最好的下酒菜,从小到大,刘勇吃過不少,但哪裡会想到,這個自己常常吃的肝子能有如此美味? “天呐,小勇,這鸭肝真的好吃!爷爷的水壶怎么了?你倒是快說啊!”刘萌也是迷醉在味蕾的跳动之中,但是她可是還惦记着正事,一边夹菜,一边催问着刘勇。 见到刘萌還是像着儿时一样给自己碗裡面不断添菜,他不由得心裡一暖:“老姐,你先吃,我跟你說,這爷爷留下的那個水壶可是宝贝!” 接下来,刘勇就把自己的际遇给原原本本的說了一次,包括自己身体的变化,听得刘萌是一愣一愣的。 “水壶?催产?你别蒙我啊,小勇!你老姐可是上過四年正规大学的大学生,学得還是农产品种植专业。”刘萌明显不信,這种事情太不符合她的科学常识了。 刘勇早就料到她不会相信這些,早就带上了一瓶水,为了避免惊世骇俗,他可不准备把這水现在就给刘萌试验看,但是见到刘萌這不信的样子,他心裡那炫耀的小心脏也跳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