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彭泰商厦 作者:未知 “什么,他居然会是你男朋友?”黄琦的表情,如同吃了苍蝇一般,忍不住說道。 不過,刘多彩却是沒空再跟黄琦多說些什么了,只是冷淡地說道:“請你让开。” 說完,她便是拉着叶晨,绕過了黄琦,从一旁离开了。 此刻,因为刚才的那声响亮的巴掌声,不少人都是将目光望了過来。见到叶晨两人离开之后,人群中便是便是出现了一句句议论的话。 “刚刚那個漂亮女生那一巴掌真是够霸气,太帅了!” “那個穿的花裡花俏的年轻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人家都已经明确地拒绝他了,他居然還想要死缠烂打。” “是啊,而且這個叫黄什么琦的家伙,明明都有了女朋友了,還要勾引别人的女朋友,真是恬不知耻,真是個变态。” …… 听到周围众人的议论,黄琦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原本因为刘多彩的那一巴掌,他的脸上就不断地传来火辣辣的感觉,此刻,他更是羞愧地几乎想要找個地方钻进去。 “黄少,你沒事吧。”這时候,刘婉芳赶忙跑過来,拉着黄琦的胳膊,关切地问道。 此刻,看着身旁的刘婉芳,再联想到刚刚消失的刘多彩,黄琦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副嫌弃的神色。如果說,把刘多彩比作是枝头的凤凰的话,那么刘婉芳就只能算作是一只老母鸡而已。 黄琦越想越气,不一会,便是将怒气全部发在了刘多彩的身上,怒吼道:“滚!都是你,才害得老子被嘲笑!” 說完,黄琦竟是一脚踹在了刘婉芳的身上,将她踹翻在了地上。 随后,黄琦便是不理会刘婉芳,自顾自地离开了。 “黄少,你回来啊。”被黄琦踹翻之后,刘婉芳顿时有些发蒙,直到黄琦走远了之后,她才回過神来,一边哭着一边說道。 只不過,黄琦却是不理会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黄琦,你走吧,走了你就再也别回来!”刘婉芳望着黄琦,有些抓狂地說道。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任由自己如何撒娇,黄琦竟是再沒回過头。刘婉芳一边哭的同时,最后還是自己爬了起来,哭着向黄琦追了過去。 她知道,若是放任黄琦离开,那么自己就再也過不上可以随意买买买的生活了。 …… 走在路上,刘多彩看向叶晨,走走跳跳地說道:“叶晨,那個叫刘婉芳的女人,是你的前女友吧。” “嗯。”叶晨点了点头,說道,“你猜到了?” “能把你气得那么愤怒的女人,肯定是前女友。”刘多彩笑着說道。 “不過,现在应该是她和黄琦更生气才对。毕竟,你的出现,彻底打了他们两個人的脸,尤其是刘婉芳,恐怕她现在已经自惭形愧了。”叶晨的脸上闪過一抹爽快的神情,說道。 一想到黄琦两人那副宛如吃了苍蝇的样子,他都忍不住觉得暗爽起来。 “還不好好谢谢我。”刘多彩背過手,弯下腰盯着叶晨,嬉笑着說道。她的這幅样子,看起来十分调皮可爱。 不過,在她弯下腰的瞬间,叶晨却是透過她的衬衫的缝隙,看到了一片雪白,险些令得叶晨喷出了鼻血。稳定了一下情绪之后,叶晨才开口說道:“放心吧,我自然是要好好谢谢你的。這样吧,反正现在時間還早,不急着吃饭,我們先去商场,我买几件衣服送给你吧。” 刘多彩听此,脸上顿时流露出一副欢喜的神色,随后莞尔一笑道:“好啊。” 毕竟,喜歡购物是女生的天性。尤其是买衣服,每個女生都不会嫌多的。 “对了,多彩,你跟黄琦說的,說我是你男朋友,這话是不是真的呀。”又走了一会儿,叶晨支支吾吾地问道。 “你猜?”然而,面对叶晨的问话,刘多彩却并沒有给出正面回答,反而是留下了這两個字。說完,刘多彩就蹦蹦跳跳地走了,一边走還一边說道:“叶晨,快来,前面就到商场了。” 见到刘多彩的這幅样子,叶晨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前者显然是不打算回答自己這個問題了。不過,不回答也還好,這就证明着叶晨還是有机会的。或者說,也许刘多彩现在自己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歡叶晨。 又走了沒多久,两人便是走到了一座商厦的前面。眼前的商厦,极为气派,在商厦的最上面,還有挂着一副巨大的商标,商标上写着四個大字——彭泰商厦。 “就是這裡了,走吧。”叶晨看了一眼商厦的商标,手掌握了握李浩阳给他的至尊卡,說道。 他记得,這彭泰商厦,就是李氏集团的产业之一。有着至尊卡在手,想来给刘多彩买几身衣服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叶晨你疯了吧,我听說這彭泰商厦裡面的衣服可是非常贵的,最便宜的一件,也要好几千呢。”见到叶晨要进商厦,刘多彩顿时一惊,急忙說道。她一個月的工资也才几千块钱而已,而且看叶晨穿的衣服,也不像是有钱人。 他们要是进去彭泰商厦消费一圈,恐怕一整年的工作都白干了。 “放心吧,我现在可是西南生物技术公司的研发部副经理,来這裡买几件衣服還是沒什么难题的。” “好吧,那我們就进去看看吧。”刘多彩勉为其难地說道,“不過你可别买太贵的衣服啊。” “好的好的,我答应你。”叶晨笑了笑,旋即便是拉着刘多彩的手走进了彭泰商厦。 而进了商厦之后,刘多彩就如同进了游乐园的小朋友一般,不断地到处乱逛。這彭泰商厦不愧是双庆市最大的商厦之一,裡面的商品琳琅满目,虽然叶晨跟着刘多彩走了很久,却沒有看到重样的商品。 到了這商厦裡面,刘多彩算是将自己喜歡逛街的天性释放了出来。 過了好一会,当两人路過一家衣服专柜时,刘多彩便盯上了一條淡紫色的长裙,两只脚像是长在地上一般,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