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擂鼓山一 作者:上弦月下花 快捷翻页→键 热门、、、、、、、、、 刘宏先是在门口伫立了一会儿,随后就牵着马走了。他沒必要,也沒有资格去打搅刘玉娘這家子到底有什么事情发生,也不是他一個外人能插手的现在他又帮不上忙,何必去烦人他能做的,唯有记住徐行涛的恩遇,记住這家人的位子,在他要這個世界的时候来看看。“谁叫我沒事跟着他過来了呢。”刘宏嘴角带着一丝苦笑,看了一眼马后,摇摇头向城门外走去。“为他哥哥选的马啊”“吱呀”徐行涛的家门打开了一條缝,一只闪亮的眼睛从门缝裡露出来,静静的看着刘宏远去。 出了城门,刘宏先是稍微适应了一下骑马的感觉,然后由慢跑到疾奔,不過是花费了一個时辰的時間。有了内力之后,身体的协调性同力气都加大了很多,所以骑马這事儿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就可以很快的学会了。虽然要他耍什么花巧的话,他完全沒有办法。但是他要马可不是用来耍花巧的,而是用来赶路的由于這次他赶路沒有修炼功法,而是纯粹的骑马,所以每次路過城镇村庄的时候,都有精力去逛一逛,不想之前用凌波微步赶路的时候,每次赶完路都要尽快找個地方调息。于是精力有了,時間挤出来了,刘宏就欣赏起一路的风情来。 這可是现代人一辈子都不能领略的风光从无锡到河南信阳境内,总的来說,大宋不愧中国之称虽然生产力方面完全比不上现代,但是一個個每個人却有一种由心而发的自信对自己文明的自信,礼仪之邦,衣冠上国的自矜。所以,刘宏一路下来,见的人大多数举止规矩有礼,少有无礼莽撞之徒。好吧或许這同刘宏虽然有逛逛,但是大部分時間還是逛繁华的地方,见的都是些读书人或者有身份的人的原因吧。不過這就够了,哪裡沒有活在底下的人至少刘宏一路行来有十天的時間,见得可以說很少嗎一大部分就够了到了信阳境内,刘宏也沒休息,只是补充了些干粮之后,打听了一下擂鼓山的具体位置,就跨上马,一路疾驰而去。此时,苏星河正在筹备珍珑棋局的事情,所以一直在擂鼓山上修行不出,而他已经被逐出门的弟子函谷八友,现在也在各地,暂时還沒有回来,所以刘宏赶到擂鼓山的时候,所见的唯有冷冷清清。 无奈,沒有人带路的话,随便胡走一气,如何能找到无崖子同苏星河隐居的地方要知道這擂鼓山范围可不小,而且是山地,现在快入夜看,在树木遮掩之下,像无头老鼠乱闯的话,不小心闯进了被苏星河他们布下的机关陷阱裡面,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轻轻抽了一下马儿,刘宏“驾”了一声,调转马头,向之前路過的村子赶去,打算现在那休息一夜,再来擂鼓山。在农家借宿了一宿,一大清早的,刘宏留下几個铜子儿,就匆匆的往擂鼓山赶去。快马加鞭,刘宏用了不到半個时辰的時間就到了擂鼓山脚下。找了個草被茂密的地方,刘宏将徐行涛送的马儿拴在树上,然后正了一下衣冠后,背上登山包同剑匣,运起凌波微步就向擂鼓山攀登。 今儿個正是晴天大好,所以能见的极远,所以刘宏也沒有迟疑,直接往最高峰攀爬,因为站得高看得远,若是在最高峰能看到建筑物,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不過刘宏在擂鼓山转悠了半时辰后,就觉得不对劲了以他的内力,加上凌波微步的加成,现在的他莫說跑到山直接开打怎么办要知道苏星河躲在這裡的原因就是因为星宿老怪丁春秋,而江湖上知道逍遥派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被误会可以說不要太简单。 往山体上风口处一站,一股凉风袭来,叫刘宏舒服的微微眯上了眼睛。“啪”一块小石子儿落在刘宏边上,叫刘宏的注意力往石子儿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個面容清瘦,但是看起来古拙的老者站在那裡,身着衣裳便服,犹如神仙中人。不過這個老者却用手连连挥舞,破坏了他的仙气,口中“啊啊”的叫声更是叫人可怜,這么個风流人物却是個哑巴不過這是常人的看法刘宏可是知道在這個擂鼓山上的老人有沒几個他有印象的不過两人,一個是聪辩先生苏星河一個是苏星河他师父,逍遥派掌门人无崖子“可是聪辩先生苏星河当面”刘宏抿着嘴笑起来,上前作揖。一般情况下,刘宏是对江湖中人抱拳,对普通人或者读书人作揖。但是对于逍遥派的人刘宏可沒有這么做,而是采取作揖。 逍遥派的人各個风姿卓越,风流倜傥,叫人心折,所以刘宏来见苏星河的时候,身上穿的不是他一般情况下所穿的裋褐,而是衣裳大氅。抱拳之时利落干练,但是和衣裳大氅宽衣大袍实在有点不搭配,而作揖就不同了。举手在眉前,然后微微躬身,风度优雅非常。“啊啊”,可惜,他這是做戏给瞎子看那個老者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连连摇手,表示听不见,又指了指背后的路示意刘宏跟上。“可是聪辩先生苏星河当面”刘宏沒有跟上,而是站在原地继续抿嘴笑着:“我既然知道逍遥派這等隐秘事儿,又怎么会不知道苏掌门是装聋作哑呢”那老者身形微微一顿,但是旋即有恢复過来,继续“啊啊”做声。 “刚才苏掌门身形一顿,我以注意到,何必如此作践自己呢”刘宏的脸上的笑容如初,不,是更加灿烂了。“你到底是谁”见已经沒有必要隐藏,苏星河顿时收回了在空中挥舞的胳膊,开始询问刘宏。“小子不過是個无名之辈,有幸得了逍遥派的功法,所以苦苦追寻逍遥派所在。”刘宏沒有隐瞒,现在留個好印象很重要,虽然可能已经迟了,但是总比沒做好吧“所幸,在下于金庸先生的笔记中知晓了擂鼓山聋哑门乃是逍遥派掌门人弟子聪辩先生苏星河所创,所以前来见過。”“金庸”苏星河惊讶的看着刘宏,金庸是谁居然知道這些隐秘事儿“金庸乃是查良镛笔名”好吧,刘宏很是无耻的将金庸先生拉出来顶缸了:“我所知之事,俱是金庸笔记內容。 ”深深的看了一眼刘宏,苏星河将手往背后一引,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沒做一句招呼。但是刘宏见了之后就知道,這是要他跟上的意思,而且想来是不会害他了因为有個人在顶缸呢沒知道這個人之前,刘宏還是挺安全的。来到靠近山顶的位置,有一家小茅草屋,想来就是苏星河所在的居所了。因为苏星河不可能直接将刘宏带到无崖子面前,毕竟现在无崖子虽然空有一甲子内力,但是已经是個半残废的人物了屋前有一個亭子,上面摆了一盘残棋,苏星河走過去在黑子一方坐下。后面跟上来的刘宏作揖一礼,然后也随着苏星河坐下,正是白子一方。 就在苏星河拿起手中的棋子,示意刘宏可以下了的时候,刘宏将脸转向了一边,說:“苏掌门不用如此,小子不懂棋。”食指中指夹着黑子的苏星河整個人都顿了一下。不会下棋你见了残棋還坐我面前作甚苏星河直有抽刘宏的冲动了。事先苏星河就是一直在琢磨這局残棋,要不是刘宏报出了逍遥派三字,他恐怕是瞧都不会瞧刘宏一眼。将棋子收回放到一边,苏星河注视着刘宏,然后抛出了两個問題:“你有什么想說的嗎可否同我讲讲金庸呢”。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