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90章 犀照(7)

作者:木尺素
顾良說完這這话,再看了一眼药瓶上面的說明,看向李晓玉:“按這說明的意思,连续服用30天,脏器才会有中毒反应,产生不可逆的损伤,再過3個月后死亡。你确定你是去年7月下的毒,并且每一天她都喝了药?”

  李晓玉肯定地点头:“确定。每天我早上下完毒,那水我都是看着她喝下去的,连续30天,天天如此。我刚不說了么,那段時間你放暑假,天天陪着她的只有我。我們寝室四個人,另外两個也不在。每天我看着她喝完毒水,一起去食堂吃早餐,然后去图书馆复习的。”

  李晓玉补充道:“并且我肯定,她确实中毒了。”

  “在你的剧本裡,她是病逝的,事实上去年8月初,她觉得不舒服,我陪她去過医院,医生下過诊断书的,說她只能最多活3個月。诊断书就在楼上我的行李箱裡,我沒拿過来。”

  “刚到這儿的第一天,我打开行李箱,就看到了药瓶和诊断书,但我想着,這是表明我的故事的,跟本案死者沒有太直接的关系,我就沒藏這些证据。”

  顾良问:“诊断书具体怎么写的?”

  李晓玉想了想,道:“大概就是說她五脏六腑有提前衰竭的症状,按理是**十岁老人才会有的症状,却出现在了她身上,最多能活3個月。但医生不知道原因,也无法治疗,建议她提前准备后事。”

  顾良不由皱眉:“可我为什么我不知道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她去年8月去過医院。”

  李晓玉道:“那会儿放暑假,你不還在家嘛,你9月份才来学校的,然后你就去实习了。再来,她当时跟我說,你很爱她,她不舍得你知道這件事,所以她就一直沒告诉你。”

  爱妮不知道室友给自己下過毒,只以为自己生了怪病。

  但她舍不得花学长伤心,从来沒告诉花学长這件事。

  顾良想到這裡,神情愈发严肃:“如果你肯定她中毒的事成立,去年11月左右,她肯定已经死了。所以……去年11月到5月,在我們面前出现的爱妮是怎么回事?”

  李晓玉道:“這就是你刚才问我啥时候下的毒,我說你问到了关键的原因。我看剧本的时候就觉得這点很奇怪了。但之前我不好說。按我的人设,我不能讲我下毒的事。”

  顾良心說,怪不得這個剧本一开始拿到之后,有详细的类似于“编年史”一样的东西了,细节到某年某月甚至某天,他跟前女友做過什么事。

  這些细节,对推测人物和還原剧情,有莫大的帮助。

  顾良道:“我是一個月前,在葬礼上听到的消息。葬礼上有個人随口一說,提到爱妮‘大半年前’来過黄泉客栈。现在是6月份,葬礼是5月。大半年的范围很广,但至少可以排除‘一年前’覆盖的時間,那么姑且从去年6月算起。”

  “去年6月,我和爱妮一直在一起泡图书馆准备期末考试;7-8月放暑假,我回家了,她和你留校准备考研,她中途沒离开過?”

  李晓玉摇头。

  顾良继续道:“那么,9月我回学校,开始实习,但沒察觉她异样,就觉得她似乎瘦了些,憔悴了些。我以为她是复习考研累的。”

  “10月……我跟项目出過差,尤其10月中旬,那段時間是最忙的,跟她沒见過几面,信息都发的少。11月我出差回来,我們开始吵架外。問題应该就出在10月中旬,我出差的期间。”

  李晓玉补充道:“10月中旬,她請假了一段時間。我以为她回家等死了。沒想到她后来又回来了。我挺心虚的,怕她知道我给她下毒的事。”

  顾良觉得自己能做出结论,道:“那么,估计也就是去年10月中旬,她来的黄泉客栈。”

  顾良打开笔记本,翻到空白页,梳理了一下他前女友爱妮的時間线。

  去年7月初开始,她服毒一個月,导致内脏开始衰竭。

  去年8月她去看医生,知道自己活不過3個月。

  去年10月中旬,她去黄泉客栈,回来之后身上多了個纹身;此外,本该在這期间死去的她,却好好地活着,只是性情变了很多,11月出差回来的花学长见到她后,她变得爱作、爱闹爱吵架,并且变得不愿意和花学长同床。

  今年3月,爱妮和花学长分手。

  今年5月,花学长听說爱妮病逝,并参加了她的葬礼。

  李晓玉看完顾良的记录,问:“二哥,你的脑洞是什么?”

  顾良有点疑惑:“二哥?”

  李晓玉笑:“刚楼上遇到杨夜,开玩笑說以后叫他大哥,叫你二哥。還是我叫你嫂子?”

  “别瞎叫。要叫就叫他二哥。”

  這是杨夜的声音。

  顾良回過头,朝杨夜招招手。

  等杨夜走過来,顾良便把李晓玉下毒的事跟他讲了一下。

  随后顾良道:“說回正经的。這么一来,我认为有三個可能。”

  “第一,爱妮到黄泉客栈之后,可能跟铃老板做了某种交易,因此她续了命,多活了几個月,续命的媒介,可能就是她腰上的纹身。”

  “第二,爱妮在10月中旬到11月初的期间,已经死了,变成了鬼。后来可能她身上也熏了犀角香,所以去年11月到今年5月期间,出现在我身边、和同学们身边的爱妮,是鬼。這也可以解释她为什么不跟我那什么,她怕吸我的阳气之类的。”

  “第三种可能,爱妮依然死在10月中旬到11月初期间,后来出现在我身边的,是铃老板扮演的她。我刚才碰到黄厨师,又跟他聊了聊,他提到過,铃老板经常不在客栈,不知道去哪儿了。有可能,她是去扮演我們身边的人了。”

  杨夜想了想,道:“爱妮身上发生的事,应该跟我前妻是差不多的。不過我有点倾向于第三种可能。因为你的前女友、我的前妻都性情大变了。如果是前两种可能,续命、又或者她们本身的魂灵现身,按道理,她们会待我們如故。但现实不是這样,那么就很有可能换人了。”

  李晓玉补充道:“我再說個事,你们参考一下。爱妮学习很好,我俩一起复习的时候,她起早贪黑,非常认真。她說花学长找了個好的实习公司,以后毕业就能留下来,获得高待遇。她得在学业上努力,不想显得配不上花学长。”

  “8月初,即便她知道她活不過3個月,她還是在努力学习。可10月中旬,她請假回来后,就变了。她语法特别好,但后来我請教她問題的时候,她都答不上来。”

  杨夜听到這儿,问顾良:“你5月份参加爱妮的葬礼,看到尸体了嗎?”

  “沒有,是骨灰下葬。”顾良道。

  杨夜道:“我被通知去参加前妻葬礼的时候,也只看到了骨灰盒。有可能她们早就死了,并且尸体已经火化。尸体很难保存几個月。但如果是骨灰,几個月后拿出来,就沒那么可疑。”

  顾良握着笔,在纸上记的“第三种可能”旁打钩。“那么,结合性情大变、骨灰、以及黄厨师說铃老板常常不在客栈来看,我們目前更倾向于第三种可能。”

  “這意味着——铃老板可能会变脸?”

  “她的身体变化可能不大,至少纹身在。我們看到的那個纹身,不是她纹到前女友、前妻身上的。我們看到的就是她本人、以及她本人身上的纹身。”

  杨夜:“对,我认为是這样。虽然說,她扮演你前女友,又或者我前妻的时候,跟我們发生了很多矛盾,甚至不愿同床什么的,但她毕竟扮演了我們的情侣好几個月,接吻拥抱是少不了的。因此,我們在這裡见到她的时候,才生出一种熟悉感、和类似于一见钟情的感觉。”

  顾良眉毛扬了一下,想到什么有意思的,对杨夜道:“那我們這回其实是情敌了。”

  杨夜笑了:“情什么敌,你明明是我的情人。”

  顾良转過头,看向旁边姨母笑的李晓玉。

  顾良:“晓玉——”

  李晓玉:“(〃’▽’〃)”

  顾良严肃:“李晓玉,還有個問題问你。”

  “咳——”李晓玉正色,“什么事。”

  顾良道:“黄厨师說,他下午1点50从餐厅那边出发,来到我們所在的吊脚楼。他在大堂和酒窖找過铃老板,发现她不在,于是上了三楼找她。我估计着他到3楼的时候,差不多是下午2点。”

  “他先看到贾女友去了王孤僻的房间,然后看到你从房门出来。”

  “他不想跟你正面碰上,于是下楼回房了。”

  “回房途中,他還去吊脚楼后面看了一眼,然后才重新回的自己房间。這期间,按他的意思,他应该是沒在庭院裡、以及楼后面栅栏处看见任何人,這意味着——”

  顾良看向李晓玉,“你从自己住的301出来后,沒有出這栋吊脚楼对嗎?那你去了谁的房间,做什么?”

  “我……咳……那我老实交代吧。”

  李晓玉道,“中午1点半,我叫老板娘帮我找零钱。她知道她的零钱都藏在柜台很下面那层,她拿钱的时候,得弯腰。我趁那时候沒人,就朝她背后捅了一刀。因此,你们看到的尸体背后的伤,是我捅的。捅完,我听见大堂外的庭院裡有动静,于是我把刀一拔,扔在大堂,就跑了。他们刚才已经找到那把刀了。”

  “反正這事儿发生在公共区域嘛,我就想着谁都可能在大堂杀她,就那么做了。”

  “流浪汉经常骚扰她,我還挺想嫁祸给流浪汉的。就是那院子裡传来的动静,打乱了我的计划。”

  “我回到自己住的301裡,待了大概半個小时,也就是你刚才說的2点、黄厨师碰到我走出房门的那個時間,我是想去二楼大堂看看铃老板死沒死之类的。结果她不见了。”

  “然后我就回三楼,去铃老板的房间了。她房门一直是虚掩着的,今天下午那会儿也是。于是我就直接进去了。可是她的房间也沒有人。我毕竟捅刀了,挺慌的,就回自己屋了。”

  听罢李晓玉的话,顾良在纸上总结了今日下午的時間线。

  中午12点,大家一起吃饭,期间铃老板、贾游客不在。

  贾游客那会儿应该還在悬崖下面,至于铃老板,顾良虽沒见着人,不過听到了她的声音。

  12点半,吃完饭大家离开餐厅,花学长去钓鱼的地方。

  下午1点,黄厨师在客栈二楼大堂找到铃老板,跟她說怀疑花学长有問題,让她去花学长房间裡到处搜一下,随后黄厨师回到隔壁吊脚楼的厨师房休息。

  下午1点半,赵漂亮来到大堂,捅了铃老板一刀,她听到院子裡有动静,怕有人进大堂,于是在来不及確認铃老板死沒死的情况下,赶快回到了301。

  下午1点50到2点,黄厨师再次来到大堂,是想確認铃老板有沒有去花学长的房间。他发现铃老板不在大堂,继而去往三楼,看见贾女友去了王孤僻的房间;随后赵漂亮出门。

  黄厨师不想正面碰见赵漂亮,旋即下楼离开,回隔壁楼的时候听到栅栏处有声音。

  這個時間段,在黄厨师之后来到二楼大堂的,是赵漂亮。

  她是来看铃老板有沒有被她捅死的,她发现铃老板不在后,回到三楼,先去了铃老板房间,发现裡面沒有人后,再度回到自己住的301。

  杨夜跟着把時間线看了一遍,道:“有点奇怪,赵漂亮下午1点半杀人的时候,听见院子裡的动静是谁的?”

  “有两個可能。”

  顾良道,“第一,靓服务1点半到2点期间,還在庭院裡打扫卫生。她之后再从栅栏那边出去。第二,当时院子裡還有另外的人。”

  顾良在纸张空白处上写了一個名字——“王孤僻”。

  “黄厨师之前說听到栅栏那裡有动静,我自动排除了王孤僻、贾女友和赵漂亮三個姑娘,因为黄厨师的時間线裡,她们三個是在吊脚楼裡沒出来的。但我发现我有個误区。”

  “事实上,黄厨师只见過贾女友和赵漂亮。他只看到贾女友去王孤僻的房间。但他并沒看到王孤僻本人。所以,王孤僻那個时候在哪儿,是有疑虑的。”

  顾良合上笔记本,站起来看向杨夜和李晓玉。“总之還是很有收获的。到时候重点看下大家的時間线吧。一会儿问其他人時間线的时候,咱们对于已经知道的,先不要多說什么,让他们自己叙述。”

  杨夜道:“時間线简单看完。我們回到故事上。我要提醒你们一件事。其实我先前考虑過,是不是铃老板害了花学长的前女友,害了我前妻,并且是出于某种目的,才分别接近你我二人的。但现在我們梳理完发现,并不是這样的。”

  “爱妮中毒在先,看了病,医生下了诊断书,說她活不過三個月,她才去的黄泉客栈。回来后,她变了一個人。”

  說到這裡,杨夜看向顾良:“這是赵漂亮那边的故事,和你的故事一起,還原的爱妮的故事。我這边高总裁身边,沒有赵漂亮這样的角色做补全功能,因此我无法确切知道我前妻生病的時間。我是在她死了之后,才知道她是病逝的,听她的亲友說,是癌症。”

  顾良明白杨夜的意思:“也就是說,你前妻的情况可能和爱妮类似。她查出自己得了绝症,但她沒告诉你,而是自己偷偷去了黄泉客栈,之后就变了個人。”

  杨夜点头:“对。我們很恩爱。所以她生了病,不告诉我,是合理的。”

  “再来,說到铃老板接近我們之后。她用爱妮的身份跟你分了手,用我妻子的身份跟我离了婚,除此之外,我們的生活和事业,并沒有其他影响,也沒有生什么病吧?”

  杨夜望着顾良,再道:“你和‘爱妮’3月份才分手,可能看不出来。但我离婚已经一年了。我看不出铃老板有伤害到我什么。”

  顾良伸出手按了一下后颈,仰头看向天空。

  這时候,天色已经彻底地暗下去。

  空中一轮圆月,洒下遍地清辉。

  月光将客栈笼罩,让它看上去神秘色彩愈浓。

  顾良仰头看着月色,旁边的杨夜则在看他。

  片刻后,顾良侧過头,对上杨夜的目光,道:“所以,她们生病在先,来黄泉客栈在后,然后她们都死了,只是在死前,找了個姑娘扮演成她们,和我們分手、离婚。”

  “对。所以我有了某种猜测。”

  杨夜拉住顾良的手,顺便也对李晓玉点了下头。“我在大堂发现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东西,你们来看看就知道。”

  眼见着两個人手牵手往大堂走去,虽說顾良一开始表情有点别扭,但最后也接受了,李晓玉看在眼裡,十分欣慰。

  在這個游戏裡,她有過很多黑暗的经历,也见识過人性的可怕。

  但她觉得她搞到了真的CP。

  如果她身处地狱,她的CP就像是给了她一段童话故事。她瞧着他们,就觉得特别美好,好像她也看到了希望一样。

  不過,专注着盯着CP的后果就是——她沒看路,以至于被绊倒了。

  庭院裡有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一路从庭院大门口扑到客人们住的吊脚楼的最下方。

  這会儿李晓玉就是在這路上被石子儿绊倒的。

  顾良和杨夜赶紧回头扶起她,又把她扶回长椅上坐着。

  折身去大堂拿了医疗箱過来,顾良看着她腿上的血,摇了摇头。“啧,一個二個全部瘸腿了。”

  李晓玉笑着指杨夜:“大哥带的头。”

  顾良帮李晓玉伤口消毒的功夫,杨夜单着腿跳到李晓玉刚才摔的地方,蹲下来翻了一下。似乎嫌路灯不够亮,杨夜拿出手电筒。“這石头下的土,有点翻新的迹象。晓玉沒白摔,估计有人翻开這些石头,藏了证据。”

  顾良闻言,快速帮李晓玉处理完,就上前和杨夜一起,把鹅卵石一個個搬开。

  沒多久,他俩果然找到了一张棕黄色的纸张。

  纸张上画了一個符咒,上面写着“吸香符”三個字。

  符咒下方還有文字解說:“燃犀角,可照鬼,让鬼显形;但如果鬼使用吸香符,可免于犀角的威力,不必出现在世人面前。”

  顾良与杨夜对视一眼。“所以,并不是只有靓服务一個去了湖对岸。”

  李晓玉沒摔多严重,略作了休息,就和顾良、杨夜一起去到了大堂,准备查看杨夜找到的那样“有意思”的东西。

  這期间,李晓玉也总算从顾良口中得知——铃老板、靓服务、黄厨师都是鬼的事情。

  “怪不得我拿刀沒杀死她。”

  李晓玉道,“寻常的刀,杀不死鬼。要桃木、狗血之类的才行吧。之前他们在楼上找到了线索,說桃木可以杀鬼。桃木也不是随随便便一块桃木就行,杀厉害的鬼,最好要千年以上的桃木。”

  顾良回想了一下。“我們从湖对岸带回来的木头,按年轮来看,确实是老树了。所以桃木做杀鬼的子弹,在這個剧本的设定下,应该是合理的。杨夜,大哥——你說的那东西是什么?”

  顾良也是觉得好玩,跟着李晓玉喊了声“大哥”。

  哪知杨夜上头了,跟他十指相扣,附在他耳边道:“喊声‘哥哥’听。”

  “破案。赶紧的。”顾良耳根有点发烫,但表情十分正经。

  “行,破案。”杨夜躬身,拉开一個柜子。

  李晓玉道:“啊,這就是她藏零钱的柜子。我今天就是趁她這么弯腰拿零钱的时候,捅的她。”

  杨夜把零钱拿出来,敲了敲柜子。“听见了吧,空心的。”

  语毕,杨夜抽出面上那层木板,取出了放在夹层裡的一個厚厚的本子。

  打开扉页,上面写着:“他說,只要帮人们实现一百零一個愿望,我就可以实现我的愿望。我一直在等……等我愿望成真的那一天。”

  杨夜直接把本子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有着花学长的照片。

  照片旁边,记录着花学长详细的档案,身高、年龄就不說了,最让顾良咋舌的,是一些细节的记录。

  “他不喜歡吃香菜和胡萝卜。做菜的话,五花肉可以,肥肉万万不可。”

  “他其实不太喜歡前戏,但好好跟他說的话,他也会耐心取悦你。”

  “他喜歡的姿势是后——”

  顾良沒再看,只抬眸,对上了杨夜亮亮的眼睛。

  顾良被他瞧得不自在,撇开了头。“這种细节,铃老板不应该知道。”

  “对,這种细节,只可能是爱妮告诉她的。”

  “正因为爱妮事无巨细,把什么都跟她說了,她才能装得像。”

  杨夜声音沉下来,“综合我們前面的推测,我认为,是爱妮知道自己得病后,請求铃老板去到你的身边,扮作她。我那边的情况,是差不多类似的。”

  顾良:“可是为什么?爱妮为什么要找一個人過来每天和我吵架呢?如果她要去世了,她怕我伤心,想找個人陪我一段時間,我可以理解。但她为什么要让铃老板跟我闹得這么不愉快?這样一来,对于她的死,我好像都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了。因为我每次想到我們分手前那段時間,都十分不愉快。”

  李晓玉插嘴了。“二哥,原因就是你最后說的這個。”

  顾良有点不理解女孩子的心思。“嗯?”

  李晓玉解释道:“我懂了。爱妮知道自己得绝症要死了,她怕你难過伤心,她不仅沒告诉你她的病情,還找了個人扮作她,天天跟你闹,最后跟你分手。等你分手了、你俩沒感情了,她再让你知道她死了,那样你就不会那么难過了。這种桥段,狗血剧裡常见啊。”

  李晓玉翻到這個厚本子的扉页。“铃老板這本子不是写着,她要帮人实现愿望么?有可能,爱妮对铃老板许的愿望,就是這個。高总裁那边的故事,是类似的。但這厚厚的纸张……一定還有很多不一样的愿望,是铃老板在帮人们实现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