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99章 犀照(16)

作者:木尺素
听顾良這么說,李晓玉立刻站起来。“我马上去拿愿望簿。”

  顾良叫住她:“顺便把靓服务叫进来吧。”

  “行。”李晓玉推开门去到大厅,片刻后把靓服务叫了进来,并且带来了那本愿望簿。

  等一对一审讯室大门重新关上,顾良接過愿望簿,先问靓服务:“昨天你为什么选在下午2点离开?我知道你2点前通常在干活,那你這期间具体去了哪儿?有沒有见到黄厨师?”

  靓服务想了想,道:“昨天中午你们吃完饭,各自离开。我留下来收拾、洗碗,還拖了地什么的。我忙完是想马上去对面的。但我下午1点20左右,看见黄厨师在院子裡晒太阳。”

  “我笑话了他几句,有了犀角香,连鬼都能晒太阳了。其实我是想催促他回屋的。他一般下午都会睡午觉,睡够了再做晚饭的。”

  “然后他随意跟我攀谈了几句,說铃老板在大堂做账,估计還要做一個小时以上。他也打算晒半個小时左右的太阳再进屋。”

  顾良点点头:“明白了。你不能当着他的面绕到后面去翻栅栏。所以你回屋了,等到2点以后,走出房门,看到院子裡沒人,你才敢离开。”

  “对啊。”靓服务道,“首先,按黄厨师所說,铃老板在做账,我如果中途打断她,非要在這個时候拉她去楼上某個空房间,会引起她怀疑。所以我也不着急,就打算慢慢溜达到湖对岸,跟钱流浪通個气就行。等铃老板做完账,我再顺理成章把她引到楼上去。也因此,我一路走得挺慢的,我确实不着急。我认为我完全来得及通知钱流浪,沒想到他会死。”

  “再来,黄厨师說他要晒半個小时太阳,那我估计他要在院子裡待到将近2点。正好我打扫了那么久的餐厅,還洗了碗,也有些累了。于是我就回屋休息一下,等到2点10分,我出门,看见院子裡确实一個人都沒有,估计黄厨师已经晒完太阳回房了,這才去翻了栅栏。”

  靓服务有些好奇地看向顾良:“這些细节,我之前觉得无足轻重,讲得沒這么细致。我现在也不认为這些细节有什么問題啊。你为什么這样问??”

  顾良沒直接回答靓服务,倒是看向了李晓玉:“這下你明白了嗎?”

  “我彻底明白了。”李晓玉点头,“黄厨师胆大心细,他說這两句话,就可以保证靓服务2点以后再出门,這样他后面编時間线的时候,就不容易有bug。否则,1点半到2点期间,靓服务万一也待在院子裡呢。”

  “其实下午1点20分那個時間点,黄厨师還不知道,他下午2点会在对面草屋,通過瞄准镜看到各個房间裡另外几個角色的時間线。他這么对靓服务說,应该只是为了让靓服务晚他半個小时去草屋,给他足够的時間杀钱流浪。”

  顾良道,“后来他通過瞄准镜,看到王孤僻、贾女友、還有赵漂亮你的時間线,他就可以编造自己的時間线。”

  “再来,那会儿他想到1点20分跟靓服务說完那句话,靓服务直接回房休息了。那么,她休息结束后,2点左右直接去翻栅栏的可能性比较大,去庭院、大堂的可能性很小。他就敢那么编造。”

  “当然了,1点50這個時間是最保险的。毕竟跟高总裁休息的道理同理——靓服务1点20分听到黄厨师說自己会晒半個小时太阳。靓服务至少会在1点50分以后,再出来確認黄厨师有沒有晒完太阳,以判断自己是不是能去翻栅栏了。她总不至于刚回屋休息午睡,却又时不时出来闲逛……”

  “因此,黄厨师编造的是自己1点50已经到达客栈大堂,在大堂、酒窖找铃老板。”

  “這样,就算靓服务1点50、甚至比這個時間早個几分钟出来,黄厨师也可以說,她和自己恰好错過了。”

  “所以我之前才說,黄厨师他,不,不应该說是剧中的黄厨师,而是明月。明月稍微拿不准的,其实只是高总裁的時間线而已。”

  靓服务有点疑惑:“啥意思啊?凶手难道是黄厨师?”

  顾良先沒解释這件事,而是问靓服务:“我再问一下,昨天中午,应该只有你见過铃老板。她大概问的,是我們吃的怎么样,玩得好不好。你在餐厅外的长廊上回了她的话。”

  靓服务点头:“不错。”

  顾良问:“她当时什么状态?比如她的脸,有沒有受伤?”

  靓服务道:“她……我也沒看清。”

  顾良:“为什么会沒看清?”

  靓服务:“她披肩披在头上,就是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所以我只看到她半张脸。”

  顾良拿出数码相机,调出他刚才补拍的尸体照片:“她用披肩遮住的,是不是脸上這块的擦伤?”

  靓服务:“擦伤有沒有我不知道,不過确实是左边這块脸,就是照片上擦伤這半边脸,被遮住了。”

  顾良问李晓玉:“你呢?你去捅她的时候呢?”

  李晓玉說:“嗯……她脸上是多了些装饰,那种小亮片,看上去blingbiling的,挺风情的。我以为這個细节不重要,就沒仔细說。原来……她是拿它们遮伤疤嗎?”

  顾良再给她们展示他拍下的尸体的其余部位。“后厨的犀角香一直在烧,所以尸体一直沒消失。我刚才出去的时候,又仔细看了一遍尸体,她的擦伤摔伤,实在有点過于多了。”

  “你们自己看她的后脑勺,這裡肿了一大块。”

  顾良继续道:“一开始我认为,她应该是中枪后,被人扔下三楼,放在某种编织袋裡面,一路拖到树林导致的。但现在看来,還有另一种可能。毕竟,就算从三楼掉下去,但那稻草堆得那么高,按理她不会摔得這么严重。”

  李晓玉不由问:“另一种可能是什么?”

  顾良這個时候才翻开那本愿望簿,找到中间的某一页——那是讲铃老板某次为了帮人实现心愿,扮成了男人的事。

  顾良解释道:“她不仅会变脸,她可以整個变成另外一個人。她不仅能变女人,比如我的前女友,高总裁的前妻,她還能变成男人。”

  “昨天上午被高总裁推下山崖的人,不是贾游客,而是铃老板。”

  听到這句话的时候,李晓玉和靓服务不免双双露出震惊的表情。

  顾良看向杨夜:“你来具体讲吧。”

  于是,杨夜看向李晓玉和靓服务,道:“前天晚上,也就是铃老板声称要用招魂术为贾游客招魂的那晚。我一直留意着走廊上的动静。”

  “我就是觉得铃老板隐隐约约跟我前妻很像,反正就是一见到她,就勾起我的某种情愫吧。所以我挺想跟她在一起的。我离婚后,已经很久很久,沒有過這种心动的感觉了。所以我认为,我一定要抓住這难得的缘分。”

  “那晚,铃老板让我們不要出门,免得我們撞见不干净的东西。但我不是很在乎這些东西,于是12点以后,我虚掩着门观察。大概12点半,我看见铃老板离开了高总裁的房间。她就住在我对面。我能看见她回房的时候,是沒有把房门关严实的。”

  “我觉得挺奇怪的。总不至于她在给哪個男人留门吧?”

  “我不能让其他男人抢了她啊,于是尽管很晚了,担心她会幽会某個男人,我就去了她的房间,跟她說,我对她挺有意思的,她可以考虑一下我。我還說什么,我知道我這行为有些冒失,但她给我的感觉实在太好了之类的话。”

  “但她說,她心有所属,是贾游客。我就很生气很愤怒,放话称——說我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一切阻挠我的障碍,我都会除去。”

  “你们也知道,铃老板扮演過我的前妻,而且扮演得天衣无缝。我的事情,事无巨细,我前妻都告诉了她,她当然知道我在商场上有多么不择手段。”

  “因此,第二天早餐的时候——”

  說到這裡,杨夜看向靓服务,“你问我們决定去哪儿的时候,我邀請了贾游客一起去爬山。那会儿铃老板也在场。她知道我的为人,也听到了我昨晚放的狠话,所以她猜到了,我假借爬山的名义,实则可能是想对贾游客动手。”

  “之前我們說過,我和贾游客不是离开餐厅马上就去爬山的,我們各自先回房换了休闲服。现在我和顾良的推理是,早餐结束,贾游客回房换衣服的时候,铃老板找到了他。”

  “铃老板估计对贾游客說了,高总裁要对他不利之类的话,叮嘱他把自己反锁在屋,一切等她回来之后再說。”

  “因此,贾游客自始至终,都在屋子裡,而早上跟我爬山的,其实是铃老板扮演的贾游客。铃老板当過贾游客的姐姐,并且一直心系贾游客相关状况,因此也非常熟悉他们家的生意,能跟我聊生意上的事。她扮演人的经验丰富,我也沒有跟贾游客太熟,沒看出破绽,也是正常的。”

  顾良接過杨夜的话,道:“我們推断,按铃老板的人设,她其实一直对人心怀善意,她做事导致的结果好坏且不說吧,但她本身是沒有害人之心的。因此,她并沒有对高总裁怎么样,而是選擇替代贾游客受死一次。”

  “回到客栈之后,她不能让大家知道贾游客還活着,她怕高总裁還会对付他。我估计着,她是打算把贾游客藏起来,等把高总裁劝走了,再說之后的事。”

  “于是中午,她在大堂继续算账,她应该是想等到,该继续出去玩的游客出去玩,该回屋休息的游客回屋休息之后,等到沒人看见她的去向了,她再去贾游客房间找他,跟他說說上午的事。”

  這個时候,李晓玉开口打断:“等一下,我有個問題。”

  顾良:“你问。”

  李晓玉道:“贾游客为什么要配合铃老板呢?他俩的事,是铃老板的一厢情愿。明明头天晚上,她去找贾游客說明真相的时候,贾游客一点都不相信她。贾游客认为她是杀死自己姐姐的凶手,是個恶鬼啊。”

  “再說了,早晨5点半,贾游客散步的时候,先遇到了王孤僻和贾女友。从贾女友口裡,他明明得知了铃老板确实是恶鬼。”

  “那么,等到7点半吃完早餐,为什么铃老板到贾游客房裡的时候,說高总裁想杀他,让他躲在屋子裡的时候,他会相信、会配合呢?”

  顾良笑了:“问得好。這個問題决定着贾游客是什么时候跟黄厨师合作的。”

  李晓玉睁大眼睛:“凶手果真是贾游客?”

  顾良问:“早上最早起床的是谁?”

  李晓玉:“黄厨师吧……他5点左右就开始准备早饭了。”

  “正是。所以,早餐5点半,贾女友跟贾游客在庭院裡說,铃老板就是害死他姐姐的恶鬼的时候,黄厨师当然有可能全程听到了。”

  顾良道,“之后,王孤僻和贾女友结伴离开。贾游客自己在庭院裡闲逛也好,独自去了餐厅也好,或者甚至去了后厨找吃的……总之,黄厨师一定在那個時間找到了他。”

  “黄厨师告诉他,既然你也想杀铃老板,我有個好主意……”

  “‘我們家铃老板是不是对你表過白’?黄厨师可能這么问贾游客。然后他对贾游客說,知道倩女幽魂的故事吧,女鬼喜歡勾搭英俊小生,是为了吸精气的。所以,她向你示好什么的,你千万不能信。”

  “黄厨师可能继续說——‘不過,她向你示好的时候,你可以假意配合她,我這裡有一個好主意,你想办法把她带到窗边,我可以在湖对岸将她射杀’。”

  靓服务接過顾良的话:“所以,他的原计划应该也是上午干掉钱流浪、再干掉铃老板。”

  “对。”顾良点头,“铃老板临时替代贾游客,是场意外。上午不仅你沒找到铃老板,黄厨师也沒找到。但我想,贾游客回屋换登山运动服,也即铃老板去找他、继而替换他的时候,铃老板可能主动提過要去找他,又或者,在贾游客的质问和刻意引导下,她答应贾游客,下午会来他的房间,再好好解释一下他姐姐的事,顺便把高总裁做了什么告诉他。”

  “当然了,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你不知道铃老板去了哪儿。因为你早餐之后在洗碗。但黄厨师在庭院,看着‘贾游客’和高总裁离开的时候,他已经知道那個贾游客实际上是铃老板扮演的。”

  “因此,他和真正的贾游客,可能详细地谈過一次。”

  “毕竟上午的时候,我們其余游客,所有人都不在。”

  顾良顿了顿,继续道:“再讲回铃老板這边。如果铃老板不是被逼迫站在窗前的,那就是出于自愿。并且她毫无防备。她以为贾游客对她会有感情。”

  “最后,她被射杀之前……可能贾游客是搂着她站在窗口,在她耳边說着情话,让她看着窗外的风景。”

  靓服务不免再问:“這些都很合理,可是证据呢?黄厨师可以完全编一套自己的時間线,贾游客也可以在屋中藏了一整天……但事实上,他们俩的嫌疑和王孤僻、贾女友是一样的,那俩姑娘也可以编造一套時間线。”

  “证据就是贾游客身上和脸上的伤。這是他自己摔出来的。而他摔伤的地方,不是什么悬崖,而就在接近湖边的山脚。你们来看這些照片。”

  顾良說着,给靓服务和李晓玉展示了他刚才和杨夜拍的照片。

  這些照片是由杨夜打着手电筒,顾良拍摄,两人合作完成。

  這些照片,有带血的小石块的照片;有挂着碎衣布料的树枝照片。

  還有的照片上,有着非常明显的、人的后背在带着些碎石子儿泥土上反复磨蹭的痕迹,并且那区域并不小,顾良拍了一张远视角的,直径估计有一米,顾良還拍了张近距离的特写,可以看见碎石子上也有明显的血迹。

  李晓玉指着其中一块布料道:“這個布料的颜色,跟贾游客穿的衣服是一样的,就是他后背破了個洞的那個衣服。這些痕迹……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

  “這跟贾游客的行动逻辑有关。”

  顾良道,“我們分析,黄厨师在对面开枪的時間,估计在3点到3点40之间。”

  “而铃老板从王孤僻房内跳窗离开,是2点20分。我认为,她去见心爱的男人之前,估计先回了趟房间整理自己。毕竟她先被赵漂亮捅、后被用血符对付,還跳了窗,看上去是颇为狼狈的。”

  “因此,铃老板3点左右出现在贾游客的房间,是合理的。”

  “他们谈了一会儿话,贾游客装作接受她,带着她走到窗前看风景、說情话。随后铃老板被射杀。”

  “我還是倾向于,贾游客找了個编织袋一类的把铃老板装了进去,然后从三楼窗户扔下去。再要么,他背着铃老板掩人耳目,通過一楼杂物间去的吊脚楼后面。我并沒有找到编织袋,他应该是把它绑着石头扔下湖了。”

  “无论他通過什么方式带走了铃老板,他把铃老板带往了树林的方向。”

  “他到达树林的時間,应该不会超過4点。”

  “铃老板被射杀前,他们两個聊過天,他一定会问,上午爬山的时候,高总裁是不是真的动手了。铃老板便把高总裁把自己推下山崖的事告诉了他。”

  “那么這件事,正好可以作为贾游客的不在场证明。所以他得想办法给自己制造伤痕。”

  “已经4点左右的话,他不可能跑很远。他如果能在5点左右回到客栈,那么昏迷几個小时,加上迷路,是可以被人理解的。但如果他为了制造伤痕而跑得太远,回来得過于晚的话,也很让人起疑。”

  “所以他抛丸尸后,再就近找合适的地方,伪装出从山崖摔下去的伤痕,是可以理解的。”

  “他扔下铃老板后,一直往山脚下走,找了一個他觉得可以让自己来回滚动、制造伤痕,又不会让自己真的遇到生命危险的斜坡。”

  “包括找树枝划破自己的背,假装掉悬崖被树枝勾住,也是他刻意制造出来的。”

  “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头部不受伤,所以他咬着牙,拿起石头往自己头上也砸了些伤痕。這就是为什么小石块上会有血迹。”

  顾良說到這裡,杨夜给他一瓶矿泉水。

  顾良接過水,喝下,再道:“我和杨夜的思路差不多,我俩想到黄厨师和贾游客這個组合的可能之后,自然会顺着推演贾游客真正的時間线。当然,在我們重启案发现场调查之前,一切确实也都是脑洞,這個脑洞相对合理,但确实沒有证据。”

  “刚才我們沿着下山的路仔细寻找,总算找到了合适的、适合造假的斜坡,以及贾游客留下的关键性证据。”

  早晨6点。

  延迟了一個小时结束的集中讨论终于结束,大家迎来了投票阶段。

  系统:“《犀照》一案即将圆满结束。首先是支线任务。支线任务很简单呢,這真是系统友爱的送奖励卡的环节呢!”

  “那么,现在請票选出,本案角色中,哪些角色是鬼呢?”

  “請注意,NPC黄厨师沒有投票权力。”

  “投票限时一分钟哦!”

  顾良端起卡牌,上面自动弹出了投票界面。

  顾良很快選擇了【黄厨师】、【铃老板】、【王孤僻】、【靓服务】四個角色。

  一分钟后,系统道:“哇哦,所有玩家都答对了呢,那么,大家都能得到四张奖励卡!請大家查收哦!”

  两位黑衣人這回是端着一個大盒子出现的。

  玩家们挨着抽取,轮完一圈后,系统再道:“支线任务投票结束,下面进入主线任务啦。那么,谁才是杀害铃老板的真凶呢?請各位玩家做出選擇吧。投票時間为一分钟哦!請注意,NPC黄厨师沒有投票权力。”

  顾良重新看向手中的卡牌。

  卡牌頁面刷新,這一回不再有铃老板這個人物的头像和名字。

  与此同时,各個人物头像上面出现一行字:“請票选出所有你认为是凶手的角色。”

  顾良沒有犹豫,点了【黄厨师】和【贾游客】。

  一分钟后,系统继续广播:“哇哦,所有玩家都做出了選擇了,让我們查看投票结果吧。”

  “有两個角色各得到了一票呢?他们是谁呢,是王孤僻和贾女友!”

  “那么得票最多的角色是谁呢?”

  “黄厨师得到6票,贾游客也得到了6票!”

  “黄厨师、贾游客会是本案的真凶嗎?”

  “恭喜大家,投票正确!”

  “下面进入奖励结算阶段。除凶手外的每個玩家,都可以得到6枚金币奖励,侦探可以得到7枚金币。”

  “但由于在剧本演绎阶段,黄厨师原本的扮演者意外身亡,作为一個剧本的队友,大家居然沒有救下他,以至于系统不得不派出NPC扮演厨师,這是浪费系统资源的行为!为此大家将付出代价!每人扣2枚金币!”

  顾良眉梢一挑。

  如此一来,他這一回算是得到了5枚金币。

  奖励结算完毕。

  照例来到了惩罚环节。

  顾良先望了明月一眼。明月抬起头,仍是朝顾良淡淡一笑。

  顾良再瞧向贾游客。

  贾游客脸色有些苍白,但倒是沒有顾良以为的那样、流露出特别恐惧的神情。

  很快,广播响起来:“好了,又到了熟悉的死亡惩罚环节了。黄厨师的扮演者为NPC,不属于玩家,不在受惩罚的行列。下面請系统对贾游客的扮演者进行判定。”

  餐厅的一面墙亮起光幕。

  上面写着:“贾游客,本名黄德威,31岁,数据分析师。罪恶值判定:400,未达触及死亡惩罚的标准;对应服役年限:280年。”

  眼看着贾游客的扮演者黄德威被黑衣人带走,顾良走到杨夜身边,不由道:“是不是真正能构成死亡惩罚的玩家,基本都在初中级剧本裡死光了?”

  “有可能,這种玩家抽到死者的概率很大,抽到凶手的概率也大,初中级本一开始很简单,凶手也很难玩。”

  顾良点点头:“我一开始遇到的王不老的扮演者,当时就跟我說過,他一直在低星剧本裡打转……一直沒走上来過。”

  贾游客离开后,暗下去的光幕又从中间打了开来。

  這一回走向那道门的,是明月。

  明月起身,从从容容地走向那道门,期间路過李晓玉身边的时候,李晓玉跳起来,赶紧跑开了几步,然后用颇为惊恐、以及戒备的眼神看向他。

  明月笑了:“小姑娘怕我啊?”

  李晓玉沒說话。

  明月只道:“给你上一课,看看凶手怎么玩而已。万一下一次,你就是凶手呢?”

  這话当然沒安慰到李晓玉,她看上去更惊恐了。

  明月眼角弯了弯,头也不回地走进那道门。

  之后那道门就合上了。

  餐厅恢复如常,就如同什么都沒有发生。

  广播重新响起:“好了,《犀照》一案圆满结束。咱们的客栈风光优美,大家不必前往休息区哦,請就在這裡休息15天吧。咱们下個剧本见!”

  “玩家杨夜、顾良,請接受处罚!”

  顾良习惯了小黑屋处罚,已经觉得无所谓了。

  他认为,心理上的惩罚已经過去,到**层面的惩罚,那他就更不怕了。

  纵然那過程十分可怖,但只要想着熬過去、只要熬過去,所有的伤痛都会過去,他也就能够尽量平静地应对。

  顾良沒想到的是,這回一进小黑屋,他会看到的是一片湖。

  ——這是一片他熟悉得過分的湖。

  他曾跳入湖中,眼睁睁看着那個中年妇女,从他手中滑落,然后不断地向下沉去……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