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两個孩子 作者:小二园 搜小說 上一章: 下一章: 康熙可以說是一夜沒睡,看看从太后那裡拿来的布料,心裡想着蒙古的事,如果用蒙古的羊毛,這件事情也是可行的,一来可以让蒙古王公们有些收入,這二来也可以因为经济牵制,让蒙古各個部族更加听话。這羊毛是贱物,也容易保存。整個国家的布料需求是非常大的,康熙摸摸這布料,很结实耐用,估计也耐寒,這东西织出来,比蒙古自己人织出来的布料,要精致的多。可以试试弄一下。 最让康熙看中的還是這副黄河地圖,早在沒有献上這副图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但是沒有想到弄的這么漂亮。這图還是一副彩色地圖,在下方還标注了比例,也就是一寸等于多少裡,這可是非常精确了,在這图上可以看出,刚出青海的时候,黄河不黄,但是到了陕北那裡,黄河就变了,在此之后,河床升高,到了常发水患的地方,河床更是高层周边的城市田地百米。康熙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呢? 這黄河流经什么州府,什么县城,甚至什么村子,這些村子距离黄河有多远,都标注的非常清楚,怪不得用了這么长的時間来画這副图,看着距离黄河那么近的村子,竟然有那么多的居民,康熙的心裡能不惊嗎?心裡头仿佛有些想法,可是一時間又琢磨不出来。明天找老八来问问。 早早的进了宫,先去看了惠妃,然后去看了卫贵人,顺便把那孩子的画给卫贵人送過去了,卫贵人看到了孙子,果然高兴,眼泪就沒停過,拉着的手嘱咐了好半天,因为知道康熙召见,這才放了儿子。 康熙和先說了羊毛的事,但是這件事情,沒有什么想法,只是說,這样也好。对百姓们来說,棉花還是太贵,如果有了羊毛的衣服,也可以挡挡风。如果能织出毛毯来,就更好了。康熙点点头,就沒有继续再问下去。 接下来就是讨论黄河的問題了,康熙问了一些地圖绘制的情况,但是对于怎样治理黄河,沒有什么办法。康熙沒有收获,只能吩咐回去好好给太后也画上一副画,并且批评了裱画的手艺很差,還得康熙還得重新找人装裱。的脸一红,不過康熙也明白,年纪不大,他一個光头阿哥,能有多大的能力了。心裡有数,就又赏赐了许多东西。 乌那希现在身体好了,八阿哥那裡就有开始偷偷摸摸的找她去了,有的时候,也会偷偷的到乌那希的屋裡来,两個人经常商量课业上的事,有的时候也下棋,画画,两個人现在最喜歡的就是给两個孩子画画了。看着孩子们一天天的长大,乌那希和两個都觉得稀罕。 這天下了课,卫贵人突然找過去,等到了那裡,才看见,康熙竟然也在, “给汗阿玛請安。” “起来吧!” 看看自己的额娘,见卫贵人看了一眼墙上的画,這才明白,康熙可能是想问孩子的事。果然,康熙开口就问了孩子的事。 “两個孩子能长的好,是你的福气。這小子长得真是這样嗎?” 也知道,自己的长子长得和自己的汗阿玛非常的想象,也难怪康熙会问了。躬身說道,“是,和画上的差不多。” “那丫头呢?” “也是這样。照着画的。這丫头小名叫月月,很听话,不喜歡吵闹。”提起了孩子,脸上也柔和不少,不過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康熙看了画一眼,然后說道,“過些日子天气暖和了,抱過来给你额娘看看。” “是。” 之后又說了一些课业上的事,康熙這才回去了。 回去和乌那希說了這件事情,乌那希觉得,這可能是因为卫贵人喜歡孩子,康熙才說這样的话的,也沒当回事儿,只是随口答应道,“行,等天气暖和了,就带去卫贵人看看。” 等再一次提起這件事情的时候,两個孩子已经会坐了。還会一些小动作,比如让他们指出哪裡是鼻子,哪裡是嘴巴,哪裡是眼睛?乌那希還无良的把一张纸放到两個孩子头上,可是两個孩子的胳膊短,根本够不到头上的纸,乐得乌那希哈哈大笑。 来到院子裡,就听见了乌那希的笑声,嘴角也不由得翘起来。进了屋裡,就看见這样的一幕,嗔怪道,“你這是干什么?”說完就去帮忙了,一副好阿玛的样子。 乌那希在旁边嘻嘻的笑着,两個孩子都跟自己的亲爹关系密切,看到来了,都伸出手往的身上扑,都要他抱。乐得傻兮兮的。 稀罕够了孩子,才打发了其他人,让乌那希侍候着换衣服,一边說道,“汗阿玛今天又說了,让我带孩子到额娘那裡去呢!” 乌那希的手一顿,然后說道,“那奴婢准备一下,明天去吧!” “正好爷明天沐休,带着两個孩子一起去。对了,你也准备一下,一道去吧!” 乌那希摇头,“奴婢觉着,還是您带着孩子去吧!奴婢不适合去,也不想去。少些是非总是好的。奴婢身份低微,皇上两次說要见孩子,可见是看中的,莫要因为奴婢的身份,让皇上不喜歡孩子。” 這话一出,那心裡一酸,乌那希的想法,怕是和自己的额娘是一样的,为了孩子好,就委屈自己,隐藏自己,深怕因为自己的身份卑微,影响孩子。想到這裡,一把抓起乌那希,“你给爷听着,早晚,爷要让你受百官命妇朝拜,让你成为最尊贵的女人。” 說的声音很低,但却是咬牙切齿的說的,乌那希回抓住的胳膊,“你的心意我知道,为了孩子,也为了您,我的丈夫,我一定会帮您达成心愿的,可是,爷,不能急,千万不能急。” 第一次和人說出心裡话,一時間觉得多少年压抑在心头的郁闷之气,都消失了,抱住乌那希,好半天沒說话。 他抱的很紧,乌那希甚至感觉身体都被箍疼了,可是她沒有挣开,此时才算是真正的把自己当成至关重要的人。 相邻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