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整治刺头
這群新兵裡有好几個刺头,性格桀骜,不服管教,明明综合素质极好,是当兵的好料子,偏偏不好好训练。
不仅不把训练他们的丁教官放在眼裡,還带头挑衅丁教官,借着切磋的名义对丁教官下黑手,把丁教官弄得十分狼狈,关禁闭都沒用。
昨天在训练场上看到白棉出色的表现,领导灵机一动才有了让她辅助丁教官,压一压几個刺头的念头。
白棉不是部队的人,也沒有经過系统化训练,不存在老欺新。
要是被這样一個“普通人”打败,能打消刺头们嚣张的气焰不說,更能激起他们的好胜心,最终达到老实训练的目的。
此时,這群新兵蛋子无视丁教官的指令,懒懒散散的站在那裡晒太阳,看得丁教官一阵火大。
白棉跟着一位士兵過来的时候,看到就是這样一副场景。
正觉得无聊的刺头们,冷不丁看到一個大美人迎面走来,一個個顿时来了精神竟然冲着她吹口哨:“哟,咱们部队啥时候有美女了?”
白棉瞥了他们一眼,来到丁教官面前:“我是白棉,奉领导的指令辅助你。”
丁教官显然听說過她的大名,原本黑沉的脸放松下来:“欢迎白棉同志。”
白棉点点头,目光看向对面沒個正形的新兵蛋子:“就是他们?”
丁教官点点头,神情凝重地指着站在最前面的几個刺头:“其他人還好說,這几個自打进来后,就沒有老实過。”
白棉定睛一看,一眼分辨出刺头是哪几個,只因他们和原身一样,眼睛裡都流露着一股桀骜难驯的野劲儿。
能让部队领导头疼,想来這几個人有点来头。
白棉略作思量,上前点出五個刺头:“我叫白棉,是你们的临时教官,现在你们可以向我发起挑战,胜者不必参加下午的训练。”
话音刚落,人群裡爆发出一阵嘈杂声,完全沒想到這個让他们惊艳的大美人,竟然会是他们的临时教官!
五個刺头对视一眼,上下打量白棉:“你就是昨天跟贺阎王打了二十分钟的女人?”
白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直接对五人发问:“谁先来?”
五個刺头跃跃欲试,最终名叫潘越的率先站出来:“我来!”
场地够宽敞,完全不需要清场。
潘越沒有女士优先的观念,率先向对面的白棉发起攻击,嘴上還在挑衅:“临时教官算什么教官,還是回去找贺阎王吧!”
要說整個师团,五個刺头愿意服谁,這個人非贺骁莫属。
看潘越的动作,基本功很扎实,明显是从小就在练,怪不得不把丁教官放在眼裡。
一直沒有动的白棉,看着即将挥到脑袋上的拳头,她双脚借力一蹬,整個人腾空而起,飞起一脚踢向潘越的颈肩。
潘越脸色一变,急忙转身防守,避开白棉這记侧踢,然而他的反应终究慢了一步,失去了进攻的先机,腹部生生挨了一记旋脚踢。
仅仅一脚,潘刺头扑到地上,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他的脸瞬间一白,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嘶——
人群裡响起一阵抽气声,似乎沒想到如此强悍的潘越,才一招就败在了白棉的脚下。
是了,能跟贺阎王過招二十分钟的女人,已经不属于女人的范畴,那是母老虎一样的存在!
给足了下马威,白棉看向剩下的四個刺头:“谁来?”
這一次,四個刺头沒有刚才的自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年纪最小脾气最爆的尤武,悍气十足地扑向白棉:“我来!”
白棉决定给這小子一点自信,于是两招過后,就送他去跟潘越作伴了。
接着第三個刺头第四個刺头第五個刺头,在她手下走了三招四招五招之后,全部趴在潘越的左右,在白棉面前彻底嚣张不起来了。
白棉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地走到五人面前俯视他们:“在我手上過不了五招,還敢叫嚣让贺骁過来,這份自信值得夸赞。”
潘越五人的脸,瞬间红成猴子屁股,是气的,也是臊的。
接下来,新兵蛋子们格外安分,面对丁教官沒有一個人敢挑衅,一個個跟鹌鹑似的老实训练。
最厉害的潘越五個都干不過白棉大魔王,他们凑上去不是纯纯送菜么?
相比之下,白棉就很轻松了,站在一旁看着新兵蛋子们受训。
五個刺头愿赌服输,腹部的疼痛不影响他们的行动后,也加入到训练的队伍,对丁教官的指令再无敷衍。
训练场上发生的一切,很快就被人汇报给了部队领导。
领导也沒想到临时做的一個决定,竟然会起到這么好的效果!
大笑過后,他把正在拟写营内演习计划的贺骁叫過来,拍着他的肩膀說道:
“贺骁啊,你老大不小了,膝下還沒有孩子,正好大院那边的新楼快盖好了,這次给你分個二居室,赶紧让白同志随军吧。”
曾三次把分配给自己房子让给其他人的贺骁,這次立正给领导敬礼:“谢谢首长对我們夫妇的关心。”
晚上贺骁来到招待所,对白棉說起分房的事。
见白棉脸色不好看,他解释道:“有了房子,以后你来住也方便,不用窝在招待所。”
白棉暗暗磨牙,恨不得大声告诉狗男人,她不想来,打死都不想来!
话到嘴边,就变了個样:“以后包子店越开越多,我会很忙的,沒什么時間来這裡。”
贺骁像是沒有发现她的不情愿,十分好心的给她出主意:“這边的人以面食为主,你在這裡开包子店很合适。”
见狗男人装傻,白棉沒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资金不够,以后再說。”
贺骁顺势拿出刚发的津贴:“我在裡面用不上,以后按月给你寄過去,妈的那一份也辛苦你送一下。”
白棉:“……”
得寸进尺了不是?谁稀罕你的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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