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冲动 作者:沙玛 吉成亥听出了林香叶的敷衍和不耐,心裡再苦笑一声。 他转移了话题,问:“你们现在生活怎么样?有沒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說一說。” 林香叶噌一下来了火,面无表情地问:“我們有沒有什么困难,为什么要和你說?你和我們又有什么关系!” 吉成亥顿了顿,說:“我以前在洪西村插队,也受了你爹娘的不少照顾。” 意思是现在他有能力了,可以报答当年的照顾了。 林香叶听了心裡更是憋闷得厉害。 “不用了,我們很好。”她压着火,一丝一毫也不想接受他的报答。 吉成亥看出了林香叶对自己的恼恨,索性也不再开口說话,心裡却在思索,他到底对林香叶做了什么? 什么事情会让一個女人对一個男人如此的痛恨? 难不成当年他和她之间還有什么其他的事? 难道宋世洲和林香叶好過?林香叶把宋世洲的失踪怪到了他身上? 吉成亥回想一下宋世洲那副书呆子的模样,又觉得不太可能。 至于林香叶說的他偷了她的嫁妆钱,害她嫁错了人,丢了工作,他现在一点儿都不相信。 過去都多久的事了,這样的事根本就不值得恨到现在。且林香叶现在的工作可比什么事业单位的工作强多了。 他正思索着,突然听到后面林香叶冷声喊了起来。 “吉成亥,为什么外面骑自行车的都比我們快?!” 她突然发现坐的小汽车可真是慢,不說比其他小汽车了,就连自行车都能赶到他们前面去。 吉成亥看着一辆自行车从后面超過,很淡定地解释:“安全比速度更重要。” 林香叶瞅着他的后脑勺咬紧了牙! 神的安全速度更重要,四海国际的企业精神明明是:更高效率、更高追求! 且现在道路上根本就沒几辆车,怎么就不安全了? 你咋不走路呢?走路更安全! 果然是把她当傻子忽悠了,十九年前是,现在也是。 吉成亥感觉到林香叶快要把自己的后背瞪出烟来了,瞅了一眼后视镜,更看到她脸色铁青,一时有些后悔刚刚的說辞。 “你要是赶時間,我可以加快点速度。”他补救道。 速度提上去了,一辆接一辆的自行车被甩到了后面,林香叶气得胸脯直起伏,刚刚果然是故意的。 终于到了宋校长家。 林香叶下了车,平缓了下情绪,整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换上平常的柔和。 吉成亥看着她脸上淡淡的笑容,心裡竟生出一丝丝心酸来。 “进去吧。” 宋校长打开门看到林香叶和吉成亥时,愣了下,然后露出激动又不敢相信的神情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他是周承海嗎?” 林香叶点头:“宋校长,我們先坐下再說。” “好,好,好。” 宋校长一连說了三個好,眼睛紧紧盯着吉成亥,嘴裡喊着老伴。 大家坐下后,吉成亥朝宋校长夫妻点了点头,說:“你们好,我是周承海,我已经听香叶說了当年宋世洲的事情。” 宋校长夫妻二人互相看一眼,用又期盼又害怕的神情看向吉成亥。 “你......你知道......当年......”宋奶奶问不出话来了,让老伴說。 林香叶心裡不忍,摸摸伸手抓住了老太太的手。 過了一会儿,宋奶奶沒忍住呜呜哭了起来,宋校长也红了眼睛有些失态地起身一個人进了书房。 林香叶轻轻拍着宋奶奶的手无声安慰着。 吉成亥面色沉重地叹了口气。 這是沒办法的事情。 過了一会儿,老两口才缓過来,宋校长也从书房出来了。 宋校长沉痛地說:“小周,不管怎么样,今天谢谢你能来。世洲......我們继续等,也许他和你一样也是忘记了。” 宋奶奶在一旁使劲点头,对,只要沒有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就還有希望。 吉成亥对二位老人坚强乐观的心态也有些动容,說:“抱歉了,沒帮上什么忙。” 宋校长摇摇手。 林香叶和吉成亥一起离开,受宋校长夫妻的影响,林香叶心情有些低落,也顾不得和吉成亥上气。 “宋校长他们太可怜了。”林香叶长叹一口气。 吉成亥见她此时一副柔弱伤感的样子,心裡动了动,竟然产生了一股想把人拥入怀裡的冲动。 他伸了伸手,最后還是放了下来。 “我送你回去吧,别太伤心了,吉人自有天相。”他說。 林香叶摇摇头,“我想自己走一会儿,我家就在附近,用不了多长時間,今天麻烦吉总了。” 沒有了先前来时的火药味,但话语裡却是淡淡的疏离,這让吉成亥微微皱了皱眉。 他看着林香叶纤细柔弱的身影渐渐走远,想了想后,還是远远跟在后面,看着她进了家才转身再次返回宋校长家那边把车开走。 到了家,林香叶把宋校长家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两個儿女,然后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花南方和花俏互相看着,俱都因为宋校长的事情心情沉重了些。 過了几天,施经理终于从京都回来了。 林香叶犹豫再三,還是和施经理透漏了点儿她想离开苑林的意思,自然是被施经理给一口回绝了。 开玩笑! 公司花了大价钱把林香叶招入麾下,好吧,那价钱也不是很高。 但好不容易才培养出一個全国的银奖得主,還指望着好好宣传一番呢,這正主就要离开? 施经理先是表示坚决的不同意,甚至還拿合同违约說事,然后又把林香叶拉到公司外面的咖啡馆,好一顿询问是不是生活上遇到什么事了,還是工作哪裡不顺心了,让她尽管把困难說出来,公司肯定给想办法解决。 反正无论如何,就是不答应林香叶抛弃苑林抛弃她。 被施经理這么一顿软磨硬泡,本来就是個心软人的林香叶很快缴械投降,表示不走了,合同期内肯定不会再有别的想法。 施经理放了心,转头一琢磨,還是婉转地把這事儿告诉了吉总。 吉总从郑秘书嘴裡得知這件事时,去九青县调查情况的罗助理终于回来了,說有要事汇报。 吉成亥挥挥手让郑秘书先出去,留下了罗助理。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