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婆媳大战 作者:玥菀 李玥轻飘飘一句话带過。 让冯丽娜想要激怒李玥的目的落空,她消停了不到一分钟,又和大家說上夜班累,早起扫了一晌午的雪,這会儿需要休息为理由,消失在大家眼前,走时還专门对李玥說:“嫂子,你的雪人堆好了喊我看啊。我长這么大還沒见過雪人哩。” 李玥气得不轻。 故意把她挑出来单独說,是想别人拿她睡懒觉,沒扫雪的事儿与之对比议论嗎? 太气人了! 這個女的。 李玥心裡骂道,我喊你個头! 冯丽娜走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但孩子们還在,李玥干脆回屋织毛衣,等外面清静了才出门。 雪堆已经被一群熊孩子踩的不成样子。 李玥家裡沒有铁锹,去沈琴家借了一把,才铲了两下。 贾靳豫回来了:“雪怎么堆這儿了,我来弄。”他手裡拿着饭盒,交给李玥,同时从她手裡拿過铁锹。 李玥并沒有要求贾靳豫给她送饭。 她猜测他是为昨晚戏弄她的事求和的,士可杀不可辱,哼!端着饭盒一言不发回屋。 贾靳豫:“” 他又得罪她啦? 难道還为昨晚的事生气? 他若有所思的朝她的背影看了看,随后专注铲雪。 院裡的女人见状,沒事的时候聚在一块儿又把李玥编排了一遭,大多都是嘴上轻视,心裡嫉妒。别家的男人舍不得女人干一点活儿,自家的恨不得把人当牛使。 李玥织好了毛衣,套上一试,挺合身的。 剩下不少线团,便为贾靳豫织围巾。 她恼他归恼他,不能真的伤和气。 贾靳豫下班带回来一條被子,铺到床上。 李玥抬眼皮瞄了一下,寻思着他是不是要跟她分被窝。 搞不懂他心裡怎么想的,眼前這么大一個大美人儿不爱,偏偏爱男人。 暗暗叹了口气,继续做手裡的活。 贾靳豫搬了凳子坐到她边上:“玥玥,今天晚上” 李玥打断他:“我饿了,有事等我吃饱再說。”分被窝直接分就好了啊,還跟她商议,這不是明着告诉她,他嫌弃她嗎?讨厌!她偏要晾他一会儿,看他什么时候還能再鼓起勇气。 贾靳豫不做声了。 家裡有挂面,李玥懒得忙活,下了两碗面條,从咸菜缸裡夹了半碗腌萝卜。 萝卜條咸中带着一点甜,脆脆的很开胃。 贾靳豫道:“等放假把這些咸菜带回老家,放在這儿我們两個也吃不完。” “你带得动你就带。”李玥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 刚吃完面。 贾靳豫便道:“玥玥,今天晚上,我想” “哎呦!”李玥忽然捂住了肚子:“你等会儿說,我先去趟厕所。” 李玥感觉自己来了大姨妈,翻箱倒柜找出姨妈巾,拿了点纸往公共厕所跑。 贾靳豫:“” 李玥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苍白,看了眼坐在书桌边看书的男人:“你要跟我說什么事儿?” “沒事了。”贾靳豫捧起手边冒着热气的茶水杯:“来月事要多喝点红糖水。” 一会有事說,一会又沒得說。 耍猴呢? 還贴心的给她准备红糖水,這不是她爸会干的活儿嗎? 李玥道了声谢谢,红糖水温度适宜,她一口气喝了半杯,擦了把嘴:“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想换裤子。” 贾靳豫不太想走。 但她到底還是個大姑娘,脸皮再厚,肯定也会害羞,他应了一声,提步出门。 李玥换好裤子,倒水准备洗的时候。 男人阻止她:“我给你洗,這几天你還是别沾凉水了。” 李玥:“”這么体贴? 他要不是個gay,她必定收了他。 因为贾靳豫沒說分被窝,两人晚上還挤在一块儿。 其实李玥也不想分,這個天气,如果她一個人睡,即便有热水瓶,她的被窝也基本上是凉的。 日子過得飞快。 转眼到了除夕這天。 李玥跟在贾靳豫后头,快到家门口时不敢再向前。 贾靳豫见状,往回走了两步,安慰道:“别怕,爹妈如果无故数落你,我会给你撑腰。” 李玥当即像吃了一颗定心丸,随男人一道迈进院子。 贾军和隔壁邻居老大爷坐在院裡下象棋。 贺春梅和贾宜兰则在厨屋包饺子,听到贾靳豫喊爹妈,立马出来迎接。 老两口激动的拉着贾靳豫上下左右打量。 贺春梅心疼的說他瘦了,還黑了。 李玥在一边见此情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滴,她也想家了,她从小到大沒离开父母這么久過。 一家人平静下来才注意到李玥。 贺春梅先开骂:“好你個死丫头,胆儿够肥的,竟然一個人跑大西北找男人,還跟我們来個不辞而别,你不知道我和你爹会担心啊?” 李玥已经稳住了情绪,不過眼眶還有点红,她嘀咕道:“你们不逼我回服装厂上班,不整天唠叨我,我也不会走。” 贾宜兰在家也好吃懒做,他们不說,偏說她。 一次两次她能忍。 天天說她能高兴嗎? “你嘟囔個啥?說你還不服气呐?”贺春梅气吼吼道。 贾靳豫打圆场:“妈,既然玥玥好好的,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大過年吵架,让人听了笑话。” 贺春梅這才作罢。 帮着贾靳豫将行李放回屋,還尝了一口他们带回来的腌萝卜。 直夸好味道。 当她得知是李玥腌的,撇嘴表示不信。 毛丫头能不能做出這道咸菜,她们住在一起大半年,她一清二楚。 但儿子的话,她也不想当面质疑。 在屋子裡和贾靳豫說了一会儿话,想起厨屋裡包了一半的饺子。 拉着李玥出门:“我和你妹妹包饺子,你烧個火行的吧?這回再把锅底给我捅喽,揍你沒商量。” 李玥老实的坐在灶台前烧火。 贾靳豫過来,给她拿了两块圆形年糕,表面隐约可见红绿丝,她最讨厌吃這种糕点:“我不要吃的。” “哥,她不吃给我吃。” “你自己去拿。”贾靳豫转身走了。 贾宜兰:“” “妈,你瞧哥,娶了媳妇忘了我這個妹妹。” “行了,你又不是沒手,想吃自己不能拿啊?” 贾宜兰:“” 李玥看到贾宜兰吃瘪,在一旁抿嘴偷笑,這個年头重男轻女,贾宜兰想从贾靳豫這裡占理,根本不可能。 水开了,贺春梅下饺子。 李玥站起来看:“咦,好像破了一個饺子。” “呸呸呸!大過年怎么能說破了?”贺春梅冷了脸。 她立马改了口:“哦,那一個也沒破。” 贺春梅抄起漏勺朝李玥砸過来,吓得她四处乱蹿,喊贾靳豫救命,冲到门口躲他背后。 “你個死丫头,回来专程我给添堵的吧。” 李玥莫名其妙,她只不過說了一句话,至于追着她喊打喊杀么? 贾靳豫弄清怎么回事后,忍着笑意:“妈,這种迷信要不得,玥玥的话,你也别太较真了。” 贺春梅一听,怒容有所缓和,指着李玥警告:“大過年的,你說话给我注意点。尤其待会儿我炸丸子,你敢說一句话,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不說就不說,有必要這样凶? 找机会问了贾靳豫才明白,饺子在锅裡,不能說破,要說挣。 她刚才的话,犯了贺春梅的忌讳。 吃完饺子,天色已经暗了。 贾军和贾靳豫坐堂屋說话。 贾宜兰上床捂被子,听收音机。属于她的活儿,轮到了外姓人李玥。 李玥站在案板前一边腹诽,一边剁馅。 准备放调料的时候,贺春梅道:“你搁這儿,剩下的我自己来。” 李玥暗想,婆子妈可能因为她做菜放盐齁他们的事有阴影,不敢让她搞了。 但贺春梅自己放调味料的时候,李玥瞄到她貌似沒放盐,想提醒:“那個” “闭嘴。” 贺春梅一记刀眼甩過来,李玥不做声了。 晚上九点钟,贺春梅炸完了丸子:“妈,我是不是能說话了?” “嗯。” “我刚才看到你好像沒有放盐。” 贺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