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戏精 作者:玥菀 李玥說這句话的时候,贾靳豫正好回来听见了。 他认为李玥的价值观出了問題。 她被李焕风一家给养坏了。 物质至上,利益为先。 他持不同意见:“村裡多的是沒有收入的老人,我也沒听說,谁家子女不管他们的。” 李玥转回头,和他叫板:“你一直在外读书,哪懂村裡的事?我家隔壁的邻居她五個儿子,现在八十多岁了。每個月拄着拐杖挨着到各個儿子家住,儿媳妇见了她满脸嫌弃,背地裡总骂她老王八。老太太的今天,不就是我們的明天嗎?邓大姐,你觉得我的话,有沒有道理?” 邓兰和贾靳豫看法一致,她說:“啥今天明天的,老了的事老了看嘛。人都是看得了前,看不了后,摸不准你以后子孝孙贤代代荣呢。” 李玥想杠赢她,邓兰却以回家和面煎面卷为由走了。 她不服输,又不想和贾靳豫继续讨论,鼓了一下腮帮子。 进屋将行李裡的衣服放回柜子裡,眼风扫過换下的一盆衣服,瞄向贾靳豫:“我的衣服” “沒好处我不洗。” 李玥:“”他什么时候学会索要报酬了? 抬眼看贾靳豫,他站在门边,将门关了。明亮的室内,一下子暗了不少,她道:“你干嘛关门啊?” 贾靳豫往她跟前走,靠近后直言了当:“之前我要行使丈夫的权力,你說准备准备,時間也够长了,准备好了嗎?” 李玥:“” 李玥双手捂住胸口,做防备状,对上贾靳豫冷峻的面庞:“不是我不同意哦,我现在危险期,万一怀孕了怎么办?我的学业不得中断嗎?我還想搞事业呢。”她停顿了一下說:“其实咱们這样挺好,你看古代的太监,不碰女人,命都老长。” “我不怕死。” 李玥:“” “可人家怕失去老公哎。” 贾靳豫忽然笑起来:“你借口不是一般的多。总之我今晚就要,你看着办。” 贾靳豫打完预防针,走了。 李玥愣了半天才反应過来,跑出去追贾靳豫,拉着他到路旁边的树下压低声音:“你到医院拿点润滑剂,我怕疼。” 贾靳豫:“”她怎么什么都懂? 阴恻恻道:“谁教你的?” “读大学老师给科普。” 贾靳豫:“”简直是世风日下! 李玥回到家,脑子裡时不时因为贾靳豫的话而冒出不纯洁的思想。 其实她并不反感和贾靳豫有所突破。 但她总感觉不妥当。 毕竟他是原主的丈夫,她有种做了小三的感觉。 违背她做人的原则,她决定等贾靳豫回来,再和他好好谈谈,做做他的思想工作。 左等右等不见人影。 倒是住在隔壁的司珍珠找上了门:“李小姐,我們又见面了。” 李玥虽然不喜歡司珍珠,但人家热情的朝她打招呼,她不能不理,笑笑:“叫我李玥就好了,你不是在城裡当医生的嗎?怎么跑這儿来了?” 贾靳豫說,他顶多到秋天,不出岔子就会被调回帝都了。 這女人来這儿,肯定不知道贾靳豫的工作计划。 “過来历练历练。我能进来嗎?” “可以,請!” 司珍珠进屋后,四处打量。 屋子虽然简陋,但是很干净。 看来這女人,很贤惠。 李玥道:“你打算在這儿工作多久?什么时候回去啊?” 司珍珠笑道:“为什么回去?這儿挺好的,人又很朴实。人际关系比城市简单多了。” 李玥暗暗翻了個白眼:我信你的邪! 你是为了贾靳豫吧! 她用上次和贾靳豫赌气到街上买的玻璃杯倒热茶给的司珍珠喝,刚握在手裡,杯子裂了,一杯热水整個溅到她手上,她疼的大声呼痛。 司珍珠受惊后暗喜。 笨女人,倒個水也能把手烫到,她装作关心:“李玥,你怎样啊,我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司珍珠說着就要扶李玥。 贾靳豫走近听到李玥的痛吟声,大步进屋,见她一只手放进冷水桶裡降温,再看地上的杯子,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整天冒冒失失的。” 他推开在李玥旁边的司珍珠,按下李玥即将脱离水面的手:“再冰一阵子,谁教你這样处理烫伤的?” “這是常识好嗎?特别疼,会不会留疤啊?” “真的留疤我帮你去掉。”贾靳豫掏出帕子擦李玥脸上的泪珠。 别人哭起来,丑兮兮的。 她却不一样,眼睛裡含着泪,一滴一滴的,像珍珠一样,溢满后一下子落下来。 鸦羽一样黑的眼睫毛,一攥一攥揪着。 楚楚动人。 司珍珠被晾在一旁,看着两人你侬我侬,心裡很不是滋味。 贾靳豫的温柔,明明属于她。 他虽然从来沒說過对自己有意思,但两人之前时常通信,她能感觉到,贾靳豫对她有意。 他怎么能娶别人呢。 贾靳豫收起帕子:“我去医院拿药膏,沒回来之前,你的手要一直放在水裡,嗯?” “你快点儿,很冷。” 贾靳豫应了一声,走前冷冷扫了一眼司珍珠。 司珍珠第一次被贾靳豫用這种眼神看,不免生出心虚来。 李玥被烫伤了,冷水冲洗的時間短,伤口得不到及时的处理,就会留疤。 她刚刚带了点私心,沒想到会被贾靳豫撞见。 她满脸歉意道:“李玥,真是不好意思,如果不给我倒水,你也不会被烫。” “现在說什么也晚了。”李玥打算明天去找卖杯子的算账。 司珍珠以为李玥会跟她客气,沒想到开口便是拐着弯子怨她,脸上的表情微裂:“我去迎一迎靳豫。” 李玥沒吭声。 心道你去迎贾靳豫是假,背着我勾引他是真吧。 贾靳豫一进门,司珍珠的眼睛,就时不时瞟他。 虽然她也喜歡欣赏男人的颜,但她看是名正言顺。 别人,就是居心不良! 司珍珠走到半路,遇上步履匆匆的贾靳豫,她低着头道歉:“靳豫,刚才是我的不对,我应该好好照顾李玥的。” 贾靳豫幽深的眸子发暗,浑身透着一股子冷漠:“你照顾她?你坑她才对。” 司珍珠表现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靳豫,你可冤枉我了。当时我吓到了,所以才” “戏精。”贾靳豫抛下這句话,大步流星的走了。 李玥以前经常用這個词骂冯丽娜,他觉得這词语也很适合司珍珠。 司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