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娇软媳妇好凶猛 第47节 作者:未知 徐晓柔也气的够呛,她一個常年玩鹰的人沒想到让鹰啄了眼睛。 “行了,让妈妈谢谢嗓子,你来问。” 陆婉儿运气终于好了一回,刚问了第一個人,就问到了。 “我知道你說的是谁了,那姑娘跟小姐妹一起,天天出去摆摊儿卖奶茶,是不是?” 這……她们還真不知道。 陆婉儿和徐晓柔对视一眼,這說的是陆晴天嗎? 那老太太看两人不信,“哎呀,她右边眉毛這裡,有一颗痣,是不是?” “对对对,就是她,你一說右边眉毛這裡有痣,那咱俩肯定說的是同一個人。”徐晓柔激动的說道。 算命的說那颗痣是美人痣,還說陆晴天是大富大贵的命,這可沒把陆婉儿给气死。 “奶奶,那你知道我姐姐在哪裡住嗎?我們着急找她有事儿。”陆婉儿一副贴心好妹妹的语气說道。 “知道,你姐姐就在老万家住,从這裡直走,走到头右拐,进去裡面最大的那家院子就是。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跟老万合不来。” “好的好的,谢谢奶奶。” 两個人按照老太太指的路线走,很快就找到了最大的院子。 院子裡面還有一棵参天大树,便宜陆晴天了,住這么好的院子。 大门推不开,应该是从裡面反锁了。 “有人嗎?有人在嗎?”陆婉儿拍着大门问。 “你找谁?”门裡面传来一道威严的老年音。 “你好,我找陆晴天,我們是她的姐姐,能不能麻烦您开一下门。”陆婉儿好声好气的說道。 “她不在。”老太太說着就要走。 “哎哎,你好歹给我們开下门啊,她不在她去哪裡了?什么时候回来?给我們开开门,我們进去等。” 徐晓柔又累又热,想进去讨杯水喝。 “不开。”老太太說完就走了。 “哎哎哎,你别走啊,有话好好說。” “喂,能听见嗎?” 得,老太太又回屋了。 不给我开门,我让你也不得安生。 徐晓柔啪啪啪啪比刚才更用力的拍打着大门。 嘿,就不信你個老太太能顶住不开。 两個人听着有脚步声走近,一阵窃喜。 刚高兴沒多久,哗啦哗啦一阵水声。 老太太从大门下面泼出来一桶泔水。 “啊,我的新鞋子,好臭啊,還弄到我的裙子上了。”陆婉儿尖叫着后退。 徐晓柔更惨,她穿的凉鞋,直接被泼了一脚泔水,裤子腿儿都湿了。 两母女气得跳脚。 “恶老太婆,怪不得能跟陆晴天那种人住在一個院子裡呢。妈,我們现在怎么办啊?”陆婉儿一边用树叶擦鞋子,一边问道。 徐晓柔也憋了一肚子火,“遇到問題先动脑筋自己想想办法,别只知道张個大嘴问,妈怎么办。” 呜呜,好凶。 “那我先想想,這些树叶给你,你也擦擦裤子上的泔水你吧。”陆婉儿說着把手裡的一把树叶递给徐晓柔。 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时候给泔水,徐晓柔都快被熏吐了,陈年老饭都快yue出来了。 “有了,我想到办法了。 妈,我們去找淳于生吧,陆晴天不是說這钱给淳于生拿去打点了嗎? 我們去找他探探真假,看陆晴天有沒有骗我們。” 徐晓柔想了想,不算什么好办法。 她们两個去找淳于生,能不能见到人都不一定。 但眼下也实在沒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只能试试了。 “妈,我好饿啊,我已经跑了一個上午加一個中午了,我們能不能吃点东西歇歇脚再去啊?”陆婉儿又饿又渴。 “吃吃吃,就知道吃,都快被开除了你還有心情吃东西。老娘還在为你奔波呢,你倒先喊上累了。”徐晓柔自己也又累又渴。 這一天天的,都遇到什么事儿啊? 陆婉儿看她妈发飙了,也不敢再提要求了,“那我們走吧,妈妈辛苦了,等我以后出息了肯定好好孝敬您。” “行了,先找個地儿吃点东西吧。” 两個人找了家粉面店准备吃点凉拌米粉儿,结果她们坐哪桌,前后左右都沒人。 這俩女的身上的味道实在上头,太影响店裡生意了。 “這样,這個饭钱我也不收您二位的了,能麻烦您打包带回去吃嗎?”老板小心翼翼的說。 徐晓柔自己用力吸了一口气闻了下自己身上的味道,确实好臭。 算了,也沒心情吃了,先回去洗個澡吧。 两個人回到家,整整洗了半個小时,大半块香皂都洗沒了,再把那股泔水味儿洗掉。 洗完澡不臭了,陆婉儿又饿了。 “好了,先吃点今天早上的剩饭吧,办正经事儿要紧。” 徐晓柔和陆婉儿一人塞了一個凉馒头,吃了点剩菜,又出发了。 本来還担心见不到淳于生,沒想到门卫通传完,淳于生倒是很快出来了。 “那個,阿生啊,是這样的,婉儿被人冤枉冒名顶替别人上学,学校說是要开除她。 晴天說是你說的,需要两千五百块钱打点一下。阿姨想问问你,有這回事嗎?”徐晓柔满脸堆笑讨好的說道。 “沒有冤枉。” 這…徐晓柔陆婉儿面面相觑。 一定要這么实诚嗎? 冤不冤枉的那就是個遮羞布,說出去好听罢了。 “那個,两千五百块钱的事儿,你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钱也花了,婉儿還是被学校开除了?”徐晓柔主要关心钱。 陆晴天拿钱不干人事儿。 “徐女士方便借一步說话嗎?” “方便,婉儿,你去对面树下等我。” 为什么要把她支走,明明是在說她的事情,为什么她不能听啊? 陆婉儿尽管一肚子愤愤不平,但她什么也不敢說,自己乖乖的走到了对面树下。 “徐女士,如果不想陆婉儿的生父人尽皆知,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不要再去找晴天的麻烦。” “什么?”徐晓柔心裡掀起惊涛骇浪。 淳于生怎么会知道? 這话应该是在诈她的吧? 徐晓柔勉强挤出一個笑,“我听不懂你在說什么,婉儿的生父就是我前夫,大家本来就都知道。這有什么問題嗎?” 第59章 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一定要我說的這么清楚嗎?朱晋民這個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 徐晓柔吓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怎么会知道? 淳于生好像知道她心裡是怎么想的。 “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也不用去通风报信,沒用,陆婉儿退学就是例子。” 怎么能有人轻声细语,說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直往人心窝裡捅。 徐晓柔有些腿软,想扶着旁边的大树喘口气。 淳于生却已经沒有了耐心,“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嗎?” “沒、沒有了。” 淳于生转头就走。 “等、等等,我可以不再去找陆晴天的麻烦,但那两千五百块钱,她陆晴天拿了钱不办事這不合理吧? 淳于生停下轮椅,唇边呵出一声冷笑。 “你在跟我讲合理?這沒看出来徐女士還是這么讲道理的人呢? 你要真想把钱要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淳于生說到這裡故意停顿了一下。 徐晓柔以为有机会拿回钱,满脸期冀的看着他,“需要我怎么做才能把钱還给我?” “需要你把晴天母亲出钱买的房子,生前挣下的家业,以及她的首饰,全都還回来。 這样才合理,不是嗎?” 为什么有人可以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說出還這么残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