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娇软媳妇好凶猛 第5节 作者:未知 水性杨花的女人。 陆婉儿已经忘了,陆晴天之所以有這些遭遇,都是她害的。 淳于生端起茶喝了一口,皱皱眉头,沒再碰。 林静雅则目光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着陆晴天。 個儿挺高,胸大腰细腿长,下巴尖,眼睛也不小,长得倒挺勾人。 哼,怪不得能把儿子的魂勾走。 只有淳于生静静的坐着,阳光透過窗帘丝丝缕缕洒在他身上,仿佛民国时期的美男子。 “我們今天来,是想谈谈小儿和令千金的婚事。”淳于生先开口。 “好,好,好,我們家沒有意见,全凭淳于首长做主。”陆振国笑得像朵菊花。 徐晓柔气得在内心咆哮。 不能让那個贱人嫁過去。 贱人在家都這么嚣张了。 嫁過去婉儿以后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好,阿生的意思是尽快完婚,我們請大师看了一個黄道吉日是十月二十一号,不知道陆主任觉得怎么样?” 六月二十一号距离现在只有四個多月。 “這么快啊。”陆振国有些惊讶。 徐晓柔也很惊讶,日子怎么定的這么急。 “陆主任是有什么意见嗎?”林静雅问。 她也不想,還不是儿子要求的。 “沒有,沒有,這個日子特别好,特别好。” 陆振国一脸上赶着,林静雅更加看不上眼。 什么东西? 就這种人家养出来的女儿也配嫁进她家? 真不知道阿生抽什么风,非要娶這個狐狸精。 “行,既然這样,那我們谈谈彩礼。” 第5章 你的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 彩礼我們家出缝纫机,自行车,女士手表,還有三金,金项链,金镯子,金戒指。”林静雅一脸不情愿地說。 這么多? 這得多少钱啊? 陆振国简直乐开了花。 发财啦。 徐晓柔也高兴的不得了。 已经开始在心裡盘算,三金可以留给陆涛娶媳妇,手表可以给婉儿戴。 缝纫机当然是自己用,正好家裡那台缝纫机年数太久不好用了。 自行车家裡暂时用不着,可以给她娘家弟媳妇骑,弟媳老早就說想要一辆自行车,都跟弟弟闹了好几回了。 這下好了,全家皆大欢喜。 至于陆晴天,当然是屁都不给她留。 看着這对夫妇的精彩表情,淳于正和林静雅相视一眼,摇摇头。 谈了半天了,愣是沒人提嫁妆。 “嫁妆怎么說?”林静雅主动问。 徐晓柔的手在桌子底下狠狠掐陆振国的胳膊。 害怕他真给這么多。 陆振国敢不给嗎?都答应领导了。 钱再重要,能有他的前途重要嗎? 目光短浅的女人。 陆振国拧了一把徐晓柔的手,示意她安分一点。 “嫁妆,我們家打算直接给晴天六千六百块的现金,图個吉利,祝小两口婚姻和和美美,平平顺顺。” 這還差不多,林静雅心裡稍微平衡了一点。 陆振国在心裡默算,彩礼和嫁妆一抵,自己是亏了還是赚了。 徐晓柔则气得脸色都变了,桌子底下,指甲狠狠地掐在手心裡。 怎么能真给那個贱人那么多嫁妆? 陆晴天看着自己父亲和继母的嘴脸,唇角泛起一抹讽刺的笑。 狗日的。 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进门来一直沒說话的淳于生终于看够了戏。 也明白为什么小姑娘会那么嘱咐自己。 果然有后娘就有后爹。 在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家裡,如果不为自己打算,那确实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我個人再出六千六百块现金,也算在彩礼裡面。要求是,所有彩礼,全部给到陆晴天女士本人。” “什么?” “啥意思?” 客厅同时响起两道声音,一道是陆振国的,一道是徐晓柔的。 两人同样的如遭雷劈脸,不敢经受如此打击。 “字面意思,陆主任和陆夫人哪裡不理解?”淳于生声音冷淡的问。 “我不同意,谁家姑娘嫁人還要把彩礼带回去?你们家算的未免也太精了吧。”徐晓柔已经顾不上给未来亲家留什么好面子了,反正只是爷爷奶奶,又不是她女儿的公公婆婆。 “什么我們家算的太精了,你听不听得懂人话?彩礼是留给陆晴天,不是带回我們家。是给她本人,懂了嗎?”林静雅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沒见识的女人。 跟這种人做亲家,真是自降身份。 “那還不是一個意思?”徐晓柔声音弱了点,但還是据理力争。 “彩礼嫁妆,都会在我本人手裡,作为我的生育津贴和我們小家庭的应急资金。不会给婆家,也不会给娘家。”陆晴天表明自己的态度。 淳于正和林静雅沒有意见,他们本来也不图儿媳妇的彩礼或者嫁妆。 陆振国一万個不同意,“晴天啊,东西你可以自己留着,就是這一万块三千两百钱可不是個小数目,放在你手裡也不安全,先让爸爸替你保管,等你要用了再给你。” 陆振国摆出一副为女儿着想的慈父模样。 徐晓柔也拼命点头。 就差按着陆晴天的头让她同意了。 “呵。”陆晴天一声冷笑。 “我毕竟是要结婚的人了,自己保管钱有什么不安全的。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要找人帮我保管,也是交给我未来的丈夫保管啊。是吧,阿生。” 突然被cue到的淳于生非常配合的点点头。 陆振国绞尽脑汁在想新的理由。 “难道陆主任对我儿子的能力有怀疑?”淳于正的软肋就是這個小儿子。 “沒有,沒有,哪裡的话,阿生年少有为,在同辈人中相当出类拔萃,我怎么会怀疑他的能力呢。” 徐晓柔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已成定局。 不光要出一大笔嫁妆。 眼看马上要到手的彩礼也飞了。 她感觉自己心痛的快喘不過来气了。 等淳于夫妇和淳于生一走,徐晓柔再也控制不住。 也顾不上会不会被邻居听到了。 她气得大喊大叫,把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陆振国送完人回来,就看到家裡地上一片狼藉。 陆晴天不知道哪裡去了,徐晓柔坐在地上,状若颠狂。 那可是他最宝贵的青花釉茶具,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用,今天招待贵客才拿出来。 现在全被徐晓柔给毁了。 本来损失了一大笔彩礼就够心痛了,现在连最心爱的茶具也被摔碎了。 气得陆振国左右开弓,狠狠扇了徐晓柔几個巴掌才解恨。 “你個败家娘们,老子的青花釉茶具,你也敢摔。” 陆振国心裡也有气,所以下了狠手。 如花似玉的女儿他不舍得重打,還要留着卖個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