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娇软媳妇好凶猛 第52节 作者:未知 淳于生做完复健刚刚到家。 范玉看着大孙子累的脸色发白,头发跟都透着汗珠,心疼坏了。 “生子,咱不着急啊,慢慢来,别把身子累坏了。” “妈,你别管她,人家着急赶紧站起来当新郎呢,你拦着人家干啥?”林静雅语气酸酸的說。 儿子现在满心都是媳妇儿,還沒结婚呢就把老娘给忘了。 “去逛你的街吧,沒事儿别老說我大孙儿。”老太太那是相当护犊子。 淳于生其实不是老太太的第一個孙子,但是老太太偏心,就爱這么喊他。 “哼,去就去。”林静雅换上高跟鞋出门了。 “嗯,還是奶奶对我好,奶奶,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我們去你屋裡說吧。” “什么事儿啊,大孙儿,還得去我屋說,這么神秘的啊。”老太太一边說一边往自己屋子裡走。 淳于生一进屋就像变戏法似的从怀裡掏出一根糖葫芦,“奶奶快吃,一会儿糖稀就化了。” 老太太眼镜都亮了,沒忍住咽了下口水。 “我去把门锁了,省得老头子突然回来搞偷袭。” 老太太谨慎的看了一圈,确保老头子沒在家,小跑进屋把门反锁了。 淳于生看的好笑,“爷爷去跟人下象棋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 “哼,他那個臭棋篓子,說不定把人气得又不跟他下了,等会儿就气呼呼的回来了。我得赶紧吃。” 老太太有糖尿病,饮食一向控制的很严格。 偏偏他又喜歡吃甜的,经常偷偷背着家裡人吃甜食。 于是为了她的身体健康,全家像防贼一样盯着她。 她又尤其喜歡吃糖葫芦,淳于生买這個正中她心裡了。 只是,這糖葫芦一连吃了两個,老太太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大孙儿啊,你是不是让人骗了啊,你买這糖葫芦怎么不甜呢?” “哦。沒让人骗,是我专门要求的,就放一点点糖就行,有一点点甜味就行。”淳于生解释道。 老太太撇撇嘴,“吃還不让奶奶吃痛快。” “您吃两口過過瘾得了,忘了家庭医生怎么說的了?嫌不甜那您别吃了,给我吃吧。”淳于生說着就要伸手去拿糖葫芦。 老太太吓得赶紧后退两步,回過身来,把剩的几颗糖葫芦赶紧搂进嘴裡,含着吃的還不忘呜呜咽咽批判她的大孙子,“小气吧啦的。” 眼看老太太要吃完了,淳于生开始說正事。 “奶啊,跟你說個事,你帮我劝劝我爷我爸我妈。” “什么事?”老太太感觉不妙。 這么多人都不同意的事,能是什么好事,让她去劝,不是把她当枪使嗎? 大孙儿从小就一肚子心眼子,老太太后悔吃這糖葫芦了。 “就是我结婚后想搬出去住。” “想都别想啊,别說你爸你妈你爷不会同意了,你奶我也不同意。” 老太太說着把嘴裡的最后一颗糖葫芦吐了出来,“呸,還给你。” 淳于生一头黑线,“奶,你是不是耍赖,你都吃完了,還给我啥?” 老太太手脚麻利的打开窗子把竹签扔了出去,“我吃什么了?我什么都沒吃啊,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淳于生哭笑不得,沒想到老太太還有這一招。 “大孙儿啊,你老实跟奶說,搬出去住是谁的主?是你的還是晴天的?”老太太严肃的问。 “是我的,是我的主意,是我想搬出去住。” “哼,我觉得也是,晴天那孩子看着就是個好姑娘,不像你,一肚子心眼子。” 淳于生沒想到他半世英明,說一不二,到他奶這裡就落下了個一肚子心眼子的名号。 “奶,我要是有八百個心眼子,那得有七百九十九個心眼子都是遗传你的。 我爷下完棋喜歡去浇花,你說他等会儿看到你们房间窗子外面的竹签儿,能不能想到是你偷吃的糖葫芦,他万一想不到,您說我要不要去提醒他一下?” 老太太手指颤抖的指着淳于生,“你個逆孙儿,就這么坑你奶你好意思嗎?” “好意思。” “其实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答应奶個條件。” “什么條件?” 第65章 怕你耽误我当新郎 “咳咳。”老太太先是郑重的清了清嗓子,然后招招手,“你离我近点,把耳朵凑過来。” 淳于生无语,“奶奶,這個屋裡只有咱们两個人。” 山不過来我過去,老太太迈着小步走到淳于生旁边,趴在他耳朵上轻声說,“那你不出任务的时候,一個星期要回家一次。 還要偷偷给我带好吃的,沙琪玛、糖葫芦、水果糖,哎呀,反正奶奶喜歡吃什么你都知道,你就轮流着带就是了。” 淳于生:“……” 這老太太想要上天? “一個星期回家一次可以,一個星期给你带一次甜食不行。最多一個月一次。” 老太太嘴角一耷拉,“免谈,最少也得半個月一次,一個月一次你爷会给我买,用不着你。” “奶奶,我爷一個月给你买一次,我也一個月给你买一次,那不就相当于你一個月有两次吃甜食的机会,一個月两次那不就是半個月一次。”淳于生试图偷换概念蒙混過关。 老太太想了想好像是那么回事,“那行,一個月一次就一個月一次吧,那你不准给我偷工减料。” 老太太想起刚刚那串减糖版的冰糖葫芦,就感觉沒吃過瘾,馋的心痒痒。 “你這老太太要求怎么這么高,有的吃就不错了,你再這样我不跟你玩儿了,我去找我爸帮忙了啊。”淳于生說着就转动轮椅往门口走去。 一边走一边听着身后老太太的反应,轮椅转动速度之慢只要老太太再坚持一小会儿就能如愿以偿。 偏偏老太太不知道啊,還以为他真的要走,“你给我回来,成交,成交行了吧,就按你說的办。” 祖孙俩击了個掌,交易完成。 淳于生兴高采烈的就想去找陆晴天說這事儿,想了想,還是不去了,他得矜持一点,要不然陆晴天還以为他特别迫不及待呢。 得等陆晴天自己开口求他,然后他再云淡风轻的說,“哦。這事儿啊,我早就搞定了。” 不知道奶奶怎么跟其他人說的,反正晚上看电视的时候,他爸和他爷都沒什么反应。 只要他妈臭着一张脸,反应特别大,就差沒在脸上写着我有意见了。 “阿生,跟妈妈来房间一下,妈妈有事跟你說。” 淳于生点点头,转动着轮椅,跟在她后面。 林静雅直接开门见山,“我听你奶奶說,你结婚后要搬出去住?” “对。”淳于生承认的也很干脆。 “为什么不在家裡住?”林静雅双手抱胸,盯着他问。 “怕你耽误我当新郎。” “你……” 這死孩子,她下午不過是說了一句,你别管他,他着急站起来当新郎呢。 臭小子就记恨上了。 “你好好說话,到底是什么原因?” “沒什么原因,我想搬出去住。” 淳于生不想解释,因为就算他解释了也不会被理解,她妈最多会說一句大家不都這样。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结婚应该是两個独立的個体组成一個新的小家庭,而不是男方還呆在自己家裡,要让女方嫁過来,融入一個大家庭。 這对女孩子来說不公平,她会永远只是外人。 娘家婆家,說到底都不是她自己的家。 淳于生对待婚姻很认真,既然决定跟陆晴天结婚了,那他就希望可以给她一個家,用他的臂膀为她遮风挡雨。 這個家裡有她,有他,以后還会有孩子。 “哼,不說算了,我去找老正。”林静雅气呼呼的去找老公告状了。 她觉得跟儿子有代沟,总是猜不透儿子的心思,让她這個当妈的特别沒有成就感。 “老正,呜呜呜,你儿子欺负我。”林静雅委屈兮兮的說道。 “咳咳咳。”還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老爷子不自觉的咳嗽了两声。 儿子儿媳妇感情太好也不行,辣眼睛。 “怎么了,我們回房间說。”淳于正拉着媳妇回卧室了。 林静雅一番委屈的哭诉,非說儿子跟她不一條心了。 淳于正摸摸鼻子,妻子一大把年龄了,還是這么天真,儿子从小就有自己的想法,啥时候跟老父母一條心過。 “好啦,不是還有我呢,我会永远跟我的雅雅一條心的。 你看刚刚,你在客厅想跟我撒娇,咱爸在旁边是不是特别尴尬。 那儿子儿媳妇儿新婚燕尔的,住在家裡還要看我們這些老家伙的脸色,人家說的也沒错啊,住在家裡确实耽误他当新郎了。 他想搬出去跟自己媳妇腻歪你就让他去呗。 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俩就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得了。 等他以后生孩子了,忙不過来了,自己带不了了,自然就会回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