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娇软媳妇好凶猛 第76节 作者:未知 两個人一路快走回家,直到关上家门,陆婉儿才问,“妈,你刚刚为什么突然那么說啊?” “我刚刚看到咱们大院的马大嘴了,带着她儿媳妇儿去做产检,她看到咱俩了,我怕她出去胡說八道,所以才故意那么說的。” “還是妈机智反应快,這样就算马大娘嘴上沒有把门的,也是传陆晴天的谣言,不管我們的事,就是我肚子裡的這個,怎么办啊妈?” “我找個借口,把李伟约到家裡来,让你爸把他灌醉,然后衣服一扒,這個孩子就是他的了。”徐晓柔說道。 “這样能行嗎?万一孩子生下来不像他怎么办?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妈,我害怕。” 徐晓柔狠狠的拧了一把陆婉儿的胳膊,“有什么好害怕的,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再說了他怎么发现,這又不是在古代,還搞什么滴血认亲。” “妈,我不想生王江涛的孩子,我一想起這個孩子是王江涛的,我就打心底裡觉得恶心,而且他那么笨,连個高中都考不上,万一孩子生下来也是笨蛋怎么办啊?”陆婉儿十分担心。 徐晓柔也犹豫了起来,是啊,本来自己女儿学习就不好,再加上一個蠢爹,這孩子生下来能有好嗎? 万一以后干啥啥不行,一辈子都得跟在后面给他擦屁股。 “妈仔细想了想,你說的有道理,那妈明天带你去把它打掉吧。”徐晓柔說道。 “啊,我不敢,我害怕,万一我死在手术台上怎么办,万一我大出血以后不能生了怎么办?我不要打,我不去。”陆婉儿失声尖叫。 徐晓柔气得直接给了她一巴掌,“闭上你的嘴,你再好嚎下去整個家属院都知道了。” 又挨打了,又被打脸了,陆婉儿觉得屈辱极了。 但是她已经不敢再跑出去了,上次挨打跑出去喜提局子裡七日游的教训,她已经铭记在心,她只能忍。 “我們先說這個孩子到底要不要,确定完這個問題再来讨论下一步怎么操作。 情况未必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孩子看先天遗传,也看后天培养。 李伟能从山沟沟裡考出来,說明他们家教孩子很有一套的。 他来做孩子的父亲,未必不能把孩子教好。 但是你要给我死死记住了,孩子只有一個父亲,那就是李伟,。每天在心裡重复一千遍,直到你自己也信以为真。”徐晓柔分析道。 “那如果不要呢?”陆婉儿问道。 “那我就带你去外地医院打掉,等你恢复好养好身体了我們再回来。 对外就說去远房亲戚家探亲去了,然后你跟李伟的婚礼也推迟,晚一点再举行,以确保一切天衣无缝。 “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要這個孩子,但是我害怕做手术,我怕死。”陆婉儿哭着摇着头說道。 “死不了,妈会给你找個好医院好医生,保证你沒事。”徐晓柔安慰道。 陆婉儿觉得她妈今天简直太冷漠了,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她,也不知道站在她的角度考虑問題。 哪個女孩子遇到這样的問題不怕,她妈就知道凶她,就不能哄哄她嗎? 她现在胳膊上是她妈的手指印,脸颊上是她妈的巴掌印,她的命怎么這么苦? 徐晓柔觉得這個女儿窝囊,简直半点儿沒有得到自己的真传。 遇到事情除了哭哭啼啼,什么都做不了,一点脑子都沒有。 想当年她遇到同样的問題的时候,可比陆婉儿冷静多了。 她那個时候的境遇可比陆婉儿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儿,還不是照样逆风翻盘。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母女俩此刻也只有彼此嫌弃互相怨怼。 好在徐晓柔還能克制一下情绪,“行了,别哭了,先去洗把脸,让這两天好好想想這個孩子的去留,留的话就给它找個爹,去的话就趁早。” 陆婉儿委屈的点点头,准备去洗把脸回自己的房间。 她呆呆坐在床上,把手掌放在小腹处,感受不到一点初为人母的喜悦,有的只是恐惧、排斥和反感。 一想到這個孩子身上流着一半王江涛的血,她甚至觉得這個孩子很恶心。 但是也有一半是她的血啊,真的要把它杀死嗎? 陆婉儿突然站起来在房间原地上下跳,一边跳一边默念,小鬼快从我身体裡离开,小鬼快走,小鬼快走。 第100章 搞定死鬼 直到陆婉儿跳的气喘吁吁的,身体也沒有任何变化。 她感受不到這個孩子的存在,也感受不到這個孩子的存在。 倒是楼下邻居反应比较大,直接来她家敲门了。 “徐妹子,你们家干啥呢,呼通呼通的那么大动静,我大孙儿刚睡着就被吵醒了,這会儿一直在家哭呢。” “对不住了老姐姐,我這不是腰疼嗎,听人說跳绳能减轻一些。我不在家跳了啊,你快回家哄孙子睡觉吧。”徐晓柔歉意的說道。 “行,想跳绳去院子裡跳啊,不過要我說這腰疼啊,還得贴膏药,两贴膏药下去就好了。” “好了好了,你快去哄你孙子睡觉吧。”徐晓柔实在沒心情跟楼下邻居讨论膏药。 “什么态度?好心当成驴肝肺。”楼下邻居骂骂咧咧走了。 徐晓柔关上门回去训女儿,“你在那裡上蹿下跳的干啥呢,孩子還能凭空消失嗎?” “妈,我腰疼,想着跳一跳看能不能缓解一下。”陆婉儿不好意思的說道。 徐晓柔懒得拆穿她,“腰疼贴膏药,瞎跳沒有用。 然后啪的一下把门摔上就走了。 想到晚上還要哄老头子开心,徐晓柔准备去菜市场买点好酒好肉。 做是不可能做了,家裡有這么個惹事精,一点心情都沒有。 索性买点现成的得了,徐晓柔买了一個猪头肉拌黄瓜,一個油炸花生米,一個凉拌腐竹,打了点散装白酒,一起带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象征性摆摆盘,弄的好看一点,然后把陆婉儿叫了出来。 “赶紧简单吃两口,等会儿我跟你爸有事要谈,你就在房间呆着不要出来了。” 陆婉儿撇撇嘴,吃好吃的不让她出来吃,但是现在不敢不听她妈的话。 陆振国到家的时候,家裡饭桌上好酒好菜都摆好了。 刚进门,徐晓柔就過来接過他的包,然后弯腰拿出拖鞋,紧接着又把他手裡的衣服挂了起来,“快来吃饭吧,都是你爱吃的。” 陆振国沒心情享受徐晓柔的殷勤,他后背发凉,“你每次這样,总沒好事,有啥事你說吧,不用给我整這出。” “快点坐下老陆,我這不是想着你最近工作辛苦了嗎,就整了点你爱吃的,你别這么疑神疑鬼的,赶紧吃饭。” 陆振国仔细一打量徐晓柔,发现她還化了個妆,洗了澡,身上穿的也是吊带裙加一個罩衫,长度堪堪過大腿,胸前风景也是一览无余。 這得是多大事,让徐晓柔下這么大血本。 陆振国捂着自己的杯子,說啥都不让徐晓柔给他倒酒,“你先說事吧,我怕我承受不住。” “老陆,你累了一天了,先吃饭喝酒,你别這么紧张,咱俩可是两口子,我還能害你嗎?”徐晓柔温柔的說道。 “能,你不光会害我,你還会坑我钱,有事說事啊,你别动手动脚的。”陆振国說着把身上的徐晓柔扒拉下来,双手抱胸,活像一個被欺辱的良家妇女。 徐晓柔最近变着法子的要钱,他简直是防不胜防,实在是被徐晓柔整怕了。 “是不是我人老珠黄了,你不喜歡我了,呜呜呜,我嫁给你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裡,结果却只换来你的嫌弃。” “說什么呢?都老夫老妻了,還說什么喜不喜歡的,孩子都這么大了,羞不羞人。”陆振国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孩子還不是你搞出来的,我一個人生的出来嗎?”徐晓柔眼波流转。 陆婉儿正在隔着门缝偷窥,這太刺激了,沒想到她妈是這样的人。 怪不得让她提前吃饭呢,哼,越不让她看她越要看。 很快,饭都沒吃,两個人就滚在了一起。 白花花的肉体,辣眼睛。 事毕,徐晓柔指甲轻轻划着陆振国的胸膛,开口說道,“老陆,你說让李伟给咱当上门女婿怎么样?” “什么意思?吃咱家的住咱家的,就当咱家花钱娶了個媳妇儿?”陆振国突然清醒過来。 “对啊,就当儿子一样孝敬咱,你說好不好?” “我說不好,很不好,我陆振国又不是沒有儿子,用不着娶個女婿回来孝敬我,我有那钱留着给儿子不好嗎?” “老陆,你怎么听不明白呢,咱就当是两個儿子了,陆涛以后肯定要考大学去大城市的,能不能回来工作就不一定了。 等咱老了,肯定得有個孩子在跟前伺候咱,李伟就是很好的選擇,工作体面,家境清寒,以后只能靠咱,等咱老了還能不孝顺咱。 咱就当是养了两個儿子,一個负责光宗耀祖,一個负责跟前伺候,多好的事儿啊。” 陆振国听的有些心动,人老了,跟前沒人伺候确实日子难過。 就像他是出息了,一年也回不了几次乡下,老娘還不是要靠别人照顾,半点都指望不上他。 徐晓柔看陆振国心动了,又再接再厉,“而且你看啊,到时候生了孩子,就让他姓陆,儿子女儿的有啥区别,不都照样给你老陆家传宗接代。” 不得不說徐晓柔精准的拿捏了陆振国的心理。 如果說刚刚他還只是有一一点点心动的话,那现在就是十分心动了。 再心动也不能被家裡婆娘拿捏,陆振国故作深沉的說道,“這個事情還有待商榷,但也不是沒有可操作的空间,我需要再全盘考虑一下。” “死鬼,又跟我装。”徐晓柔轻点了一下陆振国的鼻子。 “行了,去把菜和酒给老子端過来,好生伺候着,干了這么久的体力活儿,老子饿了。”陆振国大大咧咧的說道。 徐晓柔偷偷翻了個白眼,下去端饭了。 陆振国吃饱喝足后酒躺下呼呼大睡了。 徐晓柔狠狠的踹了他两脚,又用尽力气把他推到床边边上,才躺下睡觉。 黑暗中,徐晓柔轻轻松了一口气,老陆這关算是搞定了。 接下来就看女儿怎么选了。 平心而论,徐晓柔是希望留下這個孩子的,毕竟也是陆婉儿自己的骨血,又不是王江涛一個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