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娇软媳妇好凶猛 第80节 作者:未知 陆婉儿木着一张脸沒有說话。 “行了,想二舅老爷了就去看看他,爸多给你们点钱,买点像样的礼物。”陆振国大方的說道。 自从他隐隐松口之后,家裡伙食越来越好了。 陆振国看着桌子上的锅贴和羊肉汤,心裡美滋滋。 他饱饱的吃了一顿后就夹着公文包出门上班了。 徐晓柔和陆婉儿随便吃了点,也背着大包小包出门了。 因为要住一段時間,所以收拾的行李有点多。 陆婉儿一路上总感觉别人看她的眼神好像指指点点不对劲,简直想把脸给包起来。 “妈,他们是不是都在笑话我?”陆婉儿拉着徐晓柔的胳膊小声說道。 “沒有的事,你想太多了。”徐晓柔不耐烦的說道。 一想到大热天的要赶车,還要一路舟车劳顿,徐晓柔沒有半点好心情。 “妈,要不咱俩换换吧,你背這個小点的包,我背那個大包。”陆婉儿讨好的說道。 “不用,你不方便,赶紧走吧,记住一会儿到车站不管遇到谁,都要說咱是去探亲的。”徐晓柔交代道。 陆婉儿点点头。 两個人终于坐上长途汽车,已经是一個小时后的事情了。 這班车一天就两趟,上午十点一趟,下午四点一趟,错過了就要等第二天的,来早了也得等到時間才能坐上。 徐晓柔和陆婉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裡什么味道都有,陆婉儿一上来就把车窗开到最大,然后把小帘子放下来。 “這趟去,然后再回来,就什么事儿都沒有了,你什么都不要想,回来后该上学上学,该结婚结婚,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徐晓柔安慰道。 陆婉儿点点头勉强的笑了笑,“谢谢妈,我都知道的。” 话虽然是這么說的,但是陆婉儿心裡七上八下的一点底都沒有。 车停靠了大概十五分钟就开了。 “睡会儿吧,得四個小时才能到。”徐晓柔說道。 陆婉儿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大脑裡思绪万千。 想她小时后的事情,最开始跟着妈妈在村裡上学,那個时候她也有一個爸爸,不過不是陆振国。 后来有一天她妈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陆振国面前,让她喊爸爸。 所以她其实也不确定到底哪個才是她的亲生父亲。 是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其实并不重要,孩子妈妈說是谁就是谁,就像她一样,以前姓杨,现在姓陆。 但是车已经开了,她也不敢說自己后悔了。 她把双手食指交叉,放在平坦的小腹上,在心裡轻轻的說道,孩子,对不起,不要怪妈妈。 徐晓柔看着陆婉儿眼角有泪溢出,内心也有不忍。 造孽啊。 算算時間,這個孩子還是拜陆晴天所赐呢。 如果不是她不知道使了什么阴谋诡计把饮料互换了,现在要去医院的估计就是陆晴天了吧。 等她腾出手来,這笔帐必须得好好跟陆晴天算算。 车子摇摇晃晃的,晃的人晕晕乎乎的,两母女沒一会儿就都睡着了。 再次醒過来的时候是被司机的大嗓门给喊醒的。 “都赶紧下车,汽车出故障了,必须马上送去维修,等会儿会有另外一辆车過来接你们,你们就在原地等待就行。”司机大声喊道。 徐晓柔和陆婉儿睡眼惺忪的跟着其他乘客一起下去了。 大家纷纷站在空地上议论。 “车真的坏了還是假的坏了?這司机不会是骗我們的吧?” “那谁知道呢,故意把我們扔到這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车来接我們。” “我們不会是遇到黑车了吧?收了钱然后把我們扔到半路上就不管我們了。” 徐晓柔听着大家的议论,越听越心惊,怎么倒霉事儿都让她给遇到了呢? 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 第106章 终于等到了 不管乘客怎么议论纷纷,司机照样开着空车走了。 留下一地人在原地等待。 正午的太阳车,刺眼又明亮,像火炉一样炙烤着大地,热得人汗水直流。 有的人等不下去了,骂骂咧咧背着行李走了。 還有的人直接把行李放在地上,掏出干粮,坐在地上吃了起来。 “妈,我們怎么办啊?”陆婉儿心慌的问道。 “先等等,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饼干?” 陆婉儿摇摇头,“我不饿,妈你吃吧。” 徐晓柔把水杯掏了出来,打开自己喝了几口,然后递给了陆婉儿。 陆婉儿接過来喝了两口,水都被太阳晒的烫嘴,她实在喝不下去。 “妈,要不我們回去吧,我想回家。”陆婉儿抹抹嘴說道。 “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回去?走回去?再說了,回去了你打算怎么办?”徐晓柔不耐烦的說道。 她热得头晕,汗水顺着脸直流,真难熬啊,连颗遮日头的树都沒有。 摸了摸地上,也是晒得发烫,還不如站着等呢。 “回去了就按照你說的办行嗎,妈?我尽快跟李伟结婚,這孩子是李伟的。”陆婉儿凑到徐晓柔耳边小声的說道。 “你想好了?” 陆婉儿点点头。 “确定不后悔?” 陆婉儿再次坚定的点点头。 徐晓柔沒忍住叹了一口气,“那你是折腾這一出干啥呢,還嫌你老娘不够累嗎,你早点想好,我們现在正在家裡吹着风扇吃西瓜呢,你這孩子,真让人不省心。” “妈~我之前不是想岔了嘛,辛苦你陪我跑這一趟了,我才看清楚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這毕竟也是我的骨血,我心裡其实也不舍得。 我昨天晚上做梦一直梦到它,它一直边追着我跑,一边哭着說妈妈别不爱我。 它哭我也哭,我哭着哭着天就亮了,我的枕巾都是湿的。” 徐晓柔拿出纸给陆婉儿擦了擦汗,“让你受罪了,都怪陆晴天那個贱人,你受的這些妈都会帮你在她身上讨回来。 你說你也是的,本来是给她下药的,怎么最后倒霉的反而是你自己? 淳于江那么好的亲事也弄沒了,现在還有了王江涛的孩子。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陆婉儿也在反思,自己怎么就落到了這步田地呢?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了呢。 “妈,我想起来,一定是那天我上厕所的时候,陆晴天背着我把我們两個的饮料换掉了。 然后中药的就变成了我,妈,她现在是怎么变得這么聪明的?”陆婉儿抓着徐晓柔的手激动的說道。 “好了,事情都发生了,再想這些還有什么用?還是先想想眼下怎么办吧,也不知道這车什么时候来?”徐晓柔热得心浮气躁的。 “妈,你說這车会不会不来了啊?” “呸呸呸,乌鸦嘴,再等会儿再說。” 本来一车三十多個人,现在走了快一半了。 剩下的都是走不动的,要么是老弱妇孺,要么是行李太重。 “我們再等三個小时,要是還沒车,就再想其他办法。就着水吃点饼干垫垫吧,要不然等会儿晕過去了可怎么办?” 陆婉儿听她妈的话,艰难的往嗓子眼裡塞着饼干。 眼看马上就要四点了,剩下的人又走了一波。 “走咯,走到大路上去拦车咯,再等下去天都黑了。”一個大妈艰难的背着行李步履阑珊的走了。 陆婉儿眼神焦急的看着她妈,想催又不敢催。 “再等半個小时,不行我們也走。”徐晓柔咬咬牙說道。 陆婉儿拿着帽子一边扇风,一边祈祷着车赶紧来。 虽然已经半下午了,太阳依旧很毒辣。 终于,终于,一辆大巴车慢悠悠的過来了。 “是上午去x省那辆车下来的人嗎?司机拉开窗户,把头伸出来大声喊道。 “是是是。” “是我們” “等了一天了,终于等来了。” “赶紧把门打开,让我們上车。” 加上徐晓柔和陆婉儿,一共剩下了六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