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算计 作者:沈宝爷 » 检查组的到来,让陆辰一家人猝不及防。 自从被盖上帽子之后,這群人日日夜夜的质问,日日夜夜的搜查和逼迫已经让他们一家人痛苦不已。 如今再见到這群人,李丽华带着两個人蜷缩的站在一块,大气不敢出。 陆辰身体瘦弱的几乎跌到在地,他强撑的走到检查组的面前。 “有什么事情嗎?”他的眼中有让人沒有办法轻而易举捕捉的恨意。 他的父亲死在這些人的逼迫之下,陆家从此一蹶不振,他们一家更是从天上掉入淤泥。 這样的情况下,叫他如何能够不恨。 旁边并沒有察觉到陆辰的眼神变化。 初念念确能深刻的感受到,她的心脏甚至跟着一痛。 這股刺痛更加让她明白,必须改变眼前的现状,离开下乡结束還有六年,她還有時間,让陆辰回到原本的轨道之中。 检查组的人员秉公的拿起手上的检查册子,“我們是過来检查的,下乡青年必须秉承良好的作风,维护自己的道德准则,你這裡。” 他扫了一眼跟前一览无遗的房子,愣了一下,撇嘴问,“你這裡有沒有不符合规定的东西。” “沒有。”陆辰平时所有的事情都用在做活上面,他沒有任何的心思理会别的东西。 李丽华抓着旁边的两個孩子,同样点着头,“我們已经改好,不应该做的事情都沒有做的。” 陆遥和陆青双双顶着懵懂的眼睛点头。 他们是這群打扮的人带過来的,现在的他们不知道,這群人会不会又将他们带走,去更不好的地方。 检查人员低头记录,“要是沒有的话,那就不必查了,走吧!” 他看這屋子也搜不出什么东西来,到时候反倒给自己增添麻烦。 柳木一看,這可不行,他不好容易放的东西,哪裡有让他们逃脱的道理,今天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让陆辰背上盗窃的罪名。 “同志,你们做事這么不端正嗎?凭什么我們就需要检查,他们一家人就不需要检查,這件事情符合组织上的规定嗎?” “就是,同志,你要是這样的话,我們可就要向上面反应了。” 一說像上面反应,检查组的人表情瞬间端正不少。 他一来拿柳木沒有办法,二来這次也确实是他流程上的失误。 所以這次的搜查還是得进行下去。 屋子裡的人开始分散的搜查,初念念依旧站在原地,她瞪着柳木,“柳木,你的心思可真是比我想象的還要阴暗,好端端的過来搜查,你怕不是在裡面动了手脚吧!” “在這裡,你得叫我柳木同志。” 柳木扯出一抹阴冷的笑,“再說了,例行检查,只要沒有犯错,就什么事情都沒有,真是不知道,你在這裡害怕什么?” “难不成,陆辰他们這家裡,真的藏着东西不成?” 他說时眉头挑的极高,分明是在挑衅初念念。 初念念眼中的怒气凝聚,好一個不要脸的小人,這人比沈伟军那种道貌岸然的人還要来的恶心。 “我劝你最好别东西。”不然她不能保证,自己会用什么手段让柳木出事。 柳木满脸的不在乎,“悉听尊便。” 初念念此时的手上還拿着笔,笔尖划過纸张,力透纸背。 她正预备反驳的时候,红桃气喘吁吁的从裡屋跑出来,她拽住初念念的胳膊,“不好了,裡面真的搜出东西来了,你快点去看看吧!” 初念念错愕的看向柳木。 這人竟然真的已经动手。 柳木晃晃悠悠的跟着走過去,這次只要陆辰能够定罪,他這心裡必然是爽快的。 众人来到裡屋,陆辰已经被柳木的人控制,而旁边的检查人员脸色难看,他指着一袋面粉,“說,這個东西到底是从哪裡来的。” “哥哥。”陆家的两個小姑娘害怕的眼泪汪汪。 李丽华吓的差点下跪,“长官,這個面粉是别人送的,我們真的沒有拿别人的东西。” 哪怕是在這個时候,陆家人都不想初念念被牵扯进来。 初念念莫名的红了眼眶,婆婆還是那么的好。 這时柳木得意的举起手,他高声說着,“還說你们沒有拿东西,就你儿子那点工分就是买個红薯都费劲,就你们這样的,還能够吃的起面粉。” “還有,我就說我昨天刚刚买的面粉怎么不见了?原来這些东西在你们的手上呀!” “陆辰,你们做出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你们对的起组织嗎?” 此时的他,全不为他人的苦难悲鸣,甚至以此为矛,再度朝陆家人刺去。 “我沒有。”陆辰对于這些莫须有的指控已经变的麻木不仁。 初念念着实不忍看陆辰受苦,她一时难受的捂住自己的嘴。 “那這個面粉怎么来的?”柳木指着面粉,再度的质问,“别人送的?你们這种吸人血的资本家,你真的觉得你现在說的话我們可能相信嗎?” 刺耳的资本家三個字打在陆辰的身上。 他再度沉默下来。 柳木见此机会,再度用面粉的事情裹挟检查组,“各位同志,看见了嗎?谎言连篇,甚至为了一己私欲偷东西,這种道德败坏的,就应该拉去好好改造,不然将来,只会是社会的败类。” “不。”李丽华身体踉跄的倒下去,她手合在一起求饶,“我們怎么敢做這种事情?這真的是冤枉的啊!” “哇哇哇哇。”两個女娃娃年龄太小,听到改造两個字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柳木毫不在乎他们的求饶,一门心思的說,“同志,证据确凿,必须将他们给抓走。” 检查组人员有些烦闷,“着急什么?他们不是說是人送的嗎?我們问清楚再說。” 在场的人都知道改造的后果,那是会毁掉一個人的,就是他们也不好轻而易举的给人定罪。 他告诫陆辰,“把送你东西那個人說出来,我們不会随便冤枉一個人的。” 柳木气的牙痒痒,不過他想着死无对证,事情会朝着他所想的過去之后,便沒有再多言。 陆辰不愿意說,“和整件事情沒有关系。” 检查组的人顿时有些生气,“你到底几個意思?” 初念念忍受不下去,她高举起手,毫不犹豫的說,“是我,是我给他们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