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初心 作者:沈宝爷 » 陆辰和初念念回去时,一同走在村头的田埂处。 陆辰走在前头,不自禁交代初念念,“之后我們這边還是少来的好,影响不好。” 初念念若是在意影响的话。 便不会数次過去接触陆辰。 她来到青山村,为的就是留在他的身边。 “不要。”初念念娇娇的說,“我之前和你告白,你尚且沒有回应我,现在想让我走,可沒有這么容易。” “你......”陆辰一时被初念念弄的不不知所措。 “行啦!”初念念且沒当回事,她背手来到陆辰跟前,“我也有话要和你說。” “什么话?”陆辰默默挪开自己的眼神。 自从初念念上次和他表明心意之后。 他总是无法面对自己的感情和跟前的這個人。 初念念慢慢的往前走,“上山打猎的事情,要不還是算了吧!你的身体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 她之前還觉得奇怪,陆辰每天在地裡面做事,身上为什么会有這么多的伤疤。 今日知道打猎的事情,一切的原因也能够解释的清了。 趁夜上山打猎,黑灯瞎火,就是不被山上的野兽袭击,身上也难免会有伤口。 她不想让陆辰受苦。 陆辰在听后果断的拒绝,“這件事情由不得你胡闹。” 他的步伐开始加快,并不想因打猎的事情多做讨论。 初念念紧着跟上去。 “为什么不可以?我知道你是因为阿姨生病的原因才去打猎。” “可是你的手,你的身体素养,根本不是为了打猎而生的啊!” 她是为陆辰不值。 那是一双多好看的手,经历這些年的磨练,早已经长满了老茧,布满了瘢痕。 她不想,不想再看到当年那個伤痕累累的陆辰。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陆辰像是无奈,不免的叹一口气。 他道,“你不懂。” 說完這句话之后,陆辰背光离开。 初念念的身体有些脱力,她十分心疼的瞧着陆辰消瘦的背影。 便是這样看着。 她心中的担忧更甚,要是山上出事怎么办?要是有野兽怎么办? 此时十八岁的陆辰,根本不懂她心中的担忧。 初念念精疲力竭的回到宿舍。 红桃正捧着一张照片,她看的出神,以至于初念念进门都沒有发觉。 等她抬头时,便看见初念念一個人沉默的坐在床前,一言不发。 红桃穿上鞋,走過去。 “娇娇?怎么了?” 她听初念念爸妈在电话裡這样叫她,便也跟着改口。 初念念苦笑的摇头,關於陆辰的事情,她当然不能說。 红桃怕初念念生病,伸手替她查看温度。 “奇怪,你也出是事呀!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真的沒事啦!” 初念念已经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在正常。 但偏偏陆家小妹說的话,已经陆辰消瘦的身体,一直在她的眼前环绕,属实让她无法安宁。 “你可别骗我。” 红桃将桌上的照片放到桌子裡。 “要是你真不舒服的话,去镇上的卫生所看一下,你是咱们唯一的会计,可不敢让你出事。” 初念念的眼睛迷茫了一下。 不是這附近荒芜嗎?竟然也有卫生所。 “卫生所离這裡远嗎?” 初念念赶紧抓着红桃的手问。 红桃仔细回忆了一下。 “上次队裡有人受伤,我带人去過,坐牛车的话可能需要小半天。” “不過要是遇上团裡来的皮卡,可能三個小时就到了。” 红桃說的话重新燃起初念念的希望。 附近有医院,婆婆的病有希望了。 红桃眼看着初念念的脸色由暗淡变得带起亮色。 诧异,“我說,娇娇,你犯的什么病啊?” “才沒有呢!” 初念念轻快的站起,拆开头上的麻花辫。 “明天你们后勤去镇上的事情就交给我办吧!我正好对一下队裡的票,麻烦啦!” 红桃還沒反应過来。 便是被初念念莫名其妙的安排了。 “你這,什么注意啊?”红桃嘟囔一句,倒也沒在乎的睡觉去。 第二天,初念念跟上村长的牛车。 “初会计呀!今天怎么不是红桃了?平常都是那丫头呀!” 初念念確認从空间拿出的病例之后上牛车。 “红桃身体有点不舒服,今天我帮她代劳,再說了,我是会计嘛!村裡的粮票,公票這些我也好去確認一下。” “好好好。” 村长本就喜歡初念念。 任凭初念念說任何事情,他都乐呵呵的說好。 等到镇子时,村长将牛车安排好。 他告诉初念念。 “我去卫生所帮大家买药,你要是办完事就過来,我可能耽误一点事情。” “卫生所?” 初念念的动作停滞。 村长数着手上的钱,“对,咱们村過来的大多是经過批斗的,有些人落了伤,平常需要用药。” “我跟你一起吧!” 初念念二话不說走上去。 村长诧异的看着初念念,上下打量。 “你身体也不舒服了嗎?” 按照常理来說,一個年轻人,不至于。 初念念顺着村长的话,猛地咳嗽一声。 “对,最近天气转换的厉害,我经常咳嗽,正好去看一下。” “那行,跟我一块去吧!” 村长从来都有淳朴的好品性,从来不怀疑他人。 等到卫生所,初念念借机离开看病。 “青山村支队,是来看病的。” 初念念将誊抄的病例拿给面前的医生。 医生的老花眼眯了眯。 “這人四十几岁?你四十几岁了?” 医生特地又看了一眼。 初念念最多不過十八岁的模样。 “沒有,沒有。”初念念赶紧摆手,“這是我妈妈,她行动不方便,而且我們青山村外出不容易,所以就由我過来了。” “哦。” 医生点头,仔细的研究病例。 他在研究之余,不时叹一口气。 初念念的心都提了起来。 她记忆中,婆婆的身体一直不好,大病小病不断,大概如陆辰一般,是在這個时候留下的病根。 “医生?应该沒有太大問題吧!咱们這边還能不能救?” “這個啊!” “能救。” 医生撇了初念念一眼,拿钢笔写字,“這個病是可以治的,同志,不同担心。” “不過的话,這位同志,你還是得让你妈過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