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陷阱 作者:沈宝爷 » 空旷的后山。 沈伟军夫妻二人的水桶已经提起,夜晚的风逐渐刺骨,越发的叫人害怕。 初念念坐在洞口之下,眼神黯淡无光。 她慢慢的垂下眸子,现在她别无選擇,只能等待被上方的人审判,她料定這二人不敢做别的,所以并沒有過多的关心。 不就是身体受冻嗎?她扛得住。 纵然初念念一再的這样告诉自己,可她的心裡却一阵又一阵的难受,她现在唯独想着,要是陆辰在自己身边该有多好。 上方的沈伟军或是觉得自己不会被人发现,大有凌迟初念念之意,动手缓慢,且在這其中不断夹杂着讥讽之词。 “初念念!你怎么闭上眼睛了?你是害怕了嗎?” “当初你送我去坐牢的时候,可不是這個样子。” 初念念闭着眼睛,面无表情的說,“要动手就快动手,别磨磨蹭蹭的像個娘们,更让我看不起你。” “我呸!” 阮珊珊虽然看不起沈伟军,但却更厌恶初念念。 她的家境不好,纵然长着一副好皮囊却還是时常被欺负,可初念念却不一样,人家是厂长的女儿,娇滴滴的护着长大,金尊玉贵的长着。 她心中的嫉妒逐渐嚣长,也在每日做梦之时,恨不得亲手杀了這個人...... 初念念的生活,是她想要的呀! 她警告着初念念,“现在是你应该求饶,而不是在這一嘴硬,我和我老公当真要动手!” 初念念见他们两個人磨叽,逐渐的不耐烦起来,“要动手就动手!說這么多话做什么?” 沈伟军终于被激怒,“你给我等着!” 他手上的水桶才刚刚被提起,转头便被旁边的人一镰刀甩到了地上。 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地方响起回音。 沈伟军夫妻二人惊讶地看向一旁,是手上握着镰刀一脸愤怒的陆辰。 “你谁呀你?谁让你掺和我的事情的,我告诉你小子,我是坐過牢的,你今天敢惹我的话,我不会放過你。” 這是沈伟军在牢裡学到的本事。 不知羞耻。 陆辰的眼眸冰寒,浑身上下渗透着冰寒之息,同时握着镰刀的手发颤,他几乎是极度克制,才避免让自己对這二人直接动手。 他扬起了下颌,指着一旁,“给我滚,如果你们在乎我的,我不会放過你们。” “笑话。” 沈伟军說时已经握起了拳头,两者之间咔咔作响,他二话不說冲了上去。 以二敌一,他并不相信這個身体瘦弱的人,還能够比得上他。 阮珊珊虽然沒有本事,但還是咿咿呀呀的冲了上去。 這二人虽然自信,但却完全低估了陆辰的实力,他虽然身体瘦弱,平常也吃不饱饭,但這并不代表他的身体素质差。 陆辰常年来往于后山,为了打猎拼尽全力,他早已经不是那個在鸟笼中被保护的贵物。 三拳落地,沈伟军被打的鼻青脸肿。 他這個眼睛嘴角全部肿起,一张脸丑陋的如同小說裡的怪物一般。 阮珊珊也沒有被陆辰放過。 她的的肚子被踢了一脚,随后再无抵抗之力。 二人沒有见過疯子,自然吓得落荒而逃.... 在他们逃跑时,鞋子跑了,人也栽到泥坑裡,整個人更加的狼狈。 而初念念在洞裡听到上方所有的动静。 她睁着圆鼓鼓的眼睛,在底下虚弱的喊了一句陆辰,“我真的很害怕,谢谢你来救我。” 她虽然沒有受任何的伤,却還是虚弱的倚靠在一旁,整個人装的仿若林黛玉一般。 “咳咳,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陆辰過来时便听见沈伟军在大放厥词。 他以为初念念已经受伤,着急的在上方走来走去。 此时夜已深,他身上唯一能够用的工具,是夜晚上山打猎时用来照明的灯,還有一把镰刀。 這些东西落到他手上是可以保护自身的防具。 但对于毫无打猎经验的初念念,這东西毫无用处。 他如果现在跑回去,要是山上的狼跑過来,初念念肯定会出事情。 他经過冥思苦想之后,用上方的草木遮盖洞,随后闭眼跳了下去。 初念念听跟前扑通一声,身体先是一個哆嗦,随后诧异的瞪大眼睛,“你?你怎么下来了?” 這跟她预想的结果不同。 按照套路来說,不应该是陆辰千辛万苦将她救上去,這才是英雄救美的结局呀! 现在這個样子,共沉沦? 陆辰看初念念瘦弱的身形,随后取下了身上的衣服,端端正正的盖在她身上。 這位找到一处干净的地方,闭着眼睛坐下。 “你?”初念念欲言又止。 她此时甚至有些怀疑,陆辰的脑子是不是坏了! 她慢慢的挪动到陆辰跟前,“干什么跳下来?這個洞真的很高,咱们两個都爬不上去的。” 陆辰慢慢的掀开眼皮,“所以我更不能让你一個人待在這!” “這附近的山上有野兽,前几年他们叼了不少的人走,你跟我在這裡会安全一点!” 初念念一听陆辰是为了自己,当下神色飞扬。 她早已忘记自己是在危险之中,紧巴巴的凑上去,“既然如此的话,看来你的确应该考虑一下,和我结婚的事情。” 陆辰瞬间被呛了一下。 他甚至觉得跟前的這個女孩,脑袋缺一根筋。 “咱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初念念天真地眨着眼睛,“咱们被算计了。” 陆辰深吸一口气。 看来是故意调戏他。 此时外面的草堆裡,柳木和红桃站在裡面观望。 红桃嘟囔着,“我是万万沒有想到,会是這样的结局。” “陆辰是個傻不愣的,怎么跳下去了?” 柳木抓着脑袋,“那现在怎么办呀?” 红桃說了他一句笨,随后自顾自的掂量。 外面很冷,柳木经不住的和红桃靠近,他取下了身上厚重的外套将两個人裹在一起。 红桃本在嘀咕突然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小脸一震。 “你干什么呀?你耍流氓嗎?” 柳木的眼睛乱瞟,“现在這裡這么冷,你又不愿意回去,我只能出此下策!” “這要是你冻死的话,我沒有办法交代!” 红桃撇了撇嘴,勉强相信柳木的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