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各有应对 作者:未知 理解? 他理解個屁。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這水要是泼在自家门口,让自己捞点好处就算了。 不能那就滚远点,别想着从是他身上捞好处。 徐大旺从头到尾都是這种想法。 這女儿早就被他榨干了,现在怎么不去死。 還吃药花那么多钱! 但有那么多村民看着,叶回又演的兴起。 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后背微微拱起,双肩向前一收,再加上脸上故意弄出来的表情。 還真见鬼的可怜又无助。 有那些個心地憨厚又正直的,已经是叹息着摇了摇头。 喜歡挑事的,就已经凑過来,对着徐大旺嘿嘿一笑。 “我說大旺叔,桂花怎么說也是你闺女,你這么不尽人情可就不对了。 “怎么能一過来就要打人,你看把人家丫头吓的。 “城裡人可比咱们文明多了,你這要打要杀的把人家丫头吓着了,回城裡還不得做噩梦啊。” 他话音一落,围观的众人就跟着哈哈笑。 徐大旺站在哪儿,眼裡的目光就差能吃人。 叶回可不是徐桂花那种造作的画风,你打了她左边脸,她還主动把右边脸递過来让你打。 等你打爽了,她還要体贴的過来问你手疼不疼。 她假惺惺的蹭完眼泪,看着缩在人群后面的徐宝根,唇角的讥讽就克制不住的散开。 “姥爷,你租我家地,一租就是三年,当初說好的一年给四十块的租子。 “结果我們一分钱也沒看到,那地就被你们白白抢走了。 “我妈生病,春妮春海過去要钱,你拿着铁锹守在门口,不让进不给钱。 “他们两個是小孩子拿你沒办法,但村裡不是沒有明白人。 “你做的過分了,总归有人会看在眼裡,今天中午可是村长叫我們去他办公室的。 “我带着春妮過去时,可有不少乡亲都看在眼裡。 “村长当初给咱们两家做的保人,现在看着我們拿不到租子,又租满三年。 “要帮我們要租子把地收回来,這有什么不对? “還是姥爷觉得地拿走了就是应该的,你還好心给我們留了三亩!” 徐宝根想跟她玩一手,那她也陪他玩。 她可不怕他们之前在办公室裡說的那些被外人听了去。 反正心虚的那個人不是她。 她這话已经算是客气了,還给他留了一点脸面。 直接放在了光辉正面的形象上,他自己识相就跳出来解决,不识相……反正她也不在乎那两亩地。 就這么闹开了,看谁最后倒霉。 徐宝根看着眼中带出凉薄的叶回,心头一跳。 他们之前谈的那些都是口头的,无凭无据。 他的算盘打的好,說是帮叶回去要租子要地。 但怎么要他可沒說。 他下午去找赵大旺的时候,可是把原因全部推到了叶回他们娘四個身上。 现在被叶回這么当众一說破,万一這丫头嘴上沒有把门的…… 徐宝根心裡各种苦逼,可還得挤到前面去。 “大旺啊,這租子咱们当初确实是签了协议的。” 徐大旺一听,脸色瞬间就绿了。 這人之前可是拿了他的好处,现在這是帮谁說话呢! “村长,你這话可就不对了,這几年天景不好,那两亩地种出来的庄稼都卖不回四十块钱。” “得了吧,徐大旺你這话就不要脸。” “這几年天景可一直挺好,這地裡啊,种啥长啥。” “就是,就是。” 起哄的村民把徐大旺臊的脸都成了猪肝色。 叶回才不管那么多,她就看着徐宝根。 眼中明确的說着:你要還是我要? 既然徐大旺今天出来了,那這租子還有地就得要有一個說法。 不然這么平白的闹這么一出,就为了让别人看笑话不成? 屋子裡的徐桂花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已经是又克制不住的想出门。 怎么会围了這么多人,她爹過来到底是干啥来了? 叶回這丫头也真是的,她姥爷来了,怎么就不知道要把人請屋裡来呢。 在城裡呆了那么多年,居然连這么点礼貌都沒学会。 徐桂花一骨碌坐起身就又准备下炕,徐春妮看着她那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出去干啥!你知道我姥爷来干啥来了嗎? “你把他当爹,他可沒把你当姑娘看,你现在出去想干啥。 “坏我姐的好事是吧?” “什么叫你姐的好事?你放开我,你姐回来這才几天,你就学会不听我的话了是吧。” 徐桂花也气,娘俩在炕沿边撕吧起来。 “听你的就是让你病了连药都吃不起! “村长今天中午刚跟我姐說,帮咱们要那二亩地的租子,结果姥爷立马就来了。 “你以为他是来给你送钱的不成?” 外面闹成那样,還不知徐大旺都說了什么。 院门破破烂烂的,就算上了锁估计也沒啥用。 徐春妮一直担心着外面的情况,要不是家裡就那一把锁头,她早就把徐桂花锁屋子裡了。 哪裡還用她在這裡看着。 “什么租子?你說你们管你姥爷要钱了?” 徐桂花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抬手朝着徐春妮的脸打過去。 “你们几個沒良心的家伙,那地你姥爷种也就种了,为啥還要管他要钱?” “不要租子钱,我拿什么给你买药!” 徐春妮挡着徐桂花的手,直接把人往炕上一推。 折腾了半天,徐桂花又沒力气了,她本来病就沒好,身上沒劲儿。 再加上晚饭還沒吃,趴在那裡就有些喘。 “你姐那裡不是有钱,管她要钱买药不就得了,你们干啥要跟你姥爷伸手! “你们這样,你们這样……让我以后怎么去见他。” 老白花走起幽怨的画风,眼泪一红,眼眶就掉下来了! 徐春妮幼小的三观,简直受到了炸弹般恐怖的洗礼。 难怪叶回提起徐桂花就有些不屑看不上。 “我姐的钱,我姐哪裡有钱?你以为她在城裡過得是什么日子,就由着你伸手! “而且,我姐再過几天就回去了,她走了你的药钱還不是又沒着落。” 叶回回来的這些天,有新衣服穿,有肉吃,屋子都重新刷了报纸。 徐桂花就觉得這日子跟做梦一样,什么都不用操心,也什么都不用做。 她還沒享受几天,结果梦居然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