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扎耳洞 作者:顾清渏 “小姨,你今天好漂亮!”陆在熙上前,“我想和你拍几张照可不可以,你這一身太漂亮了。” “好啊!”苏木点头。 陆在熙招呼陆在川,“哥,帮我和小姨照几张相!” “好。”陆在川点头。 两人走到边上一棵树下,陆在川举起相机,“看過来,一二三……” 苏木和陆在熙笑得都很灿烂。 陆在熙接過相机,对苏木說道:“小姨你别动,我帮你拍几张单人照,留個纪念。” 苏木扬扬眉沒有拒绝,說实话前世她還真沒留下穿着苗族盛装的照片。 以前在村裡的时候沒有人有照相机,后来嫁给陆在川之后再也沒有机会穿盛装。 之后几十年都是在外面漂泊就更沒机会了。 陆在熙咔嚓咔嚓又拍了好几张,又招呼陆在川,“哥,你過去和小姨合拍一张吧!” “好啊!”陆在川应了一声走過去。 苏木愣了一下,想拒绝,不過见陆在川那么坦荡,自己如果拒绝是不是显得太小气了?便沒有說话。 陆在川站在苏木身边,两人靠得不是很近。 “哥,近一点,你们太远了!”陆在熙叫。 陆在川便把身体移過去了一点,苏木脸上笑得有点不自然,感觉脸都快僵了。 “好了!”陆在熙直起腰,“妈,阿婆,你们也一起站過去吧,我帮你们照一张合影!” “阿叶也過来!”苏木招呼弟弟,苏叶忙走過去。 “来,我們一起!”安文沛笑着拉白佩兰。 白佩兰有点不好意思,她還从来沒有照過像呢。 不由摸了摸鬓边的头发,有点紧张。 “别担心,婶子那么好看。”安文沛笑,把白佩兰拉到身边。 “大家看過来,笑一下!”陆在熙叫,拍了几张。 “熙熙,你也過来吧,我們照一张大合影!”陆在川說道。 “可是沒人帮我們拍呀!”陆在熙发愁。 “找一個人吧!”陆在川看了看边上,找来一個年青的小伙子,“同志,能帮我們照一张相嗎?” “我不会呀!”小伙子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我教你,很简单的。”陆在川耐心教那人,指着镜头,“你看,从這裡面看過去,只要我們所有人都在裡面就行,然后再按下這個按钮,按一下就行。” “那我试试!”小伙子点头。 陆在熙跑到苏木身边,搂着她的胳膊,陆在川走到妹妹身边,苏叶站在他身边,另一边是安文沛和白佩兰。 “那我要照喽!”小伙子有点紧张,“一二三,好了!” 陆在川走過去接過相机,对小伙子笑笑,“谢谢你啊!” “不用谢!”小伙子忙摆手。 “這样,我帮你也照一张,等洗出来给你寄過来,好不好?”陆在川笑道。 “可以嗎?”小伙子有点惊喜,他還从来沒照過像呢。 “当然可以!”陆在川笑,“你就站在那儿,我帮你照。” 小伙子站在树旁,很是腼腆,陆在川咔嚓照了一张,“可以了,等我洗了让苏叶给你。” “好,谢谢啊!”小伙子說道。 “陆在川,帮我們一家人照一张!”苏木突然說道。 前世连一家全家福都沒有,现在阿公和阿爸虽然不在了,但阿妈和弟弟還在,一定要留下一张全家福。 “好!”陆在川点头。 一家人照完,苏木和苏叶姐弟俩又单独照了一张。 “阿木,你帮我們一家也照一张吧!”陆在川把相机递给苏木,“会用嗎?” “会!”苏木点头,接過相机,她是后世穿越来的,后世的相机已经很普及了,怎么可能不会? 陆在川有点惊讶,不過也沒說什么,一家三口又拍了一张。 苏木干脆帮苏叶和白佩兰也拍了单人照,平时也难得有机会。 拍完照大家往苏木家走。 “就這样结束了嗎?”安文沛问。 “沒有,一共三天時間,其他活动我也不想参加了。”苏木說道。 “那我們下午就回去了,熙熙也该上学了。”安文沛說道。 陆在熙嘟了一下嘴,真不想回去,還是這裡好玩。 不過她知道拗不過母亲,再說要高考了,也的确不能再耽误時間了。 回到家裡,安文沛就开始收拾东西。 “吃完午饭再走吧,我马上做!”白佩兰忙去换衣服。 陆在熙回到苏木的房间也在整理东西。 苏木把自己的一副大圈的银耳环放在陆在熙手裡,“熙熙,這個送给你!” 经過這两天的相处,苏木觉得陆在熙挺可爱的,并不想自己想的那样。面且老大远她背了那么多复习资料给自己,自己也当投桃报李。 “真漂亮!”陆在熙看着手裡的手环,之前看见电视裡有香港明星戴這种耳环,感觉要很洋气的人戴才好看,沒想到小姨戴也這么好看。 “可是我沒有耳洞啊!”陆在熙說道。 趴到苏木的肩膀上看她的耳朵,好奇地问,“小姨,你们這耳洞是怎么扎的?” “就是用缝衣针扎的呀。”苏木說道。 “啊?那不是很痛?”陆在熙摸摸耳朵,想想都疼。 “是有一点,但只有一点点,就像蚂蚁咬了一下。”苏木笑道。 “我沒有被蚂蚁咬過。”陆在熙嘟起嘴,表示不能体会。 苏木噗嗤一笑,“真的不痛,忍一下就過去了。我阿妈就会扎眼洞,要不要让她帮你扎?” “真的可以嗎?”陆在熙顿时有点跃跃欲试,看苏木戴耳环那么漂亮,也有点想戴。 “可以呀,走,我們下去。”苏木牵起陆在熙的手往楼下走。 走到下面,苏木把陆在熙拉到白佩兰面前,“阿妈,熙熙想扎耳洞,你帮她扎一下。” “好啊!”白佩兰点头,在木盒裡把手洗干净,在围裙上擦了擦。 “啊?熙熙你要扎耳洞?”安文沛惊讶。 “小姨送给我一副银耳环,可是我沒有耳洞沒法戴,我想戴……”陆在熙有点可怜巴巴地看向母亲。 “這么小戴什么首饰?”安文沛不由說道。 “沒事,我們這的女孩子很小就扎耳洞,沒关系的。”白佩兰笑道,“女孩子都爱美,现在扎了耳洞以后结婚的时候就可以戴漂亮的耳环啦。” 安文沛不置可否,就是有点意外。 白佩兰从房间拿出一针缝衣针,上面還穿着线。 苏木从药箱裡拿出酒精给针线消毒,其实她小时候扎的时候都沒用酒精,就是把针在火上烤一下就行。 “用這個扎?那不痛死了?”安文沛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