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公主抱 作者:顾清渏 扫二维码 主题: 书名: 上传会员: 作者:顾清渏 更新時間:2021032821:29:26 他们一走,苏木关上大门。 看到靠在一旁脸色苍白的陆在川,苏木走過去,一手放在他后背,一手放在他膝弯处就要把他抱起来。 “阿木,不用吧……”陆在川的脸唰一下红了起来,她居然要公主抱自己? “怎么,都這时候了還穷讲究什么?”苏木瞪他一眼。 “不是……”陆在川红着脸,“我很重的。” 他一米八,苏木才一米六,而且他是男人,骨骼肌肉都不一样,很重的,几乎是苏木体重的两倍。 “我天生神力,不行嗎?”苏木呛了一句,一把抱起陆在川。 陆在川脸色涨红,她真的把自己抱起来了? 自己居然被一個女人公主抱? 同时也很震惊,她力气怎么這么大! “你怎么這么大的力气?”陆在川问道。 “天生的!”苏木随口說了一句,其实是从陆在川那裡得来的,不過她不好說,說了他也不会信。 苏木把陆在川抱进苏叶的房裡,放在床上,“你休息一会儿,我先去给我阿妈弄点药,一会儿就過来看你!” “要不,你還是把我送到医疗队去?”陆在川說道,两個重病号要苏木一個人照顾,难为她了。 “医疗队谁给你看?刘文娟還是那两個护士?”苏木沒好气地說道。 陆在川一噎,也是,他宁愿苏木看也不愿刘文娟动自己,到时候自己动不了還不知道刘文娟会干出什么来,想到是她给自己脱衣换药,心裡就恶心。 “那辛苦你了!”陆在川說道。 “我們不是亲戚嗎?”苏木呵呵一声。 陆在川无奈,這個梗是過不去了嗎? 苏木走到原来阿公住的那個房间,那裡有一個药柜,裡面有不少药。阿公走后,這個房就改成了药房。 苏木找出一付跌打损伤的外用药,這個药阿妈和陆在川都可以用。 把药放进一個药罐子裡,小火慢熬,煮成膏状,然后倒出来放进碗裡。 等药凉了一点,先弄了一点到白佩兰的屋裡,给她脸上薄薄涂了一层,她的伤不算重,所以不用涂太多。 然后又走到陆在川房裡。 陆在川因为后背太痛沒有躺下,是靠在床头的,后面垫了枕头才不会那么难受。 “趴下,我先给你上点外伤药!”苏木說道,“能动嗎?” “能!”陆在川点头,艰难地转了個身然后趴在床上。 苏木把他的衣服往上推,還是不方便,而且他身上穿的是白衬衫如果沾到药很容易弄脏。 “還是把衣服脱了吧?”苏木說道。 陆在川点头,又拱起身体,要解扣子,苏木看着他脱得费劲,“還是我来吧!” 陆在川坐起来,苏木帮他解扣子,心中有点就异样,這都是穿回来后第二次替他脱衣服了,虽然和情欲沒一点关系,還是感觉怪怪的。 陆在川看着苏木弯腰解自己的扣子,心也是怦怦直跳,耳根红了起来。 苏木瞟了一眼,见他耳朵都红了,故意嘲笑,“怎么,害羞了?你可是医生,這不是很正常嗎,你给病人看病的时候也会不好意思?” “不会!”陆在川摇头,可是苏木不一样,哪裡不一样他也說不清楚。 “好了,在床上趴好……”苏木一顿,說出来才觉得這句话怎么有点怪?脸不由红了一下。 陆在川沒注意,乖乖地趴了下去。 苏木把药碗拿過来,“這個药和我阿妈用的一样,不過你伤得比她重,我在裡面又加了一味药酒就更能渗透进去,可能会有一点痛,你要忍一忍!” “唔!”陆在川的脸埋在枕头裡闷闷地应了一声。 苏木把药倒在陆在川伤的地方,然后用一個木勺把药慢慢摊开。 药力一点点渗下去,陆在川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但不能让苏木小看了自己,只能咬牙忍住。 “過一会儿就好,你再忍忍!”苏木声音放软了一些。 等药都涂完,陆在川已满头大汗。 “你伤的重,我用的药才猛,這样好得快一些。”苏木說道:“不過這些還只是治外伤的,你受了一点内伤,你先睡一会儿,我去煎药,早一点服早一点好!” “嗯!”陆在川又应了一声,他也感觉挺累的。 苏木又抓起陆在川的手腕仔细把了一下脉,想着用什么方子对他最合适。 然后走出屋,又回到药房,在各個小药柜裡拿了一付药。 用药罐子装了,倒进适量的水,放在炭炉子上煮。 等大火沸了,再转小火慢熬。 药的味道慢慢飘了出来,這药得久熬沒那么快。 苏木先进白佩兰的房间看了一下,她已经睡着了。便轻轻退出来,关上房门。 走到陆在川房门口看了看,他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睡沒睡有。 苏木眼神闪了闪,沒想到這一世会和陆在川发生這么多事。 两人的关系似乎往好的方向发展,這对豆豆的回归是好事。 可是婚姻,苏木還是不太想涉及,她真沒什么信心。 算了,现在先不想那么多,以后再說吧。 這付药煮了四十分钟然后倒出来,剩下的药渣又加进去一半的水,又煮了半個小时,两次的汤剂倒在一起,才端起来送到陆在川的房裡。 他已经睡着了。 苏木轻轻推了推他,“陆在川、陆在川,醒醒!” 陆在川睁开眼,看见是苏木還有点迷糊,看到她手上的药一下想了起来,知道要吃药了,想坐起来。 “你等一下!”苏木连忙說道,“你背上有药,我帮你包扎一下,不然药会掉下来。” 說完从药箱裡拿了纱布過来,让陆在川双手撑起身体,迅速把纱布缠到他身上,缠紧了才让他坐起来。 “喝药吧,有点苦!”苏木說道,“不過对你的内伤有帮助。” “嗯!”陆在川点头,端起药喝起来。 药一入口一股浓重的苦味在舌尖漫延开,陆在川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不過刚才已经夸下海口不怕苦了,就是再苦也得咽下去。 举起碗一口闷了下去,苦得都快吐了。 苏木递過来一块冰糖,“含在嘴裡!” 陆在川就着她的手张嘴叼過来,舌尖不小心舔到她的手指,苏木的脸一下红了,急忙转過脸装作不在意。 “晚上就睡在這,趴着睡,不能躺,不然后背会更严重。”苏木說道。 “嗯!”陆在川点头,耳根也是红红的,他感觉到了,刚才就是舔到了她的手,舌头好像被电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