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害人终害已 作者:顾清渏 陆在川点头,“是,你们应该知道,上次阿木的舅妈来闹,把我打伤了,比较严重,這一個星期我都在阿木家养伤,昨晚我們也一直在一起,她帮我敷药,熬药,并沒有离开過。” “你胡說!”白娜香尖叫起来,“阿木明明就来過,她不仅来了,還给我下了不好的东西……” “哦?我下了什么?”苏木笑了一声,“下在哪儿?” “就是……在瓜子裡,還有水裡……”白娜香說道,有点心虚地转移视线。 “就是那個嗎?”苏木轻笑一声,看向桌上的东西,应该是发现他们的人一起捡回来的。 苏木拿起装水的竹筒看了看,“這明明是你自己的东西,你看這裡還刻了你的名字,你们大家都看看。” 苏木拿起竹筒在大家面前转了一圈,因为每家人的东西都差不多,所以一般人会在不显眼的地方做個记号,以免弄混了。 村长拿過去仔细一看,果然是白娜香自己的,有一個香字。 “你胡說,我怎么会给自己下脏东西……”白娜香大惊,她想不明白,明明昨天苏木喝了自己的水,吃了自己的瓜子,怎么她沒事,自己倒出事了。 “那我怎么知道?也许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呢,谁晓得?”苏木冷笑。 “再說,是不是我,问问当事人不就知道了?”苏木看向被绑在角落的二赖子。 苏木走到二赖子身边,踢了他一脚,“你說,你见過我嗎?是我让你去害阿香的嗎?” 二赖子的眼神左右飘乎,有点心虚,当然不是苏木,都是白娜香,上次就是她让自己等在玉米地裡,谁知道什么都沒干成却被人敲了闷棍,他還郁闷呢。 這一次也是白娜香,她给了自己钱,又有姑娘可以睡,傻子才不答应。 可是两次连苏木的面都沒见着。 “二赖子,就是她,你快說啊,是不是她和你串通起来害我的?”白娜香急了,连连朝二赖子使眼色,可不能让他說实话。 “那你說說我什么时候跟你說的,在哪裡?你可要想好了。”苏木冷声說道,“上次我阿妈差点出事,后来我舅舅家又来闹,接着陆医生受伤,我都忙得不可开交,我還有心思去害阿香?” “再說我和她无怨无仇我为什么要害她?”苏木问。 “那我也和你无怨无仇,我为什么会害你?”白娜香反问。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呵……”苏木轻笑一声,“還不是因为你也喜歡乌金,你怕他被我抢走就来害我,想害我失去清白乌金就不会和我在一起。” “可是你不知道我和乌金已经分手了,你就视我为眼中盯!”苏木厉声說道,“枉我還以为你是我的好姐妹,原来你一直心怀叵测。” “不過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乌金就是和我分手也根本不会喜歡你。他已经和别人好上了,人家可是镇长的女儿!”苏木冷笑。 “你胡說,不可能!”白娜香大惊失色,乌金又和别人好上了? 她以为只要沒了苏木,那乌金最好的選擇就是自己。 村长脸色有点难看,這個阿香居然是因为喜歡自己的儿子去陷害别人? “我胡說?你去我們学校打听一下就知道了。你都沒读高中,当然不知道,還以为害了我乌金就是你的?真是笑话。”苏木摇头,這么傻的人乌金会喜歡? 白娜香脸色煞白,自己为了乌金去害苏木,结果沒害成反倒害了自己,以后自己怎么办? 可是這时候也要一口咬定苏木,也不能让她好過! “不管我怎样想的,就是你害的我……”白娜香恼羞成怒。 “我根本什么都沒做,是你自己寂寞难耐……”苏木冷笑一声,看向二赖子,“你最好想清楚,是不是你和阿香两厢情愿成了好事?不然你就是墙间犯哦!” 二赖子一听福如心至,连连点头,“对对,就是白娜香主动找的我,她說沒人喜歡她,她心裡难受……” “你胡說!”白娜香瞪大眼睛,這個人怎么這样污蔑自己? “我怎么胡說了?”二赖子奸笑起来,“昨天我到仓库的时候你都已经睡好等我了,不然我怎么强来?” “你们可以检查一下,她身上根本沒有挣扎的痕迹,她就是自愿的!”二赖子說道。 村长媳妇朝村长点点头,刚才发现的时候她们就检查了,白娜香身上除了欢好的痕迹,并沒有打斗的痕迹。 “居然是這样?”有人惊讶,“想不到阿香是這样的人?” “不会吧,這么想要男人找我呀,我可比二赖子强!”有男人开始不怀好意地打量白娜香。 “我也比二赖子好啊……” “你们胡說,不是這样的,不是……”白娜香顿时哭了,“不是我,我沒有,不是我找的二赖子,你们冤枉我,我不是這样的人……” 苏木冷眼看着白娜香,现在知道了?你不就是想把我塑造成這样的人嗎?现在你自己尝尝這样被人說的滋味! “阿木,是你,就是你,你为什么要害我?我要杀了你!”白娜香朝苏木冲過去,劈头盖脸地打下去。 苏木一闪身,白娜香扑了個空摔在地上,苏木俯下身拽起她的头发,在她耳边低声說道:“现在知道這滋味不好受了吧,想想你是怎么对我的?你這就是害人害已!” 說完甩开白娜香站到一边。 白娜香扑在地上痛哭起来,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会变成這样,为什么会這样?明明该死的是苏木! 二赖子一见大家的神情,心中顿时一喜,“快把我放了,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是阿香勾引我的。我是一個男人怎么经得起她的勾引?” “這样我吃点亏,娶了她得了,反正我們都睡過了,她也不可能嫁给别人!” “你做梦!”白母朝二赖子一巴掌扇了過去,“我們阿香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 “我怎么了,我至少年轻,她的身子都脏了谁還会要她?”二赖子冷笑,“我要她就不错了,她以为她還能嫁给谁?還想嫁乌金?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