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秋收宴,庆功宴 作者:未知 天色傍黑,机器声依旧還沒有停的意思。 “鼓足干劲,力争上游!” “彻夜奋战……” 有人在田裡喊起了口号,那叫一個激情昂扬。 “什么彻夜奋战,最多不過两個小时,就可以完工了好不!”村民笑骂反驳。 嘻嘻哈哈乐成一片。 明好倒是沒有看见這個情景。 因为天色将黑的时候,他们已经被請到楚守仁家裡吃饭了。 暮色四合,农家院落裡别有一番景象。 楚守仁家裡,跟很多村民家沒有什么两样,石头砌成的院墙,院门开在一侧,进门后右边上几個台阶,就是家裡的正房。 “青川這一次也算是沾光了,当时我看到這景象,冷汗直冒呢!”楚守仁的声音传来。 李志国回应,說道:“早就听說村长你得力,刚我們可是知道的,拿起来一捆,沉甸甸的,這样的大好年情,早几年哪裡敢想,家家户户吃饱饭,多了不起!” 两拨人,都沒有再提之前的话。 楚守仁沒有提,现在他们来帮忙之后如何计算工分,如何分粮食,李志国他们也沒有再提,为什么当初要让明好包下那么多的地块,是要坑他们家不成? 大家心照不宣,倒是其乐融融。 楚天阔跟李远航坐在一边,楚守仁的孙子,特别佩服地问楚天阔,“天阔哥,你真的打仗啊!怕不怕的,太厉害了!你腿上是被子弹打的嗎?” 楚天阔倒是沒有觉得被冒犯,加上之前就认识,气氛也是热烈。 跟堂屋那边的景象差不多,院子进门右边是正房,对面是灶房,灶房门口還有石头砌成的两個一米见方的小水池,荷叶开始有些破败,剩下一個梗依旧顽强挺立着。 灶房是楚守仁的媳妇春红的地盘,她长着圆圆脸,笑呵呵的,“秋芳,咱村子裡,最会做饭的,你数得上一二!” 這是真心实意夸赞呢。 原本宁凤霞跟钟春香,還有李晓玲,也是被让着坐堂屋裡的,可在那她们都不太自在,自发聚在灶房摘菜洗菜顺便闲聊,一群女的倒是也乐呵。 李秋芳有时候一张嘴不饶人,却也不是那种无缘无故怼天怼地怼空气的性格,“婶子,瞧你說的,谁還不会做饭怎么的,我這就是对着灶台久了!” 楚守仁媳妇不甚赞同,“要說那么多人,村子裡有几個人能破例去机械厂做临时工的!” 明好对自己婆婆的厨艺,也很是服气的。 为了待客,又是秋收這样的大事,這么多人在,加上事情解决了心头畅快,楚守仁家裡杀了一只鸡,又抓了两條鱼,鸡蛋豆腐也准备了,剩下的蔬菜都是地裡的。 李秋芳从进屋开始就接過掌勺的重任。 明好跟着在一边,她以前自己独立生活過,又是個不会将就的性子,做饭什么的,也是会的,用农村這种土灶,她不会,但是她会吃啊! 婆媳两人一合计,意见达到了高度的统一! “婶子,這两只鱼杀了,鱼头跟豆腐炖汤,撒上葱花,大家伙都能热乎乎喝上一碗!”秋芳說道。 春红婶子自然沒有問題,說道:“你做主就行,我是放心的!有你们在,我就安心烧火!” 李秋芳接着說道:“那行,鱼头炖豆腐汤,剩下的,一只用来跟酸笋一块儿焖,一只片成片,做那個……” “妈,酸菜鱼呢,大盆!好吃!”明好赶紧搭话,“酸菜表姐在洗着了。” 李秋芳一边在灶上炖鱼汤,一边麻利剁肉。 钟春香一边洗菜,一边对宁凤霞說道:“我們這么一大家子人,就在這吃饭,好不好的?男人们吃就行了,家裡還有一大堆事情等着,老娘们在别人家裡吃饭,哎。” 宁凤霞完全沒有听见她說的话一般,這些菜光是听听,她就觉得好吃,“明好,你可真的是会吃啊,以前我還不相信。 你看你這一套一套的,鸡杀好了,又是什么分开的煮,别看就這么几样,你们一大桌子菜都能折腾出来。” 這话說的…… 春红哈哈一笑,“所以我說能吃是福,明好看着就是個有福气的,這就是秋芳会做饭,咱家裡可沒有什么好东西,谁家秋收不吃点荤腥的,何况今天的事情我可是都听說了!” 轻描淡写地就带了過去。 明好也并沒有觉得宁凤霞這话有什么不妥,一個人要是在這种年纪,還可以活得如此天真,未尝不是一种福气。 她接過宁凤霞的话头,說道:“二舅妈,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還不是因为家裡准备了這么多东西才有发挥的余地嘛!” 一句话先恭维了主人,毕竟谁也不希望請客吃饭被客人添堵。 接着又道:“鱼头豆腐汤,酸笋焖鱼肉,酸菜鱼,鸡肉汤煮好,米粉泡发用来炒鸡杂,鸡肉炒木耳,又是满满两大盆,咱妈還在剁肉呢,酒席都比不上了。” 說完,明好又笑了,“我這爱吃的,要不然也不能這么一身肉了!” 李秋芳接着說道:“沒错,婶子你割的肉太多了,又是鸡又是鱼的,剩下的我已经用盐抹過腌起来了,留着改天吃,剁了一小块儿做馅料,也实在是太多了。一只鸡也是吃不完的,就用木耳炒一個鸡肉,剩下的還可以留着炖一锅汤!” 春红婶子作为主人家,自然是不肯的,两相推脱。 還是明好最后說了,這菜先出来,到时候又再看。 春红婶子家时不时就有客人,村子裡摆酒席的用具也都存這的,家裡的锅碗自然不缺。 出炉的菜跟那食堂似的,都是用大大的铁盆装着。 一盆鱼头豆腐汤,白色的汤汁上点缀着点点绿色的葱花,清香扑鼻。一盆酸笋焖鱼肉,是青川村喜歡的吃法,只是李秋芳自己放了腌制好的嫩姜并鲜红的剁椒,瞧着就是跟别的地方格外不同一些,另一喷麻麻辣辣的酸菜鱼。 鸡肉也已经多出来了,一盆鸡汤鸡杂炒米粉,一盆木耳鸡肉,都是硬菜。 要說這样也就算了,刚秋芳剁碎的肉,混了白菜梗,萝卜丝,木耳做成馅,做了一大盆鸡蛋酿,一大盆的水豆腐酿,煮起来又是两大盆。 另外青菜還在炒着。 “奶,吃饭了嗎……這!”楚守仁的孙子,进门看情况,被這一盆盆的菜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