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之继母上岗 第30节 作者:未知 “然后忙好午饭,又要开始晚饭,可不能用中午的饭菜唬弄。” 刘雯可是记得前世,只要耿涛回来,她就像是一個保姆一样忙個不停,为的就是耿涛能吃喝好,這次她总算是解脱了,当然要還给彦珍妮。 给耿涛做饭?彦珍妮现在才顾不上,“我是婆婆,怎么就是我做事,小涛的儿媳妇她会做饭。” 对啊,她可是婆婆,可以让白玲做饭,這可是儿媳妇的本份。 让白玲做饭?刘雯笑笑,就白玲的性子,会做饭?想都不要想。 看热闹的众人裡,有人和彦珍妮的关系不好,昨天耿家人闹腾的时候,都沒有压制嗓门,周围邻居也能听到一二。 现在看到彦珍妮一脸得瑟的表示让儿媳妇做饭,当然是看着不顺眼,“呦,還让儿媳妇做饭,彦珍妮啊,你也真是敢說,谁不知道昨天你让你儿媳妇做饭,人家直接不搭理你。” “啊,不搭理彦珍妮?”虽然婆媳关系不好的大有人在,可一般新媳妇都不会這么怼婆婆,沒有想到耿涛的媳妇,竟然這么狠。 邻居看到有人不信,急了啊,“你也不想想的,耿涛能留在北方工作,都是因为他老丈人的关系。” “你要靠着女方帮忙,你還能指望对方能像普通媳妇一样任劳任怨?” 光說這些還不够,当然要有更加劲爆的消息才成,“你们都不知道,耿涛媳妇竟然喊阿姨,不是婆婆,不是妈。” 刘雯知道昨天他们一定会闹起来,所以白玲不做饭,她還真的不奇怪,沒有想到竟然不喊妈,直接喊阿姨。 哇,真的不是一般的猛啊,刘雯深深的觉得不管耿涛未来会如何,起码白玲会過的很是开心。 這個消息一出来,就立马爆了,哪怕对婆婆如何不满,也不会喊阿姨,這個称呼一般是用在沒有结婚前,要么就像刘雯一样,称呼前婆婆。 顿时大家都纷纷讨论怎么会這样,“我记得昨天耿涛带着他媳妇回来,可是喊妈妈,怎么短短時間就改口,竟然变成了阿姨,這裡面如果沒有問題,都沒有人会信。 “肯定是彦珍妮太過分,以前小雯還是她媳妇,可以說家裡的事都是她做,彦珍妮做啥了。” 大家一听深以为然,毕竟小镇就這么大,啥事都是,传播的很快。 “也是,彦珍妮又不是一個勤快人,昨天我還看到她家院子裡堆了很多东西。” “对啊,我還记得她就沒有买啥。” “得了吧,她能买啥,一来沒钱,不是嘴上一直說钱都给小雯拿走了。” “她做饭水平也不咋的。” 都是老邻居,谁不知道谁啊,怎么会给某人面子,說话那是一個直白。 刘雯听着周围人的一轮,心裡那是一個乐呵,看吧,某人之前還想找她算账,现在好了吧,也不知道是找谁算账。 彦珍妮真的是要气的吐血,明明刚才大家都在說刘雯如何不好,结果等她出来,话题就转了。 同时也把在家休息的白玲给恨上了,如果不是她喊阿姨,至于让大家各种讨论嗎? 等回去后,一定要狠狠的教训白玲,彦珍妮暗暗发誓,不過现在還是要和刘雯理论一番。 看向刘雯,发现她竟然笑眯眯的在看热闹,可把她给气的,“刘雯,你就知道笑,你笑個啥。” 呀,刘雯沒有想到這把火竟然烧到她头上,“我怎么就不能笑了。” “我們是啥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你過的不好,我就很是开心。” 彦珍妮给刘雯這么直白的答复给惊呆了,“你怎么怎么可以這样。” “我怎么就不可以了。”刘雯掏了掏耳朵,“你一大早的就来敲门,說吧,啥事。” 对对,她也是糊涂了,都忘记要找刘雯理论,气呼呼道,“咋是如何,当初欠你的钱,我家砸锅卖铁的也赔给你了。” “怎么你就不能放過我們。”彦珍妮气呼呼道,“你還要让小涛去西部厂子工作。” “你,你怎么可以這么恶毒。” “你真是一個恶毒的女人。” 第50章 你太看得起我 啥?耿涛竟然要去西部工作?刘雯那個惊讶,“你不是說你儿子在京城机械厂工作嗎?” 刘雯早就知道耿涛会进這個厂子工作,毕竟不管如何,老丈人是白教授啊。 彦珍妮可沒有少在镇上各种叨叨,說儿子是如何有出息,沒有想到竟然会去西部分厂。 对于那個分厂情况如何,刘雯不知道,她知道的是,前世耿涛就留在机械厂发展,沒有去過啥分厂混。 结果這次竟然会去分厂,真的挺意外,一脸的愕然。 彦珍妮在說這番话的时候,也是紧紧的盯着刘雯的表情,看到她一脸惊讶的表情,心裡也是在低估,难道和她沒有关系嗎? “对啊,之前好好的就是在京城机械厂上班,结果這次小涛回来說,他竟然要去分厂工作。” “而且那边是在西部,环境那個糟糕。”彦珍妮一想到儿子要去那個地方,就控制不住的流眼泪。 哇,刘雯在心裡那是一個乐,虽然对那個分厂不了解,不過想也知道那边不适合耿涛。 “耿涛要去西部分厂工作,那你找我干嘛,你不会以为我能干涉這些吧。” “我如果有這個水平,我不是可以直接让他都能去机械厂工作。” “他不是想留在京城工作么,那就去街道小厂工作。”刘雯掩饰不住对耿涛的厌恶。 大家也纷纷觉得彦珍妮是不是异想天太,“耿涛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怎么会觉得刘雯能对耿涛工作指手画脚。” “就是啊,小雯就是小镇姑娘。” 大家都觉得彦珍妮就是在蛮不讲理,如果刘雯真的有這個能力,還能让耿涛进入机械厂工作。 听着大家都不相信的话,彦珍妮怒了,大声喊道,“她是沒有這個水平,可是她大姨有這個能力。” “龚莉可以找关系,让小涛去西部。” “啥?”刘雯沒有想到彦珍妮竟然把這事给扯到龚莉头上,那是一個不悦。 “阿姨,你是撒意思。” “先不說,你和耿涛对我而言,都已经是過去式,我不想再扯到你们,那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谁会关心你们的事。” “而且我大姨他们又不在京城上班,他们怎么能对京城机械厂各种指手画脚,根本沒有這個权利。” “你不会是现在手上沒钱,耿涛夫妻回来,你沒钱招待他们,想让我掏钱吧。”刘雯觉得這還真的是彦珍妮很有可能会做的出来的事。 彦珍妮虽然是想過让刘雯掏点钱赔偿下损失,可是也听到刘雯不悦的声音,知道绝对不能承认。 “我,我沒有。”彦珍妮低声道。 “沒有就好。”刘雯长长吐口气,“实在是我习惯了,每次你說我如何不好,就是我钱包会跳的节奏。” 刘雯才不管這话落口后,大家会突然想想,這反正是事实。 “那你想和我說啥。”刘雯不懂了,不是要钱的话,說明所图不小,不然不会這么大方。 “我,我。。”彦珍妮给刘雯刚才的一声大呼给镇住,许久后才反应過来。 “不对,你又把话题扯到哪裡去了。” “你是沒有這個能力,可是你大姨,你大姨父有。” “他们有战友,有朋友啥的,他们也许轻轻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人对小涛出手。” 哼,彦珍妮觉得就是龚莉夫妻出手,除了他们,還会是谁能這么针对耿涛。 刘雯不觉得龚莉他们会和耿涛对上,“這位女士,請问你有证据嗎?” “你說我大姨他们是這么算计耿涛,請问你有证据嗎?” “我,我。。”证据?彦珍妮怎么会有证据,如果有证据,早就把证据拍在刘雯的脸上,让她掏钱。. 可她就是沒有证据,也只能站在门口骂人,讨個公道。 “你沒有证据吧,你就觉得我大姨他们职务高,认识的人多,就這么說他们。” “我就不懂了,难道不该问问你儿子,他仗着未来老丈人是教授,在学校了不知道如何得瑟,是否认真上学。” “就這样還能进入机械厂工作,其余人会觉得公平嗎?” “而且這种让他谁去哪裡工作,不可能是领导一個人决定,一定会问问人,才能选出谁去。” “指不定耿涛這人仗着岳父是大学教授,又是這方面的专家,各种得瑟。”前世不就是靠着白玲父亲的名声,沒有少抢好处嗎? 這次不可能不打出這個招牌,加上之前的事,也许会让更多人讨厌。 指望白玲父亲?彦珍妮想起昨天和耿涛谈话聊天的內容,想起他說白玲一家对他的态度。 彦珍妮的表情是是一脸的厌恶,“算了,你就要和我提他。” “啥,大学教授,结果啥都沒有帮衬耿涛一二。” “知道小涛要去西部,都沒有出声帮忙說话,反而让他道了西部后好好工作。” 彦珍妮越想越生气,“我真是不懂了,還說是個知名大教授,结果就這么点事都搞不定。” “真是不懂,他這样的人,怎么就能成为教授的。” 彦珍妮不提的抱怨,說白玲的父亲是如何的不好。 大家看着愤愤不平的彦珍妮,都不听的摇头,虽然不知道怎么好好的耿涛竟然要去西部分厂工作,他们就是觉得此刻她的态度太恶劣。 “厂裡都已经做了選擇,换成谁都沒有办法改变。” “我看啊,耿涛能力强不强,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为何她现在会這样。” “不就是觉得万事都是人家错,他们母子沒有任何問題。” “你才知道啊,他们母子一直都是這样啊,动不动就来句,欺负他们孤儿寡母的。” “以前還是集体劳作的时候,她借口要照顾孩子,就不下地干活,等算工分的时候,非要說欺负他们母子。” “对啊,彦珍妮如果讲理,大家也不会不搭理她。” 有人以为低声就能很是安全,不会让人听到,可還是给人听到,然后說出来。 這可是把彦珍妮给气的不轻,差点忍不住跳出来骂人,只能不知道是从哪裡冒出来人,不知道她在忙正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