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大结局(求订阅!) 作者:未知 石头有了孩子,罗凤枝和婆婆伺候月子一起照看孩子。 林彤刚把结完婚的小念送去蜜月旅行,歇了沒几天,就又听到李玉波出门旅游的消息。 听到這個消息的时候,她正吃着葡萄看着书,无所谓的道:“這几年她倒是舍得花钱了哈。” 放下书有些惆怅,她要不要也约上两個朋友出去转转? 不過回头瞅瞅丫丫,這孩子已经上高中了,她還是把她送到大学再說吧! 丫丫的成绩一般,不是她不用功,可能是基因不好,她沒有小念和妮妮那股聪明劲。 林彤跟她谈论過她的将来,她也想像小慧和小红姐一样,考個师范,将来当個老师。 林彤倒是挺赞赏的,她的成绩上太好的学校去不了,可上师范還是沒問題的。 女孩子当個老师又挺稳当的,老师待遇也不错,她觉得,丫丫虽然小,却对自己的未来目标很清晰。 有大爷大娘养她的那几年,她哪怕有那样的父母,将来也不愁嫁。 林彤夸她的同时就又想起自己那不听话跑得老远的女儿! 唉!人家都說儿女都是债!這是惩罚她当初大学毕业也跑到南方远离父母呢! 徐振华下班回来,自打小念结婚,這個男人几乎天天按点下班。林彤奇怪的问他:“你不忙了嗎?” “如果什么都要我這個司令去做,那要這些人都干什么的?”他倒是振振有词,林彤听了哼哼着,“那以前那些人都是干什么的?” 徐振华笑:“以前他们有他们的事,我有我的事。恰好這些天我沒什么事。”他說完咦了一声,“你什么意思啊?不想让我回来是怎么的?难道我多陪陪你不好嗎?” 林彤呵呵两声,“我就是问问。” 吃完饭,丫丫很勤快的和保姆把饭撤下去,林彤刚去端了水果過来,小柱打来电话。 他的声音有些慌,“大娘,我大爷在家嗎?” “在啊,你找他?等着,我叫他来接电话。” “不不不不,我不找他,我找你。”小柱急忙否认,接着声音压低了,“大娘,你上屋裡接呗?我有点事……” 這孩子,弄得神神密密的,還怕他大爷知道了。 林彤心裡头嘀咕着,把话筒放下,进了卧室。客厅和卧室是连机,不過徐振华书房還有一部电话。 她往屋裡走时,并沒有看到,徐振华那阴沉下来的脸色。 “什么事啊小柱,你說吧,你大爷现在不在跟前。” 小柱立刻道:“大娘,我媳妇惹出事了,你求求大爷帮帮我吧!” 林彤微微皱眉,“你媳妇?她惹出什么事了?”李玉波這几年想开了出去玩,也是因为被小柱和他媳妇弄伤心了。 這孩子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和她媳妇一個鼻孔出气,凡是媳妇說的都是好的,凡是媳妇做的都是对的。 “她……”小柱脸有些红,既羞又愧,他這两年,帮着媳妇沒少让她妈生气,他以为他是跟大爷学习,对媳妇好,可谁知道這媳妇不像大娘能干又旺夫,還背着他收下面战士的钱和物,结果让人给告了。 现在,這一切被查出来之后,他媳妇不仅不反醒,反而理直气壮的說:“怕什么?你有当司令的大爷,有有钱的大娘,這点事還能摆不平?那也太窝囊了吧?再說了,就冲着他司令的面子和徐家的名声,他也不可能不管。放心吧,大不了把钱退回去呗!啥大不了的事啊,瞅你那点出息!” 他听了当时就给了她一個嘴巴子。 他从来沒打過媳妇,可她的话真的让他气疯了。 他疼着宠着就宠出這么個玩意来? “你說的什么屁话?你干出這种事来你還好意思說這种话?”小柱气得手都发抖,“你怎么好意思?你怎么做得出来?這家裡是缺你吃還是缺你穿了?你,你……” 张晓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這几年,小柱几乎对他百依百顺,特别是他生下儿子之后,小柱的心更是偏向她,可今天,他竟然为着這么点能摆平的小事打他? “你装什么清高你?又沒多少钱?一個個穷当兵的能送几個啊?”张晓急眼了,上前扑到他身上跟他撕打起来,“我是为了谁?還不是为了這個家?你是沒缺我吃穿,可我也沒吃啥好的穿啥高档的啊?你妈抠索的钱也不舍得给,看看你哥,不說你妈给了多少,你大娘帮你大哥包了多少活挣了多少钱吧?你呢?当個小破官,你大爷說是当司令可也沒见提拔你,你再不趁着当点官捞点,你這官当得啥意思啊你?有权不用過期作废你不懂啊?再說也不是我伸手问人家要的,是他们自愿给的?那算点啥事?不就是些不值钱的烟酒?不就是那么点钱?谁有权不知道使啊?就你傻不拉叽的……” “你你,”小柱一向伶牙俐齿,可被她振振有词不知悔改的话气得一时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你简直不要脸!”到最后他吐出這么一句话,可把张晓给惹急眼了。“我大娘帮我大哥,就因为他们不打了我大爷的旗号在外面乱搞,我大娘這人最公平,你瞅瞅你,你干了些什么?你怎么好意思埋怨了這個埋怨那個?” 你敢打我還骂我、 张晓嘴裡可不饶人,“你特么跟我装什么装?家裡日子好了那些钱哪来的?你挣点钱够我們娘们花的嗎?你心裡不明白咋回事啊?你就装吧,享受的时候你一点沒落,现在跟我装犊子說你不知道?谁特么信啊?我告诉你,你赶紧趁早打电话,让你大爷出面把事摆平了拉倒,要不然,人家查到我身上你能得了好?你缺不缺心眼啊?” 小柱有些悲哀的想,怪不得這几年他向着媳妇說话,老妈生气,连大娘也直摇头說“小柱啊,你可得把你媳妇管好了”,当时她以为是說让他管好媳妇别和婆婆犟嘴,可现在看来,怕是大娘看得清楚,這女人根本就是胆大妄为。 至于张晓說得话,他更气愤。他只有每周末回家,回家几乎都是在晚上,家裡多了啥他哪注意到?再說,他工资真的不低了,還有媳妇的,還有老妈不时的补贴。 這些钱加起来不少了,她竟然還不满足?她到底把钱花在哪了? 小柱和张晓打了一天的架,最后還是得解决問題。 他要是直接给大爷打电话,想也知道大爷不会理他。 只能求大娘,大娘是個好人,心软人善良,好好求求她,只要她同意帮他跟大爷求情,那大爷就不会不管…… 哪怕最后挨顿打他也认了。 所以,他为难的,吭吭哧哧的把事情說了,林彤都惊讶的不会說话了。 张晓那人她确实不喜歡,可沒想到她胆子大到這种程度。 我一個司令夫人都沒說收点礼,你一個小连长,噢,现在是副营长媳妇了,反倒胆大包天,敢收礼還蛮不在乎的让她男人出面摆平這事? 你哪這么大的胆子?哪来的脸面? 她沉默了一会,小柱心裡惴惴不安,刚要开口再求求大娘,就听到她生气愤怒的声音:“小柱,這事你到底知不知情?别跟我打马虎眼,你大娘不是傻子。” 小柱心裡很委屈,“大娘,我真不知道。家裡大件啥都沒增加,小东西我也不知道价钱,我以为我們两個人的工资加上我妈时常给的补助,日子過的挺滋润的,我哪想到能出這事啊!” “那她收钱总要给人办事吧?她时不常的给你吹耳边风,你就沒发觉不对?”林彤质问道:“你亏得上了四年军校,当了好几年的连长,连這点警惕性都沒有,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不管知不知道,给人办事了就别喊冤。 小柱更觉得冤枉了,“我都是照章办事的,她也从不直接說让我怎么怎么的,我真沒往那上面寻思啊!” 要說张晓也是個聪明的,比如說提拔某個岗位,同时有两個候选人,其中一個送了礼,她不直接跟小柱說提拔的事,而是有事沒事說他怎么怎么好,看见他又帮谁谁了,潜移默化的在小柱耳边嘀咕,影响他的决定。 而小柱呢,听多了他的好话,本来那二人谁都可以,那心思不知不觉就偏了。 林彤听了他的话,倒也明白他的意思。 其实选谁都沒错。 可谁让那送礼的事现在暴露出来了呢!原本是有理的,可收了礼就变成沒理了。 “這事,我问问再說。你大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可以跟他說,可他帮不帮,帮到什么程度,我不敢保证。”林彤顿了顿,到底心疼那個从小伶俐懂事的孩子,“小柱,要实在不行,就转业或退伍吧!怎么也不至于吃苦就是了。不過,以后你媳妇那边,你要约束紧了,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谁也保不了你们。” 小柱听了大喜,大娘虽說了不一定,可后面的话還是影影绰绰的让他知道,大娘肯定会帮他们。 林彤回到客厅,到看徐振华一個人斜在客厅看电话,她坐到他身边,叹了口气问:“小柱的事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徐振华瞥她一眼,眼神有些不善,“他還敢打电话来给你求情?” 林彤又叹了口气,“严重嗎?会怎么样?” “正在调查。哪怕他不知道,哪怕数额不大,小柱在部队裡也呆不下去了。能转业都是好的,估计,退伍吧!” 林彤想到小柱小的时候,就一心想要学大爷当兵当官,可现在,就因为娶错了媳妇,落得這样的下场,心裡有些难受。 “這孩子,哎,当初张晓和玉波闹矛盾,他就一個劲的向着媳妇,我就看出這孩子有些飘,有些浮了,不像小时候那么明白事理了。”林彤接连唉声叹气,“玉波知道了不定得多后悔娶了這么個媳妇呢!希望小柱以后能长记性吧!” 想学他大爷当官,想学他大爷宠媳妇,却沒弄明白,他大爷为什么会当官?为什么会宠媳妇? 徐振华微微冷哼一声,“后悔也是自找的,让她当初看不上铁柱媳妇,看人家多老实本分。” “老三和玉波還不知道這事呢吧?” “我哪知道。”徐振华有些不耐烦,“你管他知不知道呢!你不是說過,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嗎?他又不是小孩,孩子都好几岁了,能纵着媳妇做出這事来,你以为這小子是什么好饼?别說他不可能像他自己說的那样一无所知,就真是那女人把他瞒得死死的,也說明他沒本事。就這点能耐,照人家石头和小念可差远了。” 你儿子当初也曾被坏女人蒙在鼓裡的事你忘了? 林彤再次叹了口气,不過,他說得对,小柱這事,最好的结果就是退伍回家。 “玉波出门了,等她回来知道這事肯定有得闹!”林彤說完就不再提,提多了除了感慨生气,一点用也沒有。 几天以后,小柱的事调查有结果了,沒等宣布处置结果,李玉波那边又出事了。 她這几年,经常和铁柱同一個小区的一個女人一起出去旅游。 之前几次都好好的。 可這回,那叫蒋玉华的女人說要去南方。而他侄子在江湛,二人可以顺路去看看他侄子。 结果一下火车,蒋玉华的侄子来接二人,還开了辆车,說是住的地方有点远,二人也沒在意。 這一坐就是二個小时。 等李玉波坐车坐得晕头转身的下了车,才弄明白,她们被那小子拉到了邻省的海北市。 這是個著名的旅游城市。 李玉波嘀咕,“早說是這,咱们自己坐车就来了,這家伙,多坐了那么长時間的车。” 蒋玉华也诧异,问他侄子,“不是在江湛上班嗎?怎么又跑這儿来了?” “刚過来沒多久,忘了告诉家裡了。”那小伙子眼神闪烁,拎起二人的包,“走吧,上楼去。” 這一上楼,二人才知道被骗了。 蒋玉华气得直哆嗦,這可是她从小看大的亲侄,“你把我們手机還给我們,我們這就走,要不然,以后你别叫我姑!我沒你這样欺骗自己亲妈的侄子!” 传销這事吧,最先骗的就是亲戚,然后是朋友。 现在二人陷在這屋裡,手机被搜走了,不准出门,不准和家裡人联系,二人气過骂過之后,无奈的被动的听這些人给她们洗脑。 几天以后,蒋玉华先给丈夫打了個电话,让丈夫给他汇两万块钱。 紧接着一天后,李玉波也被成功洗脑,买两万块钱的产品转眼就可以挣十几万,不投不是傻了嗎? 李玉波就给家裡打电话。 她先是给徐老三打电话,徐老三毕竟是男人,看新闻类东西多些,听到這话就觉得不靠谱,可這年月,毕竟沒有十年后那么发达的资讯,更别提传销被老百姓深恶痛觉,国家明令禁止,被逼得转移以各种形式出现。 “哪有钱?那些钱都存了死期动不了你不知道啊!” 李玉波气得把男人骂了一顿,“你知不知道能挣多少钱啊?你這個死脑筋。行了,我不管你要啊,我问铁柱要行了吧!” 结果铁柱如今可是商场的成功人士,手底下工人就好几十人,他一听就拒绝了,“不行!妈,這纯粹就是骗人的。你可别信這個。” “骗啥人骗人?這裡好多人呢?還能都是被骗的?人家做生意的也有,大学生也有,還都不如你明白了?你赶紧的,给我汇两万块钱過来,我不要你的,等我回家還你就是了。” 铁柱咬死了就說不行,把李玉波气得差点摔了电话,“你不给拉倒,就這样的将来我還能指着你养老?行了,我管小柱借行了吧?” 铁柱忍不住了,“妈,你赶紧回来吧,家裡都出大事了,你還有心思整這沒用的?這天下哪有掉馅饼的事?咱家就再不差這两万块钱也不能這么祸祸吧!你也不想想,真能這么挣钱,我大娘干啥不投?我大娘不比你有本事有眼光?再說了,有這钱你不如给小柱,让他赶紧把钱還了。” 李玉波自动屏蔽那些關於他大娘如何的话,“小柱外面欠钱了?”再生气也是她儿子,不好都是儿媳妇的,“张晓怎么過日子的?這一個月不少挣還能外面欠钱?欠了多少啊?” 一着急暂时把投资的事给忘了。 “就是张晓惹得事,妈,你赶紧回来,小柱這回事可大了,军装都要保不住了,你還有闲心弄那些沒用的。” 铁柱的這些话彻底把李玉波吓住了,“啊?到底啥事?你可别吓唬我啊?” “就是小柱媳妇收了别人的钱,让人告了。小柱可能得退伍了。” 李玉波一听急了,“赶紧找你大爷啊?” “妈,你忘了当初大娘說過什么话了?任何人不准打着我大爷的旗号收钱收礼做坏事了。我大爷說了,要么退伍要么坐牢,你看着选吧!” 李玉波眼泪差点下来了,把张晓骂個狗血喷头,刚撂了电话說要走,冷不防电话被人又夺了去。 這时候她才想起来之前她的电话也被人家“保管”着呢! “我家出事了,我得赶紧回去。你把电话還给我。” 不论她怎么說,人家都不理,還拉着她又去听课。 之前觉得有理的课,现在她也听不下去了,她不缺钱。再說,挣再多的钱也沒有她儿子重要啊! 在又一次要电话无果,连门都沒出去的情况下,她急眼了:“你们敢扣我?我可告诉你们,我儿子在部队上也是干部。我大伯哥可是沈城军区的司令,你们敢扣我小心我报警来抓你们……” 传销毕竟不是黑社会,她的话让人有些动摇,又怕她是蒙人的,那几個头头脑脑的商量了一下,让蒋玉华的侄子去套蒋玉华的话。 “当然是真的!你们去沈城打听打听,谁都知道這事。她要走,你们赶紧让她走得了,别沒事惹出事来。她们家一般话,儿子做生意沒少挣,可她大伯哥那可不是一般人,還有她大伯嫂,一家子都是有权有势的。真要把她给惹急了,還能有個好?”蒋玉华這几年和李玉波在一起時間长了,对她嘴裡的大伯哥大伯嫂那也是相当了解的。 李玉波顺利的拿到自己的行李和电话,问蒋玉华:“你不跟我一块回去?走吧,回去呆一阵,你愿意来再来。要不然我回去了,你家老家来找我要人,我可交不出人来。” 一块来的咋也得把人一块带走。 蒋玉华想說不走,可那些人一看,把她的行李电话交给她,她侄子更是撵起人来,“姑,你回去吧,回去過几天愿意来再来,你放心吧……” 蒋玉华就和李玉波一块回去了。 李玉波回家也顾不上這事,她自然也就不知道,蒋玉华回家呆了沒几天,惦记着赚钱,忽悠了两個老朋友一块又走了。 李玉波回家问明白后,得知昨天部队就已经下了处分通知,小柱到底被退伍回家了。 她差点一口气沒上来晕倒。 幸好铁柱一看不好,掐着人中把人救過来了。 “這個天杀的张晓啊,小柱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這么個败家的媳妇,她可害了我小柱啊……” 哪怕她再怨再哭也沒用了。 而小柱,也沒脸再在那個城市呆下去,更沒脸回沈城。 在电话裡分别和母亲和大娘說了“对不起”之后,他决定带着媳妇孩子去首都。 李玉波怎么让他回沈城他也不干。他人生路上跌了個大跟头,他要凭自己的本事再爬起来。 可张晓跟他去了首都之后,才知道小柱根本沒打算向家裡求助,租着地下室,吃着最便宜的菜,才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再加上之前的事,早就在二人之间留下了一個深深的隔阂。 二人是二人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最后上演到全武行。 大半年后,张晓在最后一次跟他摊牌要家裡人帮助未果后,自己给李玉波打了個电话。 她刚开口說了几個字,就被李玉波破口大骂回去,“……你怎么好意思?小柱能吃了這個苦你吃不了?你還让我們给你钱?我呸!我就是都给大道上的乞丐也不会给你。你别拿我儿子說事,小柱說了,要凭自己的本事站起来,不会让人看不起……” 尽管李玉波心疼要命,可一想到這些人劝她的话,她就铁了心,一定要让這夫妻二人吃吃苦头。 大嫂說得对,再有一次,那可真是要坐牢啊! 想想徐老二吧,她哪怕让儿子受点罪吃点苦,也要让他成了才,让那女人安分下来。 看看当初那個巴尔图,现在多出息多能干?要是当初家裡人還惯着他管着他供着他,他還不定什么样呢! 李玉波发了狠,撂了电话心疼儿子孙子哭了半天,想给小柱打电话,又怕這电话是小柱让媳妇打的,思来想去决定再過几天再劝劝小柱。 结果第三天小柱打来电话,“妈,我和张晓离婚了。” 李玉波愣了半天,再不满意再气愤這個儿媳妇,她从来沒有過让他离婚的念头。 不为别的,就是怕孩子将来受罪。 可這才几個月啊,张晓那女人竟然就受不了。 她還沒嫌她把小柱祸祸的工作沒了,在同学战友和家人面前丢尽了颜面,她竟然敢跟小柱离婚? “妈,我把孩子送回去,你帮我带吧!”小柱实在沒办法了,他要工作,哪有時間照顾孩子? 李玉波气過骂過之后,冷静下来了,“儿子,你回来吧!你大娘那有得是地方,你要是怕被人說是凭关系上去的,你就从头干起,不說你是她的侄子就行了。” 小柱哪有脸回去啊,做了那么大的错事,刚宣布要凭自己,這连一年不到呢就回去靠大娘去? 他沒有這個脸! “孩子沒有妈了,你這個当爸的再不在跟前。我当奶奶对他再好,可沒有爸妈在跟前的孩子也可怜啊!你回来,不管咋的也能天天看着他,你好好教他,别让他将来犯你的错误,别让他将来亲近他妈——那不是好饼!” 李玉波說了好多,又拿丫丫举例,小柱最后犹豫了,“好,那我回去!” 林彤听到這事,叹息着摇头,“看吧,结婚最重要的是看人品,而不是看條件。” 宋子熠在這方面,就沒得挑剔。 因为一個月前,他为了救妮妮,差点沒命,现在還在医院住着呢! 当时林彤听說,吓了一跳,当时就收拾了东西坐上飞机赶了過去。 而宋国宁因为有任务去不了,就全权拜托她照顾那小子。 林彤在那裡呆了大半個月,眼看着他身体遂渐好转,和妮妮好得蜜裡调油似的,她深深觉得自己還是别在這碍眼了,還是回去赶紧给女儿置办嫁妆去吧! 妮妮一点也不害羞,大大方方的說:“妈啊,给我买個房子吧!我想在市裡布置個家!” 林彤忍不住问二人:“不想回沈城嗎?要不,让你爸给你们调回去吧!” 二人对视一眼,“妈,我們暂时不想回去。子熠刚升了队长,我在這边呆着也挺好的,回军区医院,也不缺我一個大夫,可這裡不同……” 林彤有些小小的伤心,還有些惆怅,“姑娘大了啊!” 她回到家宣布這事的时候,徐晓婉還說她:“這回你知道当娘的心情了吧!当初你跟振华去草原,后来又是首都又是边境的,我這個心情啊!” 林彤喃喃道:“早就知道了啊!当初两個孩子出去上大学,我就知道了!” 小小的难過一下下之后,她就全力给女儿准备起婚礼来。 算了算了,雏鸟总要学会飞,何况這個已经飞了好几年了。 她和徐振华握着手,看着天上的满月,感叹道:“以后,看来咱们两個要天南海北的飞了!” “這样也好,每年出去看看孩子们,再顺道去旅游,這样的日子也挺不错的!” 徐振华說着,朝她低下头,深深的吻了下去,“以后有我陪着你,等我們老了就這家去住一年,那家去住一年,你放心,不管你想去哪,我总会陪着你!” 是啊,這辈子感谢有你相伴! 林彤觉得,之前的二十几年她生活的很幸福,之后的几十年,她也一样会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