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解释的
李龙知道這是因为一些在這裡不好說的习惯,他有些好奇又有些感激的說道:
“其实你可以不用来,我自己打也可以呢。”
“不行,那头大的我必须打掉。這裡距离我的冬窝子就只有一道山沟和一道山梁,我观察過,他已经把东面的山沟都翻完了,如果不阻止的话,過不了几天他就会带着這群野猪到我的冬窝子那裡,到时候会非常麻烦。”
虽然李龙对于這個麻烦具体有多麻烦還不清楚,但知道哈裡木为什么冒着一些犯忌讳的原因也要過来和自己把這头野猪头打掉,他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况且這头大野猪明明已经中枪,還要继续往上冲,想要干掉打枪的人,从這裡可以看出這家伙有多凶悍!
真要让它跑到哈裡木的冬窝子那裡,恐怕会是一场灾难!
哈裡木离开了,把李龙留在了這裡。
李龙活动了一下手脚,将枪的保险关了背在身上,然后走到了那头小点儿的野猪跟前。
這头野猪被他一击毙命,现在血也已经洇了一大片,而且冻住了。
哈裡木把他留在這裡的主要原因,就是怕两個人都走了,狼会過来把野猪给吃了。
那样李龙不就白打了?
他蹲下来,看到子弹是从肩胛骨下面穿過去,应该是打中了心脏,然后从另一面穿了出来。
李龙拽着猪耳朵,想把這头野猪拽到大野猪的跟前,這样到时用马拖的时候也好拖一些。
這时候李龙就感觉到什么叫死沉死沉的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勉强把野猪拖动一点点。沒办法,李龙只好自己把雪趟开,然后再去拖猪,出了一身汗,才把两头猪拖在一起。
接下来就是等。
那头大野猪两根獠牙伸出嘴外,有一個已经有了裂缝,有一個尖尖的,看来是经常用,真的跟匕首一样。
让李龙有些失望的是,這两头野猪,特别是那头大野猪并沒有小說裡的“肩头挂甲”。
他上一世也看小說,经常在一些小說裡說什么一虎二熊三猪,或者一猪二虎三熊,反正把野猪吹得很厉害,說什么肩头经常摩擦松树,树脂挂在身上就跟穿了一层甲一样,一般的刀都难扎伤。
這头大野猪看来也有些年份了,看肩膀還是身上都沒啥挂甲,毛下面顶多有一层污垢,手一抠就掉,根本不带什么防护功能。
是小說骗人,還是自己就见了這两头野猪,沒碰到有挂甲的?
李龙在這裡寻思着,那边哈裡木已经赶了過来。
他下马,把绳子交给李龙,让他把两头猪都绑结实,然后把绳子挂在马鞍上,让李龙骑上马开始拖动。
马走了两下沒拖动,哈裡木說道:
“打一鞭子,让马使劲,只要拖动了,跑起来就可以了,你要害怕的话,就抓紧鞍头。”
李龙照做,一扬鞭子,马立刻使劲起来,两三下,那野猪便开始跟着动了起来。
在李龙鞭子的威力下,马开始小跑,顺着山梁侧面,跟着哈裡木绕来绕去,来到了冬窝子前的马车那裡。
哈裡木和李龙一起把马车卡到一個缓坡下面,刚好位于野猪的正下方。
两個人固定好马车,李龙上去解开绑着野猪的绳子,借着雪的摩擦力,慢慢往下推,然后连猪带雪一起推到了马车上。
第二头野猪也如法炮制,等放到马车上的时候,李龙觉得自己已经累得不想动了。
既累,也紧张。刚才骑着马拖野猪的时候,真的是太担心了,既担心自己掉下来,又担心马拖不动。
“擦一擦马的汗,马也累坏了。”哈裡木又提醒了他一句,“這时候不能给马喂东西,要让它休息一下。”
李龙接過哈裡木扔過来的旧毯子,把马脖子上和身上的汗擦干净。
天已经大亮,哈裡木的妻子从冬窝子裡走出来,喊着他们。
“走,进去喝奶茶。”哈裡木笑着說。
李龙牵着马到冬窝子前面,把马拴好,然后跟着哈裡木走了进去。
放好枪,脱去皮大衣,脱鞋上炕,接過女人递過来的碗大口的喝着奶茶,滚烫的奶茶进入胃裡,李龙這才感觉身体是自己的了。
重生好多天了,今天真正感觉到什么是累和紧张。
简单吃了早饭,李龙把兜裡的子弹掏出来递给哈裡木:
“枪裡還有几发子弹,我身上就剩下這些了。伱帮我把枪還给玉山江大哥,這子弹也给他吧。等下次我過来再给带些子弹。”
“好。”哈裡木沒客气接了過来,這個在充满危险的山裡,比什么都好用。
“那我就走了。”李龙知道带着野猪,不能在這裡多呆,“過两天我再過来,对了,你们還需要什么东西,我下次過来一起带過来。”
哈裡木想了想說:
“有可能的话,带些大米過来吧。不要多,一点点就行。”李龙点点头說:
“沒問題。”
他起身向老太太等人道了别,穿好衣服就出了冬窝子。
這一趟過来,收获了玉石,两头野猪。原本還想着再搞些木头把马车装满,但实在是沒力气了。
哈裡木给他的马车上放了一捆草,帮着他把马车套好,便和他挥手道别。
李龙赶着马车小心翼翼的下山。下山不像上山,现在只有他一個,车上却有两個野猪,枪已经還了,他不說手无寸铁吧,就只有一個先前收缴的铁管子,实在是用处不大。
李龙走出几百米就停了下来,把草捆子拆开勉强盖住了两头野猪,然后又沿途找了一些树枝啥的把草压住,這才赶着马车出山而去。
一路一直走到县裡,李龙才停了下来。
他感觉到饿了。早上奶茶喝的多,馕吃的少,晚上消耗又大,现在肚子裡空空的。
李龙赶着马车来到大肉食堂门口,掀开门帘冲裡面的服务员喊了一声,要了三個肉包子,付钱后,边吃边赶着马车去了收购站。
他想知道那两块玉石,這裡收不收。
他现在也不知道,因为他一夜沒回来,加上顾二毛和陶大勇的事情,他已经被队裡人传着被抓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