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后生可畏 作者:廉刀 2008年是多灾多难的一年,地震、经融危机,全球经济萧條,原本年年增长的国内经济,第一次呈现往下跌的趋势。 哪怕国家之后發佈四万亿救市,十大产业计划,也一时之间将国内经济难以拉动起来。 在08年這样的背景下,导致了09年年初国内的发展步伐十分缓慢,许多企业家一时之间不敢甩开膀子大干。 要是王辰沒有记错的话,一直到了下半年银行放贷来者不拒的时候,才会迅速拉动了房地产急速夸张的脚步。 09年這一年地王频出,房地产行业的春天即将到来,与之受益的是建筑行业、建筑材料的销量大增,价格一路攀升。 也就是在這一年,饭否/網被封杀,新浪微/博發佈,迅速成为同类型龙头網站;同样也是這一年,一位疯子的造车企业市值不過刚刚2亿美刀市值,竟然胆大包天的蛇吞象,以18亿美刀收购沃尔/沃全部股权,让全世界造车业目瞪口呆。 更有许多后世熟知的巨头开始在09年开始崭露锋芒…… 王辰从来都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他還想着跟那些后世家喻户晓的大佬放手厮杀,自然不会浪费一点点的時間,对于高林几人的選擇,王辰不意外但又有些感慨。 不意外的是他们几個人毫不犹豫的跟着他,有着几十年的阅历的王辰对于第一批班底自然有着考量,中午吃饭的几個人都是他選擇出来最忠诚,最敢打,最听话,最信任他的人,所以王辰不意外他们会加入。 真正让王辰感慨的是中午高林跟那几個汉子說的话,這些人敢打敢闯,敢搏命,就是因为穷,因为沒有学历,因为沒有机遇,前世一辈子混的穷困潦倒,高林辍学后就在北上一個小区裡当保安,一站就是八年,风吹日晒雨淋,其他几個汉子更是看场子的看场子,入狱的入狱,一直到王辰发家的时候,几個兄弟跟着他才好過一点。 老天爷给机会重生一次,王辰自然不会让跟着自己的兄弟再穷困潦倒一辈子。 “昨天让你联系的李青,安排好了沒?” 王辰昨天从青阳沙场探完底子之后,让邰志义留下了李青的联系方式。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对于李青這种常年混迹在沙场行业的人来說,路子野,人脉广,虽然接触不到厉害人物,但是关键时刻小人物能够使大力气。 王辰自己买吸沙船的话,一是耽误時間,而且還可能会被抬高价,最关键的是船這种东西一般库存不会很多,說不定還要等一段時間,但是常年混迹在沙场行业的李青如果有门路的能够搞来现船的,王辰最多花点小钱,但是却能够省去他许多力气。 邰志义自然不会忘了王辰交代的事情,连忙說道。 “约好了,下午三点,摩登咖啡厅。” 摩登咖啡厅,长Q县小资经常去的地方,也是许多学生约会的地方,听着像西餐厅,但是实际上是不伦不类的地方,這個地方能喝茶也能喝咖啡,有牛排也有意面更有盖浇饭、煲仔饭,虽然像一個大杂烩,但是却是零几年的时候最流行的餐厅。 坐在靠窗户的雅座中,王辰点了一壶毛尖,邰志义跟李青各点了一杯卡布奇洛,等着几個果盘上完,服务员十分体贴的将帘子拉上。 李青一口喝完半杯卡布奇洛后,笑眯眯的问道:“辰兄弟今天找我,不会是为了买沙子想压价吧?先說好,我就一個打工的,沙子的价格我可当不了家。” “自然不是沙子的事情。”王辰抿了一口毛尖,淡淡的說道:“问個私密的事情,青哥一個月工资多少钱?” “销量好的话3000多,不好的话2000多。”又是一口将卡布奇洛喝完,李青摸着脖子上的金链子,听出来话中的玄机了,笑眯眯道:“辰兄弟有啥话直說就好,我這人性格直,要是有什么能办的,我肯定给你办了。” 王辰也不是墨迹的人,既然李青這么說了,他也不浪费時間了,直截了当的說。 “我想买艘吸沙船,但是大部分厂家都需要定做,最快的也需要半個月才能到长Q县,我知道青哥本事大,想让青哥给我介绍個门路。” “吸沙船?我就知道辰兄弟今天找我不是简单事。”李青听明白王辰想买船后,也放松下来。 吸沙船他還真能找到,不過具体能不能找到,還要看王辰的表示了。 “吸沙船现货可不好弄啊,谁都知道一艘船就等于印钞机,听說许多制造吸沙船的厂家订单都排到二個月后。” 不好弄就等于能够弄到,王辰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手指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個一,“青哥今天晚上能够让我给船开走,我给你一万喝茶费,明天晚上开走我给八千喝茶费,后天开走我给五千喝茶费。” “咳咳!咳咳!”喝着卡布奇洛的邰志义突然呛到了鼻子,剧烈咳嗽起来,“你们先聊,我去洗手间洗一下。” 等着邰志义走了之后,李青才回過神来,有些震惊王辰的大手笔,以前他介绍客户最多也就赚個一两千块钱。 要知道他一個月二千多块钱在长Q县都是高工资了,许多坐在办公室上班的人還沒有他赚的多,不過王辰拿這么多钱出来,李青還真沒那门路接下来這么多钱。 看着那双霸气回荡的丹凤眼,李青有些苦笑道:“昨天在沙场的时候我就觉得辰兄弟你醉翁之意不在酒,老是看着那些沙船跟那些镇场子的人,我還真沒想到你竟然有胆子跟那些老混子抢地盘,虽然這钱我很心动,但是我弄不来那些大马力的吸沙船。” 虽然有些遗憾到嘴的钱赚不到,但是混迹多年還安然无言的李青自然知道有多大本事办多大事。 尤其是跑沙船的這些狠角色,今天他李青打包票了,過几天要是弄不下来,保不准哪天哪根手指头就沒了。 看着李青有些误会,王辰有些好笑道,“我什么时候說我要大马力的沙船了?” “我准备买艘15马力的小船,我相信你肯定有门路。” “小马力沙船?”听到這话,正在把玩着金项链的李青,大拇指差点将金项链掐瘪,猛地抬头,一脸惊喜:“15马力的沙船我有啊,新船旧船,我都能找到!” “15马力的新船销量确实好,优惠真不高,大概4万八千元一艘,旧的就优惠的多了,我认识一個外行人,手裡有两艘吸沙船。”李青介绍道:“当初這個人看上了吸沙赚钱,去年年未买了二艘15马力的吸沙船,想着捞一笔,但是那人低估了這行的残酷,当天夜裡旗就被人拔了,被人打出青河,听說现在欠了一屁股债,你要是想买的话,我估计一艘也就三万块钱。” “旧沙船?”王辰眉头一皱,他倒不是非要新的吸沙船,现在资金少,其实能够买旧船最好,而且三万块钱一艘,两艘也就六万块钱,這個钱肯定比买新船划算,真正让他担心的是船保养的怎么样,破损的怎么样。 李青看出来王辰的担心,连忙保证道:“船况你放心,绝对不会坑你,我還在青阳沙场混饭吃,坑了你,我以后也干不下去,保养啥的,到时候给你弄得好好。” 听到這话,王辰手指有节奏的敲击在桌子上,一时之间雅间裡面气氛有些凝固,李青更是有些坐立不安。 一直到去厕所的邰志义进来,气氛才消散,王辰更是朝着李青伸手笑道:“志义点5000块钱给青哥,明天我就等青哥的好消息了。” 等着王辰跟邰志义走了之后,李青瘫坐在沙发上,抹了一下头上的虚汗,看着手中一把红色钞票,再想着刚才的场面,有些自嘲道:“看着也才二十岁左右,场面话說的游刃有余,做事更是敞亮,出手也大气,气场强的简直吓人,后生可畏啊!” 走出咖啡厅,王辰跟邰志义两人,邰志义一肚子的疑惑终于有些忍不住询问道:“辰哥就這么给了李青5000块钱?他要是拿钱不办事呢?” “哪只手拿的钱,就剁他哪只手。”王辰淡淡道。 “那为啥买旧船呢?”邰志义挠了挠头道:“新船虽然贵点,但是肯定用的時間长点,旧船使用寿命肯定短了许多,而且保养的费用也高了许多。” “沒想到你還有经商头脑。”王辰有些惊讶,他知道邰志义性格灵敏,要不然也不会关键时刻跑到厕所去,之后更是一直守在门口,防止服务员之内的进来。 一时之间,王辰来了兴趣,指点道:“你有這么方面的想法很好,但是有一個最关键的問題你沒有考虑。” “那就是我們准备进入的行业非常特殊,這是一個暴利的行业,一艘旧船不過三万块钱,但是干一天我們就能赚一万五千块,几天的時間就能回本,所以我們沒必要在乎新船旧船之分。” “還有一個是要考虑利益最大化,我們的钱只能买一艘新船,一天能赚一万五。而两艘旧船,一天却能赚三万块钱,两艘旧船,两天的時間,我們买船钱就回来了,剩下的就是纯利润。” “大体上是這些,但是你還要考虑自己内部势力利益划分,地盘,外部势力干擾,权贵降维针对等等……”王辰拍了拍呆滞的邰志义笑道:“要学的還有很多呢。” 当然王辰還有最关键的一点沒有說,他们初来乍到,刚刚踏入沙场行业,别說王辰沒有那么多的钱买大马力沙船,哪怕是能弄到那么多的钱,他也不可能孤独一掷购买大马力沙船。 现在时机未到,到王辰真正在沙场行业插住旗后,才是鲸吞整個青河沙场行业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