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从拒绝女朋友安排开始 第45节 作者:未知 “挺好的,谢谢总关心。” “嗯,今天就你一個人值班?”谢总又问了一句,看了看周围。 “今天就我一個人值班。”楚阳回答。 “嗯,行,那你就辛苦点,過年回家也注意安全。” “嗯好。” 最后這個工会主席過来放下一把糖果還有一個红包就走了,楚阳等到他们消失,偷偷把红包一拆,看了一下,有点失望,才18块钱。 這实在有点不符合领导的身份了。 下午,楚阳觉得有点无聊。 就各部门科室去转了转。 发现人资部竟然是曹宁师姐值班,曹宁看到楚阳也很开心,娇躯微抖,愉快邀請楚阳坐一下,楚阳难也得找到一個人知根人,索性就不走了,和她一起愉快地聊起了天。 反正人资部也沒啥事。 楚阳信得過她,又把和主任的闹别扭的事情告诉了她。 “楚阳,你要是想着升职,就别和你主任闹僵,這对你沒有太大好处,我們是小人物,這大楼关系复杂着呢。”曹宁师姐還是看得比较透彻。 楚阳有点违心地回答:“我对权力沒有這么大的执念。” “切,你不为自己争气,也得为我們百川人争气啊,有些小人等你爬到他们头上了,你才能在他们头上撒尿。”曹宁是跟楚阳一個县的,這不過不是同一個镇。 楚阳有点意外看着曹宁:“看来师姐很经验,我等着你爬到我头上撒尿。” 曹宁听完以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脸红了,有点羞怒了一拳打過来:“你這個流氓,說什么啊。” 楚阳突然又想到了一些画面,顿时觉得很香艳。 两人正聊得愉快,进入了某种暧昧的氛围的时候,一個电话铃声打破了這個尴尬局面。 听完电话的曹宁脸色变得有点难看,马上回答:“好,我马上通知谢总。” 原来,就在刚才,公司的楼下,来了几個不速之客。 這几個人打扮得有点社会,用一辆三轮车拉来一個男子,很嚣张地堵住了公司的门口,這车上的男子脸上有一边好像被火烧過一样,脱了皮,泛出白带,說真的有点可怕。 他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任由几個人年轻人摆布。 公司的保安想要上前阻拦,但是为首黄毛男子马上就拿出一個打碎的玻璃瓶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然后大喊起来:“都他妈的给我滚开,让你们的大领导出来,今天不把我姐夫的工伤赔偿了结,我們就去政斧闹,去市裡闹。” 喜歡看热闹是国人的本性,很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百姓就把公司大门围了一個水泄不通,连公司的门前马上的车辆就堵住了,排起了长龙。 两位保安被他這一举动镇住了,不敢上前,平时遇到难缠的主不少,但是也沒像今天這個来玩命的,這保安也不会为了两千块去跟别人拼,赶紧把情况汇报给了大队长。 大队长也赶紧通知了人资值班曹宁。 楚阳跑到窗口看了一下,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心裡有种不祥的预感。 因为公司放假,其实整個大楼也沒几個人,谢总接到了消息,脸色凝重,過来喊了大家一起下楼去看看,人多力量大,领导也怕死啊,楚阳也跟着他的身后。 很快公司十来人,跟着谢总就到了门口。谢总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看到這么多人,十分不满意地问了一句:“這到底怎么回事。” 這马上就過年了,這样事情影响肯定不好。 传出去就麻烦了,今天他值班呢。 庞主任已经在了,赶紧過来跟谢总解释說道:“谢总,這個就是上次龟湾供电所王贵平,给电弧灼伤了半边脸,上次赔偿已经都說好了,谁知道反悔了,不满意了,现在他老婆娘家的一個混混弟弟带人過来闹事了。” 瘫痪在中间的那個男子,听到办公室庞主任再說他,眼神黯淡了一下,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看到庞主任和谢总。 为首的黄毛看到了谢总,马上凑過来,手裡還拿了一個玻璃碎片挥舞,很嚣张說道:“你就是大领导是吧,我不說废话,我這個姐夫为了你们公司,脸都给烧伤了,毁了容,以后都沒法见人了,你们竟然想要10万就了事,糊弄谁呢,必须赔偿100万,一分不能少。” 看到他手中的玻璃碎片,庞主任有点胆怯又迫不得已地站出来:“你怎么說话啊,把你玻璃碎片放下来,有事情我們坐下来商量,你這样做解决不了問題,不然我們要报警了。” “你报警啊,你他妈去报警,我姐夫被你们弄成這样了,你们给這点小钱就想了事,真他妈有脸,我他妈我今天看谁不想活了,来我弄死他。”這個黄毛有点东西,举起玻璃瓶。 楚阳知道他這是在虚张声势,要是真的敢动手,還不如带個刀了呢。 不過楚阳也看得出来,這個王贵平的脸确实烧伤得很严重,估计好了也会有疤痕,而且這個电弧灼伤跟一般火烧還不一样,后遗症更多,确实很惨。 但是要赔偿一百万,估计也是绝对不可能。 事情复杂了。 第53章 挺身而出 布台市,爱過往公司门口,人头涌动,摩肩接踵,越来越多的人围過来了。 国人喜歡的事情之一,那就是围观。 黄毛继续气焰嚣张地說道:“谢总,今天不赔偿我姐夫一百万,這事就沒完了,反正必须给我們一個說法,不然别想走了。” 听到這些话,谢总站不住了,不卑不亢地站出来了,面不改色,很稳重地来到了這個黄毛面前。 “国家有国法,公司也有公司的规定,工伤赔偿是根据我們公司规定来赔偿的,该赔的钱,公司绝对一分都不会少的,而且已经在走流程了,所以你现在在這裡胡闹沒用的,我警告你,手持凶器,這是严重违法的,你如果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楚阳沒想到這個谢总還挺猛的,一点都不怂,矮小的身材瞬间高大了不少,当领导還真的要有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勇气才行,不然這個时候真的不敢出头。 “你他妈的少拿什么法什么规定来唬人,我姐夫傻,我可不傻,我他妈還不知道你们這些领导,赔多少钱還不是你们說了算?而且說不定這裡陪我姐夫10万,上面报账就几百万呢,我不管你是谢总還是什么总,今天不答应赔一百万,我他妈的绝对让你很难看,我就要闹個天翻地覆,我看谁怕谁。” 這個叫做王鑫的同志,本来就是個流氓痞子,听說他姐夫的事情以后,想到了可能有利可图,就费尽心思說服了他的姐夫要公司一百万,他负责要,到时候分他们一半,所以就有了今天他,带了几個小弟過来闹事的情形。 這個王贵平,此刻依然低头不语,好像一個局外人,对他来說,小舅子来要多一点钱绝对是好事,他已经毁了容,以后都沒脸见人,這個代价太大了。 而且公司也不是沒钱。 谢总依然不动声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假装镇定,他看這人不讲道理,只是回头跟這個庞主任淡淡說一句:“那就报警吧,這些人都不可理喻,让公安来過来处理一下。” 說完然后转身好像就要走了。 “你给我站住。”這個黄毛一听他们竟然要报警,看到谢总還要走,马上就急了。 奋力伸手想要拉住谢总不让谢总走,但是他好像忘记了手裡還拿着玻璃碎片,這动作看起来好像要干架的前奏。 实属有点危险。 庞主任等人吓得纷纷往后退去。 這個时候,站在谢总的身后的楚阳脑子奇怪飞转,闪過一個大胆的念头。 這是机会,一個报答的机会,谢总帮過自己,虽然也是看在這個黄市同志的面上,但是帮過就是帮過。 這還是一個表忠心的机会,在這样的大公司,你想要进步,就要学会讨好巴结领导,现在自己在安监部实在不好混,必须找到大腿来抱抱,這個谢总就是一個粗壮的大腿。 大树底下好乘凉。 這個大家都知道,但是不是谁都可以躲在大树下的。 按照自己的分析,這個王鑫只是一個要钱之人,他不是要命的,也不敢。 不然就不是一块破啤酒瓶碎片這么粗糙了,這個东西报警了還能解释不是凶器,就是喝酒喝剩的瓶子。 一块玻璃碎片,就算真的被刮到,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這风险投资,做得過。 于是乎,在瞬息之间,楚阳就做出了一個重大的人身决定。 一個箭步往前,直接英勇无畏挡在了谢总的身前,好像老母亲保护自己的小鸡一样,把谢总挡一天,同时举起手臂挡开這個王鑫攻击,主要還是保住自己英俊的脸庞。 “谢总小心。” 楚阳大喊一声,說时迟那时快。 楚阳看這黄毛好像停止了攻击,适当地把自己的粗大的胳膊往前送了送,碰触到黄毛手中玻璃碎片的,有点碰瓷的意思了。 這块玻璃碎片选得很不错,有点小锋利,很完美地划破了楚阳的手臂的坚韧皮肤,然后一股鲜血缓慢地流了出来。 楚阳嫌血不够多,不够触目惊心,故意地甩了一下,让血来得更猛烈一些。 楚阳突然想起了小鲜肉演员的窘迫,心理很忐忑,生怕這血太快就凝固了,那就是沒有什么效果了。 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啊,血不能白流,要让别人感受出自己的诚意。 “干什么,快把他给我制住了。” 谢总反应過来了,看到楚阳出血了,大喊一声,几個保安也反应過来,看到楚阳這么勇猛,也鼓起勇气一拥而上,把這個王鑫按倒在地了。 其实這個王鑫也有点懵逼,明明是這個人自己撞上来的,关我毛事啊。 我了去個。 這保安一动手,马上控制住了局面,我們的庞主任這個时候也英勇地,奋不顾身地站出来加入了战斗,大大增加了保安的难度。 不過好在這個王鑫也沒反抗,他還是想不明白怎么他就伤人了。 谢总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先看看楚阳,這年轻人不错,开口說道:“楚阳你這伤口不轻,赶紧去处理一下。” 楚阳义正言辞,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谢总,小伤而已,我沒事的。” 谢总很满意地点头:“那個曹宁,你带楚阳上去,拿纱布消毒水什么的,先给他包扎一下。” 曹宁也是赶紧点头,担忧地扶住楚阳上楼去了,刚才看到楚阳出血,她其实心都到胸口了,這男人心太大了,也太勇猛了。 谢总看到控制住了场面,又站出来对那個躺在三轮车的王贵平說道:“王贵平啊,你的事情我也知道的,我为你感到难過,但是工伤赔偿不是你說赔多少就是多少的,這個都是规定了的,今天你纵容你這個外甥来行凶,這事可不小,我现在要是报警,他们全部得进去,這马上就過年過节了,你也不想吧。” 庞主任也過来大声喝道:“王贵平,你可不要忘恩负义了,你受伤了,谢总去看你沒有,還允偌你伤好了以后,把你调到一個空闲的部门,到时候工资還是照样领的,你這样一闹,我看你工作是不是也不想要了。” 听到這個王贵平终于抬头看了一眼谢总,脸色狰狞,嘴巴努了一下,准备說话,但是這個黄毛马上就吼叫起来:“姐夫,你不用怕他,我啥也沒干,报警又能怎么样,你也不要听他忽悠了,這钱必须赔,不赔我們就去政斧闹他,看他们怕不怕,我們都是烂命一條。” 王贵平咬了咬嘴唇终于有点哀求說了一句:“谢总,這10万对我来說,确实是少了点,我不能接受。” 谢总抽了一下鼻子,犹豫了一下,有点厉声說道:“王贵平,你要是相信我,你的事情,等過完春节了,我再跟楚总再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处理好吧,你现在先回去,不要闹了,再闹下去,就過分了。” 谢总气场有点强大了。 “那行,谢总,我信得過你,我就等春节過后,十万块我不能接受,我为公司辛辛苦苦做了這么多年,還毁了容,要点钱补偿不過分。”王贵平眼眶红了一下,答应了。 “嗯,那都散了吧。”谢总挥手,大家這才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