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从拒绝女朋友安排开始 第49节 作者:未知 你必须给予這個工作相对应的尊重。 這样才能换回来别人的看重。 就算是伪装。 而且身在安监部,楚阳明白,就算自己再能干,這個刘主任应该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良好的改观了,谁叫自己抢了他侄子的位置呢。 還不如韬光养晦呢。 对了昨天自己在公司饭堂還看到了他传說中的侄子了,挺拽逼的一個傻逼,也不知道是不是脖子有問題還是落枕,走路头歪一边,像個僵尸。 他看到楚阳還不忘嘲讽一句:“楚大才子。” 你咬我啊笨。 今天下午,刘主任来问出楚阳方案的进度,楚阳略微沉思,模糊又为难地回答:“大概完成了百分之五十吧,這個周末我努努力应该可以完成。” 其实楚阳已经写好了。 刘主任有点不开心,来了一句:“楚阳,你這個效率可不行啊,抓紧点,這個方案是谢总亲自的布置的,谢总今天還问我要方案了,你最好今晚加加班,明天拿给我。” 加班,呵呵,加個屁。 楚阳知道,自己把方案给了他,估计他就直接拿去谢总那裡邀功了,连提都不会提自己一下,如果自己能够直接交给谢总就好了,起码就多了一個接触谢总的机会。 楚阳思考一下,佯装很无知地回答道:“主任,這么急的话,我明天早上弄好直接拿给谢总得了。” 在公司,越级汇报是非常恶劣的事情,這样做,绝对会让人觉得你不把你的直属领导放在眼裡,所以楚阳就想着先跟他打個招呼,糊弄一下。 不過刘畅精明得很,不给楚阳這個机会,他马上就回应了一句:“不行,你弄好先给我看一下,我给你把把关,你新来的,有些东西你還是把握不住。” 我把握不住? 你他妈是想抢我功劳吧。 呵呵,沒办法,他都這样說了,如果自己执意地不拿给他過目,他就可以借题发挥,分分钟就是目无领导,不守纪律,把自己赶出安监部都有可能,這就是得不偿失。 楚阳又想了想,邪魅一笑,心生一计。 唰唰唰修改一下。 第二天早上,楚阳从容地把方案交给了刘畅。 沒過多久。 刘畅就有点郁闷就走了进来,非常不满地对楚阳說道:“楚阳你那個方案,很多地方模棱两可,谢总看得不是很明白,你赶紧去给他解释一下。” “哦,好的。” 楚阳微微一笑,脸上云淡风轻,一切尽在掌握中。 你刘畅不仁,别怪我楚阳不义了。 昨天在這個刘主任走了以后,楚阳故意把這個安全风险计算公式弄得复杂了些,還不加任何的备注,楚阳有理由相信,如果沒有自己亲自解释,一般人還真的看不懂。 到时候,他们绝对要回来问自己的,這样自己就有了在谢总面前露面的机会。 這就是掌握核心技术的好处,你能永远掌握主动权。 刘畅拿到楚阳的方案以后,粗略地看了一下,他觉得還不错就直接给谢总交了過去,毕竟谢总催得紧,先交差立功了再說,他果然沒提楚阳的名字。 谢总对這個事情很重视,他打算把這個工作搞成一個亮点。 所以看得很仔细。 当看到楚阳的安全风险评定公式的时候,整個人都精神起来了,一下就来了很多的兴趣,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原来還有這样的计算方式,太巧妙了? 這样一来,把一個作业风险用数学方式计算出来,直观明了啊。 他看了一会,越看越有兴致,相信這個方案做好了,還可以在全省乃至于全国的爱過往公司来推行,不過他也发现有几個地方不理解,就问了刘畅怎么样来界定分值。 這方案不是他刘畅写的,他哪能知道怎么深奥的問題,一下被问的口哑哑,直出冷汗。 “呃,這個……” 聪明绝顶的谢总一下子就看出来這方案不是他写的,很直接地来了一句:“這方案谁写的。”他翻了翻署名,只有他刘畅的名字。 “楚阳起的稿子,我修改的。” 刘畅有点尴尬,最后還是沒有办法,只能把楚阳给搬了出来。 谢总听到楚阳的名字,心裡有点意外,想到了這小子给自己挡了一個玻璃碎片,還给自己拜年送礼,他又拿起方案翻了翻,淡淡地說道:“叫他過来,我有几個問題问他一下。” 很快楚阳就来到了谢总的办公室门口,深呼吸,敲门三下,第一下重一点,后面两下轻一点,才走了进去,這都是细节,這些领导或者說成功人士都很奇葩的,看一個人,他们总是喜歡看细节的。 所以你在這個方面绝对不能马虎。 說不定呢。 谢总還是很有格调的,办公桌子后面有一個字画四個大字【格物致知】,旁边還有两盘绿植,也不知道是什么植物,似竹非竹的,整個办公室布置得很合理,明暗适中,比较的舒服。 “楚阳,坐吧,這個方案你写的?” 谢总开门见山。 “是的,谢总,写得不好,請你指正。” 楚阳谦虚回答,其实心裡想說,除了我谁還写得出這個方案啊。 谢总点了点:“写得還不错,很有前瞻性和实用性,這個公式也用的很巧妙,就是很多地方不是很清楚,你给我解释一下……” 楚阳一一给谢总做出了解答。 谢总听完以后,满意不断地点头:“你小子确实不错,這個方案很有前途,现在公司越来越重视安全了,做好了就是一個很大的亮点了,說不定還可以把它推出去,让其他公司学习,這样我們布台就出名了。” 楚阳心想,当然不错啊,以后我們公司就是会用這一套方案,只不過自己提前搬出来了而已。 “谢总,那個……”這個时候,办公室庞主任慌张地走了进来,看到楚阳,又闭嘴不說话了。 楚阳知道他是避讳自己,想起身出去。 谢总倒是直接回答:“有什么事直接說。” 庞主任:“收到下面火鸡所陈所的通知,那個王鑫又拉着王贵平出来了,现在去了车站的方向,說要去我們布拉市公司去闹,要给他讨一個公道。” 谢总一听,顿时坐不住了,马上就站起来:“快去车站把他们拦住,不能让他们去市公司闹。” 這次王贵平的事故,其实公司根本就沒有报上去的,也就是市公司和生告诉你根本就不知道有這事故,因为发生事故了,报上去是要处分责任人的。 如果他们上去市公司闹,到时候這件事肯定就包不住了,這事可就麻烦了。 “楚阳,你也去,一起去,务必把他们拦住。”谢总又来一句。 楚阳一脸懵逼,只能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第59章 临危受命 楚阳跟着庞主任還有谢总,马上火速赶往這個车站。 终于在车站截住了王贵平。 与其說截住,還不如說是遇到了,因为王贵平等和他小舅子王鑫一点也都不着急,慢慢悠悠的,看起来好像就在车站等着谢总一样。 這舟车劳顿的,王贵平脸還受伤,去一趟市公司也不容易,還费钱呢。 看到這個情形,楚阳也大概了然了,他们是故意被截住的,要是他们真的想要去市公司闹,偷偷去根本沒有人拦得住,怎么会给庞主任等人知道呢。 這种计俩有很拙劣,但是又很有效。 因为只有這样才能逼得谢总出来,毕竟谢总春节前說了给他们一個好的答复的,但是這么久根本就杳无音信,他们自然就坐不住了。 這個王鑫就给自己的姐夫出了這個主意,目的就是为了钱。 哎,人生真的不容易啊。 “王贵平,你们干嘛去,赶紧回去,别闹了,還沒闹够是不是。” 庞主任第一個先上去劝阻了。 但是别人根本不鸟他,眼裡只看着谢总。 王贵平再次含愤說道:“谢总,做人要讲诚信,你上次說年后给我一個交代的,但是這年都過了這么久了,公司一個讯息都沒,你们到底打算给我赔多少。” 谢总表情为难:“王贵平,你的事情,我和楚总讨论過了,這個赔偿金额,公司的规章制度白字黑字写得很清楚的,你這個伤情报告只能赔十万块,我也只能按照规定办事,請你一定谅解,其他方面我可以满足你。” 他确实和楚总聊完,楚总還是一個意见,按规矩办。 王贵平一听完神情非常的落寞:“呵呵,其他方面,你還能還我一张脸嗎……” 看到他那沒有生气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這一刻,楚阳好像也感受到了巨大的悲伤。 不過說真的,就算出一個亿,楚阳都不愿意出卖這一张帅气的脸,毕竟自己是靠脸吃饭的。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 毁容之痛,痛彻心扉。 沒有经历過,不了解這其中的悲痛,谁都不要信口开河。 這個时候這個黄毛王鑫又站了出来,拉住他的姐夫,大声嚷嚷:“你他妈的,你们真的黑心,什么叫做按照规定办事,你们這些领导不知道往自己荷包装了多少,一個個满得流油,還在乎這几十万?狗日的,姐夫他们今天不给個說法,我們必须要到市裡面去,不行就到省裡去,闹他個天翻地覆。” “王鑫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你们给我回来。”這個时候庞主任上去拉扯,好家伙,动粗了。 但是被黄毛一脚踹开了。 不堪一击啊。 這個时候庞主任很是愤怒大声怒斥:“王贵平你闹够了吧,你他妈的又不是死了,公司规定,死了才有八十到一百万的赔偿,而且你個大男人,都已经有了老婆孩子,還要那一张脸干嘛啊,你又不是吴彦祖,不要得寸进尺了。” 卧槽!!太過分了,說真的,楚阳越发觉得這個庞主任沒有多少人性了。 這屁话也能說得出来? 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混到办公室主任這個位置的。 楚阳对他充满了鄙视。 王贵平一听,神色马上变化了一下,死灰一样,眼神发散,他喃喃自语了一句:“死就有一百万?那我愿意我死了算了,我死了算了,我死了算了。” 卧槽,楚阳感觉到了不对劲,不是吧,不要啊…… 就在這個时候,這個王贵平就好像一头脱缰的野马,直接往车站的一個石柱子就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