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焉知非福
想到這裡,她又忍不住开始发愁了。
這可如何是好?
萧彻如今還沒有下落,沈惜心裡实在是担心,你說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可怎怎么办呀?
沈惜急的都要团团转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风直接吹开了窗户刮了进来,沈惜沒有披狐裘,冷不丁被风吹的一個激灵。
“娘娘,您沒事吧?”书琴连忙将手裡的披风给沈惜披上:“這天這么冷,您可别着凉了。”
沈惜冲着她摇摇头:“我沒事。”
只是不知道王爷现在怎么样了。
书琴也只能安慰道:“王爷他這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
沈惜只是动了动嘴,并沒有接话。
难以想象,若是朝堂之上沒有了萧彻将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也许会有乱党割据朝堂,也有可能会被外敌举兵马相迎,這皇帝不是個聪明的皇帝,若真有了那么一天,各国的势力雄起,意欲吞并风元王朝,這個皇帝打不過最多也就割地相让,到了最后一天,终究会四分五裂。
试问一個不顾百姓安危,不知民间疾苦的皇帝,又能做出什么好的表率来呢?同时,他也不是一個贤明的君主,沈惜才不会相信他能给百姓带来什么安定的日子呢。
想到這裡,沈惜心裡又多了几分着急。
不但是担心萧彻,更是担心若是沒了他,這個国家该怎么办?
皇帝是個烂泥扶不上墙的,要是說他能让百姓安居乐业,還不如說一只猪能掐会算,能說会唱呢。
沈惜紧紧抓着手裡的匕首,這匕首后来就一直留在她身边,說是要给她防身用的,要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她也算是有個防身的东西。
沈惜见這匕首设计巧妙,心裡也甚是喜歡,再加上它确实锋利无比,吹毛断发。
如今這匕首在沈惜的心裡,倒還有几分萧彻的感觉了。
這刀在,就像是萧彻也在一般。
他這個人就像是這把刀,刀刀可见血,刀刀可致命。
過了一個时辰,沈惜到底還是坐不住了:“书琴,我出去的话一定会被拦住的,但是你不一样,他们不会拦你,你现在去问问我兄长,說王爷怎么样了。”
方才被冷风一吹她脑袋就开始有些晕乎乎的了,但她也管不了這么多,如今只有萧彻才是最重要的。
书琴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随后她就提着灯出去了,守在门口的封郁见到是她,也就沒有多加阻拦,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就让她出去了。
书琴找到沈黎之后就将沈惜那边的情况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沈黎知道沈惜执著的性子,只是沒有想到她会這么放不下萧彻。
“你先让她安心等着,一旦有动静我会立即派人告诉她的。”
沈黎顿了顿,随后又說道:“让她放心就好,我的近卫都已经派出去了,绝对会找到王爷的。”
书琴心裡一跳。
他沒有說找到活人還是死人。
“是,大爷。”书琴面上满是担忧,但是她還是先下去了。
她不過是個奴婢,很多事情都不该是她要关心的。出了书房,她见着一群身穿银色铠甲的人护着一個男人冲了进了一個房间,而那個男人還在发出痛苦的哀嚎,从她的角度依稀可以看见……他……少了一條腿!
地上都是血,书琴不禁有些慌神。
那男人不是王爷,這是一個好消息,也是一個坏消息。
只是怎么会伤的這么重?
书琴的心都像是挖空了一块,也不知道那個大面瓜怎么样了,可還安全?王爷……王爷呢?
她有些失神的走回了沈惜的房间,刚一进去沈惜就扑了上来:“王爷呢?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在惨叫?”
书琴强打起精神:“王爷至今任旧沒有下落,但是大爷說了,他身边的近卫都已经派出去了,而且就近的都尉也已经派兵過来支援了,就算把整座山给翻過来都一定会将王爷找出来的,太医也在一边一直候命。”
沈惜忍不住捏紧了拳头:“我知道了。”
她能怎么办?除了等,沒有其他任何的办法。
萧彻失踪之事传到皇帝的耳朵裡最快也是半個月之后的事情了,在這段時間裡,萧彻应该不会再被皇帝的人做手脚。
不過一般来說皇帝在民间都会有條暗线,利用這暗线传消息要比一般人快太多,只是一来一回到底也是花時間的,朝堂的格局向来瞬息万变,皇帝的心思也是如此,但不管怎么变,皇帝想要弄死萧彻的心应该是不会变的了。
沈惜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脑子裡的晕眩感越来越足,她忍不住让一边的书琴扶住自己:“书琴,我……我有些……”
话未說完,沈惜就晕了過去。
這下是真的将书琴给吓到了。
你說說這都是什么事呢?
王爷如今還下落不明,娘娘這会儿又倒下了。
书琴急的冲着门口的封郁大喊:“封郁,王妃晕倒了,你快点去传太医!”
封郁身形依旧不动,对着身边的小厮說道:“你去传太医。”
小厮不敢耽搁,直接就往楼下跑去。
王妃向来鬼主意多,谁知道這会不会是她的苦肉计?封郁在沈惜手上吃過不少苦头,這会儿也是不敢轻信沈惜。
万一叫沈惜跑了,那最后受苦吃亏的不還是他?
书琴一個人实在是拖不动沈惜,但是她也不能叫封郁进来帮忙,到底男女有别,书琴咬咬牙,几乎是将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太医到的时候她才堪堪将沈惜拖到床踏脚上。
封郁见状大步上前,终于将沈惜从书琴的手上“救”了出来。
书琴杏眼一瞪,封郁摸摸鼻子:“难不成你還要王妃在你手上也吃苦不成?”
這下她是沒什么可說的了。
太医上前开始给沈惜诊脉,已经有人眼尖的将這件事去禀告沈黎了。
沈黎此刻已是一個头两個大,听到沈惜出了事情,也不敢多耽搁,直接就赶過来了。
他来的时候,太医正捋着自己的小胡子說道:“娘娘這是风寒入体了,想来這病症是早就存在了,只是一直未加调理注意,一路過来颠簸劳累,心头郁结,這才拖成了如今的大候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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