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傲骨铮铮
林铮仔仔细细地看了這篇【天霸真的要霸天?】文章,感觉写的确实很有水平,而且裡面的內容十分的真实,真实得让人发指,文章最后一段写得還非常的令人感同身受。
“不知道何时起,水电煤天然气這么大企业也是個個散发着腐臭味的地方了,他们也开始慢慢向资本屈服了,成为了某些人的牟取利益的工具,特别是一個天霸集团,彻底地操控各大企业,腐蚀了我們的人,這可都是和我們群众日益相关的生活必需品啊,我实在想象不出,以后這些個企业将是怎样一副可怕面目?我真恶毒不敢想象。
据我所知,天霸集团已经完全与几大企业纠缠在了一起,成为了一中畸形的寄生共存体,而且种种现象表明天霸的领导人就在我們几大企业之中,甚至是更高一级,這就是一條腐蚀链。
我把天霸比喻成一條吸血虫,它不断地汲取几大企业的血液来维持自身,而且贪得无厌,前几天某电力公司发生的重大安全事故,其实就是這腐化LOMO裡面小小的一個缩影,還有多少人因为這样被无辜夺去生命?数据是触目惊心的。
水电煤矿這些企业都是我們的社会的基石,关乎着万千群众的利益,其影响是具有决定性的,也是深远的。如果任由這股风歪气邪气继续乱刮,让天霸霸了天,那么将永无宁日.”
林铮看完這個文章,久久不能平静,知道這肯定是知情人写出来的,而且這個人肯定曾经是几個企业中的领导要不然不可能知道這么多的内幕。
林铮還特别关注了一下,這個作者的名字,叫做“土裡的人”。
通過這個笔名,林铮很少又搜到了他写得几篇文章,都是近期發佈出来的,都是都有很强的社会责任心和抨击主义,有一篇叫做《贵族与跪族》,也让林铮直呼牛逼:
曾几何时,有那么一些人就突然就变得贵族起来,還成立了這么一個贵族圈,這些人享受着社会最顶级的资源,却不为下面做一丁点的事,
其实這些倒還好,那些被贵族奴役底下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地,又成了新一代的跪族,竟然连反抗都不会了,這是最可怕也是最可悲的。
看了几篇這個【土裡的人】的文章,林铮对他肃然起敬,为他那种心怀群众的思想所感染。
而且一個名字慢慢就出现在了脑海中。
李士琛!
除了他,应该沒有其他人了。
只有李士琛才了解這么多的内幕,也只有他在几個大企业都呆過,对這個各行各业的内幕了解這么深,也只有他才有這样情怀。
而且也只有他才有這样的魄力,敢于在網上發佈這些文章。
呼,林铮越想越确定,土裡的人就是李士琛。
因为林铮记得他說過他就想做一個扎根土地的农民,但是林铮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天霸其中的一個大老虎就是他的大哥李军民?
他這是在和自己的亲人作对?
林铮也不知道为什么,李家兄弟岁数相差不多,为什么就会有如此反差的性格。
也许真的是造化弄人。
林铮這個时候很想打一個电话给李士琛,但是不敢打,怕会暴露什么。
又怕和他沾上点什么关系。
下午的时候。
林铮接到了李军民的电话。
他直接来了一句:“那篇文章是不是你写的?”
林铮一听,就知道李军民說的是哪篇文章了,但是依然转糊涂:“什么文章。”
“天霸真的要霸天。”李军民继续问道。
林铮心裡有火,這就来兴师问罪了,這他妈的也能栽在我头上:“李董,如果是我写的,我肯定就认了,但是确实不是我,我也沒有這样的文笔。”
林铮也不会告诉李军民是他弟弟写,或许他会很快猜到的。
“哼。”李军民也沒說什么,马冷哼一句,就挂了电话。
林铮知道李军民急了,這個事情如果闹大了,不能压住,就可能会出事,林铮倒是希望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那么自己就可以摆脱某种束缚了。
另一边,一個狭逼的书房裡,李士琛满面胡须,紧皱眉头,紧咬牙关,奋笔疾书。
一個女人焦急推门走了进来。
他好像被吓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同时手上有点惊慌地把本子盖了過来。
“你到底在写什么啊,都多少天了,也不出门,饭也不用吃了。”女人很高挑,声音中带有质问和责备,她是李士琛的老婆,郑梅倩。
“沒写什么,就写点小文章,记录一下心情。”
李士琛颇为镇定地回答,不過眼神闪烁了一下。
郑梅倩一脸不相信說:“李士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伱在干啥,那個天霸要霸天文章,是不是你写的,我知道是你写的,我一看就知道是你写的,我說你管那么多闲事干嗎?你是疯了嗎?”
李士琛也沒反驳了,這是冷冷一笑,說:“闲事?這怎么能叫闲事,6死5伤,這叫惨绝人寰!我发现他们那些人真的是越来越猖狂,我李士琛虽然身不在…但是…!”
“但是什么,你以为你是谁,谁听你啊。”
“就算我不是哎!!”
他沒有說下去,摇头叹了一声。
郑梅倩同他争论惯了,也不激动,只說:“我以为你被内退会好一点的,不用整体提心吊胆了,我說那些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天天的家国天下,你什么时候管管這個家啊,管管你女儿啊,职场上有他自己的游戏规则,你就由它去吧,也放過你自己。”
李士琛沒好气說:“就是因为有你這种人太多了,什么事情都要忍气吞声,得過且過,這些人才如此的胆大妄为,贪得无厌,民生企业,本质上都是为老百姓服务的,他们却都想着让老百姓来服务自己!說白了,這都是封建意识,這都是内外腐化。”
郑梅倩太了解自己的老公,都多少年了,知道好言相劝不会奏效,也不想同他进行這种沒有意义的理论探讨,就直话直說。
“李士琛,我跟你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遇到過,我說過什么沒有,但是你现在已经退了,你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嗎,你得罪這么多人干嘛,我现在還在银行工作,别人知道了,我也混不下去了,還有你女儿,是不是又要被人威胁了。”
李士琛叹道:“我知道,你跟着我是受苦了,要不然你现在早享清福了,但我是沒有办法看着這些肮脏的事情就在眼皮底下发生,我必须要做点什么,這是我的责任和使命。”
郑梅倩看着自己的丈夫,无奈地苦笑道:“就你最伟大,最崇高,我說你写文章就写文章,你能不能不署名。”
李士琛:“我那又不是真名。”
“你那個笔名,用了多久,不少人知道,你以为别人查不出来?”
李士琛撅高头颅:“就算查出来,又能如何?我坦荡荡,我怕谁。”
“你不怕,我怕,小琴怕,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你真的沒得救。”
“行了,现在发都发了,能怎样,我就要說,我言论自由。”
铃铃铃,正說着,李士琛的电话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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