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目无王法? 作者:未知 百姓们有人认出他,都小声议论: “咦,這好像是五皇子?他還在到处买清脉丹?” “不会吧,他真的相信,這是伪极品清脉丹嗎?我們玄日城,哪有丹师這么厉害,能炼制出伪极品四阶丹药,五皇子肯定被骗了。” “林掌柜越来越不厚道了,我看他是店开不下去,就想忽悠人买丹药换钱。” 离元辰心裡一紧,紧紧抓着林友业的手道: “你若敢骗人,知道后果的!” 林友业自然也知道五皇子,毕竟他经常会到处问清脉丹。 他可一点不虚,就在半個时辰前,他儿子林衡,刚服用完,只吃了一颗聚气丹,就立刻突破到后天境六阶了,可把他高兴坏了。 “五皇子,您若是不信,大可就在我這裡服用!效果您绝对想不到!” 林友业說的信誓旦旦,离元辰犹豫几秒,就冷声点头: “好!” 說着,拿過一個丹瓶,一倒出来,只看了一眼,就吞了下去。 周围瞬间充斥着诱人的沁心丹香,令人浑身一阵轻松。 “哇,這味道……太好闻了,我怎么觉得,這可能真是伪极品清脉丹?” “那可不一定,丹香也能造假的。谁都知道五皇子吃多少下品清脉丹都沒用,你看五皇子,都沒反应……” 他话音還沒落下,离元辰突然脸色一变,对侍卫道: “立刻护法,我好像要突破了!!” 侍卫们脸上一喜,他们的主子,要突破了?! 周围的百姓瞬间长大嘴巴,满脸震惊。 不是吧!五皇子修为都七年沒动静了。 這一吃下清脉丹,就要突破了?! 這岂不是說明,這個清脉丹是真的。 当然,也有百姓一点不乐观: “六层到七层是個大风水岭,想突破哪有這么容易,我看五皇子不见得能成功突破。” 离元辰此时根本沒精力去管周围,他吃完丹药后,很快就感觉全身的经脉,像是被突然打通,灵气四涌! 那股熟悉的,要突破的感觉再次出现了。 离元辰的心剧烈跳动着,心境却比谁都要稳。 他疯狂的吸收灵气,势要突破到七层。 一夜過去,离元辰周身突然传出一阵属于后天境七层的灵气波动。 一些沒回去的百姓们,被震醒后,一看到离元辰身上的修为,就惊呼出声: “七层,真的是七层,五皇子时隔七年,再次突破!太牛了!” “哇塞,這就是伪极品清脉丹的威力?是不是說,只要有它,以后我們像五皇子一样狂磕丹药,都不用担心丹毒和杂质的影响了?!” 离元辰不管别人怎么說,进了林丰店铺,立刻掏出了两百四十万金票给林友业: “還剩两颗清脉丹呢?!” 林友业恭敬的把丹药给他:“恭喜五皇子成功突破。” 离元辰這会儿心情异常激动,只想赶紧回宫把這個好消息告诉母后。 他拿起丹药就离开,只留下一句:“以后還有,都被我留着!” 有些百姓心动不已,想要凑钱买,可惜沒货了。 …… 楚天歌第二天打开门,从楚夜的手裡接過五百零四万金票时,一脸惊诧。 “怎么這么多钱?!” “林掌柜說,四阶以上的丹药,寄卖费只要一成。您炼制的是伪极品清脉丹,一颗市价值八十万。” 楚夜也是头一次看到這么大的巨款。 他当时回来的时候,十分担心要是被人抢了怎么办! 她炼制出来的是伪极品丹药? 楚天歌拿着如此大的巨款,感觉丹师太赚钱了!! 难怪明风府這么豪华气派。想必宫裡那位七阶的玉衡大师,赚的更多! 楚天歌沒想過,一般炼丹师,十炉都不一定能炼制出一炉下品丹药。 越是高阶丹药,就越难炼制,几十炉是废丹都很正常。不少丹师,一开始炼制出来的丹药,根本不够换药草的钱。 许多家族,需要几千万,甚至上亿金币,才可能培养的出一個炼丹师三阶的炼丹师出来! 因此,许多丹师,其实過得苦哈哈。 像楚天歌這样,一炼丹就能结合玄力,自己摸索出如何炼制上品丹药的炼丹师。 整個大陆,都不一定能出现第二個。 楚天歌沒想這么多,她特别高兴,按现在的情况,只要再炼制一炉清脉丹,就完全能买下林丰药铺了。 就算是复田丹,只要能见到玉衡大丹师,应该也不是問題! 一高兴起来,就决定带院子裡的人出去好好大吃一顿。 說起来,她来到這边都快一個月了,调养身体的药喝了不少,美食却還沒好好尝過! 手裡有钱,心裡不慌,這一次她不但要吃撑肚子,還要买买买! “小夜,让下人去准备两辆马车。风河,去叫清荷、思竹和子凌准备一下。我們出府吃大餐去!” 经過這些天的疗养,楚清荷身体好了不少,每日都能走上一两個时辰了。 赵子凌年轻,更是几乎能活蹦乱跳了,不過他刚吃了一颗楚天歌给的聚气丹,正在炼化。 嗡! “相公,你、你突破到七层了!” 楚天歌的话音還沒落下,便听到叶思竹惊喜不已的声音。 楚天歌走进去一看,赵子凌目光如炬,浑身灵力张扬,明显是突破成功了。 楚清荷也两眼蓄泪,若不是谨记楚天歌說不能哭,她肯定会喜极而泣。 能突破到七层,就代表只要继续努力,一定能修炼到第九层。 以后她的孩子,肯定前途无量! 赵子凌這时看到楚天歌,二话不說,砰的一下就跪在了她面前磕头: “表妹,我赵子凌這條命是你的,你又助我修为突破到七层。以后只要表妹你吩咐,表哥我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楚天歌被吓了一跳,小身体奋力往旁边一跳: “子凌,我們是亲人,本该相互扶持。你這样跪我,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故意想折我寿啊?” 赵子凌磕头的动作僵在半空,忙抬头拼命摇头,急切的解释: “表妹,我、我不是這意思……” 那抓耳挠腮的模样,看的人都想笑 楚清荷感激的看着楚天歌,轻笑出声: “好了子凌,你表妹逗你呢。天歌說的对,我們是亲人,不需要這般见外。” 楚天歌去拉楚清荷的手: “清荷果然识大体。子凌都突破了,我們更该好好出去庆祝一番,走吧。” 赵子凌看了一眼母亲和妻子,即感动又尴尬的起身,表妹怎么老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很快,一群人言笑晏晏的出了院子。 他们要去门口坐马车。 谁知刚到府门口,外面却传来喧闹声: “大家伙都快看看,将军府的人目无王法,闯我赵府,伤我府裡人,又带走我重病缠身的妻儿整整五日。现在我妻儿一点音讯都沒有,說不定她们已经被将军府害死。你们必须给我一個交代。” 楚清荷和赵子凌一听這声音,脸色就变得尤其难看,這声音分明就是赵永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