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呀呀呀,好紧张[30票+] 作者:未知 —————— 章善妮自吃完饭后,就直接被关爱她的婆母赶回房休息,毕竟今晚上是她的新婚之夜! 原本她不紧张的,可是察觉到连谢景宸這妥妥的是扮猪吃老虎的男票后,再被婆母赶回来时,她就开始紧张起来了! 刚刚算计王小翠得趁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木了。 噢咝……她這小身板,能受得住那個大块头? 章善妮真心怀疑,可是也沒有谁人会给她答案。 幸好的是,谢景宸回来后,直接說他去烧热水给她洗澡,就直接离开了内室。這下子,章善妮才觉得松散了绷紧的神经线。 “呀呀呀,好紧张!”章善妮一想到即将要被啃的命运,心裡就紧张地要死! 她是第一次呀,床第之欢间的事情,因为她上一辈子的原由,了解地不清不楚,她觉得有点心理厌弃,都怪渣男前夫,让她对夫妻情失去了期待! 至于渣男会出轨,她也许要负一点责任[保守是她的错么?],可他沒结婚前就已经出轨了,她就更恶心男女之事了。 先前只想着有了谢景宸,她就能脱离原主一家极品。如今她跟谢景宸拿了结婚证,又摆了酒,今晚是名正言顺的新婚洞房夜呀! 她是真的紧张,在内室裡来来回回地跺步,听到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才象受惊的小猫儿般,竖起猫毛[头皮发麻],紧张地看着谢景宸从侧面裡抬着热水桶进了内室。 章善妮抿紧嘴唇,看着他抬了两桶热水,又再弄了一盆冷水进了隔间,丢了句“小妮子,你慢慢洗,我去前院一下。”就真的走了。 不走不行呀,小妻子那防备的眼神,如果有毛,估计一身毛都竖起来了!谢景宸无奈只能先离开一会,让她静一静。 章善妮用精神力,确实他真的走远了,才松了一口气,找来了内衣内裤,還有自己制作的墨绿色的短背子和短裤衩,又确定房间门锁了,才终于放松地开始清洁洗头、洗脸,沐浴泡澡,一通细忙了下来,直到肯定自己干干爽爽美美哒,整個人都舒服轻松了。 麻利地将脏衣服洗了凉挂好,這才开了房间的锁,也不等他回房了,自己擦干头发就躺进了大红色的被褥裡。 哦哦,你說闹新房的情节呢?呃,不好意思,可能是年代不同,這個时候真沒有闹新房一說,要闹的,先前在喜宴上已经算闹過了[灌酒]。 這时候虽然政治环境好了一点,物质也相对来說比较丰富了,可实际上,丰富的物资都把握在高层手裡,农家地方,连酒都少,哪来的什么闹新房的新奇玩艺! 至于谢景宸为什么沒醉,啧啧,人家那是酒量好,当兵的就沒有几個是酒量差的好么! 反正她只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却沒有察觉到他有一丝的醉意。 躺在婚床上,章善妮能睡得着?才怪!身体是放松了些,可心裡随着夜色越来越浓重,人都快被紧张压得喘不過气来了! 可路是自己选的,现在哪裡轮得她說反悔。 說实在的,她虽然有空间,可有空间不是万能的!不說空间是她精神力开辟的异空间,她人身不能进去,就连活物也养不了。空间裡的時間是静止的,只能存物。而這個年代,虽說解放了,然而只要跨了省份,到哪裡都要介绍信[虚设,這個然然真的不清楚,求解]! 沒有介绍信,沒有人证明你的身份,她连火车都坐不了。现在情况還好一些,要是再早几年,她直接就能投胎再造了…… 她一個初来窄到的非本土人,一沒熟人,二沒门路,三又不能躲进空间裡避世過活,真要脱离人群躲到深山裡,她哪能受得了?上辈子是末世时代,人性道德都沒了,世界那么凶残,她连個說话的人都沒有,這样的日子,她真的過够了! 难得现在是和平年代,她只想過過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有丈夫、有孩子,平安喜乐炕头热。对于谢景宸這個人的考察,到了目前来看,她是觉得沒有啥大問題的! 不說他从来沒有嫌弃她的條件,還一直护着她。就连他真有生理需要,他在這两個晚上也沒有越過线,给足了她時間反悔的。是她自己认了他,现在又来反对不让他碰? 在她已经是他名议上的妻子的现在,他会首肯?瞧他先前对她的亲近,一点也沒有抗拒過她的黑颜,她倒是应该承认自己命好,遇上個有责任心的好男人! 能知道什么是他能要的,什么是他不能碰的,這样的男人,才是真的好男人! 夜色裡,章善妮想通了,她总是要再找一個男人,好好過日子,不然她想要的孩子从哪裡来? 谢景宸……会是個好丈夫,会是個好爸爸! 深思熟虑過后,章善妮终于說服了自己的洁癖疙瘩,听着安祥的虫呜,渐渐地,她感觉到了困意…… 当谢景宸忙完,又洗好澡回来时,看到的便是一室幽暗,轻细地吸呼声,若有若无的闯进他的耳边,引得他轻手轻手脚地靠近,只见大红炕上,有個小人儿又卷缩成一小团,抱着被子睡得甚是香沉。 呵~~心真大。 小妻子是忘记了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嗎?看来是洗好澡后,就直接上炕了。 借着月光,他看清楚了她身上清凉的小短衣,松松懈懈地穿在她娇小的身上,可能是因为烧了热水的原因,炕上有点灼热,让她踢了红彤彤的喜气被子,反手将被子抱进她的小怀裡。 谢景宸将大手放在炕边,感觉到炕上的温热,他略微皱起眉头,确实有点热了。可她不盖被子,窗户還打开的最大度,一阵阵山风吹进来,风就带着一丝丝寒气,這样被山风吹一夜,第二天她起床就得闹头痛了。 他悄悄的来到窗边,往外一探,隔着铁網的窗外前边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看着窗外确实并沒有小子過来的痕迹。 他无声的轻嗤一声,臭小子们要真敢過来偷窥,他得好好仔细的‘教育’一番。顺手将窗户关成了一小條裂缝,再将窗布拉上,山风就被挡了大半了。 ‘窸窸窣窣’一阵轻响,惊醒了沉睡中的章善妮,她睡得迷朦听到异响,瞬间惊醒過来挺坐起身,惊慌地叫道:“谁?” 精神力同时顺着她的本能笼罩在声响处——這时,她才发现原是谢景宸回来了,‘见’他站在窗口处,再看到拉上的窗布,她才暗裡松了一口气。 “别怕,是我。”谢景宸疾步向前,三两步便脱了布鞋上了坑,大手准确地捕捉到她娇软的身体,顺势将她搂进怀裡,“媳妇儿,睡觉不能将窗户全打开,就算有铁網栏着,不怕野物进来,也怕吹到山风受寒了。” “嗯,炕有点热。”章善妮见是他,精神力就收了回来,揉着眼睛松懈,直到被他抱进宽大的怀裡,才整個人蓦然发僵。 “今天晚上烧水烧晚了,不然等你睡时,就散得差不多了。”谢景宸在炕与榻上暗裡选了下,還是认为炕的空间大,真要两人睡床榻上,他就只能侧睡了。 “呃、嗯!”章善妮猛得咽了咽干燥的咽喉,无辜地点头,见到男票他本人在了,她就忍不住的神情紧张起来。